第五章 阿玺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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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歆渐地也睡去,在马车的颠簸当中,这段日子的紧张悲苦,操劳,让这个半大的孩子满脸满眼都是憔悴,今日一闹反而让她心里松了几分,也就睡的昏沉。在闻人邢睡醒时,被她抱在怀里本应睡觉的阿玺睁开了双眼,从她的身上轻轻地起了身,又将肩上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缓缓地坐在她的身侧。
阿玺看着闻人歆的侧脸,稚嫩的尚未完全长开的眉眼透着清丽,只是眼下一抹淡青色,显得忧愁。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收回手将身子靠向马车内的另一边,她的头抵着车壁木头的坚硬感觉,看着一侧的帘子,在晃动间不是的掀起展露的外面世界的风光。
于是阿玺用手抓住那跳动着的账帘,清楚地看到马车外的一方白云悠悠青山邈邈,没有多么的开心,而是陷入一场悠久而深沉的思索当中。
她在想些什么,她也不太知道,可能是想的事情东西人物太多太乱,多的乱的让她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只记得一句话清晰可辨。
两世起落纷杂,她闻人玺何其幸运,又何其愚蠢不及。
这几日她静思,反思,沉思,各种思量。
她是闻人玺,一个在社会主义制度,科学发展的世界里生活长大的大学生,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更重要的是她还有有父亲母亲有哥哥姐姐的疼爱,对于生活无比热爱的心态,她很满足她已经拥有的一切。
她是闻人玺,自幼丧父丧母,只有孤姐两人相依相靠,怀着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好奇探索,又或者毫无戒备的接纳寻求,她一步步的在这条充满冷漠,疏离和算计的路上渐行渐远。
而如今她仍是闻人玺,走在上一世走过的路上,经历着上一世发生过得的事,这让她受宠若惊,又或惶恐不安。只因这如同老天爷将后悔的药物给予她的手中,而她曾在这条路上犯下多少后悔不及的事都不得知了。于是她又喜又惊,又爱又恨,她不知道将潘多拉的宝盒打开会有怎样的后果和下场,所以她犹豫了几秒又在几秒后下定决心nAd1(
想起考试时的一句话,这简直是送分的题目,犹豫几秒都是罪孽。
的确,情势和形式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不得不将老天放入她手上的先见之机好好地利用。至于会对未来的结果产生何等影响在她思考怎么将这优势最大化利用时,完全不在考虑中了。
如果有滔天的惩罚她都接着,可是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当思量停下的时候,阿玺嘴角勾起一个弯弯的上翘的弧度,忽的又翻了下去。因为阿玺觉得自己真的好想有些不一样了。
就好像过去的上一世,她自以为是又妥协软弱,现实中没有经历过什么磨难也没见识过什么大风大难,所以遇到事情麻烦的时候总是退缩,总想着所有人都讨好,不想得罪人。可是现在她真的恨不得将那些人恶毒她的,她讨厌的全部用绳子吊起来抽耳光。这种感觉如同有一股乖戾的热流流进身体骨血里,让她浑身发热,和躁动。
就好像过去的一世,她不会想一场蓄意的杀戮中,整个闻人家上下一百多口人,这儿是什么概念,就好像一百个广场舞大妈能把市里的中央公园全部抢占完毕,如果那么大的广场上躺了那么多的人想想都可怖,所以这事对于官府来说除了上报,竟处理不了。
可是她们姐妹活了下来,闻人家的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在一个护卫的保护下活了下来,不说这护卫武功有多高,可追上来的只有三个人。
犹记得上一世事情上报后犹如石沉大海,没有查得丁点结果。
这种几率,或者几件事碰撞到一起的可能,除非她觉得自己身上挂着主角的命才有可能。可偏巧了,那时她还真觉得自己就是个主角,跟着姐姐欢天喜地的进入姨姥家,那个京城闻人府。
然,现在,她不信,或者心怀疑虑,甚至心头恐惧更甚nAd2(
也该清醒了,一世的成长,两世的教训,现在老天都快把饭喂到嘴边,若她仍是不肯醒悟,不如活该死了。
所以她不要像上一世那样活着,那么糊涂的活着。
所以她想到了京城闻人府,想到在那个繁华现世里从一个女孩成长为花季少女的美好时光,临末了心底又泛起钝钝的痛。
那些花树下的落英缤纷,那些绿荫下的蝉鸣鸟叫,那些秋菊烂漫的吟诗作对,那些银装素裹的琼楼玉宇?????多少的四季交替,让那些往事在记忆中分得了一席之地。
思绪像蛛丝一样缓缓地吐出在阳光下透着晶莹的光泽,又在反复交替中一点交接重合,谱起一张细细密密的网。
阿玺想,自己这一世要好好的活着,活的肆意潇洒畅快淋漓,活的真实无匹,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一切想要的就用手段争取,把那些曾经玩弄她的人,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也好好地玩弄一遍。
阿玺想,自己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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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一颗鲜嫩多汁的小白菜,喜欢的客官就啃一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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