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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卫所的中军都督府,杜建勇肯定是首当其冲,他虽然曾经立过功,皇上可能不敢为难他,但是其他人可不能保证了,肯定会一次大清洗,这次清洗下来,太子你可就少了杜建勇这一有力臂膀的支持了!”
“儿臣知道,这点儿臣也想到了,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呢?方少杰已经到任,他父亲方敬又是三皇子一党的,我现在没办法动他,也不能动他!”
皇后也在替他想办法,两人商量了好久,最后皇后脑子灵光一闪:“既然动不了他,那不如我们拉拢他,把他拉过来?”
“怎么拉?”
皇后得意的笑笑,然后凑在太子的耳边诉说着自己的计划,太子听了连连点头nAd1(conAd2(
语欣这边和少杰滟儿湘琴正围在一起吃饭呢,湘琴这几天脸色不是很好,总是不爱吃东西,语欣这啃着香香的鸡腿,湘琴才吃了几口饭,就捂住嘴巴,一边拍着胸脯缓缓,感觉好一点了,再想吃一口的时候,又不行了,干脆侧身干呕了起来,听到这动静,少杰和滟儿自然是不想吃饭了,唯独语欣还吃得香喷喷的,少杰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哇,她都在你旁边吐了,这样你还能吃得下?”
语欣放下鸡腿骨头,舔舔手指说:“这又怎么啦?我心理素质好,万毒不侵的!”
少杰关心的问湘琴:“你怎么了?是不是洗冷水澡也跟三妹一样肚子受风了?”
湘琴点点头:“可能是吧,最近我总是觉得想吐又吐不出来,身体好累的样子!”
语欣夹了一口菜咬着,不经意就是一句:“你有啦?”眼皮都没抬一下nAd3(
湘琴心里一惊,她是怎么知道的?表面上还是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应该不会吧,我才跟少爷才一个多月!”
语欣低头认真扒着饭菜头都没抬又是一句:“你肯定是有啦!”
滟儿放下碗筷,拉着湘琴的手安慰她:“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有了也是好事啊,这可是少杰第一个孩子!”
语欣低声吐槽:“保不齐又是个喜当爹!”
少杰问她:“你说什么呢?大点声!没听清楚。”
语欣大声的说:“恭喜你当爹啦,听明白没有?大哥你真是个笨蛋!”说完扔下碗筷愤愤的走出去!
少杰喊道:“不吃啦?还有一个鸡腿呢?你不吃了多浪费呀,特意留给你的!”
语欣头也不回:“给你吃吧,你脑子不清楚,多补补吧,我不想跟个笨蛋说话!”湘琴要是真的怀上孩子了,这个傻大哥一定会屁颠屁颠的承认是自己的孩子的!
语欣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棉夫人写了信,告诉这里的事情,不用等医生,她都知道湘琴是怀上了!
果然老大夫来诊脉之后就说是喜脉!
语欣问他:“那现在能看出这孩子是几个月了吗?”湘琴闻言心里一惊,这个语欣好像知道些什么,她总觉得语欣是个麻烦!
老大夫摸摸胡子摇摇头:“这个老夫怎么能诊断的出来,只能凭外表看出来大概一两个月!”
语欣鄙视他:“是你医术不精吧,我在京城可是遇见过很厉害的大夫,人家一个月的都能诊出来!”
老大夫哼的一下,然后又朝她伸出手,语欣红着脸囊中一向羞涩,只好叫来滟儿:“大嫂,给钱!”
老大夫拿了钱,对语欣不甚客气的说:“老夫一辈子专攻跌打,不攻妇科!”然后就走了,语欣就知道每次见他总会吵架,他们就是互相看着不顺眼!
信到了汴京,棉夫人看了信之后只带着阿万就匆匆赶了过来,可想而知这件事情闹大了。
这天少杰正在看着各府的政文案卷,突然就见到棉夫人风尘仆仆的进来了,少杰刚起身,就听见棉夫人冷冷的对他说:“方少杰,你给我跪下!”
少杰哪敢怠慢啊,立马给跪了,棉夫人坐在主位,阿万替她端茶解下外套,棉夫人指着少杰骂道:“好你个方少杰,你现在成了二品巡抚,翅膀硬了是不是?才来这滁州几天呀?就学人家玩女人,还把不三不四的女人肚子都搞大了?”
语欣这时候进了房间,少杰心里也猜出是语欣告的密,就狠狠的对语欣说:“告密你从不落后,你真是多嘴!”
棉夫人喝道:“你给我闭嘴,你自己的做的事情能瞒得了多久?还敢骂你妹妹?我告诉你方少杰,你要是再不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你以后就别进我方府的门,我和老爷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孩子!”
滟儿这时候跟湘琴也进来了!
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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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棉夫人后面的几句话,滟儿大概是知道了事情,是来怪责少杰的,而且话还说得那么重,看来是真的很生气,滟儿自然是心向着着少杰的,滟儿和湘琴跪在少杰的身后!
滟儿说:“婆婆,您别生气,您大老远的过来已经一路颠簸,再气出病来,您让少杰如何自处呢?”
“哼,你少替他说话,你也是的,你是我方府明媒正娶进门的儿媳妇,你怎么这么窝囊,让一个破鞋踩头顶了还不吭声?”棉夫人对这个滟儿是很满意的,先不说她出自董氏家族,进了门之后她的表现一直都很好,她以后是要掌家的,棉夫人打算给她上一课让她学着怎么做个有威严的女主人!
一听到棉夫人这般辱骂自己,湘琴委屈的哭了起来,少杰冷冷的看着语欣:“你都说了什么?”这个当口对于他来说,湘琴不能走!
语欣是第一次见大哥这样的眼神,他一定是恨透了自己吧,心里凉了大半低着头小声的说:“该说的我都说了!”
棉夫人把语欣拉在身后护着她:“直接跟你说吧,我不会承认湘琴肚子里的孩子的,这种不清不白的身子,也配给我们方府传宗接代?”
湘琴哭得更惨了,少杰一把将湘琴拢入怀中,娘要是这么说她是因为大家都还不理解他的心事,少杰搂着湘琴对棉夫人交代:“湘琴是遇人不淑,她已经够苦了,娘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你知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
“哼,是个好女人就不会随随便便跟别的男人睡觉,才领回家第一天就爬上你的床,你白读这么多年的书,你知不知道礼义廉耻?行啊,湘琴,我小看了你的对付男人的手段,你以为我会这样轻松让你进我们方家吗?”
滟儿哭着爬过去拉着棉夫人的手:“婆婆,少杰是真的喜欢湘琴,她现在肚子里怀上了少杰的孩子,少杰认她爱她,那么我也认她!婆婆,家和万事兴,不要为了这事情争吵了好吗?”
“可是她这种不干不净的身子,谁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万一不是我们的,我们这不成了冤大头了?”血脉继承这是一家的大事,怎么可以这样糊涂!
滟儿笃定的说:“那个孩子就是少杰的,时间上也刚好吻合!我可以保证湘琴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少杰的!”少杰那么喜欢湘琴,如果湘琴不在了,少杰心里一定很不开心,那么她就更不开心,所以她要先稳住婆婆这边,只要湘琴留下来,接下来的事情什么都好办!
“大嫂,你这是…”语欣真是想不通滟儿,这事情连大夫都说不准!她这是在帮她呀,怎么会这样呢?
滟儿哭着说:“你别说了,我没办法呀,我爱少杰,我不能看着他心里难过,我也会不开心的,婆婆,我什么都能忍受,只要少杰喜欢,哪怕再娶十个八个我都无所谓的,我只求他高兴,婆婆满意,家庭和睦,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孩子,你是真的愿意接受她吗?哪怕她曾经是别人的妾!”棉夫人见她如此识大体,深感安慰,语气也软了好多!
滟儿知道事情有转机,立刻笑着猛点头求成全:“婆婆,滟儿求您成全少杰和湘琴啊!”
棉夫人扶着滟儿起来赞叹道:“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呀,我方家这是何其有幸能娶到滟儿这样贤良识大体的女子,真是祖上积德了!”
少杰破涕为笑:“这么说娘是答应我和湘琴了?”
棉夫人不置可否,什么都不说,不承认也不拒绝!语欣这时候可犯难了,娘是答应了湘琴,那她这不是…
果然,少杰狠狠看了她两眼,语欣心虚的笑笑摆摆手好像再说不要客气啦!
棉夫人轻叹:“果然是孩子大了是孩子的世界,我们是怎么也管不着的了,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只是这第一个孩子,我不会认他!”说完就迈腿要走,语欣拉住她:“娘,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棉夫人说:“家里还有些事情,我这次过来一是来处理你大哥这事的,二是来看看你的,有你和滟儿在这里照顾少杰等他办完工了再一起进京面圣,我很放心,看你吃得比以前还胖,脸色也红润了!我不能在这里多逗留,要赶紧回去了!”
语欣问她是什么事情,她也不说只说没什么大事,让她不要多操心,语欣送她上了马车,开玩笑的说:“娘,您这ρi股这么颠着颠着,多累啊!”
棉夫人语重心长说:“有什么办法,没一个人能让人放心的!”这话里似乎有话啊,语欣也不敢多问!
送走了棉夫人,语欣回去的时候,看见少杰正一脸怒气的瞪着她:“方语欣,你告密的功夫见长啊?”
“大哥,我这是为了我们家好啊,你看连娘都不承认那个孩子,这说明很有问题!”
少杰怒道:“你还没说够吗?湘琴到底怎么对你了,你要这么对待她?你怎么这么多口舌多是非呀?滟儿都没说什么,你多什么嘴?”
“我…”好嘛,是她多管闲事,好心办了坏事,现在里外不是人了!
少杰最后留了一句:“以后别叫我大哥,我没有你这么多嘴的妹妹!”说完进了房间狠狠的把门关上了!
一阵秋风吹过,将落叶吹到悲催的语欣头上,语欣指着门大喊:“方少杰,我才懒得管你,我恭喜你当爹了,greendaddy!”
“方语欣,我谢谢你!”房里也传来少杰不客气的反击!
嗨,方语欣这暴脾气又起来了,抓起地上的石头,照着门口这么一扔!门还挺结实的,里面的人知道她发脾气也不管她!
吃饭的时候两兄妹都在大眼瞪小眼,语欣没打算原谅他,所以就整蛊他在他的白米饭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撒了盐!
少杰瞪着她愤愤的扒了几口饭,嘴巴里的怪味道让他赶紧吐了出来,语欣在一边说风凉话:“哼,齁死你!”
“你…”少杰知道就是她干的!
“怎样?”
“回你自己房间里吃饭,我不想看到你!”
语欣愤愤的抱起桌上所有的菜,就走了:“谢谢你,方少杰,省得我见了你吃不下饭直恶心!”
湘琴皱眉:“都是我,害得你们好好的两兄妹成了这样!”
滟儿低声安慰她:“不用放在心上,他们两个一个脸皮薄其实早就原谅人家就是不说,一个脸皮厚知错了还不愿意道歉,看他们闹到什么时候!”
这天少杰刚要出门,就撞见语欣,两人互相瞪了几眼,最后语欣撇过头去不看他,少杰对滟儿说:“在家里好好照顾你们自己,还要多留意不要让家里的疯狗跑出去咬人!”
什么?疯狗吗?语欣回头就冲他大喊:“你才是疯狗,大疯狗!”
少杰理都不理她直接出了门,滟儿拉着语欣回去房间!
方少杰跟几个手下跑去军屯田地去看看,结果发现军屯田里作物荒废,田里只有几个老人家在锄草,少杰走近一个老人家跟他闲谈起来,给他送茶水擦汗什么的,这才得到他想要的知道的东西!
少杰问他:“老人家,这军屯田里怎么没见人来打理呢?这都荒废成这样了,人都去哪里了?怎么只有几个老人家在看着?屯田兵呢?”
老人家擦擦汗说:“没有人啦,这里除了我们这几个老兵,没有人了,上边克扣粮饷,为了活命,年轻早就投奔连云堂,那样来钱快,年老的就留下来种田,你看收成也不好,老了也干不了多少了!原来的军屯田也就剩下这么几块地了,上头私下里把地转给了地主,收租收粮食,然后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哪里还有屯田兵种地?屯田兵要么就去投奔连云堂,听说那里常收壮丁,而且待遇丰厚,一个月能有七八两呢,大部分都去了那里!”这个老人却并不知道连云堂是做什么,只知道待遇丰厚!
一听到这里少杰心痛不已:“朝廷每年拨这么多军饷,地方上还有军屯田,兵部还总说不够,这雪花花的银子都跑到哪里去了?屯田兵不种田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就无法供给驻军日常所需,所以他们才转当了匪,而那些军官将领却克扣粮饷,外租屯田,贿赂成风,军政溃散成如此,大恒危已!”
老人摇摇头:“现在天下太平,哪里有战乱?皇上自然都是重文不重武,几百年来都是这样的,不管是哪国哪朝都是如此,没有战事,武将就不会受到重视,越来越没地位!”
“那些将领军官这样欺上瞒下不怕被查出来被皇上砍头吗?”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那些当官的!”说完老人家继续忙去了!
少杰身后的几个手下围了上来,将最近这几日查获的信息告知他:“他们有的是办法欺上瞒下,屯田兵虽然做了匪,但是军籍还在,朝廷要是发军饷,对上他们仍然能按人数收到军饷,全部都被各户所侵吞,要是查,还是可以让匪穿回官兵的衣服,这样也查不出什么来!再者他们将田租出去,兵就可以不用种田,全部跟着连云堂当匪!”
“连云堂要这么多人干什么?他们又是哪里来的钱养这些人?”少杰觉得这点最关键!
“属下认为,这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换军行动!”
“换军行动?”
手下点头:“是的,将军士的身份换成匪,明着是皇上的军,暗着是太子的匪,太子将军户转为自己势力,太子与三皇子之争,旷日持久,他需要培养一批自己的军士,虽然是破釜沉舟之举!”
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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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子哪里来那么多钱给这些将士呢?”
“偷开铜矿煤矿抢劫!属下这几日也刚查到一处极为隐秘的铜矿,连云堂的人正在那里偷偷开采!今晚属下可以带抚台大人前去察看,他们只在晚上行动!”
“私自开采铜矿是犯法的,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太子原来为了积蓄势力斗垮三皇子,确实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好,今晚我们就去!”少杰当下作出决定!
这边语欣在家里也无聊,见湘琴拎着菜篮子说要去买菜,语欣第六感觉就来了,她觉得要跟着湘琴,看看她平常的举动,为了证明自己的第六感是没错的!
果不其然,湘琴进了一家酒楼,语欣也偷偷跟了进去,然后见她走上二楼,进了一间房间,语欣趴在房间门口偷听,只听见湘琴在和一个男人亲热,还叫着什么“千户大人”!
好嘛,她就知道自己的第六感可靠吧,正想着突然背后一个小二大声叫着:“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偷听?”
房里的湘琴立即觉得不对,穿戴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就问小二:“小二哥,刚才这里有人偷听吗?”
小二哥想了想却摇摇头,千户拉着湘琴进了房间关上门后继续亲热,躲在角落里的语欣终于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一两银子交给他:“小二哥,你真聪明,前途无量啊!”
小二哥笑了笑:“奇怪了,你认识那个女人?她不是千户家的女人吗?我就纳闷他们每次见面为什么不在家里跑来这地方私会!”
“每次?她来过几次了?”语欣抓住了重点赶紧确认!
“是啊,估计都有三四次了!”
好家伙,这个湘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明明怀孕了,明明都有大哥了,还能出来乱搞,真是太佩服她了!
语欣回到家的时候,见滟儿正在帮着少杰整理衣服,少杰早就不记仇了,抬眼问她:“你又跑去哪里野去了?”
语欣没理他,坐下来喝茶,少杰再问她:“问你呢?哑巴啦!”
语欣放下茶杯没好气的说:“方少杰,你女人给你戴了那么大一定绿帽子,你还不知道吧?”
少杰拍拍桌子不满的道:“别方少杰方少杰的叫,我是你哥!”
“是你自己让我别叫你哥的,还有,这好像不是重点吧,那个绿帽子才是重点吧!”
少杰刚想说什么,发现湘琴回来了,用眼神制止她,压低声音跟她说:“你别胡说,今晚上大哥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要听大嫂的话!”
语欣明白他的意思:“我都多大啦,还让我听话,你别老拿我当小孩行吗?你要去哪里?做贼吗?”
少杰不悦的提高音调,见湘琴进来了,指责语欣说:“怎么说话呢,大哥要去查连云堂私采铜矿的地方,可能会很晚才能回来,你要洗澡水的话,让你大嫂和湘琴帮你!”
语欣有点哭笑不得:“大哥,你是不是经常找不到重点呀!”洗澡水会是重点吗?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原来大哥才不会不管她nAd1(
湘琴给他倒了一杯茶,跟没事人一样笑着:“这下好了,两兄妹又和好了!三小姐,你看大少爷多疼你这个妹妹呀,以后别再和你大哥吵架了!”
语欣闷闷的回了一声!
晚饭过后语欣回到自己房间泡澡,不知道泡了多久,隔壁却传来少杰的声音,在发脾气摔东西,语欣赶紧穿好衣服过去看看:“大哥,发生啥事了?”
“我们刚才去了矿点,发现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好像听到了什么风声,里面乱七八糟的,好多工具都还在,人却不见了!”
“为什么要去看人家挖矿呢?还是大晚上去看!”
“那个是连云堂偷偷私采的铜矿,他们都是晚上才去开采的,太子他私采铜矿私养军队,我要是拿到证据他就难逃罪责!我好不容易收到消息找到他其中一个矿点,谁知道居然什么都没抓到,真是气死人了!”
语欣擦擦未干的头发:“那可是大罪,太子一定会藏得很隐秘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你抓到半点证据呢?慢慢来大哥!”
少杰突然压低音调对她说:“今天你说的那件事,千万别再跟别人提起,我知道该怎么做!”唐王一直和他通过信鸽联系,消息就是这么传递的,很多事情都是靠唐王在背后支持他给他一些帮助,比如这个湘琴!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这个湘琴会帮着千户!
语欣点点头,开始比划着打暗语:“需不需要我…”盯着她?
少杰白了她一眼:“你把你自己盯好了就不错了,别再跟踪她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娘还不得活吞了我,夜了,你也回房休息吧!”
语欣点点头回去自己的房间,刚一踏出房门就看见湘琴从大门外走了进来,见了语欣也只是笑笑当做没什么事情一样!
根据她看小说多年的经验,这个湘琴一定有鬼的,当时知道少杰要去矿点的人只有他们几个,滟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这些也不懂,那个湘琴鬼精灵太多了,还**旺盛!语欣决定明天就盯着她!
根据语欣半天来的观察湘琴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不知道湘琴也正在留意她,下午快傍晚的时候,她又去买菜去了,这时候语欣远远的跟着,她先去市场买了些菜,然后看了看周围见没有熟悉的人,就一下子绕过街道走去街道后面的树林里!
语欣远远的跟着眼睛眨也不眨,可是到了树林的时候,湘琴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趁着天色还很亮,她就壮着胆子走了进去,她不知道树林里有什么在等着她,所有精力都用在寻找湘琴上面,脚下踩到什么东西“啪”的一下触发了机关,紧接着她的脚传来钻心裂骨般的疼,语欣跌坐下来,原来自己踩到了捕兽夹,鲜血沿着伤口冉冉流下,语欣好不容易用尽全身力气把捕兽夹掰开,腿上的疼痛让她眼泪都冒了出来:“还好,我平时吃那么多,还有点力气!”
突然脑后被人硬物用力一击,语欣回头之际憋了一眼来人,只见湘琴手里拿着一把锋利到渗人的匕首正笑着看她,就好像即将要开始屠杀一样,接下来她就晕倒了!
湘琴拎着菜篮子回到家的时候,少杰和滟儿正急的团团转,少杰问她:“湘琴,你有没有看见三妹?”
湘琴摇摇头:“她不是一直在家里的吗?我买菜之前还看见她一直盯着我看呢,我问她她也不回答!”
“怎么会这样呢?都晚上了还不回来,真是急死人了!”少杰一回家等到现在还没看见语欣回来就发觉有点不对劲了,平时她就算外出也是白天外出到了夜晚总会回来的!
滟儿说:“要不我们再等等吧,也许她贪玩跑出去玩了,也许马上就回来了!”
少杰拍拍桌子:“不等了,现在就让人出去找!”
这时玄衣组的人进来了在少杰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少杰大惊失色,对着手下说:“快让所有人都集合在这里,还有,先把这个女人绑起来,等我回来再审她!”手下的人把湘琴绑了起来,滟儿糊里糊涂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衣组的人写了字条放飞信鸽,信鸽飞越夜空来到唐王府,唐王得知语欣在树林不见了,召集所有的玄衣组快马赶往滁州县!
少杰带着衙役按照玄衣组的指示,将树林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两个时辰下来还是一点踪迹也没有,只有捕兽夹留下的属于语欣的血迹!
唐王这批人马在两个时辰内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少杰对他恭敬做了个揖:“殿下,你怎么来了?”
“本王的人不见了,本王能不来?怎么样?还没找到?”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
少杰回复:“已经将这片树林仔仔细细全部搜索了一遍,没有踪迹呀!”
唐王问身后的高复:“人不是你在看着吗?现在呢?”
高复回复:“傍晚时分三小姐跟踪湘琴进了树林,因为平常我们跟三小姐总会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给别人发现了,当我们赶到树林的时候,只看见湘琴从树林里跑了出来,神情很是慌张的样子,于是卑职就和兄弟们一起进树林寻找三小姐的下落,仍然一点线索没有?只有地上捕兽夹的血迹!”
唐王吩咐道:“马上召集所有衙役侍卫,以树林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搜查,不许漏掉一丝痕迹,问问附近的人或者猎户樵夫,看看傍晚时分有没有见到什么人进这片树林,玄衣组所有听令!”至少现在看来她应该没事,会有谁带她走?
玄衣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一起回应洪亮的声音振响这座山头树林:“卑职听令!”
“联络各个交接点,一个时辰之内我要知道方语欣的行踪!”
“是!”下一秒所有玄衣组成员四分五散快速消失在夜色中,方少杰呆呆的看着唐王良久,然后靠近小声问他:“咱们这么久的交情了,可否稍稍透漏下,这个玄衣组是个什么情况好吗?”
唐王也放下架子小声的说:“我们在各处都有情报点,虽然现在不是很全面,但是中原六省各处情报点都已经建成,我们在特殊情况会有独特的联络方式!”话音刚落,漆黑的夜空中四处响起信号弹升空的尖锐声!
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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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四处升起的信号弹,也夜空中形成一道靓丽的绿色,唐王再小声的告诉他:“这绿色的信号弹表示紧急集合,看到信号弹的情报队成员会在最短时间内集合,交换情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使用信号弹的,平常他们都有自己的联络点!情报队成员平常会在隐藏在各处达官贵人家中,成员位置会随时更换进入新的环境中,只要完成任务就会撤退再被分配到下一个环境中!玄衣组虽然才30个,但是统领全国情报组成员共6896个!”
见少杰还在反应他的话,唐王拍拍他的肩膀:“偷采矿点查得怎么样了?”
“别提了,我调兵赶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现,有人提前给他们报信了,你说的很对,这个湘琴的确是他们的人!我是故意在她面前不经意的说出来,她就把这消息告诉给千户,千户通知了卫指挥所,所以我们才会扑了个空,可是我想不明白,是她给了我线索去查千户的,后来她为什么又会帮着千户呢?”
唐王说:“你让我查她的我已经帮你查了,根据情报她的身份查不出,家庭成员都是假的,她所谓的父母也就是你方府以前的管家,他们以前是郑贵妃的娘家家仆,郑贵妃的家仆哪个没有一身细作本事,初步断定她会是三皇子的人,至于她为什么又转而去帮太子的人,要靠你自己去查了!真是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多少英雄好汉就是死在温香软玉中!”
少杰看着他良久,然后傻呵呵的笑了却啥也不说,唐王也不理会他!
高复拿到情报跑了过来汇报:“已经查出来了,三小姐现在在东贤堂,是东贤堂堂主救了她!”
一听到东贤堂堂主,少杰明显察觉到唐王的脸色闪过一丝异样,唐王只说了一句:“现在她安全了,原来跟她的人还继续跟着不许乱来,我们回去!”说完跨上马扬长而去!
少杰好奇的问高复:“哎,那个东贤堂堂主是谁?为什么唐王好像一听见他就面露不悦呢?”
高复皱眉:“哎,这是唐王的劫啊,碰上谁不好,偏偏是他!”高复真是替他主子着急心烦呀!
少杰还想问明白的时候,见高复一脸不高兴垂头丧气的走开,也不好再问什么,他自言自语道:“反正我三妹现在安全我就放心了,等我查完了连云堂再去查东贤堂!”然后召集所有人手打道回府,夜审湘琴!
湘琴被五花大绑在大柱子上,少杰进来的时候,湘琴问她:“你个死鬼,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将我绑起来呢?”
少杰坐在她对面:“别演戏了,我要暗查连云堂偷采铜矿的事,是我故意泄露给你的,好让你去通风报信,否则我又怎么会知道你是细作?”
湘琴笑笑:“这就说不通了,是我给你线索让你查到千户的,你才能知道兵匪想通,我怎么会是细作呢?”
“你是三皇子的人,对吧?”
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种信息你不可能会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别管,我有人脉,能查到你的事情,告诉你吧,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你是三皇子安Сhā在千户的人,他是你的男人,你明明很爱他,他却利用你来博取上司的欢心,把你送给一个老头,阴差阳错是我妹妹救了你,你知道我正在查两个帮派的事情,就故意给我线索,想借我的手去报复千户对吗?可惜啊,我的奏折进了内阁之后就被拦下了,圣上没能看到我的奏折nAd1(可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你那么恨千户利用你,而你又是三皇子的人,可是为什么还愿意包庇他给他通风送信?”
湘琴凄惨的笑着:“我怀了千户的孩子,不是你的,你现在知道原因了吧?”
这就能说得通了,她为了孩子,为了千户,想要一个名分,宁愿背叛三皇子,少杰看了她良久才说:“你真的愿意为了千户背叛三皇子吗?”
“我只是个女人,我只想要个家要个名分,我现在有了他的孩子,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又爱又恨的男人,他对我说过只要我怀上他的孩子,就给我名分,我就是千户夫人,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爹,所以我要帮他!你以为我心里有你吗?对你百般温柔挑拨诱惑,其实只是逢场作戏,我只是想利用你而已,我以为你也是三皇子的人,你会被我迷惑,然后给我名分,谁知道你母亲连承认都不肯承认我,我要想当你的妾还得等上几年,要熬到正妻的地位不知道还要多久,我不要一辈子都没名没分的!这个孩子指导我作出正确的选择,让我选择他的亲爹,呵呵,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我离开他之前我居然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你又怎么知道我对你不是逢场作戏?不和你逢场作戏,我又怎么会得到你的线索,查出一直隐匿行迹的连云堂匪帮,正好解决我无从下手的困局!还有,你以为那个千户就是个傻子吗?你是他随便送人的工具,不清不白,他还会要你?你一辈子为了名分却被名分所害,他过两天就要娶卫指挥使最小的女儿烟雨作为他的妻子,只有你还不知道!”
“不会的,你骗我,他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一定是想骗我以此来套你的话!”湘琴使劲的摇头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是想要套你的话,但我为什么要骗你,还有那个必要吗?湘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名分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你就不能做个简单的女人吗?”
湘琴苦笑:“我从出生就在郑贵妃家里受训,没名没分,整个京城所有官员的家里都是遍布她们的眼线,我的使命就是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名分不重要?你的亲娘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我又怎么会让自己成为像她那样默默无名一辈子庸庸无为的人?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永远只把女人当做玩物,从没想过给她们名分,都是混蛋混蛋…”
少杰见她骂成这样,想问的也问明白了,省得听她骂了心情不好,少杰走出柴房关上门的时候,看见滟儿正躲在外面抹眼泪,看来她已经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少杰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肩头:“滟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滟儿抬起泪眼看向他:“相公,你…你之前…之前对我,也是…逢场作戏吗?”
少杰轻轻摩挲着她的泪眼,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上一吻:“你是我的妻子,我不需要对你逢场作戏!”
滟儿喜极拥抱着他:“真的吗?相公,我没听错吧!”
“傻女人,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要不是半路杀出个湘琴,我早就弥补对你的亏欠了!”
滟儿抓起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肚皮上,羞涩的说:“相公,我怀上了你的孩子!”
“又是当爹?我不相信,别闹了好吗?为夫好累的!”
滟儿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是真的,我特地请人找了诊脉功夫最厉害的大夫,日子算来刚好是我们的第一次,三妹可以作证,她是亲耳听见我们孩子到来的!”说完已经害羞的完全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动静那么大,还被她投诉过的那一次!
少杰终于想起来了,一想起这次是真的要当爹了,高兴地抱起滟儿就往寝室走去,他要当爹了!
这边,语欣头部被石头砸出一个小洞,脚踝又被捕兽夹夹出几个洞,上面一个洞,脚下面几个洞一起齐齐往外放血,是个铁汉子也撑不住呀!
任天途径过森林的时候,被正准备行凶的湘琴看见了,为了不被人认出,她只好暂时作罢,先躲起来!谁知道任天居然看见了语欣,并且让人把她救了回去,湘琴没能亲手除了这个祸害,心里早已知道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暴露!赶紧回去想想办法,看来也只能是见机行事了!可没想到啊,她早已进入别人的圈套却不知道,还以为别人进了她的圈套!
任天抱起她的时候,她还处于昏迷的状态,洁白的一双素手紧紧扯着他的胸膛的衣物,像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带着哭音的抱怨着:“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大坏蛋,…我…要死了,你都不来救我!”这一句抱怨让他心都软化成一汪春水了,他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是却羡慕起了她口中的他!
事实证明,女人还是不要随便跟人撒娇,否则很容易引起误会!
语欣经过整整半个时辰的大放血之后,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好不容易东贤堂的女大夫替她止了血包消毒上药粉包扎好伤口,接下来语欣就陷入整整三天的昏迷!
五十八
?
语欣昏迷了三天之后居然是被饿醒的,饥肠辘辘的她看见桌子上的水果就想拿来吃,可是脚上传来的骨碎般的疼痛让她摔倒在地上,“bong”一声巨响,引起了在隔壁看书的任天的注意,他放下书本,走到语欣的房间,一打开门,正看见她瘫坐在地上的手伸得长长的,正努力去拿桌子上的苹果,加油,马上就能拿到了!
“姑娘,你醒啦!”她好不容易差一点点就要拿到苹果了,却被人横腰一把抱起一下子搬回了万里长征的起点---床上。
“苹果苹果,帮我拿苹果,我好饿!”还不死心的语欣伸出贼手指着桌子上的苹果!
任天见她有了吃东西的兴趣便高兴的说:“你昏迷了三天,才刚醒,不能吃这个,你再等等,我让人马上给你准备吃的!”说完就下去命令人准备适合养病的膳食!
“这很好!”被饿醒的语欣本能的在一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找吃的,再不吃东西她不止会低血糖,可能会陷入无限的昏迷之中!这时她才注意起这里是哪里,刚才那个人是谁?
显然她都不知道:“这是哪里呀?刚才那个又是谁呀?”不久任天端着一小碗药膳粥过来了,语欣扒拉扒拉几口就给它吃干净了,还问他:“不够,还有没?”
“呵呵,还要多少碗?我好去一下子给你准备来!”
“谢谢老板,再来三碗就差不多了!粥不顶饿,撒泡尿就又饿了!”语欣趁着功夫仔细打量着眼前那个美男子,人呀,真是食色性也,吃饱了就有工夫看美男了,美男又端着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出去了。
语欣心里暗暗佩服,怎么会有人长得如此好看,跟个玉雕似得人物,这通体的气派真是跟某个人很像,这某个人…一想起来心就难受,赶紧回想起她所记得的一切,记忆断片好像是就记得在树林的某个影片,之后就想不起来了,语欣叹了口气猛地朝后一倒,后脑勺的伤口一接触到棉被的挤压,立刻让她疼得直咧咧:“啊!痛死了,痛死了!”
站在门口处的任天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并且好心提醒她:“你自己头还有个伤口怎么就忘记了?”任天走来床边,并且将她扶起来,温厚的手掌轻轻地揉着她受伤的地方,力道不大不小,柔柔的好舒服!
语欣任他揉着,盯着他很久才问他:“你是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用担心,我要是害你也不会救你,这里是我的府邸,隐藏在深山之中,你很安全,没有人会欺负你!”他打消了她的警戒心,手仍是力度刚好的揉着她的头!
他身上的味道带着某种独特的香味,说不上来,却十分好闻,语欣被他如此关照爱护着,十分过意不去,拉开他的手:“好了好了,谢谢你,我头不痛了!”然后身子往里面缩了缩,尽量保持两个人的距离!
这男子有魅惑女人的魅力,她差点就不小心陷进去了,小心脏完全不听使唤,更别说破了洞的大脑现在更是指望不上它能理性分析了!
任天看着她扭捏的举动,低垂着的红脸,混情场多年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这在拒绝他的示好!
任天笑笑:“我要是想对你怎么样,也不会是现在!”说完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被语欣抬手就给挡住了,语欣心跳加速头低得更低了,头顶传来他的笑声:“害羞了,我喜欢!”
“我不要你喜欢nAd1(”语欣低低的回应他!
正在这时,漂亮的女大夫端着三碗药膳粥进来了,她看到任天宠溺的看着她的眼神,心里就不是很舒服,任天亲自动手端碗,还亲手吹吹以免烫伤她!
语欣见有人在场,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太引人注目了吧,而且她的手又好好的,语欣端过碗,抢过勺子:“我自己来,我能自己吃!”一看就是情场高手啊,他早就看穿自己没有半点恋爱经验吧,动不动就脸红,这样岂不是很容易招惹他的喜欢吗?
语欣下定决心让自己清醒点,别被敌人迷惑了,先看清楚环境!扒了三碗粥以后,胃里暖暖的好舒服,语欣满意的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任天掏出自己的手绢替她擦干净嘴巴上的残渍,语欣撇开头抢过他的手绢自己擦,然后塞给他:“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大恩人!”
“相公,怎么样?”任天逗她!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才见了几面就这样耍人,语欣白了他一眼:“能不能认真说话了,大恩人,你救了我,我总不能以后要报答的时候都不知道找谁吧?”
“叫我任天,还有,你要是想报答我,我不要钱,我只要你,你以身相许,我就接受你的报答!”
语欣以为他来真的,赶紧紧紧护住自己的领口:“你…你…不是真的吧?真要我以身相许?”
任天看得出她自我保护意识还是很强烈的,就笑着说:“开玩笑的,你也当真啦,真是不经逗!”
语欣这才松了口气:“哇,被你吓死了,我就在你家睡了几天,吃了三四碗粥,我想也不至于要以身相许吧!别吓我了好吗?我还小不经吓的,大恩公!”
“你多大了?”
“16!”
“嗯,不小了,也能嫁了!”
语欣实在是没办法接他的话,这人怎么总想着那些事情,语欣打个哈欠,饭气攻心正好可以给她借口睡觉不受他打扰:“恩公,我想睡了!”
“睡吧!”可是他似乎没打算挪开他的尊臀哎!
语欣不解的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他还是笑得如沐春风让人不忍打他的笑脸:“我说恩公,我要睡了!”
“那你睡呀,哦,我明白了,你是要我陪你睡是吗?”说完就要宽衣解带,语欣赶紧抬起没受伤的左腿踢他:“我说你能不能别老不正经了,我要睡了,你就不会离开避开一下吗?这是小女子的闺房啊,你还懂不懂一点礼义廉耻男女授受不亲的呀?”
语欣侧身向里躺着,不再理睬他,只听到他说:“睡吧睡吧,反正你也逃不出去!”
“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逃不出去?难道这里是铜墙铁壁还是避世桃源?”语欣转头问他!
“你果然想着逃出去,这里不是铜墙铁壁,是避世桃源!一般人是找不到这个地方的,再说了你现在脚受伤了,没恢复好你哪里都走不了!”
“我要给家里写信,让他们知道我现在安全了,否者他们会担心我的!”顺便让他们想办法把她救出去!
“不行,这里既然是避世桃源,自然与人世鲜有来往,才能保证这里不被人侵扰,我又怎么会让你去找人来破坏这里的清净呢?”
语欣想想:“那我又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就是写封信报个平安而已,也没什么,我保证不会把这里的事情写出去的!”
任天还是坚持:“不行,等你好完全了再说!”
好吧,现在人家是这里的老大,还救了她,她再怎么样也要守规矩吧,到时候回去再给棉夫人好好解释吧!
现在只有静下心来等着伤好了,否则哪里她都去不了做不了,这个任天人虽然说话总是不正经,但是他也只是开玩笑而已,所以暂时来说她的人身还是安全的!
上帝真是保佑她了,还好没落在坏人的手里啊!
任天安排了三个丫鬟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看得出他对她的用心,还每天陪她进食,时不时过来给她讲有趣的事情解闷,渐渐的语欣就把他当朋友一般信赖,也可以互相开玩笑起来,而她每次都看见那个叫渺渺的女大夫用一种恶意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打闹,语欣不是瞎子,自然是知道渺渺是喜欢任天的,但是任天好像却从来不睁眼看她,就只是当做手下一般指使来指使去的!
这天渺渺过来给她头上的伤口换药:“来,换药了!”渺渺扶她坐在凳子上,解开她头上的纱布!
还没上药呢,语欣就开始哎呀哎呀的乱叫,渺渺问她:“很疼吗?我还没开始呢?”
语欣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你的药每次敷上去总会有点疼,我这是给自己壮胆,你继续继续!”
渺渺酸酸的口气:“你这样叫,堂主又要怪我对你下手狠了,不疼你就别乱叫好吗?免得我又被骂!”
语欣只好闭嘴:“你是不是喜欢你们堂主啊?”
“没有!”怎么可能,她什么眼神,就知道乱猜!
语欣继续装着自己很神通似得“我看得出来,你还嘴硬,喜欢就喜欢呗,他人长得不错,又有钱,又会哄女孩子开心,天下的女孩子没有人不喜欢他吧!你要是直说,我可以帮帮你嘛,反正现在我和他算是好朋友啦!”
渺渺突然将药粉一下子敷在她的伤口上,引来语欣哀嚎连连:“你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呀,这么突然一下子,我被吓到又被痛到,好难受的!”
五十九
?
渺渺不理她继续给她包扎好,处理了头上的伤,有给她处理脚上的伤,语欣问她:“你真的不用我撮合你们?我撮合人的功夫可了得呢,我大哥大嫂就是被我撮合的!”谈起她媒人的本事,那可是她的骄傲呀!
渺渺用用滚烫的药汁清洗她脚上的伤口,一边说:“堂主喜欢的人是你,你就算再有本事也改变不了什么,他看中的人哪个都逃不了!”
语欣问她:“听你说来他好像谈过几个女朋友嘛,能多讲讲吗?”
“是有几个,他喜欢的时候可以对她们百般恩宠,什么都给她们,可是热乎劲过去之后,那些曾经被他宠上天的女人就瞬间跌入地狱的深渊!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看着过来的,所以,你觉得我会让自己成为那些女人吗?”清洗好了以后,就是敷上消肿止血化瘀的药粉,然后包扎好伤口!
语欣点点头解释道:“原来是这样啊,你不用吓我的,我是喜欢他,但是只是朋友的喜欢,不是男女的那种感情!”
渺渺收拾好药箱,看都不看她:“明明就是男女之间的好感,还分什么朋友跟情人的关系!”
“这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
语欣败下阵来:“好吧,就算是那种好了,那也是他喜欢的我,我不可能喜欢他的!”
“呵呵,那我擦亮眼睛看着吧!堂主要想着一个女人的话,哪个能逃得过,比你更铁石心肠的我都见过!”渺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继续有条理的收拾药箱!
语欣听了她的话,心里也不安了起来,她确实好像也没多大把握自己能不能hold得住自己的内心,而且越来越不确定了!
渺渺收拾好药箱以后对她说:“自己好好休息吧,伤到了脚的骨头不可能那么快好起来的,至少还要静养一个月才能下床!”
语欣点点头,心里马上想着如何打发着一个月,然后突然想起玄衣组:“对了,为什么我失踪了,玄衣组的人没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救我呢?难不成他们刚好放假了?他们做事情怎么这么不靠谱的,哎,跟他们主子一个德行,靠不住!”看来玄衣组也指望不上的!
任天拎着一个小笼子进来了:“语欣,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什么东西?”
任天打开笼子,一手将里面的小狗抓了出来,然后将它抱给语欣,语欣一看见是萌萌的小狗,两眼闪光,迫不及待就要抱它:“哇,小狗狗哎,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只小狗狗的?”
“喜欢吗?送你的!我特意找来给你解闷的,你性子这么活泼爱看玩笑,让你整天呆在这房间里,你一定会闷坏了,我就想办法给你找点乐子!”
“喜欢,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小狗的?”
“猜的!”
语欣抱着小狗亲了亲,小狗身上干干净净还散发着香味,而且小狗脖子上还带着精致的铃铛,看来是好像是别人养过的小狗,语欣一抬头正看见渺渺躲在门外,用一双幽怨的眼神盯着小狗和语欣!
语欣问他:“额,这是渺渺养的吗?”
任天挠挠头最后承认了:“你怎么知道?你真聪明!”
语欣示意他看门外,任天回头看过去笑着对渺渺说:“你也是真小气,送给她玩几天不好吗?看你这小怨妇的表情!”
“还给她吧,还给她吧,我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这里!”她以前在那个世界养过小狗的,那简直就是好朋友啊,小狗被人偷掉那时候她真是哭了好几天,这不是假的,后来外婆还经常拿那件事笑她!
语欣把小狗塞回去给他,任天皱眉:“有这么严重吗?”
语欣重重点头:“当然了,很严重的,我以前也养过狗狗,狗狗被人偷以后,我还哭得很惨伤心了好久呢,你不理解这种感受的啦!”大家都是爱护动物的人,何必互相折磨呢!
渺渺走过来抱住小狗,脸色缓和了很多:“看你还算懂事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了,堂主你真是偏心的大坏蛋,为了讨好她,居然这么狠心对我,让我和小白忍受分离的苦楚nAd1(conAd2(”小白也舔舔她的脸,好像在安慰她一样!
“哇,这小狗还真懂人性呢,你看它都能听懂你的话咧,它在安慰你耶,真好!”语欣忍不住伸手摸摸它的头!
“当然了,我跟你说它可是我亲手接生的,是我一直照顾它三个月的,跟我可好了!”渺渺似乎对这个小狗特别有感情,也不在乎语欣是个外人,就什么都往外倒,两人居然热乎起来了!
“我以前也养了一只小狗,虽然不是什么名狗,但是我每次出远门回来,它都使劲摇尾巴,很用力很用力的摇尾巴啊,就好像看见自己很想念的朋友一样,我蹲下来它就舔!我的脸啊,怎么都停不下来,现在想想那时候每天拉着它在田野上跑多么快乐呀,有了一个无时无刻在你身边,愿意听你说话,愿意听你发牢骚却从不抱怨的朋友,只是它被人偷走了,从那以后我都不敢再养狗了,承受不了这样的分离,后来我看书上别人说的,原来狗狗是能听懂人的话,能感知她的心事,它对我那么热烈的欢迎,也是回应我对它的爱,我好后悔以前有过一两次打它骂它拿它出气,它只是默默承受,我现在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别对它做错事,你可能会有别的朋友,但是它就只有你一个朋友,眼里只有你,你要好好珍惜它!”
渺渺静静的听她说了这么多,看着她几次眼眶泛红忍不住就要落泪,那种真实的情感是出自内心的,这样的她让渺渺心里不再抗拒她,对她也放下心中的芥蒂!渺渺点头:“我会的,原来你也喜欢狗狗,难怪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连对狗狗都这般用真情,我比较少见,我身边的朋友都不怎么养狗的!”
语欣破涕而笑:“我就是抗拒不了这些可爱的动物,特别是狗啊猫的,有些人养蛇啊蜥蜴啊当做宠物,我不敢,有些动物我也害怕!”
“哎,我喜欢蛇哎,我就养了大蟒蛇!”
“什么?你真厉害,不会就在这里吧?会不会出来?我很怕蛇的!”
“放心吧,它可听话了,很温顺的,不会乱咬人的,而且没有毒的!”
两人一谈起来就叽叽喳喳个没完,倒把一旁的任天闲置在一边,任天看两人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话头一开就聊的没完没了,他就只好出去办公!
他本来是想用小狗博取语欣的欢心,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搞得自己成了局外人了!
养了半个月,语欣终于呆不住,不管三个丫鬟怎么阻拦,她就算一只腿蹦着也要出去走走看看:“你们就别拦我了,我头上的伤好了,我这都呆在这房子半个月了,就算蹦我也要蹦出去,再不看看太阳,我会发霉了!”
“小姐,渺渺小姐吩咐过了,你现在还不适合下床的,堂主要是知道了,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的!”
“对呀,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呀!”
语欣抱住大门不撒手任她们怎么拽着回去都不肯撒手:“你们放心,我没事的,堂主要是为难你们,我会替你们求情的,放过我吧,我真的快疯了!”
“你们在干什么呢?她受伤着呢,你们这样拉扯她,是不是不想活了?”任天突然出现在门口,被他这么一训斥,三个丫鬟赶紧放开她跪在地上求饶:“我们知错了,请堂主息怒!”
语欣说:“你别为难人家,是我自己要出来晒晒的,她们不让,我实在受不了了必须必出来!你要是怪就怪我吧,就算是打死我骂死我,我也领着,让我出去吧,我谢谢您了!”
“你想出去?”任天见她苦苦哀求,也确实,这都半个月了,是谁都有点受不了!
“恩恩,十分非常很想出去!”语欣重重的点头,接下来他毫无征兆的居然横腰一把将她抱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笑着:“这么轻,你平时吃那么多,怎么都不见长肉?”
语欣红着脸:“那是因为,我吃的多,拉的也多呀!哈哈哈~~~”这半个月的相处想来,两人都渐渐熟络了起来,语欣也被他感动得打开了心门!
任天抱着语欣走到一棵大树下阴凉处的石凳上,将她轻轻放在石凳上,语欣的脸微红,被一个男人公主抱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小心脏砰砰乱跳个不停:“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累抱我,我自己蹦着也能蹦出来,要不你给我准备一个拐杖或者木棍什么的,我就能自己来去自由了!”
任天揉揉她的头,宠爱眼神看着她说:“不累,我喜欢抱着你,一辈子都不想松手!”
顿时语欣觉得处境尴尬,四处看了看找找话题吧:“这里真的很美,就像仙境一样,周围那么安静,有鸟语还有虫鸣,风一吹还能闻到稻花香,你看这里还有金黄黄的稻田,马上就要收割了吧!”
“是啊,这里还有小溪流水,如仙境一般的美景,而且这里人烟罕至,没几个人能知道这个地方,生活在这里,没有烦恼,没有争斗,与世隔绝,享受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单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挺简单的,我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谁知道任天突然抓起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上!
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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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欣想挣脱,但是却被他一只手紧紧禁锢着,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脏不规律的紧张跳动着,他半跪在她的面前:“我希望你能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语欣,你能不能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什么?”这也太快了吧!
“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怜惜你,你感受到我对你的心动吗,这些心跳是你带给我的,我想要你,很想要很想要!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感觉,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为什么不在一起组建家庭生儿育女呢?”
“你这…这也太快了吧,我们才认识不久,我们彼此之间还不算熟悉,就算有好感也应该慢慢来,否则那是对自己不负责,对对方不负责任,再说了,你以前也这么跟别的女孩说的吧?既然这样我怎么会相信你呢?”语欣趁机抽回自己的手,手都被他按红了!
结果又被他紧紧抓住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说:“你是我第一个想要终身守候的人,我一直在寻寻觅觅直到遇见了你,我才明白了你是我一直等的那个人,我总会想着你在家里等我回来,给我做饭的情景,心里就会期待,想想都觉得心里很温暖,这一切是我这么多年来最想要的,只有你能帮我圆了这一简单却不容易实现的梦想!我虽然以前是风流了一些,现在我想把我全部的心思用在把你照顾好,把你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
语欣抽回自己的手:“我很感谢你救了我,还对我那么好,我心里也喜欢你,但是这件事情事关终身大事,我得好好考虑考虑的,我这人嘴巴得理不饶人,你确定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我老了的时候也会变得罗里吧嗦的,你还会愿意对我这么好吗?我们都要好好想清楚,不能这么随便的答应下来,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想法,但是在这种幻想下给出的一切承诺都是不真实的,我们都冷静下好好想想好吗?”什么想法?就是想要睡她的想法呗!男人不就在这时候答应下所有女人的要求吗?
这回他再也没有强抓住她的手,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我为你等待,我愿意等到你答应的那一天,只是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啊!”语欣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好像在尽力压抑自己的欲望,语欣抬脚就踹他一下,将他踹开:“你就这点出息?整天都想这些事情吗?”
任天又爬回来,宝贝似得握着她的脚,在她的膝盖处轻轻一吻:“就你敢踹我,就你配这么对我,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心中人,我喜欢你的任性直率,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被他哄得心都乐到天上去了,从他口中不断听到他的真情告白,语欣的心就这样一点点的沦陷进去,开始幻想他们的未来了,也许这样也不错,他长得帅,对她又这么宠爱,这里没有政治!斗争,不需要勾心斗角!
夜晚渺渺替她上药听她讲白天的事情,不由得大惊:“你真的想要嫁给堂主?”
语欣脸色粉红的羞涩的说:“是啊,他人长得不错,而且这里很好啊,又没有宫廷争斗什么的,也不需要背什么女诫,董氏规范,他对我好,我喜欢他,我和他成亲以后,就在这里幸福的生活下去,多好啊!”
“你确定你选对人了?他虽然人好,而且确实长得英俊潇洒,但是你对他了解多少?你知道他做什么的?或许你知道他做的事情以后你就不喜欢他了呢?你怎么会这样糊涂呢?”传闻她是个挺机灵的姑娘啊,不应该是这样脸红发花痴的思春少女啊,这个堂主确实比起某人来厉害得多,什么女人都能轻松搞定!
语欣被她这么一说,恍如被人当头一棒啊:“对哦,我是有点欠缺考虑了,在没明白之前,光靠热恋顶什么用?以后还得生活呀,我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就把自己卖了,好险好险!都说热恋中的女人没智商还真是一点没错,渺渺,你太好了,还好有你提醒我,要嫁给他,我要对他好好了解才行!”
渺渺白了她一眼,继续给她上药,真是个猪脑子啊,她是想要她作出正确的选择:“你真是被他迷得失去理智了,你听我们所有人都叫他堂主,你怎么就不好奇他是什么堂主?”
“对哦!”
渺渺再次白了她一眼:“东贤堂,你听说过了吗?”
语欣歪着脑袋想了好久:“哦,我听我大哥说过,好像是个匪帮,哇,我未来老公居然是个黑帮帮主,好有古惑仔的味道哦,好man!”全身又开始冒起粉色泡泡来!
渺渺摇摇头,这个傻女孩已经彻底被他迷住了,渺渺再去点醒她:“不是匪帮,是个卖!淫组织才差不多!”
语欣身形一僵,眼神迷离的看着渺渺,好像不太确定她刚才说的话!
渺渺说:“这里的后山就是个监牢,里面关押着许多女孩子,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别被人发现了,也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语欣问她:“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渺渺看了看周围,丫鬟都不在,也没有人在附近,就在她手里写了一个字“八”!
“八?你是八皇子…”语欣惊呼出来,被渺渺一把捂住嘴巴!
渺渺低声说:“我还没完成任务,还要再这里混呢,我是看你傻乎乎的才点醒你的,八皇子真是可怜,哎!”
原来他一直在派人跟着她,他没有忘记她,语欣这时候的心里真是心乱如麻,她明明刚才心里满满都是古惑仔相公,现在又为突然冒出来的八皇子心存小小希冀,她是怎么了?她居然有花心的潜质吗?
语欣痛苦的抱头:“哎呀,我快要疯了!”
渺渺收拾好药箱就回去了,语欣一个人坐在床上自言自语:“这个唐王心里到底想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要说看人,任天就好多了,人又比较帅,对我又那么温柔,还这么喜欢我,不为难我,跟他在一起我很轻松快乐,这个八皇子总是神出鬼没,还要我背这个背那个,我搞不清楚他,又不能拒绝他,被他吃的死死的,还不清不楚,果然还是任天好,等我查清楚了,不能冤枉了他,这可是千年好老公啊,我不抓住就真是笨死了,也正好解除那个唐王的纠缠,省得他再逼我做事情!”打定主意以后语欣安心的睡着了!
语欣睡得正香,突然察觉好像房间里有些不寻常的动静,就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到处都有瘀伤,衣服有些被撕破了,裙子还染着一大片的血迹!
好家伙,这一睁开眼睛就是个贞子啊,语欣本能的大叫起来,陪夜的侍女被这叫声吵醒了,揉揉眼睛见了一个女人这幅样子也被吓得不行,直接晕过去了!
那个受伤的女孩光着脚丫跑了出去,再不跑就要被人抓住了,语欣看着地上的血脚印,这才想明白,刚才那个不是贞子,是真的人,而且身受重伤,语欣赶紧起身朝着她逃跑的方向追了去nAd1(conAd2(conAd3(
刚走出房门,就撞上了任天的怀中,被他牢牢的抱住:“吓着你了?没事没事,那只是个逃跑的犯了罪的侍女,守卫已经把她抓住了!”
语欣任他抱着安抚自己,她看见那个女孩被两个守卫押走,而那个女孩嘴里被塞了破布,她投过来的视线正好对上语欣的视线,语欣被她那双带着怨怒的眼神吓住了,心紧紧的揪着,语欣问他:“你们为什么要抓她?她受伤了,你们不会给她看病吗?”
“一个屡次犯事的小丫头脑子都有点不清不楚,有什么好在意的!”任天把她的头摁在怀里!
但是语欣的眼一直看着那个女孩,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突然那个女孩趁守卫不注意一下子就挣脱开拿掉塞在嘴巴的布,对语欣大喊:“姑娘,救救我,救命!”
那个姑娘还想跑来这边,却还是被守卫制住,对着她就是拳脚相加,语欣想要跑过去却被任天牢牢抓住:“你们别再打她了,她都这样了,你们还打她,有没有半点人性啊?”
守卫看着任天似乎在等着他的命令,任天用眼神示意他们将这个姑娘带走,守卫拉起受伤的姑娘将她带走了,往后山方向走了,语欣联系起了渺渺说的话,后山是有个牢房!
语欣问他:“这个姑娘哪里来的?她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任天安慰她:“她是个犯事的丫头,脑子不清不楚的,偷跑几次了,每次都被抓住!”
语欣干脆就直接问他:“后山牢房里有什么人?”
任天不知道原来她已经知道了后山牢房,这件事情他明明交代过不许有人透漏,这事情还得等以后再查,现在是安抚他心上人:“什么后山牢房?这里是有座后山,天然屏障阻挡外界进入,但是牢房就没有!”
“你这是要骗我吗?你确定你要骗我吗?你要是敢骗我,我就不会再信任你的,你试试看吧?”
任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从她眼神里看不出有一丝丝商量的余地!
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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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决定还是告诉她吧,迟早她也会知道的,这女人身上有太多不确定性,他实在没把握能抓得紧她,但是他就是觉得这样才吸引他,他实在不敢冒着失去她的风险来欺骗她!
他说:“好吧,我告诉你吧,后山的确有个牢房,里面关押的都是些姑娘,我们将她们调教好以后就把她们送到青楼去!”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烟花柳巷之地,是最容易来钱的地方,汴京最大的青楼醉湘楼你听说过吧,那只是我们东贤堂名下其中一家,在全国十三省到处都有我们的店!可以说我们东贤堂手里攥着大恒三分之二的资产!”
语欣实在不敢相信,一直对自己百般温柔体贴的任天,居然会是这种人,他到底伤害了多少女孩子:“你们拿那些女孩子的身体去赚这些肮脏钱,不怕遭天谴吗?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们就没有母亲没有姐妹吗?怎么会有人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
一说到他的女性亲人语欣明显感到他变得暴躁起来:“女人?女人只是男人随意玩弄的工具,她们的身体可大有用处,她们不会用我是帮她们利用起来而已!”
“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好啊,既然你把女人看得这么轻贱,那你为什么对我低声下气百般讨好,让我喜欢你让我嫁给你?”
任天抓住她的肩头:“我一早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心上人,我这么疼你爱你,不是嘴上说的这么简单,你嫁给我,我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包括这世外桃源,如果你不想要这里,我可以买下几百个世外桃源给你!”
语欣冷笑:“用刚才那个女孩子卖身的钱吗?你觉得我会跟你一样肤浅吗?你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恶魔,你有什么资格碰我!”
“我肮脏?难道你们女人就有很高尚吗?为了利益,什么人都可以躺在她的身上发泄,这不是你们女人的好处吗?有些女人不正是利用这点不断的去换取物质换取权势吗?这个世界不都是这样吗,愚蠢的人被聪明的人利用,没权势的人被有权势的人利用!”任天脑海中闪过一幕幕曾经他想忘却的场景,可是越是想忘记却总是记得住,每次想起来他就觉得女人真可恶!
“你是个疯子,你是个变态,知道吗?你太可怕!”这个人的价值观都扭曲了,她真是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她怎么会喜欢上这个人?
语欣挣脱开他的手,一瘸一瘸的转身回房,却被他抓住了:“你想要去哪里?”
语欣冷冷的说着;“只要不见你,哪里都可以!”
“别想逃跑,你逃不出去的,而且你的伤也没全好!”说完他就要来抱她,语欣拍打着推开他:“你不要碰我,我自己可以走!”
“你别挑战我的忍耐,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会明媒正娶的娶了你,在那之前我不会对你乱来,我已经忍耐很久了,你再逼我我现在就要了你!”
语欣这下是一动不敢动了,她看过好多小说,这种情况下被人强了的很多!她现在不能跟他硬着来,她要另外想办法,从他的话语里,她听出了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但是她现在明白了,她不能接受一个这样的他,果然她所有美好的关于他们两个的幻想,都不可能实现了啊!
任天将她抱回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凝视着她赌气的侧脸,他真的好喜欢她,一个如此特别的女子,好想要把所有的宠爱都给她!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亲眼见到女人肮脏的一面,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用肉体去换取,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只把女人当做工具,随意利用,但是你不同,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用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埋怨着怎么还不来救你,那个时候我整个心都被你软化成一汪春水了,我的心里从此住着你,我想要得到你的愿望与日倍增,什么事情你都不用想不用管,只要想着我就好,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好吗?”
“好,好,好!”语欣一连说了三个好应付他,她是真的害怕,整个身体都开始都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以前语欣看小说的时候,总是笑那些蠢的配角,直接办了不就好了吗?现在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真的好怕他就这样把她给办了!
任天见她没来由的对自己那么害怕起来,想来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情,也接受不了他的过去,吓着她了,任天原本伸出的手想拍拍她的,却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好吧,你先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第二天语欣发现那三个丫鬟已经全部换了人,问她们:“你们知道渺渺在哪里吗?”
她们回答:“渺渺被堂主叫去问话,可能要被关禁闭,这几天都不能出来!”
“为什么要关禁闭?”
“堂主很生气有人跟小姐透漏了这里的信息,他要查出是谁,所以原来这里的三个丫鬟也被关禁闭审问了,小姐不用担心,过段时间堂主就会放了她们的!”
“哦!”语欣站起身来要一瘸一瘸的走出去,侍婢们却在身后跟着,这是限制人身自由吗?很好嘛!渺渺以前跟她聊天的时候,说出她隐藏在这里几年了,是堂主的心腹之一,所以渺渺她还不担心!
语欣绕着房子周围仔细观看这里的地形,这块平地呈长方形,房子前面是一大片稻田再往前就是茂密的原始树林,房子后面和两侧都是陡峭高山,要想翻过这座山是不可能的,没有一点攀岩工具,也没有搭走道,而前面的原始树林感觉更恐怖,不知道会不会时不时冒出原始恐龙出来!
语欣猜想这里肯定还有暗道,有暗道的话可以直接通往外面,不用翻山越岭,也不用走树林!
语欣一瘸一瘸走去后山看看,房子后面还有一大片的竹林,竹林后面就是后山了,语欣看见有守卫在山洞口站位把守,那里应该就是渺渺说过的关押年轻女子的地方了,语欣还想往前走的时候,被人一把拉住,语欣回过头来见拉她的人正是任天!
任天说:“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想走出去?就算我不拦着你,你也走不出去,你看见了吗,这前面是树林,里面都是些毒蛇猛兽,后面是陡峭断崖,你们是逃不出去的,你要想出去,等你养好了伤,我再带你出去!”
“哦!”语欣现在不能反抗,只能先顺从他!
任天笑笑,似乎看出她的阴谋:“必须先和我成亲之后我才会带你出去!”
“成亲?”
“等你脚伤一好,我们就成亲,我不想等太久!”任天靠近她,在她耳边暧昧的说着,语欣僵硬着身体动弹都不敢动弹!
怎么办怎么办?他已经把成亲提上日程来了,他真是个急色鬼!
她还没有摸清楚这里的情况,她不能就这样任他摆布,无论如何她不能和他成亲,语欣笑着说:“我们成亲会不会太着急了些呢?我们连双方父母都没见过呢,而且你居然让她们看着我,是不是表示不信任我呢?如果你连起码的信任都不给我,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就不怕以后你的枕边人带着匕首伺候你吗?既然我逃不出去,那我连在这里走走的权力都没有吗?”
“我们成亲了自然就不会有人反对,那时候再通知你父母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不是吗?至于这些丫鬟我是让她们来伺候你的,你不想让她们跟着我就不让她们跟着,在这里你想怎么样随便你,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我,别骗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你会变成跟那里面的女人一样!”说完他指了指那山洞口,是的,他从来都不会随便说说,对她是如此!
“我知道了,你让我一个人想想,你把她们都带走吧!”
见她如此乖巧,反倒让他没了兴致,任天带着三个丫鬟走了,语欣想探一探那个山洞的内里乾坤,刚走到洞口的时候,却被守卫用剑指着拦住去路:“小姐,堂主已经吩咐了,你不能随便进去,怕吓着小姐!”
语欣说:“我胆子大,什么都不怕,你让我进去看看吧!”
“不行,堂主不让你进去我们不会放你进去的!小姐你要看只能在这里看!”
语欣往里面看,只看见洞口处不远就摆着几张木板床,然后有一排哭哭啼啼的姑娘站在一边抹眼泪,哭得十分凄惨,语欣问守卫:“那些姑娘为什么在那里排队呢?”
守卫看了看里面,笑得有些猥琐的说着:“她们不听话,等下就有人来收拾她们了!”
刚说完,就看见几个壮汉光着膀子,拉着几个挣扎的姑娘往床上一丢,然后就开始脱裤子干事,娇滴滴的姑娘们挣扎着嘶叫着,处子之血从大腿根部淌了下来,姑娘们根本斗不够这些壮汉,只能任由他们在身上发泄,大概一分钟换一个,一分钟之前还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一分钟之后就成了妇女,这简直是就是“破!处工厂”,如此没人性血腥原始低能,语欣大叫着:“你们快住手,你们快让他们这些畜生住手,这么害人不怕遭天谴吗?”
守卫拦住语欣:“这里每天都一批,早就习惯了,这些姑娘不愿意,就只有这个办法让她们死心!”
语欣不忍心再看那一幕幕残忍,慌忙逃开!
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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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欣从后山回来,拖着瘸腿一瘸一瘸的走回去,愤愤的踢开任天的门,任天看着她愤怒的表情,任由她拳脚相加的打他,边揍边骂:“你个挨千刀的,你死不足惜的,你造了这么多的孽,你等着上天惩罚你吧!你去死吧,你怎么不去死呢?那些清清白白的姑娘都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你就不怕报应会降落在你的身上,你身边最亲密的最在乎的人的身上吗?”
“我最在乎最亲爱的人是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什么报应?我从不相信!”任天抓住她的手,让她冷静下来!
可是她怎么能冷静,这简直是让她看到最肮脏的事情,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人:“你死了那条心吧,我不会嫁给你的,永远不会,因为你是恶魔,如果我嫁给你,那么我也会是恶魔,我就算死,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这种人不配得到女人的爱,一个都不会有!”
任天狠狠的甩开她,她跌坐在地上,看见书桌前面的墙壁上悬挂着一把短刀,语欣心里来了个计谋,任天冲她怒吼:“我是不配得到你们女人的爱,所以我的生命中每个女人都背叛我,连你也一样,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还要想着逃开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伤害我却从来都是我的错?”
语欣笑笑:“你看,这就是你的报应,你残害了多少女子,数都数不清了吧,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因为清白失去而自杀,你身上背着那么多怨灵,你每天晚上如何能安睡?就算你手里攥着大恒三分之二的财产,那有什么用?你真是可悲,可悲的是居然还不知错?你现在就把那些女孩子放了,把青楼解散,把钱交给朝廷,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哼,你想的容易,我这么做了,他们也不会放了我,有这些我至少还安全!”
“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我就要对不起了!”语欣缓缓站了起来!
任天冷笑:“我执迷不悟?”
语欣趁他完全还没注意,两步跑到墙壁取下短刀,闭着眼睛就是这么一捅,有刀刺进肉的声音,时间似乎就这样精静止了,语欣缓缓睁开眼睛,只见短刀刺进了他的腰侧,鲜血顺着刀流下,她的手沾满了他的血,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天啊!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满是血的双手,任天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看着它,这是我的血,好好记着你是怎么伤害一个如此爱你的人!你太让我寒心了!”
说完他一把抽出短刀,短刀刺进些许,并没有很深,他捂着伤口朝外面喊:“来人!将这个女人关进洞牢!”
守卫将她关进了洞牢,这不怪她的,不能怪她,是他执迷不悟不愿反省,如果他死了,那她可是杀了人了!想起来她就感到害怕,可是她当时确实是被气糊涂了,为这些姐妹感到气愤,他们这样对待女人,就好像一个工厂一样,没有人道,没有情谊,她实在是着急生气!
唐王府
高复将语欣最近的情况汇报给唐王,唐王听了以后眉头紧紧拧着:“他没对她怎么样吧?”
“没有,只是将她关起来了,王爷,不能在等下去了,再不去救她,很可能她就要被…”被搬进破!处工厂实行破!处工序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召集人马等着!”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面对,也还是要面对的了,那里面有他最宝贝的女人,却任由她在里面担惊受怕,想起来心都痛得不能正常呼吸!
高复下去准备了,唐王问杨明:“这几天少杰那边有什么收获吗?”
“已经从湘琴那里撬出不少矿点,正在一个个核实查封,还需要几天时间估计就弄好了!王爷,你真要去见他吗?”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唐王从窗前眺望远方悠悠吐出nAd1(
语欣被关在洞牢的时候,看着身边那么多女孩子都在哭哭啼啼的,这样子下去可怎么行啊?她可不想坐以待毙!
语欣看了眼身边的女孩子,只见她蹲在地上乱画着什么东西,语欣凑过去问她:“姑娘,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我爹拿我抵债!”说着就哭了起来!
“好好别哭别哭,你们来这里几天了?有没有被那个?”
姑娘抹干眼泪:“三天了,第一天这里的人就把所有带进来的人洗干净,挑出几个长得好看水灵的,带她们走了,我们这些剩下就继续呆在这里!”
“带她们去哪里啊?也在这地方吗?”
身后又来了一个姑娘加入她们的讨论:“我知道我知道,这些长得好看的姑娘被带去另外一个专门教育的地方好吃好喝的供着,就跟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养着,教她们琴棋书法,教她们刺绣和女德,将她们培养成娇滴滴的大小姐,然后再卖给那些官员做小妾,这些人我们这都叫“养瘦马”,卖的价格可高了,现在好的都高到八千两了!”
“哇,那我们这些呢,怎么办?”语欣问道,看来能从这个热心的姑娘得到不少信息呢,有消息就有出路!
她说:“听说就送到青楼接皮肉生意,这乐意的以后还能给初夜卖个高价钱,不乐意的怎么也教不听就要被那些人给破了处,再去青楼!天天都有,那个叫啊哭啊,真是吓死人了,我们怕了的就乖乖听话!”
“你们就没想过要逃出去吗?”
“逃?怎么逃?我们进来的时候都被蒙着黑巾进来的,那边那个姑娘听说跑了几次,还不是被抓回来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们看这些守卫,一共才10个,还两班倒,我们毕竟人数比他们多,这是优势呀,只要好好计划,说不定能成功逃出去,难道你们真的愿意被他们利用身体赚钱吗?”
“不愿意!谁会愿意啊!”几个姑娘听了很感兴趣纷纷表示赞同,慢慢靠了过来!
“那么现在还在哭的姐妹们都围过来,我们集思广益,想出一条绝佳的潜逃路线,个人的智慧毕竟有限!”没错,就在这个地方来个头脑风暴吧!
某女一说:“我知道他们每天什么时候换班,深夜的时候他们昏昏欲睡,这个时候最好逃跑!”
“可是我们该怎么走出这里呢?这里还有一把锁锁着呢!”语欣看着铁锁问道!
某女二举手:“这个小意思,我从小就学习开锁,这是小事情!”
“哇塞,高手在民间哎,这样吧,我们定下时间,就是今晚深夜的时候动手,趁他们昏昏欲睡的时候,你开锁,我们搬石头一个个偷偷解决那几个守卫,可是现在问题是出了这个洞口怎么办?虽然我在外面晃过,可是前有猛兽森林,后有陡峭断崖!”
“嘘嘘!有人过来了,快分散开!”有人突然前来报信,一下子大家分散开,语欣也开始跟着装哭,等守卫一走开,盯梢的女子摆了个眼神,大家又开始围在一起!
语欣看着躲在一边的姑娘,那个姑娘正是那天在她房里出现的受伤的姑娘,她既然跑出去几次,应该多少能获得一些信息!
语欣扶起她来,发现她浑身滚烫,似乎在发烧,用手摸摸她的额头:“呀,确实是发烧了,怎么办?这里又没有大夫!”
某姑娘拿了一碗水给她:“能拿得出的也就省下的这一碗水了,喝了吧!”
语欣给她喂了水,她才精神了一点:“我知道有个地方,我看见有人去过,我敢肯定那里有密道!”
大家问她:“哪里?”
“就是你的房间!我见过有丫鬟进了那房间就不见了,我那天想去找找看,把你吓醒了才被抓的!”
“我的房间?我住那么久怎么不知道?”语欣想了好久,确实想不出那个房间有什么不一样的,也是,她平时也不会去注意这些!
“肯定有的,说不定就在床底下或者墙壁上就有机关!这里到处都有通道,只是我们找不到而已!”
“那好,这样吧,我们这一部分的人到时候就按照刚才讲的,先跑出去,我们先去我那个房间大家一起找通道开关,这样很快就能找到,剩下的人去救出关押在其他地方的姐妹,等找到机关以后我们就从我那个房间逃出去,要是被人发现了,可以先藏在森林,不用很深入只要在森林边缘藏起来不让他们看见就行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万一在暗道里面迷路了那怎么办?”
“哎,大家进来的时候都被蒙着眼睛,谁都看不见,只要能找到通道八!九不离十就能逃出去,能逃出去管他去哪里?”某女三说
“是啊,他们也不会没事挖地道玩的,虽然我们被蒙着眼睛,但是我一直留意方向,好像大部分就是一条直线没错,而且主道很宽敞,回音很大!”某女六说,果然人多好办事!
语欣拍手决定:“好,既然这样,一切就看今天晚上的行动了,还有千万别弄出多大声响招来更多的守卫那就麻烦了!还有负责开锁解救其他关押室姐妹的姑娘一定要注意简单讲清楚行动目的,不要让她们害怕,稳定她们的情绪,这样才不会在行动中造成太大的动静!接下来,我们再好好分配一下!”
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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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欣这边关着的有三十多个女生,全部都商量好了,果然一到了夜晚,这里的守卫就昏昏欲睡,五个守卫,有两个守在洞口,其余的都分散在各处,到了差不多深夜的时候,里面的守卫已经睡着了,这样他们可以轮流着睡上几个小时!
语欣见此情况,点头示意那个会开锁的高手,只见她找了某人头上的细柄头钗,放进锁孔拨了几下,锁头就“啪”的一声打开了,所有人都闷声轻轻竖起大拇指,开锁高手傻笑点头,然后大家都轻手轻脚的走出牢门,分别各自行动,两人两人的分别搞定打着瞌睡的守卫,一人搬石头敲晕,一人小心的把他接住轻轻放在地上,不发出大的声响!就这样轻松解决了里面的三个守卫!
语欣点点头,然后带着一半姐妹开始处理守在洞口的守卫,一下子又搞定了,姐妹们轻手轻脚的跟着语欣绕过竹林一路上还能见到几个守卫在巡逻,她们都藏在竹林里,有个姑娘见了蛇,差点被吓得叫出声来,被一个大胆的姑娘一把抓住了那条蛇扔的远远的,这才让大家松了一口气呀!
见守卫走开了,她们全都立刻走出竹林,走到曾经住的房间,大家开始四处搜寻机关,果然一个女生发觉到墙壁上一块石头的回音有点空洞,语欣过来看看,用手指掰开,原来里面就藏着机关,用手一扭床立刻抖动起来,缓缓的移向一边,床底下就暗藏着一个通道,虽然不算很大,但是能同时进去三人是没问题的!
语欣让人带着火把和这里的灯笼先下去一批人,然后一批一批的姐妹们赶了过来,开锁的姑娘说:“所有人都放出来了,都在这里了,但是必须要快点,因为有守卫巡逻,要是发现洞口守卫不见了,很快就会知道了!”
语欣让大家有条不紊的进了暗道,差不多走完的时候,渺渺进来了房间,吓得语欣魂都快丢了,渺渺看了她们一眼:“走暗道到了出口也是有人把守的,你们拿着这个,到时候洒给他们,他们只要闻了一点就会晕倒,你们千万记得要护住口鼻,这药刺激很大!”
“你怎么被放出来了?不是在关禁闭吗?”语欣接过药粉好奇问她!
渺渺说:“是你把堂主刺伤了,我才被放出来给他治伤!不用担心我,我随时都有办法离开这里!你胆子还挺大的,居然敢组织这么多人一起逃亡!”
“都是大家的办法一点点集在一起的,这些人太欺负人了!”
渺渺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轻轻走出了房间,这样她自己也不会有麻烦!
终于大家都进了地道,语欣在地道下面扭了一下机关,地道口又被封闭,恢复原来的样子!
一行人顺着主道慢慢向前移动,地道里很暗,差不多两百多人紧靠着三四把火把,就因为地道他们平常不点火把,才让语欣看见希望,这就表明平常没有人在这里把守,主道走了不久就到了出道口,洞口灯火通明,有人在把守,这时候语欣让所有人先停下来,语欣让人把火把熄灭了,有个姐妹身手灵敏在灯火没照明的暗处偷偷观察外面的情况,然后回来通报:“洞口有六个,洞口外大树下还有一个帐篷,那里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了,看样子也就两三个!”语欣带着胆子大的姐妹偷偷摸去出道口药晕那些守卫,突然被人拉住,语欣回头一看是那个发烧的姑娘,她说:“我进来的时候记得这里附近还有很多人把守的!”
这时候有一个守卫好像听见什么动静,往里面看了一下,所有姑娘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幸好这个守卫没当回事转回头继续打瞌睡!
语欣想了想问她:“出去外面是什么?是平地还是山头?”
有个姑娘说:“我知道,我住在这附近,这里是平地,没有山头了,这座山头不远处的确还有许多人把守,差不多两三百人!占据地势高处,很容易看清楚这里!”
“你说如果把外面的火都熄灭了,可不可以?”
“不行的,他们一定会马上发现的!”
“那等他们赶到这里需要多长时间,很近吗?如果很远,这点时间够我们逃走吗?”语欣开始问她,她就怕计划出差错,当然要越清楚越好!
“这个我不太清楚,他们离这里不算远也不算近,下了山坡就到!”
语欣打定主意拼了:“这样,我和几个大胆的姐妹先把外面的药晕了,再去把山头那边的守卫药晕,他们就算有三百多人大部分都睡了,只有几个值夜的,等把那几个值夜的药晕了,我们再回来带姐妹们逃出去!来,我们几个先把这些药粉分一分,注意护住自己的口鼻!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也不要害怕!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别等了,赶紧能逃多少是多少,分散一些不要太堆积,那样目标太大,很容易暴露!”
姐妹们都点点头,语欣她们也开始行动了!
当语欣她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她的救命稻草从天而降,盼了多久的玄衣组,终于来了,他们虽然才七八个,见他们三下两下就解决掉昏昏欲睡的守卫,语欣激动地差点给跪了!
其中一个抱拳过来抱拳行礼,对语欣说:“卑职解救来迟,三小姐,你没事吧!”语欣见剩下的几个玄衣组以飞快的速度跑去山头那边,看来是要解决掉那边的守卫!
“没事没事,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之前你们去哪里了?”语欣激动得上前就像来个感恩的抱抱,被他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语欣尴尬的定格住,笑了笑收回来手:“呵呵,你们能来真是太好,太好了!”
那人回道:“卑职一直暗中观察小姐,小姐如果有危险,卑职等自然会帮忙!”
“原来你们一直都在?可为什么不现身呢?”
“卑职奉命保护小姐的安全,平常躲在暗处不影响小姐生活,小姐有事我们自然会现身!小姐,你的伤?”
语欣这时候才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身上,刚才全身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她都忘了自己的脚还没算完全好:“现在放心下来才觉得有点疼呢,刚才一点都不觉疼,可能是全身绷得紧紧的,激发起我的潜意识了吧!”
“卑职让小姐恐慌了,实在该死!”
“没事没事,你们真是好人,好人啊!”这时候解决了山头那边守卫的玄衣组又回来了,语欣知道她们现在可以放心的逃出去了,便让里面的姑娘全部都出来,这黑压压的人群一出洞口,连这几个铮铮铁汉都惊呆了,她们个个衣衫褴褛,不是带伤就是哭着!
“大家快点回家去吧,分散点比较好,别再让人逮住了,快回去吧!”语欣笑着对她们说,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跟她们一样狼狈!
姑娘们齐刷刷的给他们跪下叩头喊着谢谢!语欣说:“别谢了,有这时间,还是赶紧逃吧,好好过日子才不枉费我们大家的努力呀!”
然后驱赶着那些姑娘们,这才齐刷刷的一下子全都分散来四处逃走!看着大家消失在夜色中,语欣心里感到十分安慰,正要准备让玄衣组带着自己回去的时候,洞口传来阵阵脚步声,光亮也越来越近,玄衣组护在语欣面前,形成人肉墙壁,这样子的保护,让语欣没来由的感动想哭,好多威武的兵哥哥在保卫着弱小的她!
任天出现在洞口,对她大声喊道:“你以为跑了我就找不到你吗?你的身份我已经摸清楚了,我不会这样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娶你当我妻子!”
“我不要嫁给你,死都不要!”
任天再次朝她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过来,我可以放了你那几个护卫!”
语欣心软了,他要是对这些保护她的兵哥哥痛下杀手,那她可就真的要悔恨一辈子的!
玄衣组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便对任天说:“堂主,你不应该轻敌!我们虽然才几个人,但是却抵得上几个卫的精兵!”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几个人厉害,还是我的弩厉害!来人,准备弩箭!”任天一声令下,就有人带着弩箭摆起针来!
语欣慌忙上来拦住:“不要,不要这样,我去还不行吗?”
“小姐!”玄衣组的成员第一次被她感动了,一个小女子,居然会担忧他们的安危,他们是死士一般的纪律,连死都不会动容的,却被她献身精神所感动,有人会为了真心在乎他们!
对于语欣来说所有人都是生命,不会有贵贱之分,她绝对不会学那些人随便忽视别人的性命来达到自己的目标!
语欣不情不愿的迈出脚步,这时候语欣听见身后也传来一阵马蹄声,语欣回过头来一看,是唐王,他正驾着一匹彪悍大马带着一大批卫队朝自己走来!
她此刻见到他的容颜,就真的放下心来了,没事,有他在!
唐王驾着马过来,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她前一秒还在地上,下一秒就在马背上他的怀里,那种安心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此刻觉得什么都不怕了,原来自己已经是对他这么依赖,这么期待!
所有弓箭手见了是唐王,便放下弩箭!
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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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看着任天良久,才说出让语欣大惊的话:“好久不见了,二哥!”
“什么?二哥?”语欣惊慌的看着唐王,又望向任天:“那任天岂不是二皇子?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唐王并没有理她的各种小问题,直勾勾的看着任天,任天突然笑了起来:“是啊,好久不见八弟!”
“二哥这么久你怎么不回去受封?”
任天说:“二哥向来都喜欢喜欢风流,不喜欢那些拘束,现在多好,轻松自在,原本二哥月底就结婚的,似乎你对这个女人也同样有兴趣!”
“她是我的!”简单的四个字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有力,似乎在向全天地所有生物宣告一般!
任天被他突如其来的直接反应不及,愣了愣,尔后笑着说:“这么久不见,你看女人的眼光越来越好了,二哥也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你觉得凭你也够跟我争的吗?我们两个到底谁更有本事?被我们睡过的同一个女人不都说得很清楚了吗?”
语欣不安的从他怀里抬头,看见他眼里冒着的火星似乎要将对方烧死!
呀!这个话题,好像有点不对头吧!唐王的脸色除了愤怒,好像还有一些别的,比如隐忍,更比如羞耻!
这两个难不成有什么基情?语欣摇摇脑袋,在乱想什么呢?那可是亲兄弟啊!
任天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说:“呵呵,想当初,你的第一次还是二哥亲自督促在一旁指导你的,那时候你…”
“二哥,成年往事就别再提了吧!今日我亲自前来是为了接她,二哥你没什么意见吧?”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也是他一直羞于启齿的!
“你不能把她带走,只有我会给她幸福,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你?还嫩了点!”他话里有话,句句专挑唐王处男情事下手!
“二哥,你要有本事的话,她为什么现在会在我的怀里,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你也没能将她收服,是不是二哥你功力日渐孱弱了?”
哇靠,这火药味冒的全都在性方面了!
语欣无语问苍天,这都是什么变态,她怎么都尽是遇到这种奇葩的变态!语欣挣脱下马,指着他们两个怒骂:“你们两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大敌当前两军对阵,你们不聊点攻城战术或者外交谈判技术也就算了,瞧瞧你们聊得都是些什么哟?都讨论在那方面去了,你们是有多无聊啊?老娘不陪你们玩了,真是一对疯子兄弟,真丢人!”语欣愤愤的转身走了,再不想理这群疯子,找了一个亲王卫兵的火把,没经同意就硬是抢走人家的,然后赶紧逃吧!
那些本来一直跟着语欣的玄衣组,也远远的跟过去了!
任天见了如此情况便说:“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她?可我也不打算退让!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子,你怎么来跟我争?还居然是你,我真没想到呀!”
“你不让也得让了,这次我是奉了父皇的命令带兵来清查东贤堂,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京城面见父皇吧!”
“你要查你就查吧,这里什么都没有,随便你怎么查都可以!”任天知道那群女人刚刚已经被全部放走了,他也抓不到什么证据!
“是吗?”唐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秦渺渺何在?”
渺渺这时候从地道里跑了出来对唐王行了礼:“卑职在!”
“都收集齐全了吗?”
渺渺回道:“卑职埋伏在东贤堂三年有余,已将东贤堂名下全国青楼的名称地址人数等据以记载在册,还有那些以“瘦马”名义卖给各官员为妾的,也已经列出详细清单,另外,他们还利用这些“瘦马”来勾结网罗官员获得他们的支持!”
“很好,你把这些资料都交给杨明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是!”渺渺带人从暗道回去收资料去了!
任天笑笑:“原来,你一早就在我身边安Сhā了眼线,而且埋得这么深连我都察觉不出来,佩服佩服,这方面身为二哥的我做的确实不如你!只是,我也就是开了几个青楼,又没犯什么大罪,而且我还是皇子,他们给不了我什么罪名!”
“也是,反正我抓你也不是为了治你的罪,而是为了你的钱!”唐王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任天却想不明白,他要钱做什么!
他没想到的是,事情居然就这样解决了,因为某些不齿的少年往事,他从来不轻易去查东贤堂,那是因为东贤堂有二皇子坐镇,他一直不敢面对他!
事情一般都有两面性,如果利用得好,那么这件事情就值得发生!
语欣跑了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她转头望去,是唐王的人马,这么快就解决了?
唐王勒住马,俯身伸出手,语欣看着她面前的手掌,并没有任何举动:“我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吧!”
“你识路吗?而且还黑灯瞎火荒郊野外?”他的手还在向她伸来,没等她回应,就一把拉她上了马,唐王轻轻驱动马缓缓前行,让她不至于忍受颠簸之苦!
“任天...哦,不,是二皇子,他怎么样了?”
“押解进京!”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传来,语欣有点怕痒,就微微缩了缩脖子!又听见他问:“你喜欢二哥?”
语欣点点头:“他对我很好,是真的好,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而且人又好看,女孩子面对这样的人估计都逃不过吧,只是可惜了,他居然是利用女孩子赚钱的人!”
在他的面前如此坦诚的承认对别的男人的感情,这无疑就是当面打了他一巴掌,语欣就是想要知道他听了会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喜欢别人无动于衷,如果是那样,她就能明白了!
而他却说:“你们女人从来只看到表面的,会在意那些甜言蜜语好话哄骗,却从来看不到那个人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目的,所以很容易上当受骗,到头来只会自己受伤,然后又怪起男人薄情寡义,你们怎么就不会自己反省一下自己的愚蠢?”
语欣语气也不好了:“如果人人都要这样隐藏自己,互相猜疑,都不说出来,那人与人之间还有什么感情可言?而且就算你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让自己上当受骗,可是总会有些人不是你猜不透想不明白的,这种人你让女人又该怎么办?”
“难道什么事情都要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算真的懂吗?就不会用心观察,留心分析吗?如果感情的事情光靠说不用表示,那你们女人就真的觉得能安心吗?”
他也算是告诉她答案了,语欣心里有点甜甜酸酸的,这个人原来一直都喜欢着自己,但却十分闷骚不愿讲出来,而是让对方去感受去理解!
语欣低下头不去回他的话,良久才突然冒出一句让他喷血的话:“你真的跟二皇子比起来那么不济吗?”
他低头视线正好看到她洁白的后颈:“你想知道?”
语欣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是啊!”突然觉得好像不太对劲,立马改口:“不对不对,我也就是八卦一下而已!”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不要不要,我不想知道了,我说错话了,我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想知道的!”
“呵呵~~~”头顶上飘来他的笑声,听起来真奇怪!
“是真的,我不想知道了,我真的不想知道…你笑什么笑?相信我说的话…啊!”语欣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叫着,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不知道唐王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坐在马背上颠簸了多久语欣睡着了,睡得很沉稳,口水流到唐王身上,唐王也只是笑笑,伸手爱抚着她的娇嫩脸颊!
睡得迷迷糊糊的语欣突然被人抱下来,语欣睁着迷迷糊糊的睡眼,谁啊,这么早叫醒她真是可恶,只听见唐王居高临下的对她说:“到了,我要走了,记得回去抄《女诫》!”
“哦!”语欣闭着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好像多睡一下!
直到唐王一行人远去,语欣这才突然醒过来:“咦?怎么把我丢在这里跑了?这是哪里?方府?我回到汴京了?”看着方府的门牌,她终于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语欣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看着这清晨的天空,太阳刚刚升起,昨夜一直“睡着”唐王,睡得可舒服了,果然不愧是皇家出品啊,质量就是好!
语欣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回去了方府,棉夫人见她一个人回来了忙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这一个多月你上哪儿去了?你大哥又不让我们去找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语欣牛逼哄哄的说:“我去办大事了,这一个月来真是惊心动魄啊,我差点就嫁人了,我可是干了一件大好事,我把东贤堂那些准备送去青楼的姑娘全部都救出去了!娘,等我吃了早饭我再慢慢跟你说!”
吃饭可是大事啊,吃了饭之后语欣再把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全部事情都详细的告诉棉夫人!
棉夫人听得是心惊胆战啊:“那个二皇子真是太乱来了,作孽啊,三丫头,你做的对,这件事情你做的好极了,真是我们家的女英雄呀!”
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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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欣就是不经夸,两下子鼻子就上天了:“哈哈,那是!对了,我大哥还在滁州吗?”
棉夫人点头:“还剩下一些收尾工夫,忙完就会进京叙职!对了,你大哥查出了连云堂三十多个偷采矿点,这可是一大功啊!”
“是吗?真好!”
“你大哥还说大嫂怀上啦!”
“哦?是吗?真好!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还有,你二姐姐嫁了!”
“哦?是吗?真好!”语欣停了下又问她:“我二姐姐嫁了?嫁给谁?怎么不通知我一下呢?我还没给她送嫁呢!真不够义气,我这才出去一两个月,家里怎么这样了!”
棉夫人脸色不太好:“嫁给太子吧!”
“太子?太子居然愿意娶二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呀?”
棉夫人摇摇头:“哎,真是冤孽啊,我们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们姐妹两送进宫的,真真是一趟浑水呀,你大哥前些日子上了奏折给皇上,被太子知道了,太子觉得这事情会威胁到他,他就想出这么个办法拉拢我们方家,老爷一直怨着太子,本来不打算跟这个太子结亲的,可二丫头说什么都要嫁给太子,为这事父女两算是闹僵了,老爷一直不许我们再提二丫头,这不马上二丫头要回门了,老爷一句话也不说,我们也不敢准备!”
“这是政治婚姻,典型的,二姐姐她以后可麻烦了!”语欣故作深沉状!
“这也没办法啊,二丫头不嫁给太子估计一辈子也不会另嫁他人了,老爷现在在朝中算是公认的危险目标,到了哪边都不是人了!哎,这可怎么办呀?”
“娘,赶紧劝劝爹,让爹辞官归隐吧,大哥这次查到的事情很大,马上这大恒就要风云急变了,爹是哪里都站不住没人扶持,不如赶紧退下来,交给大哥吧!”
“是什么事情啊?这么严重?”
“很严重,而且我偷偷放出东贤堂的女子的事情,听说二皇子也要进京受问,听闻这二皇子又是支持三皇子这一边的,这哪一件不是大事,无论是太子还是三皇子都要被问,朝廷又将要一场血雨腥风了,我们赶紧躲吧!再说了,这时候爹再指望哪一派都不顶用了,会让大哥左右受缚不能施展,这岂不是坏了大哥的大事情连累大哥吗?”
“啊,真的到了这地步吗?听你说的好严重啊!”棉夫人心都紧紧揪住了,血雨腥风啊,那可是杀一大片人啊!
语欣想想:“我本来是被东贤堂的人救了,可没想到却揪出了东贤堂拐卖良家妇女的事情,这算不算天意呢?”
“那等老爷回来我再跟老爷说说吧,他也只是个教书的,我们没必要搭进去!”
两天之后,是心雅恩准回门的日子,因为不是正妃,只是个侧妃,所以依仗什么都没有,只是清清淡淡的回来!
心雅在巧儿的搀扶下给爹娘扣头谢礼,方敬还是那一副不待见的表情,语欣扒着他的脸:“咦,爹,你就笑一个吧,二姐姐今天回门,给点面子啦!”
方敬拍掉她的手!
语欣跟着心雅到自己的房间闲聊,心雅缓缓吐出:“对不起,事情太突然,我不能通知你!”
“没事没事,你决定好的事情我都支持!他对你好吗?”
心雅面露粉红:“挺好的,我还好,你能理解我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的选择吗?”
语欣点点头:“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你有爱人的权力,爹他不能因为他的立场而牺牲掉你的幸福,放心吧,我和娘已经催着爹让他辞官在家!”
心雅紧紧的握住语欣的手:“只有你懂我,你什么都懂!”
“我这有什么呀,这都不是你的错,我说过我会支持你的,只是以后你就是太子的人了,他荣你荣,他损你损!这就我一直不愿意让我们一家人趟这种浑水的原因!”
心雅笑笑:“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语欣找点开心的话题陪她聊:“你知道吗?大哥终于接受大嫂了,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多恩爱,如胶似漆都不能形容啊,而且大嫂现在怀上小宝宝了,我们就要当姑姑啦!”
“是真的吗?这太好了,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语欣就将所有事情都拿出来跟她聊,也就只有在面对语欣的时候,她才是真正的放松,所以她心里一直都把语欣当做自己的亲姐妹一样!
农历十一月,天气寒冷,白雪纷飞!
对了,语欣以前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而且还是超级怕冷,自从到了这北方的大恒,一进入雪季,她就几乎处于蜗居状态不出门了!
家里本来配备的火炉就不多,能给她的也就只有三个了,还是最多的了,这三个全在语欣房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工作着,语欣还是躲在被窝里吃饭睡觉就是不出门!
本儿一打开房门,一阵寒风刺骨夹杂着雪花扑来,语欣赶紧缩在被子里面只探出个头来:“快点快点,进出要快点,别把冷气带进来!”
本儿白了她一眼,扛着一筐炭进来了然后关上房门:“小姐,你是有多怕冷啊!”
语欣说:“这不是很明显吗?”她都不穿夹棉毛的襦裙了,直接穿棉被!
本儿给每个火炉填上火炭!
语欣看着这火炉灵机一动:“这火炉点着也是点着,干脆我们弄个烧烤吃吃吧!”说完,还唱起了周星星的“烧鸡翼我中意吃~~~”
本儿打断她:“别闹了小姐,你这整天被这高温捂着,还吃烧烤,我看你又会上火生病的,到时候还不是麻烦本儿!”
“那就烤番薯吧,然后吃不完的拿去卖不错不错!”
本儿没理她,坐在她身边刺绣起来!语欣听着窗外的风“呜呜”的叫嚣着,担忧的说:“这风声听起来真恐怖,让人心里毛毛的!”
“听说大少爷明天就带大少奶奶回京啦!”
“嗯,他们总算回来了,我可以见见大嫂咯!”
果然,这大冷天的就是没啥好事,大恒安稳了一百多年的好日子终于开始闹腾了,少杰回来之后赶紧沐浴更衣,捧着圣旨和官印宝印文书等进宫见皇上去了!
接下来大事发生了,好在方敬听了老婆大人的劝告,已经辞官在家,但是朝中的事情他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
少杰一回来就高兴的大叫:“皇上这次杀贪官杀得可真够过瘾的,足足杀了三十多位在朝官员,都是太子一党,太子也被废了!”
“什么?太子被废了?”众人惊呼!
少杰说:“是呀,他私养军队,又偷采那么多铜矿,多少贪官用他的名义敛财贪墨,皇上还削了杜勇简的中军都督左都督一职,将其贬为广省下的一位卫指挥使!我已经将在滁州所见所听全部一一据实禀告圣上,圣上现在决心要彻查各省的三司,重新调配都察院各监察御史,将以前懒散的不干事的全部革职,任命十三位新科进士担任全国十三道的监察御史,配合之前的各地巡抚一起前往各地彻查地方三司,将所有贪污受贿不务政务欺上瞒下勾结朋党的所有人都一一列出,交由皇上酌情处置!我这次所列出的军官和贪官他都一一给严办了,这一次仅仅是开始,也给天下所有当官一个警示!”
语欣披着棉被窝在凳子上听他一一说完之后出言发表:“哼,天下哪里有杀得完的贪官?”
“小妹这句话是没错,可是这是皇上自己给自己收拾的烂摊子!既然皇上愿意成为有作为的明君,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敢明着反抗,贪官是杀不完的,但是要控制,得靠我们皇帝啊,皇帝一人不作为,底下的人就有作为了!”
“那这个皇帝也真是够累的!”
“是啊,现在太子被废,三皇子的事情还要先缓一缓,总之接下来这一年都会挺忙的!只要皇上能坚持,我大恒才有希望啊!”少杰说得那是相当澎湃啊,一腔为国奉献的热血!
语欣再问他:“大哥,那太子被废,那太子现在…”
“还在东宫,等着皇上给他处置,太子一党现在是群龙无首,还遭受重创啊,八皇子说得没错,哪怕你再闹腾,也敌不过皇上一句话,更何况我们的皇上还是个不一般的皇上!”
“是挺不一般的,到老了才发愤图强!”语欣讪笑道!
少杰赶紧转移话题:“你穿什么不好偏偏穿棉被,你是有多怕冷啊?”
语欣翻了白眼:“怎么你们都问同一个问题呀,这不是很明显嘛?我很怕冷,超级非常的怕冷!”
少杰摆摆手:“行行行,现在你神气啦,我这个当哥哥的都说不过你!”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哪里神气了?我哪里神气啦?”
滟儿摸摸已经凸显的肚子笑着说:“我们回京这一路上,看见一伙人正带着一副匾牌进京呢,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给我们三妹送的嘉奖牌匾,说是感谢三妹将那些即将被卖进青楼的女子就出苦海,直夸我们三妹是女中豪杰呢!”
“给我的?这多不好意思呀!”
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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滟儿指了指门外说:“你自己看?人不是都来了吗?”
语欣顺着滟儿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许多人围着一副牌匾站在门外张望着,语欣哪敢怠慢,披着棉被噌噌就跑了出去了:“大家何必这么客气呢?这大冬天的,还特意跑过来!”
“多谢方小姐救了我们的闺女,东贤堂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些姑娘还是被人活生生抢走的,他们危害百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亏了方小姐出手相救,给我们闺女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呀,实在是大恩大德呀!我们来给你送嘉奖匾牌来了!”说完大家都给跪下了!
语欣哪敢呀,这些人年纪都比自己大,连忙扶他们起来:“大家别跪下了,大伯大婶的好意我心领了,这跪我可承受不起!而且这也是所有女孩子一起想出来的办法,大家才可以逃脱,我可不敢居功啊!”
“不管怎么说,没有你的带领,这些闺女就都白白被人糟蹋了,你是好心肠啊,无论如何,一定收下这幅牌匾吧!”
语欣看了看牌匾上面的“巾帼女杰”四个大字说:“大家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可是这幅牌匾我是万万不敢收的,大家这寒冬下雪的不远千里送来实在是令人感动,这样吧,大家进方府来,今晚我们方府宴请大家,就当做是为大家团圆庆贺吧!”
“哎呀,这个方小姐真是个好人呀,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八辈子的福气啊!”
“是呀是呀,这个方府的夫人也是个大善人,听说经出善事,邻里都称颂他们一家呢,果然根正苗好啊!”
语欣请大家进来,这才在外面耽误了许久,立刻就受了寒,不停的嚷着鼻子痒打喷嚏,语欣跟棉夫人说了宴请大伙,棉夫人也赞同她:“宴席那是小事,时间还早,现在准备也来得及!你真是的,这个身子骨,吹几下风就着凉受寒,看来你以后要多干活了,体质这么弱!”
果然到了晚上的时候,语欣就觉得头好重,明显是感冒了,这时候本儿进房间,见语欣还在床上,就拉她起来:“小姐,宴席要开始了,是你请大家伙一起吃饭的,你不去怎么行呢?”语欣搂着她的腰讨好的说:“本儿,我感冒了,头好重,鼻子好难受!哈秋…”说完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本儿摸摸她的额头:“是有一点烫呢,怎么办?你怎么这么弱啊,吹一下冷风就得感冒,这时候大家都等着你呢,可你这样还这么出去呀?”
语欣看了看被子说:“我要出去,可不可以让我披着被子出去!”
本儿想着也只好这样了,又找了一条小的彩色丝巾包裹住她的脑袋,语欣感激的谢了她,然后跟着本儿一起出去了!
来到内堂的空地前,所有女眷都已入座,当大家看见语欣披着棉被入席的时候,都好奇不已,语欣揉揉鼻子笑呵呵的说:“大家请见谅哈,我这几天感冒受寒了,我非常怕冷,请大家不要见怪哈!来来,大家吃饭吧!”然后打了几个喷嚏!
棉夫人举起筷子说:“大家赶紧用饭吧,这天气冷,冷了就不好吃了,没什么好的招呼大家请见谅啊,一起吃吧!”
本儿见语欣披着被子,用手夹菜的时候,胸前又被冷风窜进去,她又要拿手去扶住,实在很麻烦,本儿就抢过来夹菜给她吃,语欣感谢极了直夸本儿好人啊!
妇人甲看了说:“这方府的小姐确实调教得好,棉夫人一定花了不少精力调教孩子吧,看得出来平时小姐是什么事情都自己的动手,不像那些官贵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娇滴滴金贵着呢!”
棉夫人笑呵呵的说:“调教得不好,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们家确实什么事情都尽量让孩子们自己动手,不能太惯坏了他们!”
语欣虽然是病着,可胃口可一点不变,窝在被子上暖烘烘的,还有本儿帮忙,语欣嚼着菜说:“那个…猪肠夹一个,对,还有那个,对,好吃!嗯,那个不要…你给我也不吃,就是不吃!”本儿见芹菜有利于健康,嫁给她她还就不吃了,硬塞都没用!
一桌子的人都时不时都有偷偷在留意这个奇怪的三小姐,见她红扑扑的脸蛋和因生病而略无精神的双眼,看着真叫人喜欢怜爱!看她有时候跟侍女的小声争执挑食的小模样就特别好笑!
妇人乙就说:“三小姐如此纯良心善,又生的这般讨喜,性子也活泼大方,看来棉夫人一定很宠这孩子吧!”
棉夫人说:“是啊是啊,这孩子高兴的时候最会哄人了,要是不高兴的时候你也别想开心!”
有人就来请教棉夫人:“棉夫人,你如此调教有方,过几招给我们呗,我们回去也好好调教自己的孩子!”
棉夫人想了想:“要说起调教也算不得什么特别的方法,就是男孩子的话比较严厉些,我比较注重品德教育,男孩子嘛要是有丝毫性差踏错的,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女孩子的话也不能太宠,该干的活该省的地方一样不能少,这女子呀,也是很重要的,毕竟以后嫁为人妇,该学的该教的都教了,什么三从四德,女诫,妇言妇容妇德妇功,学会了这些才会交一些算术等…”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的孩子从来不管教,就是教她一些刺绣赚些钱而已!”
“对呀对呀,家里都忙着下地干活哪里有功夫让她在家里学习这些东西!”
“…”
一群人热火朝天的聊着,而这边的语欣吃得正欢,突然觉得鼻子特别痒的,忍了一会儿倒是憋住了,可过不了多久又来了,这回可憋不住了,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一条鼻涕顺势从鼻孔冒了出来长长的垂了下来,有些人闻声看了过来,有些人一脸惊恐,有些人忍不住已笑喷,有些人微微倾身躲闪!
天啊,本儿这下慌了,一时之间找不到帕子,情急之下扯下语欣头上的丝巾给她擦鼻涕!
语欣脸红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妇人甲说:“小姐身体都受了风寒,还坚持出来陪我们,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加重风寒的,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吧,我们不会有任何抱怨的!”
棉夫人看着语欣说:“那么就抱歉了,她身体不适不能亲自招呼大家,大家还是继续吃吧,我来招呼大家也是一样的!”
语欣终于可以放心的回去房间了,这下来就是一连几天的重感冒,是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啊,棉夫人想起了娘家的一个偏方,就让人准备了几位草药和沙姜,用大锅煮了滚烫的水,将草药水用木桶装着,然后让语欣蹲在木桶旁边,接着棉夫人又让本儿将语欣和木桶用草席紧紧围住,语欣呆在狭小的空间,开始叫嚷:“娘,这是干嘛?”
然后棉夫人让本儿用棉被将顶部封住,语欣和木桶就在这狭小的空间呆着,刚开始还不习惯这热气腾腾的草药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几次语欣冒头站起来都被本儿摁了回去:“小姐,张大嘴巴把那些热气吸进肚子里去,这样你的病就能好了!”
试了几次,还是受不了:“救命啊,这里空气稀薄,我快呼吸不了啦!”刚冒出来又被本儿摁了回去!
棉夫人见她这么不安分,干脆拿绳子将草席和棉被都团团捆住,并且放出话来:“你在里面安静的呆着,不必慌张,草席还是有些缝的,等这药汤冷了我们再将你放出来!谁让你得了严重风寒,打喷嚏打得眼睛都肿了,再不治可麻烦了!”
说完和本儿救出去了,这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空隙,也不必守在这里,因为唐王来了!
唐王打开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语欣赶紧嚷道:“谁呀?进出快点啦,别让冷空气进来嘛!”
唐王看着被草席说:“生病了还这么不安分,非得五花大绑!”
“唐王?你来这里做什么?这可是我的闺房啊,人呢?都跑哪里去了!”
唐王没管她,走到书桌前看她抄写的《女诫》然后问她:“抄到多少份了?”
从草席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一百六十七份了!哈,师傅,你又来问我功课啦!”
唐王顿了顿,师傅?他怎么听起来这么不舒服呢:“以后别叫我师傅,我和你的关系只有一种,那就是夫妻!”
“你做梦,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唐王笑笑,走到她的草席面前轻轻敲了敲说:“是吗?你可知本王此次亲自前来汴京可为何是?”
“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在草席里面的语欣对着木桶不好气的说着!
外面传来唐王轻描淡写的声音:“本王来求皇上指婚,将你许给我做我的正妃!”
“什么?你敢?你敢这么做的话,我一定敲鼓告御状,我不会答应你的!”语欣双手握拳恨不能立刻出去揍了他!
“你应该知道我敢不敢!”
草席里立刻传来语欣苦苦的哀求声:“求求你了,王爷大人,别玩小女子了好吗?你到底看上了我哪点啊,为什么对我苦苦相逼呢?你都有三个老婆了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拉我下水?我实在不适合你呀?别娶我好吗?”
“你给本王一个理由,我为什么不能娶你?”王爷顺便观察了一下语欣的闺房,床上凌乱一点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整齐干净!
语欣老实数出:“我吃得多,拉的也多,我太能闹腾,我脾气不好,我懒惰,我贪吃,我贪睡!”
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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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点点头:“不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可是这些我都能接受!”
语欣挠头苦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才16岁呀,你恋!童癖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16岁了,只有你还把自己当儿童,你娘都说你可以嫁了!”
语欣气得在里面不停的用手锤着木桶。
唐王笑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自己好好准备,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有什么改变,还有别想逃走,外面有10个玄衣组成员盯着!就算逃出去,我还是有办法抓到你!”
唐王走出去不久,棉夫人和本儿就急匆匆的赶了进来,本儿用剪刀剪开绳子,拉开棉被,一股烟雾冒了出来,只是里面的人却一点声响都没有,棉夫人赶紧上去看看:“孩子,你怎么样了?不会晕了吧?”
语欣抽泣着,抬着泪眼说:“娘,我才16岁,真的还不能嫁人呀!你帮我说说吧,这个色王爷他已经娶了3个啦,还不够,还要托我下水,你说他怎么这么变态呢?”
撤走了草席,棉夫人安慰她:“别哭别哭,女孩子总要嫁人的,再说了,这也只是指婚,什么时候成亲还说不定呢,到时候你们两可以自己商量的嘛!”
“商量,这种人是不能商量的,他什么都自己说了算!”
棉夫人给她围上棉被:“娘觉得这个唐王是挺好的,你怎么总是不满意他呢?你听娘给你说,女人这一辈子再厉害还不如嫁得好,你是迟早要嫁人的,你心里也没有喜欢的其他人,听娘说的这个唐王错不了,他会好好守护你一辈子的!”
语欣躲在棉被里摇头:“天呀!我这是不是进了传销组织,都被洗了脑了?”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又不是明天就要出嫁,语欣心理素质好,还是照吃照喝,感冒也好多了!
这几天她也没闲着,想着有什么办法能逃过唐王,本儿得到的消息却是:“宫里的消息好像没有指婚,倒是唐王又要娶妾了!”
语欣冷笑:“我就知道,天助我也!”然后低头咒骂:“该死的唐王,你别想让我嫁给你,本来不可能,这次是肯定不可能了!”
本儿见她脸上笑呵呵的不怒反而笑着,挺是好奇:“小姐,你怎么不生气?”
“生什么气呀!我要绝地反生,告诉娘,替我找好人家,我要嫁人!”语欣放下手中的笔,吹了吹还未干的墨迹:“还差十三篇就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了!”
本儿惊掉下巴,不知动弹了!
语欣见她那样就摆摆手:“算啦,我自己去吧!”然后又是披着棉被出了门!
棉夫人听了她的建议,拍起桌子弹了起来:“什么?你…你要嫁人?”
“是的,娘,你就帮我安排吧,你帮我选好以后我还得看看这人合不合眼缘,最好是做生意的商人,长得俊秀些就更好了啦,人品当然要好!哈哈!”
棉夫人颤巍巍的指着她说:“你这是胡闹,唐王他…”
语欣垮下脸来:“这是我的事情,我们方家的事情,关他什么事情,如果娘不答应的话,那好啊,我就一辈子吃喝全赖在这里了,到时候你们可别赖我啊!”
棉夫人哪晓得她会突然来这一出呀,这不是说的好好的嘛,唐王去求皇上指婚,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语欣见棉夫人眉头紧皱便说:“娘,我一早跟你们说了我不喜欢跟皇室成员有瓜葛的,就算他真的求皇上指婚了,我也想办法逃婚的!现在皇上没有指婚,我不正好趁这个时间先跟人订下亲,到时候我就可以有理由拒绝他啦,还不伤和气!我已经想过了,这是必须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我既然要嫁人不能太被动了!”
棉夫人口气缓和好像要哀求她一般:“三丫头,这事情我们还是缓缓吧,好吗?娘不着急把你嫁出去,就算你一辈子不嫁人,娘也愿意了…”
语欣语气决绝:“娘,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对我来说不可能,我下定决心了,就算他再好,再不错,就当我配不上他好了,我心甘情愿嫁给商人,哪怕小门小户也行,只要不是他,我这辈子准会快乐!哎,都怪这里的人都那么早婚,要是再等下去对我十分不利,娘,你就答应我吧!”
“啊,这…”棉夫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虽然是假冒的女儿,可是这大半年的相处下来,棉夫人早就把她当做亲生的来对待了,原来唐王的心中明明白白写着对语欣的爱慕,并且希望有朝一日能成全他们两个!
这可是唐王的请求啊,他们怎么敢胡作非为,怪只怪唐王看上的不是二姑娘而是三姑娘吧!
棉夫人还是能拖就拖吧:“这毕竟是大事,娘得跟你爹好好商量,才能给你选亲!”
她也不怕他们去跟唐王告密,这事情本来就正大光明,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最可惜的是,她才十六岁呀,都还没有玩够,还没去别的地方多看看美丽的山水,或者吃遍美食,就要被逼着要嫁人了,算了,只好寄希望于以后的未婚夫吧,最好是个商人,那么她就可以跟着到处行商游山玩水,多好!
语欣喝着茶乐悠悠的想着,本儿匆匆跑了进来:“小姐,我按照你的吩咐去找了几个媒婆了,可是她们都摇头说不愿意,因为…”
“因为什么?”
本儿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坦然说出:“因为你一直带着狐臭三小姐的名声呢,别人一听说你的大名就连连摆手,送钱都不要,没人敢打你的注意!”
语欣听她说着一时出了神被茶水呛到:“我…咳咳咳…我…狐臭?”语欣想了想,那个名声该不会到现在还那么响亮吧!
本儿点点头,语欣气得直跺脚:“我的天啊,我…那我岂不是嫁不出去了?为什么,狐臭有罪吗?怎么他们都没带脑子吗?需不需要我满城贴广告说我没有狐臭呢?”
本儿摇摇头:“小姐,这样岂不是等于跟天下人说你假用狐臭躲避选秀,这可是要抄家的罪呀,咱不能糊涂呀!”
语欣乱抓着头发痛苦的喊着:“啊,我怎么会这样呢?我当初为什么就糊里糊涂的就用了那个药膏呢?不对呀,现在想想…这好像是个阴谋吧!不是吧,他从半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了?”
本儿没弄明白:“小姐?你说的什么呀?”
语欣说:“他当时就想着怎么算计我了,用那药膏说是可以帮我逃避选秀,结果等同于跟所有人都说了我有狐臭,这样就没有人愿意娶我了,这样他想娶就娶,什么时候娶就什么时候娶,不想娶就不娶,我这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他真是变态,他那么早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他的!”
“小姐,那怎么办呀?”
“我也不知道呀,外面还有是个人偷偷盯着我呢,我连他们在哪里躲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呢,而且都是高手!”语欣欲哭无泪了!
突然门口处传来唐王得意的声音:“本王一早就告诉过你,你别想逃走!”
语欣一见是他,也不顾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现在她最恨的就是他了,语欣猛地跑向门口将他推出去,然后“bang”的一下关上门!
语欣对着门外喊:“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一定想到办法的,你以后别再指望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威胁我也不会听你的!你再威胁我我死给你看,什么都清净了!”
本儿小声的埋怨道:“小姐,你可千万别呀,有话好好说!而且这样不好吧,人家可是唐王呀!”
她不知道外面的他此时此刻是什么想法,是生气?还是无所谓?她都不想管,她一ρi股坐在凳子上,他高大孤傲的身影罩在门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讨厌糊里糊涂被你算计,你把我当什么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木偶吗?我是个人呀,你做什么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会按照你一步步设计好的路线走?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该等着你来安排?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人生吗?”
良久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听不出情绪的:“你是在吃醋?”棉夫人此刻也赶了过来,站在门外僵硬着看他们两人怎么说的!
“是的是的,我就是吃醋,我受够了每次都猜不透你的意思,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娶那么多女人,不喜欢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在这样猜下去,我肯定会疯的!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唐王听了之后脸无表情,一抬手,跟随在他身后的玄衣组不等片刻就上前这么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语欣惊慌的站了起来,只见唐王立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既然这方府教不了你什么东西,那我就只好另外找人教你,把她带走!”一声令下就有几个玄衣组成员上来将她抓住!
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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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欣这都傻眼了,挣扎着:“这怎么回事?拒绝不成你还来硬抢的吗?还有没有天理?”
棉夫人也着急呀,上前劝道:“唐王殿下,小女确实是有些骄纵傲慢些,求唐王殿下放了她吧,我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呀!”
唐王说:“棉夫人,请放心,本王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只是送她去学规矩而已,你我都知道,这方府是没人能制得住她的了,带走!”说完,未经棉夫人的答应,公然在人家面前抢走女儿!语欣是还想说什么的,可哪轮得到她讲话的地步?直接被玄衣组的人用布塞住嘴巴,眼睛用黑布蒙住,将她装进马车!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语欣被丢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眼睛的布被打开以后,语欣四处瞅瞅,不见唐王的身影,玄衣组的人推了她几下,语欣赌气的回头:“行行行,我自己走,别推!”这真是一群野蛮人,说不过就抢!
语欣走了几步放眼抢去,这大冬天的所见之处都是白雪皑皑,眼前这座巍峨的殿堂,看着怎么这么想皇宫的宫殿呢?走进一看匾额,上面写着“永和宫”!
“永和宫?这里是皇宫?啊?!!!”语欣小声惊呼,低下头无意中瞥了眼宫门前出现的明黄身影!
那人越走越近,直到语欣完全看清他的容貌,好像是见过,在哪儿见过呢?来人却宽和的笑着:“方语欣,你见过朕,还记得吗?”
语欣实在想不起来了,歪着头问他:“是吗?我也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哎,记不起来了!”回头的时候看见身后的玄衣组向他抱拳行礼,语欣似乎才抓住刚才一些重点,再看他一身明黄龙纹的龙袍服,那上面张牙舞爪的龙似乎在提醒着她!
“朕?皇上?您是皇上啊?真的吗?”语欣好奇的看着他试探的问道?看见他点头笑哈哈的确认之后,语欣这才跪下抱大腿:“皇上,民女是由多幸运才能遇到皇上您啊,皇上,您得给民女做主呀,民女有天大的冤屈啊!”
皇上拍拍她的头让她起来:“好好,好孩子,你先起来吧,朕有话跟你说!”语欣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陪他走着,皇上说:“首先,朕要替小耗子说几句话,朕看得出来他对你的心意,也知道你对他也有那么点心思!可是你不能怪他什么都不告诉你,因为他也是身不由己,他也有他不能说的原因!”
语欣被这个别致的花名逗乐了:“小耗子,唐王殿下居然还叫小耗子,真好笑,哈哈哈~~~”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失态了,语欣瞄了瞄皇上乖乖的低下头!
奇怪的是皇上一点也不见怪哎:“你不用拘谨,朕知道你的事情你的脾性,朕还亲自前去方府见过你,见你整过螃蟹的糗事,还被你误会是鬼痛扁了一顿!”
“啊?!!”语欣下巴都要掉了,还是皇上帮她扶了下nAd1(天啊,她终于想起来了,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呀,皇上哎,那个一国之君,万人之上的君主,居然会去偷窥她,还被她痛殴了,她居然打了皇上….
皇上捏捏她的脸:“别害怕,孩子,朕不会生气的,你也不是第一个打朕的人,不用放在心上,朕也难得见到那么活泼的孩子,这宫里什么都有,却很难见到那么率直真心的笑容了!”
“谢皇上饶命啊!民女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下手应该会轻点,咦?这有区别吗?当然啦,你好好的皇上不做,跑去偷窥,不揍你才怪!
“那你能不能看在朕的面子上,原谅小耗子的所作所为,他不善言辞,外表冷冰,内心似火,只是不善于表达也不多表达!”
语欣反问他:“咦?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皇上一件事归一件事,民女没那么大的心,民女只想要找个相爱的人,两个人过着简简单单的日子,没有三妻四妾的争宠,也没有各种复杂的争斗!”
皇上点点头:“可是,如果你爱的那个人恰恰是个皇族王公,你又怎么办?难道放弃吗?那你就太脆弱了吧?”
语欣嘟囔着:“可是他…娶那么多,后院妻妾要是争起宠来,是很可怕的,你没听说过吗?女人是很可怕的生物!什么穿小鞋啊,诅咒啊,下药啊,诬陷啊,什么招都有,看都看不完,很容易死在这争斗里面的,我可不想整天生活在那种生活中!”
皇上笑着点头赞同:“是呀是呀,人都会为了自己的**而牺牲别人,我虽然在这方面没做好,但是小耗子可为你都做好了一切功夫,他所娶的侧妃,其实都是为你娶的!”
语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什么理论?越说越不明白了,这难道是所谓的宫里的话?他娶侧妃还是为了我娶的,我又不喜欢搞基!”
“搞基?”皇上也不理解!
语欣想了想:“嗯,这边的人应该怎么说呢?是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那种啊?就是搞基嘛!”
皇上点点头表示理解:“朕这下明白了,可是他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义务,他既然是皇族皇子,自然就有繁衍子嗣永续香火的责任,你想想看一个女人再能生不可能胎胎都生男孩,而且还要这数目是越多越好,如果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一个人,你觉得你会乐意吗?”
都已经想到这么远啦,只是如果真让她这样无休止的生的话,她也不想的,语欣赶紧摇摇头:“我还没想那么长远的事情,可是就算生的话,我也只是生一个两个吧,生那么多又不是母猪!”
“这不就是了嘛!他有他的义务,但是他也有心去爱别人,这是谁都不能阻止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能,对方如果只想着自己要什么,而不去顾及男人的背后的责任和义务,那么这个女人岂不是很自私过分吗?孩子,你这么懂事聪明,一定能理解的,他喜欢你派了十个玄衣组的人保护你,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语欣摇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她知道娘做得香蕉糕好吃,二姐姐做的桂花酿酒香飘千里!
皇上继续说:“玄衣组是朕特意设立给他使用的,一共30个成员,个个都身手不凡而且对他是死心塌地的忠诚,每个玄衣组成员都能抵得上一个卫的精兵,是能文又能武,玄衣组的人还负责其他的工作,每个都是难得的人才资源啊,连他的好朋友方少杰冒生命危险到地方巡查他都才拨了6个,他自己也才用了3个,别的全都派出去做任务,而他却独独给了你10个,全天十二时辰守护着你!这不比送你宝石送你上好的丝绸更让你感动吗?那可是连皇后都没有的铜墙铁壁般的保护呀!你可知道方敬得罪过太子和老三的人,他们派了多少人袭击你方府?算下来总共十三次,没有一次被你们发现的,没有他们的付出,你还能活着在这里见到朕吗?”
听了这席话,她心里被震撼得酸酸的,有点想哭的冲动,原来玄衣组是这样难得可贵的,她原本还以为这是普通的高手,还是负责偷窥她的,这几点她确实误会人家了,语欣低下高贵的头颅:“对不起!”
“孩子,别拿我们皇家的人不当人看,我们也是人,也会有爱的,我们心里也会有爱人,只要一想起来心都会暖暖的,为了这个人愿意付出一切,我们身上也有不能推卸责任和义务的,在这种权利和义务之下,儿女情长也都要暂时搁在一边!”
“对不起!”语欣都要哭了,这能不能别这么煽情,皇家的人不是人是神好吧!
皇上满意的看着自己出色的演讲成果,拍拍她的肩头:“孩子,相信朕,小耗子虽然是朕这么多的皇子中相貌不算最出众的,但也很英俊潇洒,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是朕最珍贵的获得,给了你朕还舍不得呀!其他皇子都比不上他,不是缺点文就是不会武,过着好日子只会摇头晃脑念几句诗耍点小聪明!”
什么?她有要抢吗?
语欣不敢说,只好点点头!心里却甜丝丝的,感觉被某个人这般爱护着全身都能幸福到冒出粉红的泡泡!
皇上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帮小耗子完成了这个任务,突然有种当爹的自豪感,感觉自己萌萌哒!皇上指着过永和宫说:“这几日,你暂且住在永和宫,那里面住的是小耗子的生身母亲朕的贤妃!她性子温良,你可不许欺负她!”
语欣看着皇上嘟囔着:“皇上,小女也很温顺贤良的好吧,那是贤妃,我拍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欺负贤妃娘娘,皇上您真会开玩笑!”
“行,你说是就是吧,跟着贤妃多学学,做一个真正的淑女!”朕也就放眼看着,玄衣组这么半年来的守卫又不是干吃饭的,她什么事情不都摸清楚了吗?那是个大染缸啊,逮谁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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