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挑奴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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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要长得好看的。”思索一会,阿玺便道。
“长得好看的?”那瘦矮男子眼珠子转了一圈,似乎有点为难不过还是大声说道“有,有有有,大爷你只管往里边挑。”
也不想一想,长得好看的还在这里,那还不是赶紧的买进窑子里了,不过既然这么问还不是应付着,说不定就看上个也好说。
于是阿玺跟着瘦矮男子,身侧是延福叔,一行三人朝里走着。阿玺一路上四处张望,她看到了那些小孩们,年龄有跟她差不多的,有比她大一些的,有男孩有女孩,他们隔着笼子或者用绳子绑着手,绑着脚,绑着脖子。他们也在看阿玺,带着羡慕,渴望,亦或仇恨,那真是复杂的情感。
眼前的这些如果是上一世的阿玺看到了,定然会不忍不平,因为她从未看过这么没有人权的事情,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充斥着所谓的正义和良善,简直把脑子都给堵傻了。
这些孩子,大多是家里贫穷被父母给卖的,有些是被拐子偏走,经过筛选淘汰下来的,还有些因为各种各样的不幸倒霉的原因,就像命是父母亲给的,运是老天爷定的。
阿玺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好了。
“大爷,您瞧,看中哪个就挑走。”瘦矮男子说着,就示意一旁的老妇人将这些人赶到跟前,又问“是要多大年龄的,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十二三岁,不用太大,也不要太小的,能够伺候人。”延福叔开口道。
“重要的是长得好看。”阿玺补充。
不一会六七个被挑拣的女孩站了出来,歪歪扭扭的站了一排。阿玺背着双手像个小老头一样在这几个人面前走过,她的眼睛大而圆,眼珠黑而亮,看着一个人就好像将一束光芒照在一个人身上nAd1(
站定,阿玺脚步一顿,忽的笑起来,对着这些人说“你们说一下,想要让我买下你们的理由,让我听一听来做决定。”
阿玺的目光落在这些人的脸上,无不失望,看来想找个貌美的婢女是不太可能了,那就找个脑子好使的,至于身强体壮的,呵呵,看着几个瘦不拉几,黄黑黄黑的模样,真不能指望身体能有多好。
那几个女孩也睁着眼睛看着阿玺,她们不敢和阿玺在视线上有所对视,一是小心翼翼,低悲渴求,二是卑微的无法自已。
真的是一群从小被踩到泥里的孩子们。
阿玺的话停了好一会,这个沉静静的地方变得更加静,大家奇怪这个问题,也想知道这些孩子会怎么说,可是这些人好像忘了,这些孩子在这种地方不被当做人久了,似乎连人会的言语也生分了些。她们小的十一二岁,大的十五六岁,有长得矮些,有长得高些,可是她们的脸上都带着茫然。
“你们快点说啊。”那个瘦矮男子恶狠狠地催促,有点无理取闹。
她们会说些什么?最无理取闹的其实是阿玺。
“好吧,那你们打一架好了,谁赢了就买谁。”阿玺见状有道。
可是一旁的延福叔有些看不下他的少爷这么胡乱折腾下去了,只好轻声道“少爷,小姐还在等少爷回去呢。”
至于在这里为什么延福会叫阿玺少爷,跟阿玺自幼病弱深藏在家里,鲜有外人知道闻人家的第二位是男是女,直到祸事起,闻人姐妹逃出来,阿玺缠着闻人歆改口,那不知情的人自然当真,又没人解释,毕竟闻人歆又不会说是自己妹妹被吓出了毛病,才这样吧。
“咳咳,好吧,那算了。”阿玺觉得这样折腾这些孩子也不是很道德,就说算了,可内心还是不住的失望。
就在阿玺失望的时候有一个孩子突然开口道“大老爷,大老爷,俺从小就很能干,家务农活都是俺帮着家里做得,大老爷,求你,你收留俺吧,俺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俺,俺家闹了饥荒俺弟又生了病,家里就把俺给卖了给弟弟换银子nAd2(”
最先开口的是年纪比较大的女孩子,一下子眼泪鼻都涌了出来,一口一口的话充满了浓重的方言味,言辞也是断断续续并不清楚,可好歹还是将要表达的说了出来。而阿玺则对那一口一个的大老爷十分的感兴趣。
有个孩子开了头就好说了,其他孩子也纷纷跟着,齐齐大哭,东一句西一句的哭诉着。那管事的人看阿玺似乎颇有兴趣的听着,就没去阻止。
半盏茶的功夫后,这些孩子在一场畅快淋漓的哭泣中似乎都轻松活络些,她们觉得能这样自由的哭真好。
“可是哭够了?”阿玺看着这些由嚎啕大哭渐变为淅沥哽咽的孩子们,问到。
这些孩子点了点头。
“好,现在轮到我说话了。”阿玺清了清喉咙,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眼中尤带着点点叫做希翼的星光,微笑着道“我说______”停顿了一下,用力道“我不会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我不会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是真的。”阿玺看着似乎有些呆的几个孩子。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有人不平的问,阿玺却没回答,她只是看着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孩,她似乎不再作声,可是眼中带着深深地怨恨和恶毒,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阿玺,看着这个戏弄她们的人。
“因为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都是蠢得要死的人,我可不喜欢。”阿玺并不在意那些恨毒的目光,无所谓的给了一句话,就转过身去。她不再回头,一路朝外走去,而简直把方才的事当做莫名其妙的玩笑看待的其他众人跟在阿玺后面也都出去了,留下那些似乎呆呆的孩子们,被赶进那些她们过去呆过得铁笼子nAd3(
只是,有人无意识的念了一句“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都是蠢,蠢的要死的人。”
阿玺在另一边走着,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四周,最后草草的指着一个角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被虐待过的女孩,说就“是她吧。”这样的情景如果被前面的孩子看到了,恐怕更是不平。
“少爷,这真要这,这个?”延福叔问到。
一旁管事的瘦矮男子也感到疑惑。
“对,就这个,看起来最便宜。”阿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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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一颗鲜嫩可口的小白菜,喜欢的客官就啃一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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