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剑败人亡
?最后一场比试纳兰清桑对决裂碑手传人洪庆余,此人曾参加辽东海战,据说战场上他手撕活人,骁勇无比,令敌人闻风丧胆。
擂台上,纳兰清桑的白衣还挂着血珠,裙摆点点木兰也被染成红色,她的眼神坚定,精神保持得还很好。
锣声一想,打斗立刻就要开始,紫萍大喊:“纳兰清桑,你赢不了的。”
她仰天叹了一口气:“紫萍,你见我输过吗?”
紫萍直白道:“你没有输过,但我可以告诉你赢的代价,你的剑不能一下刺中他,他就能逼你拼劲拼命,你的伤口必然崩裂,人的血流多了,会死的。”
“等我赢了再说吧。”纳兰清桑说罢剑尖一抖攻了过去。
“赢比命还重要吗?”
纳兰清桑举剑攻洪庆余左眼,他伸手就抓,纳兰清桑撤剑退了两步:“不能输。”
紫萍懊丧道:“可以的。”
洪庆余举掌杀来,他那双肉掌削铁断金,长剑与他相碰更是一招一式都不能输给他,好在此人掌风不快,一招一式扎扎实实,只是掌力醇厚,以快打慢也难以胜过他。
纳兰清桑且战且退,一招冰霜漫天接过铁掌,她边打边说:“那是你并不想赢,你赢过吗?”
“我……”
“你道法比试弃剑,名医大会袖手,你根本从未尽力。”纳兰清桑说着这些的时候,洪庆余一掌劈来她躲无可躲,举掌硬接,真气击撞,激烈抗衡。
这时,旁边有人小声劝道:“姑娘别说了,会影响纳兰阁主的发挥。”
紫萍拂袖一怒道:“哼,你凡事拼命又怎样我定能赢你,你信不信?”
纳兰清桑神思一滞瞬间被压制,她猛然后退,转头吐了一口鲜血,心中想着,怕是胜不了了,那么唯有两败俱伤nAd1(鲜血染红了纳兰清桑的衣襟,她长发凌乱,血流披面却丝毫不肯松懈,宛如当年被人围在人群中的小女孩,越是受伤越是沉静。
纳兰清桑闭目,一剑刺向洪庆余的人中,这一剑如白虹贯日,剑气笼罩在洪庆余的脸上,他大喝一声:“来的好。”右手伸来是要断她长剑,左手欲取她右肩。
“噌”地一声,长剑一曲,弹人洪庆余颈边锁骨,瞬间砍断了他左肩的肌腱,而洪庆余也同时击中了她的右臂,“咯嗒”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纳兰清桑的右手脱臼,长剑险些脱手,她用左手握住剑后退两步,竟还记着紫萍刚才的讥讽,冷冷道:“你这样惫懒的人不配与我为敌,你赢我的尸骨去吧。”她的手臂剧痛无比,料想再打下去已无好结果,日后无人再护着紫萍了,她如此顽劣不堪怕是要吃亏的,若是今日我死在这里,希望能激起她的斗志,莫要蹉跎下去。
洪庆余三场下来也受了数处内伤,如今他左肩几乎被血洗了一样,也是大伤元气,却狂声大笑道:“还打吗?”
回答只有一个字:“打”
“好,不为武林盟主,为你。”洪庆余狂性已起
“奉陪。”说话时,纳兰清桑一身出尘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沾得污秽不堪,她早已不像个仙女而像是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众人皆惧,唯她不乱。
仙风道骨何足道,争胜只为手中剑。
“毛石头换玉,我值了啊,哈哈哈哈。”洪庆余狂笑着攻了过来,他此次已无招式可言,完全是蛮牛一样拼命的架势,纳兰清审手挥剑带起一声剑吟,像是与他呼喝,下一招就是她苦练多年的必杀绝技生死交,若不能抵挡,就只有死了。
“且慢nAd2(”
所有人屏息以待,此刻全部看向紫萍,台上却丝毫不受影响,洪庆余的劲力丝毫不减,纳兰清桑持剑相搏。
洪庆余“砰”地一声倒下,周围人大惊,洪家弟子大喊:“谁暗算我师父?”
大多数人看向紫萍,刚才一根金针从台下射向洪庆余的后背很多人看见了,紫萍面对惊怒交加的众人笑了笑忽然腾空而起,脚上踏的正是风火轮。
众人正以为她要跑,她却轻轻松松地飞上了擂台,取下了金针随手弹飞道:“急什么,我只不过是不想你们白白牺牲一个好盟主,这场比试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其中一个人没有资格做武林盟主。”
“你什么意思?”叫嚷声此起彼伏,顿时四面楚歌。
紫萍捻着那根针,左右摆弄了一下丢去台下道:“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各位之中不乏有去过吴太傅府上的,那次太傅之孙被杀一事……”
“闭嘴。”纳兰清桑喝道
紫萍恍若未闻继续道:“在他尸体上找到的金针是我的。”
“住嘴。”纳兰清桑持剑来刺,紫萍闪身后退,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根金针,她玩味的眼神好像在说:扎你。金针迎风弹了出去,纳兰清桑躲也未躲金针瞬间没入她的体内,毒素顺着血流疯窜。纳兰清桑的皆动停在了紫萍颈畔三寸的位置,如果有人曾日日夜夜保护同一个女孩长达十年,那么这份守护恐怕早已融入骨髓,这一剑,她是怎么也斩不下的。
纳兰清桑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惊痛,紫萍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她,朗声道:“杀了七律商角一门的人就是纳兰清桑,她自小师从扶桑国的阴阳师御手诸见里,她一是杀人犯,二不是汉人,她不配做武林盟主。”
群雄大哗,纳兰清桑收剑,挥掌推开了她nAd3(
“阁主,究竟如何你快说啊!”培兰阁十来个裙下之臣无不呲目欲裂
纳兰清桑以剑拄地,蓦地吐了一口血。
一个手里拿剑的少年侠士指着紫萍骂道:“殷紫萍枉你与阁主同门十余年竟做出如此卑鄙的行径,只要阁主点头我当第一个上来杀了你这小人。”
紫萍看他一眼不痛不痒道:“随便。”她下巴点点那少年看着纳兰清桑,意思说:你家的?
纳兰清桑微微地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否认还是觉得不知所谓。
这时柳叶刀的传人愤愤道:“周所周知,刚才纳兰清桑用来锁我师父的缩骨功,中原武林唯有少林和地龙一派有所传承,再有便是东海扶桑国的忍者。
武当山与逍遥观同属道宗,此次前来的清净道长算是不忍同道受辱,也算是解围:“纳兰阁主,是否要对令师妹的话解释一二。”
纳兰清桑遗恨半晌,轻声道:“不必了。”
紫萍闻言半是骄傲却又半是嘲讽道:“纳兰清桑一生不输于人,向来是不屑说谎的。”她的嘴角含着不怀好意的笑:“师姐你手抖成这样,剑都拿不稳了。你可知打败你的不是绝世的武功,而是人心所向,道德法律,我早说过师姐你会不容于天下。”
纳兰清桑手脚开始失去知觉,心头却是清明一片,此毒仿佛致死。她苦笑着问紫萍:“打败我的,难道不是你吗?”
紫萍颔首微笑:“也只有和师姐比试完全不需要武功。”她终究还是打败了她,像那个不败的预言中一样。
纳兰清桑弥留之际心中想着,此战已败若我不死当切腹谢罪,但凡我有一点力气,也不想被紫萍杀死,想到此处忽然心中剧痛,痛到瞳孔都已经失去焦距,心中莽莽千虑,唯有一句话落如惊雷:我纵有千般罪业,也没料到紫萍是真的容不下我了。
紫萍扬声对众人道:“纳兰清桑伏诛,武林盟主请各位另选高明。”
众人或惊诧或质疑,培兰阁的拥趸们有的已经痛哭甚至已经架起了刀剑要来报仇,紫萍视若不见喃喃自语着她一个人才能听见的话:“这下终于报了你剜心之仇,同门相残无论谁都是痛的吧,你杀我一次,我杀你一次,互不相欠了,可惜总是我比较痛些。”
武林大会的擂台边嚯嚯刀声,兵荒马乱,咒骂声有之,哭嚎声有之,纳兰清桑什么也没有说,她茫然地看着人群,好像在找些什么,终究拄剑闭目,颓然而死。
逍遥观木桥边有两个一大一小的女孩,小小的女孩睡着在另一个女孩膝上,星空在她们身后泯灭,一弯彩虹印在微曦的断崖边。
“师姐,点金术真的很简单吗,为什么我怎么也学不会……”
“是很简单啊,只要你念口诀的时候心里不要想到师父的脸就能成功。”
“真的?”
“嗯。”
“不行啊,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没想他的,可是一施法就想到师父了,难道他给我下了修行仙法的禁制?”
女孩嘴角微翘:“这个我就不知道咯……”
“哼,老头耍我不学了。”
“没关系,点金术而已,我会就可以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变给你,金的仙鹤,金的云,金的马……。”
“师姐,我要变你。”
“砰”的一声,她不能动了,眼前小小的师妹一步步地走过来竟然渐渐的长大了,她变得越来越艳丽,越来越妩媚,她勾着唇角凑过来道:“金的师姐也给我。”
师妹的点金术怎么会成功,怎么会把我变成金的,她一定不知道把我变回来的!她心头纷乱忽然感觉嘴唇触到了两片软软的东西,嘴唇被反复碾压燃起了难言的灼热,心越跳越快,偷眼看着这个娇柔美艳不可方物的师妹,正玩味地吻着她的唇,舔一下,嘬一下,像是在吃一块多汁的水果,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道理,只好任她吻着,师妹的手渐渐移到她的脖子,猛然感觉不对,真的不对,心跳得太快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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