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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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若兰在床上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筋疲力尽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儿,满脸都是汗水,她的嘴唇在颤抖,身体在哆嗦。
穆流云拿来一条毛巾用冷水浸透帮她擦汗,说道“忍一忍吧,马上就好了。”
穆流云看着名若兰那张憔悴的小脸,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但穆流云知道这种心疼是很单纯的,因为她是女人。
“唉!”穆流云摸着名若兰的脸深深叹了口气,忽然,手腕上传来剧痛,名若兰她竟然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右手腕。
“哎呀!”剧疼让穆流云忍不住嚎叫起来,使劲去推她的脑袋,穆流云一边推一边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疼啊,你他妈给我放手,不,放口!”
穆流云从来就没想过会被一个捆的跟鱿鱼条似的女人咬住手腕,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呢?
血从穆流云的手腕滴答滴答地流入床单上,就如女子的初夜,那殷殷落红,可,可女人那时候也是痛并快乐着啊,而自己呢?自己他妈是干疼,那种肉被绞碎的感觉我总算体验到了。
最惨的是,穆流云不敢再去挣扎,虽然自己有能力将手抽出…但穆流云不想等她戒了毒之后要给自己镶上一副假牙。
“呜。。姐姐呀,我喊你姐了。。你轻点好不好。。呜。。疼啊。。”穆流云满脸泪水地趴在床上,整个手掌由于充血都变成紫色了。
十分钟后,说实话,都不知道这十分钟穆流云是怎么挺过来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我*在一边抽烟:“你咬够了没有。。”
没动静,穆流云转过身,扒拉一下她的脑袋,那红润的嘴唇,尚未凝固的斑斑血迹让穆流云不禁联想起美国电影中的吸血鬼…
“手啊手啊nAd1(。真是苦了你了。”手终于抽回来了,穆流云冲到水池子里清洗,血洗干净了,那两排整齐的小牙印也浮现出来。
“天呐,这。。这***。。老子以后怎么出去混啊!”穆流云还在这抱怨,屋内传来声响,穆流云跑进去,名若兰迷迷糊糊地转动着身体“好饿。。好饿。。”
“。。”穆流云解开捆在她身上的“绳子”,使劲拍她的脸蛋“喂喂,醒醒,该醒醒了。”
名若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流云。。我好饿。。我想吃炸酱面。。”
“大小姐,这个点我他妈去哪给你弄炸酱面去啊?方便面行不?”听她这么一叨咕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唤,中午吃的那点玩意儿早被消化殆尽了。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手腕上的伤,看着小半张床都被血染红,穆流云的心就别提有多疼啊,连死的心都有了!
匆匆忙忙下楼买了几条火腿肠、几个桶面,外加一板生鸡蛋,穆流云又开始了下厨生涯。
鸡蛋是一种非常好的食物,至少穆流云认为是。
不是吹的,穆流云煮方便面的水平那绝对是一流的,八个鸡蛋往里一扔,不消五分钟,香喷喷的面就出炉了。
穆流云端着碗走进孔婕的睡房,这个小丫头就像睡着了一样,边睡还边淌口水。
“起来啦,吃东西!”将她拨弄醒,她已经恢复了心智,满怀感激地看着穆流云“强。。谢谢你。。”
穆流云笑了笑,说道“别说那些用不着的,我们不仅是同班同学,还是朋友嘛。”
“朋友啊。。。我很早以前就没有朋友了。。”名若兰的神情暗淡下去。
“行了行了行了!别那么多愁善感的,我刚被女人甩了还不是一样挺过来了!废话少说,快点吃!”将碗塞给她,穆流云跑出去端锅nAd2(
男人的饭量女人能比么?穆流云将大黑锅提到客厅的茶几上,打开了电视机,一边吧唧吧唧地吃一边按遥控器。
“!!!!”尖叫声响起,穆流云以光的速度跑进去“怎么了?”
“血。。血。。”名若兰缩在角落里指着床单的血渍。
“*!”穆流云彻底被气晕了,穆流云扬了扬手腕冲着她大叫“这他妈是老子的血啊,你鬼叫个什么劲儿!”
“啊?”名若兰[爬]过来,抓住穆流云的手,紧张地问“怎么搞的?疼吗?”
“疼!不过那是刚才,现在已经好了!”穆流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放在心上,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想当年我被人砍了七刀,流了好几十斤的血,现在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你说的。。那是血么。。”名若兰嘻嘻地笑着。
穆流云看着她,自己也笑了。
吃完穆流云煮的面(方便面),名若兰气色好多了,端着脏了的床单去厕所清洗,穆流云依着门看她“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面手,啥都会干啊。”
“这是当然了,一个人出来租房子住不比在家,有什么事拜托老妈老爸就行,在这里啊,全得*自己动手。”
穆流云接着问道“你打算一直在这住下去?”
名若兰忽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回过头笑了一下“当然不是,等我毒瘾彻底戒掉之后,我就回家,当初爸妈就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才跟我断绝关系的。”
“这还差不多!”穆流云在客厅转了一圈,在观音姐姐的供品台上取了一根香蕉剥开皮儿吃了nAd3(
“你。。你怎么能吃供品?”名若兰又是一阵尖叫。
幸好穆流云已经有了抵挡能力,不然非被她吓抽抽了不可。
穆流云横着眼看她“供品怎么就不能吃了?”
“你。。唉。。算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无神论者。。”名若兰摇晃着脑袋,像个面对顽皮孩子的无奈家长般走出去挂衣服了。
“喂喂喂,不要做出这种表情行不行,好歹我为你流了好几斤血呢!”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最棒,你最好。。行不行!”名若兰掐着腰朝穆流云努嘴。
“哈。。啊。。哈。。”
穆流云忽然发现,除了帮她戒毒外,他们之间就再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门被轻轻关上,名若兰咬着嘴唇走上来,拉穆流云的手“今天。。你陪陪我好吗?”
一股暖流从穆流云的脑袋里散开,穆流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个自打分手后就再也没坚挺过的小东西竟然在蠢蠢欲动!
“原来。。原来老子没得阳痿。。万岁!!”穆流云的心在疯狂呐喊,一把抱住名若兰,将她抱进了房间。
正当穆流云准备进一步实施罪恶计划的时候,名若兰大大的眼睛里突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不是吧?不是这么对我吧?”这眼神穆流云一看就明白了,穆流云声嘶力竭地哀嚎着。
“我。。。我也没办法。。好疼。。”
“我想哭。。”穆流云哭丧个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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