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呆萌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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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京城的路途遥远这马车又行驶的缓慢,估摸着有将近一个月的车程,可这才过去几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她们去磨捱着消遣时光。
车循着并不宽敞官道转动着轱辘移动,官道的路也不平整,车厢被颠簸的晃晃荡荡,真怕它撑不过这么长时间的煎熬,半路散了架。
阿玺一路上都很兴奋像足了从未出过家门的孩子,不时的掀开帘子朝外张望,虽然外面大多是山林景色,鸟飞兽窜的。闻人歆也是如此可比起阿玺少了一股子兴奋劲,也更娴静稳重些。
因为需要赶路的时间实在太长,有时候,路经驿站,城镇都会落脚休息补充一下需用。可是为了避免遭恶人觊觎她们几乎不会出门,多是让随从进行买办,毕竟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带着一笔不算小的家财,又是女娃,这样跋涉奔波在外本就不妥,更别提抛头露面。
可是却把阿玺给郁闷坏了。
“阿姐,阿玺要玩出去玩,出去玩玩嘛”
阿玺在床头打滚折腾翻来覆去,一大早梳好的发髻被蹭的垂下几缕发丝搭在粉扑扑的脸颊。
她用手指捏着闻人歆的衣袖一摇一晃,睁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委屈的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虽然她外表的确是个孩子。
这个动作阿玺酝酿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厚着脸皮做出,心里还是热乎了好一会。可不得不提,她真的有副好的皮囊,才七八岁的年纪如同粉雕玉琢的玉娃娃般,撒起娇来但凡有点母性的女子都无法抗拒,更何况本就疼她入骨的阿姐。
闻人歆心里服软可还是有几分担忧,便说:“万一遇到危险可如何,而本是未出阁女子怎好在外露面游荡,于理不合,被人知道了名节也有损。”
“姐~,你想的实在太多了吧,我们才多大个的娃。”阿玺翻翻眼nAd1(
“要斯文些,妹妹”
“我是男孩,叫弟弟。”不满道。
“好好好,弟弟,我的好弟弟,在房间里也挺好玩,姐姐教你女红玩”
“????????”
阿玺被话哽的一口气下不来,脸涨得通红,赌气的从床上爬了下去,在房间的木板地面恨恨的跺了几脚,还是不解气,眼睛环视四周看到桌子上的茶杯,就拿起来大口的喝了一杯水,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她又看到窗户上挂着的鸟笼子,脑子一转,就上前想拿鸟笼,无奈五短身高,怎么也够不着。
闻人歆在一旁看着,乐得不行。那一幅呆萌呆萌的模样偏要做得一副找茬挑衅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阿玺咬着嘴唇拧着眉头看着一旁乐呵的闻人歆,心想有啥好笑的,还这么带劲。忽的念头一转,就抬手指着鸟笼语气强装严肃到“这个鸟笼,给我拿过来。”
“是,姐姐遵命。”闻人歆乐得配合。“我的好弟弟,鸟笼奉上。”
“哼!”接过鸟笼,阿玺把脸一撇。
紧接着阿玺提着笼子打开窗户,在姐姐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拉开攥住笼子的木栓,鸟笼开了口子,笼子里的一只画眉“扑哧扑哧”的飞了出窗外。
然后她就像完成一件大事一样心满意足的提着笼子,关回窗户。
闻人歆一旁看着不解,就问“这是作何”
阿玺仍是一副傲娇的模样,答道“我是看着这鸟觉得同病相怜,都是被禁锢在一方世界没有自由,可是我确是有着姐姐管束着,而她没有姐姐管,只是被一个木头笼子关着,那我做些好事把笼子打开她就自由了,可是我把门把窗户都打开却没用,那我岂不是比这小鸟还可怜!”
“???????”
最后,在阿玺各种软磨硬泡讨好哭闹下闻人歆终于答应,阿玺如愿以偿的可以出去了,不过前提是让随从延福去雇一顶轿子和几个轿夫,她们就坐在轿子里,如果要下轿就得带着合了轻纱的斗笠才行nAd2(
阿玺听了这些要求,兴奋的表情瞬间耸拉的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姐,我的亲姐,你真的是我的亲姐吗?”
两天后,坐着轿子阿玺和闻人歆出了门,在阿玺的强烈要求才没有带着面纱,理由是我是男孩子,怎么可以带这么娘们的东西,如果你不答应就说明你骗我。就这样阿玺开始了这一世第一次逛街,逛街!?这么说应该可以吧。
这个小镇并不大,但胜在热闹,街巷集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好多人啊,那个那个是什么,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这个这个,红红的,姐姐我要吃,要吃。还有那个女孩为什么要哭,那只毛毛的动物是什么,站在人的肩膀上叫个不停,为什么没人赶走它??????”
阿玺趴在轿子的小窗口,葡萄一样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着从眼前经过的一切,天真烂漫的话语,伴着或是惊呼或是欢快的语调脱口而出。
而坐在一旁的闻人歆虽同样新奇,可到底年岁长些见识多些,更何况只是看着阿玺高兴地笑容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延福,去给少爷买串冰糖葫芦。”
“是的,小姐”
“阿姐,冰糖葫芦是什么啊”阿玺好奇的问。
“方才阿玺不是说要吃吗?”闻人歆笑道nAd3(
忽的,不远处传来锣鼓喧天,炮竹声响的热闹劲,人群蜂拥的朝那里聚集,又听有人不断地贺喜。阿玺掀开轿子的帘幕踮着脚,努力向那边张望,无奈人群太过拥挤,距离有远只得大致看到一片火红连绵。
“阿姐,那是什么?”
“许是有人婚嫁喜事吧”闻人歆也看的不太清楚,就猜测道。
那的确是一场十里红妆好事情,今日在黄历上也是个宜娶宜嫁的好日子,两人算是赶了巧。
嫁人的一方是福绅的女儿,许配给县老爷的公子,这个闻人歆闻人玺自然不知,是被派去卖糖葫芦的延福打听到的。
嫁人的女子家里有钱,那随行的嫁妆就有小四十抬,被人扛着摆成一条长长的队伍,而前来迎娶的男方吹锣打鼓,白马红杖,八抬大轿好不气派,对于市井乡民来说难得一见,纷纷凑了过去挤在大道的两旁,有小孩子好奇跟近了瞧,被大人教着说了几句吉利话,就被赏了糖果,其他的孩子见了也馋嘴,都跟在轿子后你一句我一句的道着好,那些包着红色纸片的糖如一场雨一样洒在空中被阳光折射炫目的色彩又如沉甸甸的果实落在地上。
“真想看一下新娘子长什么样”阿玺看着热闹的地方,那一顶四方四正被人牢牢抬着的鲜红大轿子。
“阿玺莫不是看痴了,新娘子怎会随意让人观看。”闻人歆笑道。
“是么”低着头,阿玺嘀咕着“我还真见过她。”
过了一会,阿玺她们寻了一处酒楼落座,趴在二楼的木栏杆上,阿玺用看着那花轿的队伍出了小城,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
在这种交通不发达的是时代里,为了遵守礼规古制,往往新娘从女方出嫁去男方,近的不过几日的路程,远的半月有余,实在太远就会在男方家附近买个房子当做出嫁的地方。
“阿玺,还看,舍不得不是”
------题外话------
俺是一颗鲜嫩欲滴的小白菜,喜欢的客官就啃一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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