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三城比武
“雨儿，你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出了大厅，墨林叫住了墨雨。
“义父，你找我什么事？”
“雨儿这些天一直躲着三哥他们，是在怨恨他们，还是别的什么？”
“没，没有。怎么会？”墨雨听后看行墨林，微微的笑了笑，怎么会怨恨，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而已。
“没有就好，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让父母伤心。”
“我知道，我先回去了。义父早点休息吧。”说完就高高兴兴的跑开了。
离开了墨林的院子，走到无人的角落，墨雨再也装不下去了，靠在一棵树上，抬头看着已经泛黑的天空，明白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心里的那根刺，越是挣扎扎的就越深。
回到家中，见父亲正在院中坐着，看见墨雨回来，指了指身旁的座位，墨雨走过去坐下，伸手为墨淳把茶水倒满，放在他身前。
“还在生气？”
墨雨低下头看着地面没有说话。墨淳无奈的笑了笑，用手抓了抓墨雨的头，“你呀，从小就这样，有甚么事就喜欢憋在肚子里，想要什么、讨厌什么都不说，不过现在知道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了，有进步。不明白为甚麽父母要把你送出去？”
墨雨抬头看向墨淳，不明白他为甚麽这麽说。
“你呀，哪有父母不希望子女幸福的，你懂事的早，虽然武功练不好，但其实你比别的孩子都要聪明，在墨家你得不到别人的认可，总被人欺负，但林家不同，林家世代经商，你在那里可以重拾信心，让别人刮目相看，保护好自己。”
“你认为我可以？”墨雨不明白，自己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父亲为甚麽那么放心，他哪来的自信？
“当然，我自己的孩子我还不知到你是甚么样的人吗？”自己这个孩子，从小就心思细密，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可身为他的父母，有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人。
面对父亲的信任，墨雨实在是无话可说，是父亲太过看得起自己，还是自己太过自卑了，但不管怎么样，听到父亲不是不想要自己了，墨雨还是无法抑制的高兴。听到父亲的夸奖，心里更是甜蜜。
“父亲，为甚麽不让我呆在墨家？”忙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父亲这麽急着把自己赶走，总有他的原因。
“你奶奶今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三城比武？”
“对，三城比武是三城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三大家族子弟进行比武，胜者会成为未来十年三城的领袖，本来比武就是胜者为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比武的规矩是生死无论，比武人员必须由本家族世家子弟中选出，比武采取抽签方式，每家族必须出二十名人员，其中家主不得参加，年长者不的超过两位，二十岁以下不得少于十人。墨家不比其他的家族，建族才两百年不到，不像其他家族那样人丁兴旺。”
“就是说会有很多人要死在这场比武中，死与不死全凭天意。”
“是呀，墨家到你们这辈，二十岁之下的也就这麽几个人，你爷爷这一脉，能去的只有墨荣、墨裕、墨维、墨奇、你还有云儿。你二爷爷三爷爷家能去的也不过四五人，你爷爷身为家主，自然要不别的多付出些，你明白吗？云儿，是全家的希望，不论别人有多不愿，但你爷爷、你奶奶是不会让他去的，而你就不同了，别的孩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去必死无疑，你爷爷这次把你送出去，看似是要拉拢林家牺牲了你，其实他也是想为了你，你是他的孙儿，他怎么忍心看你白白送死，但你四叔既然认了你，应该会保你周全。我也就放心了。”
“父亲，对不起，是雨儿不好，不明白你的苦心，还和你闹脾气，”墨雨羞愧的低下了头，一直以为父亲是为了弟弟不要自己了，却不知原来父亲是忍痛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无碍，你只要知道，许多事并不向你想的那麽简单，凡事都有意外，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你很聪明，但阅历太少，要学会保护自己，就要更加留意蛛丝马迹，看清谁是谁非。”墨淳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谢父亲教诲。”
“那父亲那其他人去，岂不是要都有生命危险。“
“也不尽然，其实最后一个条件是在我们墨家，参加比武后被加进去的，当时家祖武功强劲，三城之内无人匹敌，其他两家无奈之下才想起这个办法牵制墨家，墨家人少，前几次几乎是人人都去，若是都死了，也就没有墨家了，其实只要你掉到台下也就输了自然不会有人杀你，不过比武台长三十米宽三十米，两人比武站在台中央，就是要自己跳下台，也是需要时间的。”墨雨知道墨淳是说自己武功太低，恐怕自己还没到台边已经就被杀死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其他两个家族提出时，家祖也没多加反对。生死历练是提高自己最好的方法，我们墨家也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但不管怎么说风险还是有的，其实你四爷爷就是死在比武之中，二你五叔也是死在比武台上，所以这对你爷爷打击太大了，他才会有如此反应。”
“四爷爷？五叔？”对突然冒出的两个亲戚，墨雨一丝印象也没有，也从没听人说过。
“你四爷爷和你爷爷关系最好，当时两人年轻气盛，不顾你祖爷爷的反对都参加了比武，结果你五爷爷死在了崔家手上，你爷爷也被李家的人打成重伤。也就是那次你爷爷采苦心练武，位的就是给你五爷爷报仇。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也是听二叔说起的。至于你五叔，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墨家虽然子嗣少但不让女子参加基本上共识，其实与你义父比起来，你五叔更更加聪慧，潜力更 不世佣兵sodu好，与云儿相比也相差不大，那年他才十三岁，你爷爷对他报的希望不比云儿少，所以对你五叔你爷爷一切到要求最好的，你爷爷然那个我们我兄弟参加，他是墨家参加比武最小的，结果被崔杰打死了，那年你爷爷一战成名打败崔家家主崔连，赢得比武，在无人敢挑战你爷爷，但你五叔的死，，成了你爷爷这一辈子的痛。你奶奶其实最疼的是你五叔，只是那之后，开始溺爱你大伯，溺爱墨荣，也是那是有的心结，这也是为什麽我说他不会让云儿去的原因，那次的失误要让他终身悔恨了。”
“为甚麽一定要去争抢，这样打打杀杀有甚么好的。”墨雨悲痛的问道。
“雨儿，你知道吗，墨家自从来到泉城一共参加过十五次比武，十五次里得过五次第一，儿也就算是这五次，让墨家实力成倍增长，如没有这比武，墨家靠什么掌控三城，靠什么壮大自己，成功背后的鲜血是不可少的。林家、魏家之所以不如我们，也只是因为他们武功太差而已。”
“父亲，今年比武的人选决定了吗？”
“还没有，应该会等你二爷爷、三爷爷来后在决定吧，不过不出意外，我们应该要出四个人吧。好了快去休息吧，明天也许就知道了，雨儿记住，不该出头别出头，该忍时就要忍，留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
第二日，墨雨照常的溜出墨府，到练兵房修炼内功，回来后才知道墨扬又招集了众人。匆忙赶去，在墨林身旁坐下，就见墨林小声对自己说道，“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事，多不要Сhā嘴，不要逞强，知道了吗？”
“知道了”墨雨答道，只是有些不解的看向墨林，不明白怎么会事，先是父亲，又是义父，怎么了。
墨林拍了拍墨雨的头，笑了笑并没多说。
墨扬进来后和李玉玲一起坐在了上座，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目光扫视了一下底下的子女们，开口道“比武时间已定，定在了十天之后，你们二叔三叔两日后回到，这次你二叔家出了五个人，三叔家出了六个人，我们我初次决定由我、华儿、斌儿、淳儿、林儿，还有荣儿、裕儿、维儿、奇儿九个人参加。”墨扬说完看向下方。
“我不服，凭什么我们全家都要去，墨斌、墨维去也就是了，奇儿才十四岁，怎么能让他去，有多危险你们不知道吗，要让他向五弟一样送死吗？”
墨扬听后，脸色瞬时沉了下来，墨斌拉了拉魏乔“别闹了”
“什么闹不闹，这可是让你们送死呀，你看看其他的人，没儿子的也就不说了，有的也有两个儿子，怎么一个都不参加？”魏乔讥讽的看向墨淳。
“父亲，我也要去。”墨云看到别人侮辱自己的父亲，马上Сhā声道。
“云儿，别闹，二嫂，云儿是父亲不让去的，至于雨儿，他已经是四弟的义子了，他那种水平，去了也没什么用。”墨淳起身对魏乔客气地说道。
“谁说没用，这些孩子去不都是去凑数吗？难道家里还要为保护一个废物，让一个有用之才送死吗？”
“二嫂，雨儿现在是我的义子，既然二嫂不愿让奇儿去，就让敏儿去吧。她年纪也不小了，该锻炼锻炼了。”
“胡闹，敏儿怎么能去？”墨扬Сhā口斥责道。虽然以前墨家也有让女的参加时，但让个女童去，还是前所未有的。
“比武又没规定男女，敏儿武功练得不错，让她去吧。”
墨雨听到这里，终于知道父亲和义父让自己忍什么了，看到不是有人投来的鄙夷的目光，看见义母紧紧抓着敏儿的手，墨雨突然站起来，跪在地上对墨扬说道，“爷爷，雨儿愿意参加。”
“回去”墨林看见墨雨站了出来，马上斥责道。
“义父，雨儿是你的义子，是敏儿的哥哥，求你让我去吧。”
“回去，不要胡闹，敏儿就是去也不会有危险的。”其实大家都知道，让墨敏去，不会有人真把他怎么样的，对一个女童下手，这一辈子恐怕都抬不起头了。可比武打斗，伤残是难免的。
墨雨还是跪着，没有起身。
“让我去，不要让哥哥去。”墨云看到墨雨跪了出来，再也坐不下去了，也跪在了墨雨的身旁。
“云儿，回去”墨扬说道。
“不，我就要去，爷爷你就答应吧。”
“云儿，回来”墨淳劝慰道。
“不要，我就要去”墨云依旧不理。“我的实力很好了，让我去吧。”
墨扬气的眉头紧锁，怒火大烧。自己这个孙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固执。
“云儿，回去”墨雨看向身边跪着的弟弟，对他说道。
“不回，”
墨雨抬头看着四周等着看戏的‘亲人们’看着着急的父母，生气的义父，发怒的爷爷。
“墨云，你要还是我弟弟，就回去，你要敢参加，从此之后，我就再没你这个弟弟。”墨雨厉声说道。
“哥哥”墨云从没见过墨雨发火，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墨雨转过头与墨云对视，目光中的坚定，没有一丝改变。
墨云撇了撇嘴，不敢的从地上站起来，走回了座位上，很是委屈，自己只是不想哥哥打架吗，他还那么生气。幼小的墨云或许不知道这次打架是在用命在赌。
“求爷爷让孙儿参加”
“好吧”墨扬看着憋气的墨云真是一物降一物，天不怕地不怕的墨云居然害怕墨雨，而自己的这个孙儿，也是有趣，看得出他对墨云的关心，也够聪明够胆识，以前因为武功的事，没怎没注意他，经过这几次的事，自己对这个孙子越来越好奇了，只是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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