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别出心裁的惩罚
( 乌云叶失魂落魄地出了密室,她不相信赫连峥说的,可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事实就是一个笑话。
“娘娘?”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惊醒了乌云叶。
乌云叶回神,问:“何事?”
“娘娘您忘了?今日是陛下的生辰,因为陛下病重,娘娘今日要前往国云寺祈福,祈求陛下早日康复。”
“本宫记得了,着装吧。”乌云叶点头。
另一边,米芙儿拿着乌云叶的令牌出了皇宫,如今的她不过一张普通的面容,凭借她的易容,旁人根本认不出来。
米芙儿转过几个弯,来到一处宏伟气势足的府门前,门匾上写着‘硕王府’三个大字,米芙儿将令牌递了过去,那守门的侍卫赶紧将人请了进去。
大盛皇上路饶只有一个胞弟,这胞弟名路硕,路硕比路饶小不少,现在不过三十有余,路饶之所以没有将路硕赶往外面封地,主要因为路硕在大盛是闻名的风流浪子,此人不爱江山偏爱美人,是以,不管是路饶,或是路饶的几个儿子都未将路硕放在眼里,不过,路硕因为是先皇的最小儿子,自小就颇得先皇的喜爱,先皇驾崩之前曾让路饶对着祖宗发誓要照顾这个唯一的弟弟。
路硕无权却又能在大盛横行,这是大盛一个极为特殊的现象。
米芙儿进了门,跟随一个小厮来到一处还算雅致的院前,那小厮敲了敲门,里面被打开,一个模样俊俏的小丫头问道:“何事?”
“皇后派这位姑娘跟王爷有事相商。”
那下丫头挑剔地望了眼米芙儿,见眼前这丫头长相普通,点头,放下心来,她们王爷风流倜傥,不少妄想荣华富贵的女子借着各种名义求见王爷。
米芙儿根本就未将这丫头放在眼里,等她恢复容貌,一定要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死丫头付出代价。
“进来吧。”那小丫头声音有些冷淡:“你现在外面等着,我家王爷还未醒来。”
机关不悦,米芙儿还是憋住气,谁让她此刻有求于人?
在外面站着,米芙儿有些焦躁。
无人发现此刻这硕王府主屋的墙头上隐藏着两个人、
路澈有些佩服赫连宵,他竟然仅凭一眼就认出了米芙儿,路澈纳闷,低声问“王叔怎么跟米芙儿扯上关系了?”
赫连宵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路澈,自己的地盘上发生了什么事他还好意思问旁人。
路澈自讨个没趣,索性也闭上了嘴,无声等着。
也没用两人等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站在门口,他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气,似乎还未睡醒,看其眼睑下的黑青就知道是纵欲过度。
男子被人打扰了睡眠,语气不怎么好:“什么事?”
米芙儿没说话,她望向旁边的小丫鬟,路硕见此,挥挥手,那小丫头憋着嘴离开,在经过米芙儿身边时,还不忘狠狠瞪了她一眼。
周围没有旁人,米芙儿这才款步上前,她在路硕面前站定,一改之前一本正经的声音,恢复了她原本清澈中带着性感的嗓音。
“怎么?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那种闲散的,还有些娇嗔的话让路硕一震,他惊喜地叫道:“米芙儿?你回来了?”
这么说着,路硕一个大步上前,伸出双臂就要抱住米芙儿,却被米芙儿躲开,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米芙儿眸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她对人身上的味道很敏感,这路硕浑身一股难闻的胭脂淫靡味。
“行了,我来这里是有事找你。”米芙儿直接开口。
路硕惊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找我何事?”
她也没心情陪着这个老男人演戏,米芙儿说道:“我记得你后院有不少女子吧?”
路硕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米芙儿好笑:“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见见她们罢了。”
谁都知道路硕爱美人,而且还偏爱皮肤白皙,触感滑腻的女子,他后院集中了都城皮肤最好的女子。
路硕真的来了兴趣,若他猜得不错,这米芙儿向来高傲,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便是自己作为大盛唯一的王爷,也不过跟她有过一夜的露水姻缘。
米芙儿这要求不得不说奇怪。
“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路硕问。
平凡的眼眉突然一扬,那双眸子里的诱惑力不是平淡的眉眼能遮得住的。
“若是我同意跟了你,你可愿满足我一个条件。”与米芙儿来说,什么都可以拿来交换,哪怕是自己的身体。
现在她只身一人在外,若想办成事就得要别人的帮忙,而风流成性的路硕则是最好的选择。
不得不说这米芙儿的条件很诱人,路硕觉得自己后院的所有女子加起来都不足以跟米芙儿相比。
见路硕有些犹豫,米芙儿接着说:“难道你不想再续我们的缘分?”
最后一句满含挑逗。
“好。”
那些女子还能再找,像米芙儿这样的那就是可遇不可求。
米芙儿红唇一勾,上前,抱住路硕,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道:“等我。”
话落,米芙儿自己往硕王府后院走去,就在路硕想要跟上来的时候,米芙儿转头,摆摆手:“你在房内等我吧,我很快回来。”
墙头上的赫连宵跟路澈相视一眼,特别是路澈,眼中放着光,他似乎就要解开自己侍妾死亡的秘密了。
赫连宵身形一闪,人消失与原地,路澈也跟了上去。
米芙儿已经来到后院,为了便于自己随时行乐,路硕将后院的那些女子统一安置在同一个较大的院子中。
这会儿还是清早,那些纵情声色的女子每日都会日上三竿才会起身。
米芙儿推开第一扇门,她站在门口,嘴里开始念叨着什么,而后伸出指尖,一个飞虫自自己的指尖钻出,而后迅速跳入床上的女子身上。
“你是谁?”床上的女子还未完全清醒。
米芙儿根本没打算回答这女子的问话,床上的女子有些生气,她刚准备起身,突然脸色一红,女子身体开始急速泛起了粉红,口中更是不可抑制地开始浅浅溢出口申口今,女子身体扭曲的厉害,那模样跟情动是毫无二致。
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吟哦声越来越大,以致最后的高亢激昂,而后像是终于到达了最高处,女子尖叫一声,而后一切消失,女子再无呼吸。
这一幕完全落入路澈眼中,至于赫连宵,他早已在米芙儿指尖飞虫出现的刹那,转开了头,还顺便封住了自己的听觉。
除了他家娘子,赫连宵觉得任何女子的叫声都不好听。
如此,米芙儿走过了所有房间,每一回那虫子再回到她手中时,那虫子身体便更白了一个层次。
...
( 直到最后一人,看着指尖上涨大的虫子,米芙儿双眸闪烁,她对那根本听不懂人话的虫子说道:“好了,辛苦你了。”
那虫子又钻回了米芙儿的体内。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路澈不由瞪大了眼,也让赫连宵将视线调向了她。
只见米芙儿将自己脸上的易容扯掉,露出她可怕的半张脸来。
那处已经流脓泛红的伤处越发的恶心,紧接着,那半边脸上突然鼓动起来,却像是有只虫子在皮肤里面滑动。
大概因为疼痛,米芙儿的脸有些狰狞,她手握成拳,额头冷汗直冒,赫连宵跟路澈甚至都能听到她牙齿咯咯的响声。
米芙儿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直到最后一点瑕疵被抹平,米芙儿胜利一笑,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赫连宵跟路澈跃了出来,路澈蹲下身体,他很想弄明白米芙儿是如何将自己的脸修复好的,即便是再厉害的伤药也不能由此奇效,看来这巫族果然是神奇。
就在路澈还在研究时,赫连宵冷冷说道:“将她抱上,快走。”
他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路澈傻眼,他下意识的反问:“为何是我抱?”
赫连宵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路澈,说了句:“不抱就背着。”
话落,不再看路澈,径自转身离开。
路澈无奈,看着自己的手,还是说服不了自己,说实话,在他以为米芙儿是单纯可爱的女子时,他还真挺喜欢这女子,若是要他那时抱着米芙儿他还挺乐意,可现在,路澈只觉得心口一阵不适。
脚步声越来越近,路澈叹了口气,他脱掉自己的外袍,将米芙儿连头带脚的裹了起来,路澈告诉自己,这样他就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抱着别人了。
米芙儿感觉自己终于睡了一个好觉,许是脸上伤痕痊愈,心中一块大石头放下,她心情很好。
不过这种感觉却在下一刻消失无踪,她觉得身体一阵发烫,似乎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她睁开眼,下一刻,米芙儿那叫一个呲目欲裂。
“即墨莲!”米芙儿愤恨地叫道。
此刻米芙儿整个人被吊在半空,确切地说被吊在半空的一口大锅中,更绝的是那口锅下面正架在火上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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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红眸的由来(二更)
( 马车碎成了一块块木屑,赶车的小太监早已扔下他们,跑远了,就连拉车的吗似乎也觉察出危险,弃车而逃。ww
凌冬紧了紧怀中的包裹物。
轰隆隆,却在这时,无边的天际被突如其来的黑云包裹着,极亮的闪电划破层层黑云,打在不远处那棵大树上,咔嚓一声,大树的枝桠应声而断,让本打算呆在大树底下躲雨的凌冬放弃了这个想法。
加快脚下的速度,凌冬想在暴雨来临之前找到一处躲雨的地方。
“快,快,在前面。”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凌冬边跑往后瞧去,却见五六个黑衣人面露凶光,手执长剑,浑身蕴含着一种不杀死前面的人不罢休的狠厉。
加快了速度,豆大的雨点开始滴滴答答的落下,砸的人身体生疼,凌冬将怀里的包裹物楼的更紧了,许是勒的太紧,包裹物内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紧接着便是微弱的婴孩啼哭声,凌冬心下更急,此刻也无暇分神哄着怀中的婴孩。
“小主子,您好好的,可千万别出声。”凌冬长喘了口气,说着怀中婴孩听不懂的话。
滴滴落落的雨滴开始急速,倾盆大雨直泻而下,凌冬身体瞬间湿透,已是深秋,如此大雨让她浑身冰冷的颤抖,怀中包裹着的婴孩也无可避免地湿透,那叫喊声更大了。
婴孩凄惨的啼哭声应和着倾盆大雨哗啦啦声,让周遭的一切显得格外凄凉。
然身后的黑衣人却是心如冷铁,他们不过是受人指使,即便对方是妇孺婴孩又怎样?若是不灭了对方,到时他们就得赔上性命。
生死面前,人性当然是自私的。
冰凉的雨水进了眼睛,凌冬的双眸涩疼,不自觉闭了闭眼,却在这时,前方是一个大水洼,凌冬一脚踏空,栽进水洼中。
凌冬不过是个瘦弱的女子,没有一点武功,只能任凭身体压住先着水里的婴孩,这处凹地处已经积满了水,婴孩整个人被浸在水底。
凌冬慌忙地抱起婴孩,这时也顾不得跑了,扒开包裹着的小棉被,露出一个孩子,只见此刻孩子嘴里,鼻子里正咕噜噜往外冒着水,凌冬担忧的手颤抖,她拍了拍婴孩的背部,祈祷地说道:“小主子,您可千万别出事啊,主子在天之灵不会安息的。ww”
许是祈祷起了作用,又或是她拍的歪打正着,婴孩嘴里终于停止吐水,开始拼命咳嗽,本来苍白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婴孩眼睛紧闭,小手委屈地四处乱抓。
凌冬看着,眼泪扑簌簌往外掉,合着雨水。
身后奔来的黑衣人终于停下脚步,几人围住这处水洼,仅露出的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们,我们不过弱儿妇孺,碍着你们什么了?”凌冬红着眼眶说道:“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出,宫里的那几位还真是做得绝啊,想要斩草除根吗?我们小殿下才出生才没几日啊,即便以后能安然长大,他还有机会回到京都吗?他碍着那些人什么事了?你们简直丧心病狂!”凌冬说到最后已经是声嘶力竭了。
站在边上的那几名黑衣人对于临死之人的不甘心丝毫未放在心上,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若是骂了几句他们能甘愿送死,那就给临死之人一点时间。
婴孩终于停止了咳嗽,小脸上的嫣红却在加深,几乎变成了紫红,不用摸,凌冬知晓小主子已经发热了,她无视上方居高临下看着的几人,径自脱下外衫,搭在婴孩的头上,以防止水继续流进孩子的面上。
上方几人相视一眼,眼底闪过狠厉,纷纷举剑,想要将水洼中的两人一剑毙命,却在这时,一直抱紧婴孩的凌冬突然抬头,手中举起一个类似竹节模样的东西,往举剑的黑衣人射去,那几名黑衣人手中的剑还未来得及放下,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直倒了下去。
凌冬看着手中的暗器,想起了主子的话:“这物不到万不得已时别用,里面仅有二十根带毒的针,用完就再无用了。那些旁边看着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切记,万事小心。”
一下子用去了六根,凌冬心下有些可惜,她收起那物,抱着孩子,快速起身。
终于找到一个破庙,凌冬抱着孩子进去,破庙四处漏风,外面又是倾盆大雨,两人浑身湿透,火折子也湿了,此刻无法生火,孩子又开始叫喊。
看着已经烧得不行的孩子,凌冬一阵心酸,眼泪又一轮的往下落,她快速脱掉孩子的湿衣服,当触摸到婴孩的身体时,凌冬突然缩回了手,她的小主子已经烧得只能哼哼几声。
此种情况下,若是再多片刻,这孩子就没得救了。
擦了擦眼泪,凌冬匆忙解开背在身后的包滚,找出一个同样一个竹筒子,揭开盖子,一股血腥味传来,这是主子的血,主子说这孩子若是实在撑不下去了,便让他喝下这血,能救他一命。
掰开孩子的嘴,将血灌了进去,许是烧得厉害,这孩子极度需要水,他尚不知这是自己亲娘的血,小嘴直动,想要尽可能都多喝些,血沿着嘴角流下,光光的小身子大半被血染红。
凌冬鼻子酸酸的,小主子命苦。
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啊,希望小主子以后能为娘娘报仇,为他自己解恨。
当那一小节竹筒里的血被喝光后,孩子这才满足,咋了咂嘴,满足地睡去,凌冬小心地将他抱在怀中,时刻注意着他的体温。然让凌冬惊怕的却是孩子的体温又一次升了起来,比之前还要烫手。
凌冬焦急地撕下一片湿步置于孩子额头。
孩子通身渐渐泛着血红,凌冬又要克制不住哭出声来,娘娘明明说这留在危急关头用的,为何小主子喝完会有这一番更剧烈的反应?
孩子身体开始抽搐,整个人像是被置于火上烤着,烫的厉害,以至于最后出现昏厥,凌冬泪水一滴滴落下,低落在孩子身上,孩子一无所觉。
外头倾盆大雨,这处又荒凉,莫说是大夫,就是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凌冬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等,若是小主子命不该绝,便会醒来。
好在大约两个时辰后,外面的雨渐渐停了,外面凉风吹来,凌冬一个激灵,她望了望天色,已经暗了,今日是不能走了,这荒郊野外,夜里很难过,凌冬将孩子放在破庙的角落里唯一的一点干草上,并用了些干草将孩子盖住,若是不在意,无人会发现这边有个婴孩。
凌冬这才出门,外面更冷,她不能抱着孩子出来,不远处有一个小树林,她想去那边看看有无干一点的树枝。
良久后,凌冬艰难地抱着一小捆为完全湿透的木头回来,却在看清破庙里的一切事惊慌大叫。
“小主子!”
但见一只通身暗灰的狼正杵着脑袋往干草里拱去。
捡起一根木棍,凌冬大喝道:“滚开。”
试图用棍子吓退那只灰狼,然那只狼只是扫了一眼凌冬,闪着绿光的眸子中是凶残,无视凌冬 ...
(,灰狼继续拨开干草,当它看见里面躺着的孩子时,低低呜咽一声,而后龇着牙想要咬死眼前这个看起来跟美味的食物。
尖利的獠牙一口咬在孩子的小腿上,凌冬举起木棍冲了过来,与此同时,因为疼痛,孩子哇的一声苦笑出声,在下一刻也睁开了眼。
凌冬还未到跟前,那只狼已然放开了孩子,跳了起来,转身,快速冲入黑暗中,凌冬扔掉棍子,有些疑惑,却在看到地上的孩子时,愣住了。
但见那孩子终于睁开了眼,然那双眸不是原本的黑白分明,而是血色,这孩子的双眸变得血红,如在血中浸过一般。
凌冬终于了解了娘娘在收集完这血后那复杂的眼神了,以及有些奇怪的话了。这孩子如今这个眸色,无疑会让别人误会,排斥,甚至残害。
拥有红眸的孩子,那便是妖魔的象征。
凌冬看着那血红的,望着自己的眸子,心中没有害怕,有的是源源不断的心疼,她抱起孩子,说道:“对不起,是奴婢未照顾好小主子。”
孩子的体温也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连整个人都精神很多。
自服了娘亲的血后,孩子的身体越见好了,直到后来的一路上都未曾生病,这让凌冬感叹,如此遭遇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等两人到达净山时,已是半年后,净山位于极北之地,徒步行走的话,半年算是挺快。只因出了宫门,她任何皇宫里的东西都不许带,身上更是连一文钱都没有,这半年他们遭受的是别人的毒辣冷骂,是别人吃剩的残羹冷饭,有时候饿极了,凌冬只能咬破手指让孩子喝自己的血,这孩子对血液似乎极度的偏爱。
这也是凌冬心底的极大隐忧。
本来凌冬还想着能不能隐姓埋名在市井中生活,然赫连峥却是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已经下了几道榜文,催促着他们早些到净山。
来到净山脚下,已经有一小队人在等着,见凌冬抱着孩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过来,没好气地说道:“快点,老子都要冻死了,赶紧的,老子还要回去复命呢。”
说着,将手中的东西扔到凌冬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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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列表
(有妞说人名容易混,摇将现在已经出现的人名做了列表,希望对妞们有帮助哦。ww
大赫(国名)
左相:即墨端
左相夫人:夏春心
女主(大女儿):即墨莲
二女儿:即墨月
三女儿:即墨洁
皇上:赫连峥
二子(澜王):赫连澜
三子(煞王):赫连宵
四子:赫连霸
小公主:赫连霞
大盛
战神:路澈以后会陆续增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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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惑的来了(戳进来吧,亲爱的)
( 这边给大家解个惑,这大概也是不少妞有疑问的地方。ww
首先,这感情变化问题。
摇想说的是,有时候感动也就一瞬间的事儿。男主从小便是在缺乏温暖的状况下长大的,以后遇到的很多人对他不是惧怕,就是厌恶,躲瘟疫似的,像女主这么以平常心待他的几近没有,所以,女主对他一瞬间的担忧跟怜惜,哪怕仅仅是一个眼神,都会给他异样的感觉,这时候的男主对女主或许还不是爱情,但他舍不得放弃这仅仅的温暖,他也小心笨拙的保护这温暖,生怕女主收回去。
在黑暗中过了那么久,那根紧绷的弦快断的时候遇到生命里唯一的温暖时,很容易出现超乎寻常的剧烈表现,这也是骤然变化的原因。
咳咳,我觉得男主就是这么滴,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妞们也可以有其他的理解,摇支持。
另一个就是人情世故方面。
介个,男主自小就在天边长大,那里除了动物,木有其他生命,照顾他的是个木有念过书,同样不怎么懂的事故的小宫女,即便他想懂事,也没有办法。而后来经历的种种苦难只会让他更是封闭内心,他已经由没办法懂到了不想懂。
但他不懂不代表那些下属不懂,前面也讲了,不管是因为惧怕,或是真心臣服,男主手下是有一批拥护着的,大部分时候,男主只要结果,根本不用他亲自参与,这跟人情世故无关。
至于持续上演的皇室纷争,摇可以保证,男主他真的没参与,他也没想过参与,入了这国的最初想法就是将这国家搅乱,然后灭了害死他母亲的人,然后离开,咳咳,这跟人情世故也木有多大关系。
还有,不懂人情世故,不会爱情,并不妨碍他的智慧,也阻碍不了他做出自己的决定。
写的有点乱,妞们将就着看。
当然,这也是偶的一家之言,妞们且看且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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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更哦
(妞们,实在不好意思哈,昨天有点事,今天的更新会在一点左右。
妞们,实在不好意思哈,昨天有点事,今天的更新会在一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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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晚更袅
(呜呜,亲爱的们,俺错袅,这两天忙,又不在状态,更滴很慢,今天又要晚点放上来了,下午一点左右,给大家带来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摇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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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抽空看过来啦
(好多妞都跟摇提过,俺这文里好多错别字,有时候名字也会写错,因为摇一般写了之后都不敢回去看,生怕不合心意,而后再通篇的改,现在终于憋不住了,已经想了好几天,摇打算现在开始要重头看一遍这文,将错字,还有一些不通顺的地方改过,使得这文圆满些,所以,这几天有可能会更的晚些,而且还会少。
给妞们带来麻烦,很抱歉,么么个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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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信
(首先,摇要跟妞们说一声,实在对不起,让大家久等跟失望了,这大半个月以来更新的很少,还不稳定,现在摇已经回到自己家了,从12号起就会恢复稳定更新,因为11号凌晨四点才到家,一路上还晕车,吐得一塌糊涂,所以12号稍微休息会儿,从13号开始摇会尽可能万更。
给大家造成的麻烦,摇真的真的很抱歉。
最后,么么个大家,希望妞们继续支持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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