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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练成无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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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少越想越有可能,一气之下不练了,把手中折来当剑用的树枝往地上一扔。拿起无敌剑就往水潭边走去,爷不练了,先吃饱肚子再说。

水潭中的鱼智商比薛少想的要高,昨天对薛少毫无戒备之心,使薛少轻易就得了手。薛少得意忘形在水里洗了鱼,鱼血腥味在水里散开。今天鱼一见薛少,就马上散开,搞得薛少根本没有下手机会。

薛少一时火起,直接挽起裤脚,下潭抓鱼。好不容易轻轻摸到一条鱼旁边,手刚一触水面,鱼一摆尾就快速游开了。在水潭里抓鱼,可不像在水盆里抓鱼那么简单。薛少忙活了半天,累个半死,一无所获。

薛少只好上岸,摘了树上的野果充饥。这野果的滋味和集市上卖的果子味道不同,有的太酸,有的发涩。比起昨天吃的烤鱼大餐,那真是天壤之别。

吃了一肚子又酸又涩的野果后,薛少心里有些不甘。如果不是这里水里有鱼,树上有鸟,那么能吃上野果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比饿死强。可是现在看着大鱼大­肉­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吃,怎么不叫人鬼火。想想要想改善生活,还是得好好练剑,就算不能成为高手,练练看能不能抓个鱼、打只鸟总是好的。

吃完野果餐后,薛少就用无敌剑开始照着无敌剑谱练。早上是担心不小心被剑伤到自己,所以不敢用。现在嘛,管他那么多的,不用剑练,怎么用它抓鱼。

一招一招的练下去,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薛少记得被打下山崖时是chūn天,转眼树叶开始飘落,看来到秋天了。大半年过去了,剑谱中的所有招式都已练熟。叉个鱼,打个鸟什么的,已经不在话下了。

可是,薛少还是心有不甘,毕竟在这老死不是他的人生理想,他不信无敌剑谱和无敌剑仅此而已。一定还藏有玄机,只是自己没有悟透。能不能悟透,就看他与这两件宝物的缘份了。

一个夜朗秋高的夜晚,薛少一人坐在水潭边的石头上。天上秋月皎皎,月光映在水潭上波光粼粼。

这时,薛少看见司马无敌从水面上走来。薛少大惊,他不是死了吗?难道是来向自己索命的?

薛少忙起身向小屋跑去,脚却像定住了一般,不管他怎么用力往前跑,都在原地踏步,不能前进分毫。司马无敌一言不发,黑着脸走到薛少面前,拔出无敌剑一剑向薛少胸口剌来。

薛少一惊忙用手一把抓住剑身,剑锋割破了薛少的双手,他“啊”的大叫一声。

身体一惊,醒来却看见自己躺在小屋中的石板**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无敌剑的剑锋。手掌被划破了,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却没有滴落下来。

薛少这才看见剑身上有一条细细的小槽,血顺着小槽流入了剑柄。剑身上发出了“嗡”的蜂鸣声,整把剑发出了莹蓝sè的光。

薛少大为惊异,刚才难道只是自己做梦?自己分明是在夜光下赏湖的,为何会睡在小屋里?再看空斩剑,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难道是要用自己的血才能将这件宝贝唤醒?那现在又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薛少手里提剑来到屋外,在月光下就舞起剑来。饮血后的无敌剑变得飘忽起来,似乎有了它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再听从薛少的挥舞。薛少一时动怒,将体内的内力全部运在手上,将空斩剑稳稳抓牢,一挥,只见一道蓝光划过水潭,潭面上的水溅起了三丈。

薛少大为惊异,自己离水潭还有数十米,剑气居然能打到那边去,还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薛少提着剑回屋睡下,这下空斩剑的威力是发挥出来了。这剑看来是要自己的血激活,只是不知以后是不是要隔三岔五的喝一顿。真要那样,只怕自己这个纤瘦的身体还不被它给喝光。

第二天,薛少到水潭边练剑。看见潭面上漂着不少死鱼。捞起一看,鱼身上都有一条狭长的伤口,难道是昨晚自己用空斩剑劈的。这剑威力有这么大?还好自己只挥了一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要是把这里的鱼啊、鸟啊什么的全砍死了,那自己在这里不是要活活的饿死。

有了这个先见这明,薛少就不敢再提着剑一通乱挥了,要想好好用这把剑,看来离了无敌剑谱还真不行。于是,他打开剑谱,把早已熟识于心的剑招从头练了起来。这次用剑不再是比比样子,那是用内力运在剑上,再用剑气来练剑招。

空斩剑是一把有灵xìng的剑。别的剑用不上内力,内力只能到武者的手上,不能到达剑身。而空斩剑可以把内力贯穿到剑身之上,内力到了剑身就成了剑气,隔着数米都可以击到对方。这样和对手对招,对手还未近身,就已命丧剑下了。

无敌剑谱中的招式原来都是用来驾驭空斩剑的,只有两者合二为一,才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难怪看不出剑谱的特别之处,离开了剑,剑谱就是废纸;离开了剑谱,剑就是一匹脱僵的野马,不但不能用,甚至还会伤了主人。

薛少又在山谷中练了数月,真到完全驾驭了空斩剑,做到了人剑合一,到了指哪打哪的地步,这才停了下来。

转眼冬天来到了,雪花飘落了下来。薛少剑已练成,这时迫切的想出谷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他要被冻死在这里。身上的一身chūn装,显然是抵御不了冬天的严寒的。

薛少用茅草编了一根绳子,把绳子的一端绑在空斩剑的剑柄上,把剑用内力向高处的石壁上用力剌去。空斩剑本就削铁如泥,加上薛少的内力,就稳稳的Сhā在了石壁之中,薛少拉着绳子往上爬了上去。爬到了剑身处,把准备好的木叉Сhā进石缝,用手抓着稳住身子,然后把剑拔出,往更高的地方再Сhā去,再往上爬。如此反复了近十次,终于爬上了山崖。

薛少气喘吁呀的坐在地上休息。有了这一年的风餐露宿和习武练剑,自己的体质有了很大变化。这要在以前,最怕还没爬上来,就先累死了。

薛少喘息未定,一只大手一把抓在了他的左肩上。薛少一回头,居然是南海神陀这yīn魂不散的疯和尚。

“小子,你真是九命怪猫,两次落在我手上都能大难不死。”

薛少倒吸一口冷气,运气怎么会这么背!好不容易才爬上来,总不至于又被这疯和尚一掌打下去吧!要真那样,还不如在谷底冻死算了。

老天,不带这样玩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疯和尚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他在破庙里掐指一算,就知道自己今天这个时候会上来?

“我上次并不真想把你打下去。我一直希望你没有死,所以每天都来这里看看,看能不能救你上来。没想到你小子不但没摔死,还自已爬上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薛少可不认为这疯和尚会良心发现的救自己上来,他不过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藏宝图。

这疯和尚一直把自己当成子墨,看来二十年前他把子墨打成重伤,也是索要藏宝图。那他是怎么知道子墨身上有藏宝图的,子墨身上的藏宝图和自己身上的这一份有什么关系,难道只是巧合?

“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藏宝图的?”

“你小子真是健忘,二十年前不跟你说过了吗,我是前朝皇族的后裔,这批宝藏是千年前住在黄金之城的金族留下的。而你们金家是金族的护宝人,所以,你手上就有这份藏宝图。”

薛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哪朝的故事?他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金族,何况自己姓薛不姓金,看来那个子墨和自己真是一点关系没有,只是碰巧长得像而已。

“我不是什么子墨,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二十年来一点也没有变老吗?”薛少现在有了无敌剑法做为护身法宝,对眼前这个疯和尚少了忌惮,也就没必要再用子墨的身份来掩护自己了。

“你和二十年前的确是一点没变,但你也别想骗我,疯颠老道和老衲说过,他的七绝丹不但可以增强内力,还可以永葆青chūn。你既然能中了我的yīn阳逆魂掌还没有死,那就说明你已经吃了七绝丹,没有变老也就不足为奇了。”南海神陀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薛少也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从怀里掏出武林至尊令:“这个你总该认识吧?”

南海神陀虽然长期隐居于南海,远离中原,但他也是几十年的老江湖了,对于至尊令当然还是认识的,“你怎么会有这个令牌?”

“我就是现任的武林盟主,我姓薛。”

“那又怎么样?不管你是怎么弄来这个至尊令的,反正你的藏宝图我是要定了。今天你不交出来,就别想从这里走!”看来南海神陀对至尊令并不十分忌惮,他大可以拿到藏宝图后远走高飞。

“是吗?那就要问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了!”薛少说完拔剑在手。

南海神陀将脖子上的大佛珠拿在手里,看来这是他的武器。没想到佛门法器,居然成了这个六根不尽老和尚的杀人武器,不知那位满头是包的佛祖看到了是否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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