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明星综漫]活动闪光体的养成 > 第三节课的时候,我又收到一封信,上面讲要中午让我去篮球部后面的体育馆见面。没有署名,只是写了些极为肉麻的词语。
第三节课的时候,我又收到一封信,上面讲要中午让我去篮球部后面的体育馆见面。没有署名,只是写了些极为肉麻的词语。
还真以为这次我会上当?我抽了抽嘴,将信放了起来。
“是什么?”迹部刚好自外面回来,看到了问。
“无聊人写的无聊东西……”
“是吗?”迹部竟然笑了,立刻闪到我的眼睛。
“不知道在课堂上是否允许带太阳眼镜。”
“你还没有出名到那种地部,而且全班的人都认识你,带上有什么用。”迹部轻蔑的一笑道。
“切……我是想防止被太阳灼伤。”我将书挡在迹部那边,低头俯桌状。
迹部突然间没了声音,我这才惊觉,这位大人看过上杉美咲的日记。那里面的太阳似乎是指他,我抽了抽嘴角……又让他误会了。
“太阳似乎在另一面……”迹部指了指我的书,又指了指我的对面。
“对不起我方向感有误……”于是我将书挡住了真正太阳存在的地方,然后连头也转了过来。
真正的太阳有温度有亮度,可是不灼人,很暖和……
背后的太阳,光凭视线,已经高达五十度高温,有些让人坐立不安。话说,我不是已经说过那是从前上杉美咲的想法了吗?我本人只是单纯的害怕他的华丽而已。
他还把那个美咲当成自己的责任,或是怜悯?当然我不是迹部,不会自恋到以为象他一样的男人会爱上自己。而且,他还是个15岁的少年,一切还太早。
就这样挨到了中午,我收拾妥当然后向那个体育馆进发。
记礐ao漫中(咳……我不CJ了),学校的事情高发地点,便是这种无人问津的体育馆。
除了有节日或是活动,这里几乎是被遗忘的角落。
难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不CJ的事情?我满怀期待的走进体育馆,然后听到身后的大门被直接关上,接着一个声音道:“学姐,你真是学不乖……”
木下纯笑着走近我,手里还拎着,呃……一绑绳子……
玩捆绑游戏?我抽了抽嘴角,然后很配合剧情的道:“怎么又是你,你想做什么?”
“学姐好坏,竟然不等我到就自己跑出来……不过今天,我会让学姐成为真正的女人哟……”说着扯了扯绳子逼近。
我要不要装装样子扯着嗓子叫几声救命呢?在我考虑中,木下纯已经扑了上来。
我豪不犹豫的笑了,然后成功的看到木下纯呆了一下,动作也停止了。趁这个机会,我在口袋中取出一物,对着他喷了下去。 四十五、话说树把
木下纯一句话也讲出来,直接扑在地上全身疲软了……
看官们问了:这是什么东西如此有效?难道是*……
我骄傲的举起来,道:此为超级防狼水,专业MM上街必备的良药。由K公司K经理研制开发而成,效果良好。可做防狼,勾MM,之用。紧急时还可自用,免除装晕被拆穿等麻烦……请认准了,K字牌标志。
广告完毕,我收了K给我的超级防狼水,没想到的是效果如此之好。抽了抽嘴角,用木下纯自备的绳子很仔细的将他绑了起来。
他浑身无力,但却还能讲话道:“放开……放开我……”声音竟然还带着些许**感,我莫名的激动了……
这位难道有着小受的灵魂?我将他平放,然后蹲下来道:“来,给姐笑一个我或许会放了你哟……”
木下纯抽了抽嘴角,道:“你这个臭女人……快放开我……”
“切,真不和作……”我不再理他,开始动手剥他衣服……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是你给我的机会……”我终于可以无顾忌的笑了,然后成功看到木下纯脸色变了变,后来直接闭上眼睛道:“你是恶魔,你这个恶魔……”
“猜对了,谁叫你这么**感呢,不吃好可惜。”
“这个应该由男人主动……”
“女人也可以。”
“走开,否则……不要再脱了……”我已经把他剥得只剩下底裤了,然后道:“真是极品,我要开动了……”
“不要碰我,你这个恶心的女人……”
“皮肤真光滑,啧啧……这里也漂亮……咬一口应该不错……”说着低下头做**咬状。
“啊……你,不要……不要再靠近……”声音充满着恐慌,我觉得也玩够了道:“明白了?被人强行XXOO的感觉有多么恶心!”
听我的意?*坪跏遣换嵩侔阉怎么样,木下纯哼了一声,脸转向一边冷冷的道:“等我出去一定会要你好看……?br/>
这孩子还想着平安出去?难道他没想过怎么把我关那么久我会轻易放过他吗?
“切……你以为我会猜不到,所以……嘿嘿……”我又笑,木下纯又连忙闭上了眼睛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恐怖,不要再笑了……”
“比这更恐怖的事情还有……”我抽了抽嘴角,停止了笑容。然后拿起手机啪啪啪的拍了起来,边拍还边啧啧道:“这个角度好,真让人流鼻血啊……”
“你做什么?”木下纯将身体缩了缩……
“当然是将你美丽的身体公开了……”极品呀极品,这皮肤、这锁骨……我一时没忍住,还上去摸了两把,触感也不错。
“不要……”木下纯全身颤抖起来,那神情……我怎么觉得特别狗血的象某个大汉正在强X某个柔弱的少女的情景呢?
“那以后就要全部听学姐我的……”停下YY,我怕自己控制不住给这个孩子带来强大的阴影,以后不敢再碰女人。于是,停下自己可怕的行为(你也知道哇!)道。
“不要!”早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听话。这小鬼,虽然生得纯真的正太模样,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就差没标上四个大字‘不可训服’!
“那我就放在网上……到时候你一定会变成十分受欢迎的小受,会吸引来一群小攻……”我偏要变不可能为可能。
“不要……”
“那听还是不听……”
“……”
不讲话,我接着照……边照还边道:“我们学校据说也兴这同**风哦,据说三年F班那个进滕,就是身高一米九,伸拳能打死一只熊的男人很爱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男生。更喜欢私下收集照片了,内裤了、睡衣了……过会我拍完……就拿你身上这件与他交换……相信他会出个好价钱……”
进滕在学校好男色是出了名的,很多面像稍好的都受过他的调戏。当然也包括网球部的几位闪亮人物,还好他们都有运动底子,所以逃起来还是相当快滴!身体上的亏并没有吃过,但精神上却十分抗拒那个人。
当然,不光是他们,那人几乎全校所有男生的梦魇!
“好……”这次他毫不犹豫的答应,惹得我又笑了笑。
“OK成交,这才乖嘛……”我哈哈大笑的将手机收起,道:“别想着偷我的手机,因为我的手机与我的电脑是联网的,所以即使偷了去我仍然可以将照片发在网上。哦……当然也别想着毁尸灭迹,因为我会将电脑设置成自动发邮件,所以当我三天没有打开电脑重新设置,照片仍然会发在网上……”
“学姐你是不是妄想症严重,谁会为了这种事情杀人……”木下纯抽了抽嘴角道。
“现在的小孩子很难说,有备而无患嘛……”我伸手将他的衣服穿好,然后解开他的绳子。因为药力没过,他只能勉强坐起。
“现在你想让我做什么?”
“听说你很喜欢欺负同学,尤其是女孩子……”
“那又怎么样,是她们为了想成为明星自己贴过来。”
“从明天开始向所有你欺负过的女生道歉……”
“……还有呢?”
“好好学习,不许打架……”
“……还有呢?”
“没了。”
“就这些?”
“那你希望还有什么?”
“你不想成名吗?我爸爸……”
“笨蛋,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不要总扯到家长身上,他们很忙的知道吗?”我弹了下他的额头,然后道:“就这样,在药力解除之前请多保重……我走了……”
我站起来向外走,可是木马纯却道:“你真的很奇怪……”
“你也是……”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体育馆,摇头叹息,现在的小孩子还真能玩。
接下来我在食堂听到一件事,那便是木下纯的父亲是音乐制作人不错,可是他的母亲竟然是黑道千金……我手抽哇我手抽,差一点就惹上黑道。怪不得他欺负人无数,却没有一个敢找他的麻烦!
最近的中式午饭已经成为我最喜欢的的事情之一,捏了捏脸,千万不要吃胖啊!
“肥了些……”
打击,我差点将手中的餐具扔掉。幸好被一人接在手中,他叹息道:“喂你难道连走路也这么不小心吗?”
迹部SAMA……
我这才听清,原来后面两人说猪肉肥了点,松了口气道:“我以后会小心的……”
“迹部SAMA我是冰帝新闻部的清水,听说你们已经结束了交往关系是真的吗?”一个红着脸的女生拿着录音笔询问。
“……”迹部大人没有讲话。
“不,我们一直没有交往过。那些只不过是迹部SAMA为了保护我而做出的行动而已。”新闻部吗?那这样也好,总觉得如此拖下去对迹部十分不公平。他本来是为了救我,再将他扯进这种**不明的关系中。
“那么说那些日记的印本是真的了?”
“伪造的而已……”迹部SAMA突然接过话道。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小心翼翼的抬头用眼神询问,和迹部SAMA做朋友可以吧?
迹部大人似乎停顿了一下,朋友!不急,就先从朋友做起也很好,他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清水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便走开了。
我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讲些什么,这时迹部却开口轻笑一声道:“果然肥了……”
“猪肉?”
“你……”我颤抖着指了指他,然后发现其笑容真是面目可憎。
铃……手机响起。
我颤抖的手指还没收回,另一只手已经习惯**的抓起手机道:“喂……”
对方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上杉小姐心情……”
敦贺莲……他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呃原来是敦……不,莲……叫我美咲……不是说好的吗?”
“哦……我是想为昨晚的事情道歉……”
“昨晚?”昨晚什么事情,我飞速的回忆了一下,然后镇惊的发现,昨天我被某人吻了脸一下。
“是的……其实……我只觉得当时的情景和某个电影的情节很象,所以才会不受控制……只是一直也没想起是什么电影……请原谅。”
也就是说,当时是因为演员的本能自觉的跟着剧本走?没想到敦贺莲竟然如此沉迷演戏,他真的是个十分认真的人。
“没关系……”我就当被蚊子叮了一下。
“那明天见……”
“明天见……”怎么又是这句???
“男人?”迹部大人竟然没走,站在旁边听完我电话然后询问。
“嗯!”
“本大爷好心提醒你一句,娱乐圈并不如表面那么风光迷人……”
“我知道!”家里就有一个天天将那些人那些事挂在嘴边的前娱乐圈成员,再加上一位万事都十分紧张的由贵大人,不知道才怪。
我们一同回到班级,虽然很轻微,但是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目光与不同与以前了。(以前有目光对上你吗?)
晚上,K竟然提前来接我。问其原因,回答:“现在你已经是一名艺人了,总不能再去挤什么公车吧……”于是我心安理得的被K送到家门前。
灯关着,愁一与由贵都不在吗?
奇怪,本以为他们会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审问呢!
脱下鞋子,刚要去摸玄关的灯。可是一只大手却将我的手抓住,然后向里一带,我便直接扎进一个怀抱中。
按体型与力道来看,是由贵!因为愁一通常会猛挂在我身上,而不是将我抱在怀中。
正想着由贵是不是因为太担心我而反常了,他却将我抱进客厅直接按在沙发上,低下脸庞,几乎与我鼻子贴着鼻子。
心卟卟的跳成一团,这个姿势太**了吧!我连忙出声示警道:“由贵?我是美咲,不是愁一……”
“好柔软……好香的味道……”声音的确是由贵,可是为什么不走开?难道兽**大发要吃掉我这个女儿?大惊,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双手被按在头上,两只腿也被他的双腿固定住。
灯突然打开,另一个由贵的声音在头上响起道:“你想对我的女儿做什么?”话音刚落,那个压在我身上的人被踢飞。而愁一也将我拉起来,紧张的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道:“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没吃亏吧?”
我抬头,然后怔住。眼前竟然有两个由贵,不过一个染着金发。(那是真的由贵。)一个是黑发,正坐在地板上嘿嘿的笑着,样子象一只偷腥被抓到的猫。
我明白了……动漫里有讲过由贵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上杉树把。第一次与愁一见面的时候,就差一点XXOO了他……难道这个人除了这种玩笑不会换点别的花样吗?
“别生气别生气……只是对由贵的新玩具比较好奇,所以开了个玩笑。你不会在意吧,美咲……”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很乖巧的道:“我不会在意的,叔叔……”我笑……
树把正在笑着的脸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跳起躲在由贵身后道:“由贵……你确定她是人类……”
“我觉得你才是非人类……”我再笑。
树把还想躲,可是由贵已经将他摔了出去道:“以后绝对不准你再来我家,请滚出去……”
树把反而笑了道:“如果我回去,那么将无法老头交给我的任务,后果很严重,他可能会自己来哟……”
由贵身子一僵,不再讲话了,明显对于这个老头会来这一句十分敏感。当然他不是最严重的,再瞧愁一已经直接冲进房间。问做啥,去收拾铺盖准备跑路了。
他背着沉重的大旅行包走出来道:“小美咲,由贵马上去收拾行礼,我们搬家……”
“……”
“……”
“呵呵……”这个是欠揍的树把。
“那你想怎么样?”由贵挑了挑眉问道。
“留在这里住几天了,反正他只说让我看一下美咲是否可以成为上杉家的女儿,并没有让我带你们回去。”树把很有兴趣的将我从头看到脚道:“这孩子有些地方与由贵很象……不会是……”
“不是……”由贵马上拒绝。
“哦?”
“你可以在这里住几天,但是……离她至少三步之外,离他至少一步……”他先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愁一道。
“你真的很宝贝他们呢?不过是一个虚假的家族罢了……”
“我的事不需要你Сhā嘴,老老实实的做你的遥控人偶……”
“遥控人偶是谁?”树把挑了挑眉问,神情竟然与刚刚由贵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
“如果不是你离家出走,我会接管家族的生意吗?”
“没人绳子绑住你,一切是自作自受……”
“你这个没责任感的人,不配说我……”
“……”
“……”
………………
于是,两只受保护动物弱弱的靠边,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掐架。总滴来讲,由贵比较毒舌,而树把却占在理字上。
结果?
结果,我和愁一在他们吵架声中吃过饭,在他们吵架声中各自回房,接着又在他们吵架声中睡着了。
不过,我庆幸了,因为我被忽视了o(╯□╰)o四十三、话说武士
第一天庆幸,第二天便只有倒霉两字了。
广告拍摄其实简单,只需要我拿着香水对着鱼鱼们发呆,然后喷一下哭掉就可以了。
但是,问题来了。
我刚喷上香水,还没来得及培养情绪,便狂打喷嚏,然后浑身发痒。接着眼泪哗哗往下掉,我举着香水悲摧的看着导演道:“不愧是天使的眼泪……”
忍足喊停,然后与K一起走过来,问道:“美咲你没事吧?”
“是过敏,上杉小姐对这种香水过敏。”声音是敦贺莲,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惊**了。
漆黑如流云的长发,青色的和服,腰上还有一把武士刀。
日本的武士装,难道敦贺莲在拍大和剧?
尤其是现在他低头关切的望着我的神情,令我有种变身成为公主的感觉。
我晕……
不行,被闪得头晕了。
“莲桑怎么来了……”忍足导演问。
“顺路……”
他身后的社先生小声的碎碎念道:“生态园与海洋馆隔了半里路,而且是向回走,真是奇怪的顺路……”别人大概没听到偏偏我就因为敦贺莲强大的光环而向后面退,一直退到社先生这里,刚好听到他的话。
突然想起他昨天的话,难道是特意来见我的吗?穿着武士服?
“路上没引起什么骚乱吧?”我趁敦贺莲与忍足导演及K讲话的时候与社缩在一个角落中偷偷的问。
“没有才怪……我数了数,晕了两个……因为跑着追我们摔伤了三个。不过还好,生态园那边很有游客,而海洋馆又被你们封住了,所以并没有造成大面积的人员伤亡。”社先生无奈的摇头。
“一直以来越是辛苦你了。”突然觉得社先生非常伟大,一路走来他也不知要叹多少气。
见他们的客气话说得差不多了,我连忙站起低头浅行一礼:“莲……莲SAMA午安……”因为人太多,我硬是在莲的称呼后面加了个SAMA。然后看到他手指颤动了一下,道:“上杉小姐的过敏症状好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为啥看手,因为这种打扮的敦贺莲我实在没有勇气去瞧脸。)
“不用了……”如果没有听错,敦贺莲在上杉小姐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可是过会如果再喷香水还是会如此……”K皱眉道。
“将里面的香水换掉呢,如果是普通的水会好些吧!”敦贺莲提议。
“对啊……”K拿过香水转身找道具去了。
我仍然不敢看敦贺莲,又打了几个喷嚏。
“抬头……”
“为什么?”抬头等于要命,所以不抬,头低得更凶。
“真是的……你在练行礼吗,快抬起头来。”
“不要。”
“顽固!”两个字过后,一只大手牢牢抓住我的下巴向上一抬。
“啊……”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在跳,脑在吼,然后闭上眼睛。
感觉到敦贺莲的手僵了一下,然后道:“果然……有几个红点,看来是你将香水喷到了脖颈上了……”
呃……难道起疹子了,并世只要遇到过敏的情况身上便会起些红色的疹子,难道上杉美咲这个身体也是如此?正想着找镜子照下,如果不太严重只要用粉遮下便可以。
一只微冰的手指触碰到我脖颈的肌肤,让我全身一僵,动也不敢动。
“已经很严重了,接下来会发烧吧……”敦贺莲终于收回了手道。
“不……不要紧,以前遇到过敏的东西就会这样,但是很快疹子会下去。”退后一步,摆手道。
“以前也出现过吗?”
“是的。”
“那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只要记得过一会休息的时候去附近的医院检查下就好了。”说着露出一点放心似的笑容。
“好的,不过大概要到晚上,因为只有两天所以时间很紧……不过应该不要紧。”敦贺莲在担心我,小小高兴了一下。或许他来到这个剧组也是因为来探望我?又小小激动了下……
不过还没等我再小小幸福下,K已经将香水换过了水道:“绝对纯净,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我直接仰起头道:“这些应该拍不到吧……”
“应该没问题,不过你这样子……”
“完全不要紧……”我握了握拳,既然敦贺莲来瞧我拍广告,总不能让他看到我只因为这点小小的过敏便要去什么医院不工作吧!
那么下次,他应该会以锻炼身体为由让我跑步,或是直接让我接受喷香水试验吧!(紫雨:女儿,你想太多了!美咲:他可是个大魔王,你怎么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折磨敌人!紫雨:无语之……)
香水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是哭……
在KA了我N回后,不由又突然间又想念那香水了!回头去瞧一边站立的敦贺莲,他沉着脸,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我。即不打算来给我指导,也不打算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真是严厉的人呢!
好吧,没有你我照样可以哭出来。
首先情绪要把握好,想着最近一回哭……
嘴角抽了抽,怎么自己哪次哭都和敦贺莲有关……天,走神了。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要想那时的心情……心情……
被人关心着,被人爱护着,心中满满的,又有一点点莫名的恐惧,生怕……生怕……对了,我是在害怕,害怕再次失去,所以才会哭……
啪哒啪哒,什么东西掉在抓着香水的手上。是眼泪,我真的哭出来了。
忍足导演马上叫道:“开拍……”
于是连倒数也没用,几乎等于是抓拍的便上阵了。但是忍足导演之所以成为广告界的名导演,最主要是其能拍出抓信人心灵的东西,让人从**中去找寻答案。
这是K讲过的话,现在我彻底的清楚了。
将水喷在自己的脖颈处,那里有些热热的感觉。然后尽量让眼神看向远方,似在回忆着什么。这就是表演吧,不过好真实……
“KA……美咲很完美,这一场过了……”
哦!过了啊……过了好……过了真好……
卟嗵,我脚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
“美咲酱……”K你的香水瓶到底洗干净没有,怎么味道还是那么大。不过你不用叫那么大声音,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美咲……”忍足导演,下次我宁愿你找我拍恶魔的微笑,也不再碰这倒霉的天使之泪了。
“美咲……”
……是敦贺莲,OMG同志你总算叫我名字了,只是现在我有点晕,等一会儿我再回答可以吗?
众人七手八脚的抬起我,皱了皱眉,你们这是向哪抬,门口是在对面吧!
“方向错了……”还是忍足导演比较镇定。
“她明明在发高烧,怎么不说出来……”K狠狠的说,大概很想将我掐起来再拍晕。
不要哇……冲你满身的枪,我打死也不睁开眼睛。
“快将她送医院……”
“莲……”敦贺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对不起人家,明明说要叫他的名字,可是因为人多又没好意思……几乎最后的力量叫出来了,希望他能原谅我吧!
感觉到右手一松,然后自己被‘飘行了’。
再次醒来,杂家已经在医院打了N久的吊针了。由贵与愁一坐在我的身边,心里正觉得相当温暖,要享受下家人在旁的乐趣。却听到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道:“美咲醒过来了吗?”是树把……
“切……”
“小美咲……”愁一扑,我刚要坐起来的身子直接被他扑倒在床上。心中纠结了,在这个世界上将我扑倒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如我母亲般存在的他……
还好,在未断气前愁一的身体被由贵拎起扔了出去道:“我这就去找医生为你检查一下,你……离她三步……”说着一指树把,某人果然退出去三步……
不一会儿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道:“烧已经退了,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那现在可以出院吗?”
“可以……只要办一下手续就可以了。”
“你们谁有镜子?”三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
我手上还滴着吊针自然不能冲进厕所去看,于是很认真的问道:“我有一个相当严重以及沉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愁一吞了口口水问。
“我有没有毁容……”睡了这么久,疹子不会已经蔓延到脸上了吧!
“没有,小美咲还是那么漂亮……对吧由贵……”
由贵切了一声,但嘴中还是哼了一句。
意思是,我的脸上没有疹子?我摸了摸,因为那红疹几乎是在皮肤中生出来的,不是一般的包包,所以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三个大男人的‘精心’照顾下,我出了院……临出院门时,见身后跟了一群……男加女的医生护士病人群体。
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欢送场面,我有些紧张。不过我很清楚,没一个是为我来的。
男的多半是为愁一,他的小受脸越来越莫名其妙的吸引周围的男**目光,当然也有一些稍强势的女**。
女人们多半是为了由贵这对双胞胎兄弟而来,一个已经很显眼了,偏偏站着两个。一个酷劲十足,一个却温暖如风。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粉丝。
“我在医院躺了多久……”
“三个小时左右……”
“幸好不是三天,否则……”这个后宫到时已经强大到连出门也困难了吧!
车上接到K的邮件,原来他被由贵打出医院后,一直很担心我的病情。
这事也不能怪他,香水过敏这种事连我也从来没想到过。
发了个‘平安’的邮件过去,然后抽了抽嘴角,我发觉我的邮件存稿箱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平安’!
平安是福哇!我自我安慰着自己过于贫乏的邮件内容,然后叹息!
“不要担心,明天就可以再参加拍摄了。”前座的树把回头温柔的笑道。
他也算是个十分极品的帅哥了,但用他那张与由贵一模一样的脸来笑得这么荡漾,受不了……
我手一哆嗦,直接缩头钻到了愁一的身后小声道:“愁一,如果由贵天天对你这么笑你会怎么样?”
愁一明显怔了下,然后也低下头道:“我会死的……”
是啊是啊……作孽啊!
“会吓死……”愁一补充道。
也对,由贵平时不笑,如果突然笑得这样风情万种,那愁一还不跑才怪。
“喂……树把,她只有十五岁……你如果敢动她,我就杀了你……”
“唉呀呀,没想到由贵这个父亲做得很负责嘛,只不过不知道美咲习惯不习惯整天与一个冷言冷语的人相处呢?是吧,美咲!”
车子一顿,完了由贵生气了。我感觉得到,虽然躲在愁一背后,也明显感觉到愁一向后躲了躲。
我们就差抱团发抖,可是前面那两位依然在掐。
“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哦?好象美咲是上杉家的人吧,那么……再叫声叔叔来听……”
拜托不要把战火烧到我这里来,我继续缩……
突然电话响,我下意识的接过,听到里面传来敦贺莲的声音道:“上杉小姐?”
“莲……”呃……一个字讲出,无数目光杀来。
“咳……敦贺桑……”马上改口,然后感叹,叫个名字也不容易……
对方似乎也怔了一下,道:“身体不要紧吧……”
“已经完全不要紧了……”
“那就好了……”他停顿了一下道:“对不起,我想收回以前说过你不认真的话……”
啊?
“你没有说错,我确实不太喜欢认真……但是……现在,我很想试一试。”只是试一试,感觉并不差……
“那注意休息……”
“明天见……”
“明天见!”
敦贺莲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感觉无数把刀在自己背上刺啊刺啊……
“敦贺莲给你打电话?”问话的是愁一。
“嗯……”我脖子一痛被他拎了出来道:“那个男人是出名的不会主动给别人电话或电邮的,除非有工事……小美咲,你们莫非……”
“原来是男女朋友哇……”树把在前面点头道。
拜托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
结果,以后的车内空气就一直冰冷着,直到进了房间某位大人才开口道:“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我想是因为今天我突然晕倒吓到了在场的人,所以他才会打电话关心一下。”至于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在现场?”
“嗯,他在附近拍戏,所以……所以过来看忍足导演……”其实大概是来看我滴,但不能讲实话。
“是吗?”由贵垂眸问。
“是是是是是是……”我连连点头,做出一幅请一定要相信我的模样。
由贵哼了一声,道:“你先去休息吧……以后不要与那些无聊男人联系……”
“女孩子要保护自己……”愁一道。
“不要被怪蜀黍拐跑哟……”树把道。
一张嘴斗不过三张嘴,于是我选择逃离现场。
回到房间,扑到床上,想着要不要给K打个电话,寻问下明天的安排,不要因为我一个人,让大家重新排期。
可是当手机屏划过面前时,我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小脸上满是红色的疹子。
“啊……”他们骗人,明明说没有毁容,可这些是什么……
四十四、话说武斗
于是我怀疑我撞了小人……
于是我打了一晚上小人……
于是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脸上疹子奇迹般的消失了……但熊猫眼出现了。
很好,非常好……我大笑三声,然后直接扑到手机那里给K打了个电话。
“K今天……”
“今天的拍摄取消了,所以美咲要好好休息……”K安慰我道。
“不需要,我已经完全好了。”
“但是……”
“总之马上给忍足导演打电话……”让我在家里呆上一天,听那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吵架,我一定会疯掉。
“好……”K放下电话,等我穿好衣服,他已经打过来电话,说忍足导演已经同意开工,所以半小时后他会来接我。
飞速的跳出去,见愁一的饭刚准备好,抓起来便吃。
“牛奶……”愁一笑着将牛奶举过来,然后眼睛盯着我的胸道:“这里还太小,要补……”
我Сhā……
“啊……”愁一捂着眼睛道:“痛痛痛……我说的是实话……”
“他们……”
“树把桑在休息,由贵昨天晚上工作了一晚,刚睡下……”
“哦……那太好了,我先走了……K会来接我的……”
“但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吧!”
“刚才眼睛痛吗?”
“很痛……”愁一退了一步将双眼捂住道。
“那就是了,我已经不要紧了……”
然后看着愁一,他如果再说一个字,我这两根手指很可能会再Сhā过去。愁一连忙摆手道:“是是……我知道了女儿大人,但是要小心……”
“我会的,那我出门了……”趁由贵那两只还在冬眠,马上闪人。
片场已经准备好了,忍足导演搬起我的下巴看了半晌道:“很好,就是脸色苍白些……”
如果你看到昨天的我就不会说很好了……
因为昨天重头戏已经拍过,今天只是从门口忧郁的走进来。
可是找了半天感觉也没有忧郁的样子,K在摄影机那里挥手道:“美咲……今天晚上回家会被……”
他没讲完,我已经忧郁了……
结果我算了,排除刚才成功那次,我从门口走到海洋馆整整二十圈。怪不得现在一停下来,脚有点抽……
“美咲休息一下,要准备下一场回忆的场景……”忍足导演停了停又道:“昨天莲桑来探过班,所以美咲可否代我去看一下他,因为这里抽不开身……”
探班也要回探吗?
“哦……”既然导演吩咐那只有照办了。
K与我一同走出来:“敦贺莲是这个业界里出名的不探任何人的班,除非有人邀请,所以忍足导演一定是以为昨天你请了他来……”
“我嫌闪光亮不够强吗,还邀请那个特大号灯泡……”
“也对啊……我们的美咲不太喜欢帅哥呢?”K也许与我在一起久了,所以很清楚我的性格。
可是他说错了,因为我不光对美男,对所有闪着光的物体都充满恐惧,包括头顶的太阳。如果不是因为无法躲藏,我宁愿自己宅在家里关灯关窗永远不要走出来。
什么叫美?
什么叫绝美?
什么叫让人窒息的美?
请参见我眼前的情景!
美丽的华服公主坐在木桩上,边休息边用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年轻而俊美的武士半屈膝将水奉上,公主一笑接过,布景立刻便成了无数红心飞舞……
他们真是一对……
不对不对,如果敦贺莲和这个公主一对那京子怎么办。但是,好配哇!太完美了,我感觉到头晕,我感觉的目眩……然后拉住K道:“我需要墨镜……”实在太美了,想看!可是实在太闪光了,看得有些晕。
K将自己的大号墨镜递了过来,然后我带上继续……
接下来的剧情有些狗血,那个美丽的公主被箭射中,倒地……
不愧为公主,连倒地也倒得那么美丽,简直就是艺术……
武士拔出刀,双手握刀压下……
从前因为迷大和剧,所以也学过几天剑道,敦贺莲招式上做得十分到位,便和真正的武士一般。
接下来是混战……
刀光剑影中,武士的背被砍了一刀。他流着血坚持着,誓死要保护公主的安全……但是倒地的公主去一直叫他逃跑……
真想变成那位公主呢!相信这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吧,我也不例外……
“美咲……”K惊叫……
“啊?”伸手一摸,果然满手鲜血……
带着墨镜也被闪成这样,我悲剧了……
K连忙拉着我去控制鼻血,用清水洗了足有三分钟我才抬起头。这时见敦贺莲那面已经完成一幕向我走来,用手帕捂住鼻子,低头。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要失血至死了……
“上杉小……”
“美咲……”我重申,周围又没有人,为什么也不肯叫一声。
“咳……美咲……身体不要紧吧,为什么不好好休息。还有,流鼻血的时候应该仰头,你这个样子会止不住的……”他竟然矮□道。
天啊……我感觉脸又开始烧了,于是连忙仰头。可偏偏看到一张美丽的脸,她微微笑道:“这是美咲酱,果然很可爱呢……”
咚……
公主您已经够闪亮,竟然还在突然夸奖我可爱,要死了,要死了……
也不管是否自己会污染人家K那件白色的衣服,直接扎在他怀中,心中大叫:“扰命啊……”
“她,她比较害羞……”K一定生气了,低下头小声道:“这件衣是我新买的……”
“我赔你……”
“是吗?我叫长门玉子,见到你很高兴……我喜欢你的歌哟……”公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喜欢我的歌吗?”
“是啊……”玉子揉着我的头,道:“听到你的歌感觉无论怎么沮丧都能站起来呢!”
激动,我稍稍将眼睛露出一点,道:“谢谢……”
“你想闷死吗?”敦贺莲的声音有些冷,我直觉上他似乎生气了,为啥?我哪知道,于是连忙直接坐直身子。
“敦贺桑怎么太严肃了,美咲抬头让姐姐看看不流血不……”玉子公主微微一笑,我感觉眼睛鲜花乱跳。
长门玉子:出身花道世家,是名符其实的公主。主演过许多电视剧与电影,有娱乐圈公主的别名。
我并不是关注娱乐圈的人与事,但是她是个例外,除了有美丽的容貌与实力派的演技,最重要的是她是被业界公主为学历最高,最有气质的汝优。
无数的光环套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我感觉能站在她身边都存在着无限的压力。
我确实抬头了,但眼睛却闭上。感觉到玉子公主喷来的热气,还带着淡淡甜甜的香,挺好闻的……
啪……一块湿手帕盖在我的头上,道:“擦一擦……”敦贺莲不是很温柔吗?怎么竟然扔起手帕来,打得我脸都有些痛。
我抽了抽嘴角,然后轻轻擦了擦脸。
“美咲,不如我们一起拍照好吗?”玉子公主拉起我笑问。
“哦,好……”鼻血不流了,拍就拍吧!
不一会儿玉子公主的经理人拿来相机,玉子拉了我道:“美咲的身体好柔弱,娇娇小小的,可是歌声却那么有暴发力……”她边说,边捏着我的手臂……
并不讨厌她的触摸,竟然还觉得有些舒服……
敦贺莲突然出现在我们中间,依在树上道:“那么K桑请拍吧……”
玉子公主仍然笑道:“那么麻烦你……”
为嘛我觉得气氛有些怪……
于是,敦贺在正中,我与玉子公主分开站……
K举起手中的相机道:“那么要拍了,32……”
“美咲……你的衣服脏了……”玉子公主突然走过来道。
“哪里……”我低头,并没脏啊……怀疑似的抬头,却感觉额头上温热一点。
惊!震惊……
抬头看着刚吻过我正笑得春光灿烂的玉子公主,我腿一软扑倒在地。眼睛一阵白花花的光亮,鼻血再次涌出……
“长门小姐你这个玩笑太过份了……”敦贺莲拉起我,道:“没关系吧!”
“我需要黑暗……”求求你们别玩我了,让我就这样消失吧!
“啊啦啦,我只是看到美咲太可爱了,所以想逗逗她。没想到竟然如此单纯……”
公主SAMA我不是单纯,我是被您的光环刺激到了。
玉子公主很有礼貌的道歉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无力,我眼睛痛,我头痛,我恨你,忍足导演……”边被敦贺莲拉到水池,边诅骂导演,要不是他让我来何必遇到这两只‘可怕’的生物。
“忍足导演怎么了?”敦贺莲一边洗掉手帕中的血迹,一边又将手帕递过来问。
“他让我来探班……”含糊的回答。
“他……他让你来的吗?忍足导演真是有心呢!”敦贺莲背后立刻开了几朵漂亮的百合花,我一把抓住K道:“不早了,要开工了,我们可以回去吗?”
“你这个样子回去吗?”K指了指我一脸的血,然后道:“仰着头,过会儿好了再回去。我去给你弄些凉的东西吃,在这里等我。”
“那美咲我去换下服装,接下来要演哭戏了……我要准备一下,你可以将电话号码给我吗?”
“可以……”我抬着头,将手机交给她。
“长门小姐你现在好象没带手机吧!经理人又不在,不如改天……”敦贺莲接过我的手机温柔的笑道。
“没关系,我只要拔通自己的手机就可以了……”玉子公主抢过手机,拔通了自己的号,并将手机交给我道:“现在手机上的这个号码是我的哟……记得有时间要打给我,不过不打也没关系,我会打给你……”说着挥了挥离开了。
我继续仰头,为了下午能能拍完收工我忍……
可是敦贺莲为啥还坐在我身边没走呢?
“莲!”
“嗯?”
他在生气,要不‘嗯’时还带着那么温柔的笑意做啥米!
可是为什么,我即没不认真工作,这不血染的风采了还坚持不下战线,又没惹到他,为嘛啊?理解不能啊……
“没事……叫叫适应一下……”
“是吗?过一会替我谢谢忍足导演,他有心了……”
“啊?嗯……”为什么要谢忍足导演呢,真正来探望的可是我呀!
“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不用,小问题……”
“呃……耳朵上都有血,不要动……”敦贺莲从我的鼻子上拿起本来是他的手帕,轻轻的抬手碰触我的耳朵……
“嗯……啊……”心快要跳出脏外,脸烧得快能煮熟土豆。两只手捂着耳朵,刚被碰触的地方象过了电一样麻酥酥的,说舒服不是,说难受也不是……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着:难道是敦贺莲在手帕上放了什么?但是怎么可能?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太丢人了……
“莫非……”敦贺莲笑了,笑得很暧昧,我的脸更烧了,这次一定连铁都溶化了。
“莫……莫……莫……莫非什……什么?”我舌头有点打结。
敦贺莲放下手中的手帕,眯起眼睛笑道:“莫非你的耳朵出奇敏感……”
“才才才才才才没有……”丢死人了,我哪个地方敏感不好,偏偏与由贵一个样子耳朵超敏感。虽然看动漫时觉得他被愁一挑逗耳朵,红着脸的样子很可爱,但是现在轮到自己了就觉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没地缝我甚至想自己制造个地缝向下钻……
“哈哈哈……”敦贺莲笑过站了起来:“我并没有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可爱……”
可爱……
我很可爱……
敦贺莲夸我很可爱……
我脑子中一直飘着这几个字,然后看到敦贺莲自己也怔了一下,然后道:“那个大概要开拍了,我先过去……”
“等……”我连忙伸手阻止他,然后自己想抽自己一嘴巴。都在人家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还叫住他做什么。
可是我的身体比较诚实的走过去,提起敦贺莲的右边袖子道:“对不起,把你的手弄脏了……”上面有血迹,我想大概是刚自己不小心沾上去的。
可是伸手一擦之下却听敦贺莲轻哼了一声……
这才想起刚才他拍的是武戏,难道受了伤。毫不犹豫的将他长长的袖口拉起,见一道青紫的伤口象刻上去一般,最深处的划痕渗出了鲜血,因为真正能流出血的伤口很小,所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但敦贺莲自己应该清楚的吧,他却还象个没事人似的来这里有说有笑!——
四十五、话说饺子
“只是轻伤……”
“比我流血少……但是……你确定能能再握住那把剑吗?”日本刀是假的,但重量却不比真的差上许多,以前在道具房我玩过,所以十分清楚。
“可以!”敦贺莲的回答十分简洁有力,而剧组那边已经开始准备开拍了。
我叹了口气,这位就是再劝也是没用的吧!
于是拿过他那只血淋淋的手帕,接了些水洗净,然后半湿状态的缠在他手上道:“这样很管用,握力也会加强,但是拍过了要去消炎……否则如果感染了会发高烧,会生病……到时候可能会拖剧组的进度。所以……”等我包好,嘴也停了下来。
敦贺莲握了握拳道:“很不错,上杉……美咲很懂得处理伤口呢!”
……总不能说自己上世因为练枪所以经常拉伤手臂吧!
“一般,不是都会让受伤的人去休息或是看医生吗?”敦贺莲看着自己的手臂似无意识的问。
“切……反正劝你也不会听。”
一只大手按在我头上,只是轻轻的一按,又象触电似的离开,道:“女孩子不要讲粗话……”然后转身走了。
敦贺莲很认真,在武术指导的讲解下开始练习接下来的场景。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男人真能忍!连续做着顺劈的动作,脸上没半点变化……
接下来我被K带回去了,临走时并没有向正在忙的敦贺莲与玉子公主打招呼。可是心底却有一丝热血在升腾着,升腾着……
我……
我对于工作的只是单纯的喜欢,甚至还有些时候觉得十分厌烦。但是他们是专业的,无论在行动或是心理上。
那么我也要加油了,在胸前握了握拳。
可是刚到海洋馆,被一个迎接的笑容吓到,我几乎转身就奔了……
树把,他为何会来。
“美咲我刚要去找你……”
“有什么事吗……”我抽着嘴角问。
“当然是早上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请注意安全’所以很不安心……”说着他很无害的笑……
然后周围的人都被这句话吸引过来,明显在怀疑着什么。
我一把拉住他的领口将头拉下来,看着他道:“树把叔叔真是对不起,早上走的很急……”我在叔叔上加了重音,这才成功让那些怀疑的人继续做他的事情。
“上杉桑,这里是公众地方,你的言论会对美咲造成很大的困扰呢!”K假笑着,然后手指动了动的拔枪的冲动。
“是吗?那么对不起了……美咲其实我给你做了便当来哟……因为愁一讲过剧组的饭菜很不适合你的胃口,你比较喜欢中式的午餐吧!”说着将便当拿出来道:“那个姓忍足的导演说,可以吃完再拍……来尝下我的手艺……”
我巴不得他早点走,于是马上接过来道:“我会吃的,谢谢你……没事你可以走了,晚上见……”
“不,我要见美咲吃完才能走。”他拉了我在一边的临时休息用的桌子边坐下,打开便当道:“水煮鱼,地三鲜……紫菜汤……米饭……过来尝一下。”
他一打开我已经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偏偏这两个菜都是我前世最爱吃的。于是忍不住尝了一口,然后怔住了……
味道好熟悉,就和前世的妈妈做的菜一个味道。
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个味道了,原来还没有……
“怎么了?”K和树把同时问。
然后K冷笑道:“早就看这张脸不顺眼,竟然下毒来害我的老板,我毙了你……”
好不容易酝酿的思乡之情被K的言行直接拍飞,我提起筷子道:“很好吃……”
K枪拿到半路停下道:“是吗?”
点点点……
“象妈妈的味道……”
“呃……美咲还记得妈妈吗?”树把完全不受K的影响轻声问。
“不……不是,我想如果有妈妈大概就是这个味道。不过你怎么会烧中国菜的?”
“我什么菜都会烧,中国、日本、法式……”他掰着手指慢慢算,我边吃边听……大概等我要吃完的时候他也说完了,统计了一下大约有几十个国家,上百种菜肴……
“你真的是人类吗?”我无限佩服中……
“啊啦啦美咲不相信吗?”
“信才有鬼……”
“那么从今天开始,家里的饭菜我全包了,你有口福了哟……”他说着又温柔的笑了,突然觉得他和由贵完全不同,这个笑容虽然很亮却不刺眼。如果是由贵,那么一个笑足以秒杀男女无数……
“谢谢!”天天能吃到这样的饭菜,真的是有口福了。
“来,喝点汤……”树把双笑着给我端来汤。
今天的他怎么和由贵吵架时完全不同,似乎有点象……有点象什么呢!猛的左手拍右手道:“老妈子……”
啪!树把的汤落在地上,脸一抽一抽的道:“这样说我可是有一点夸张哟……”
“你懂中文?”我刚才说的是中文啊!
“以前去旅行的时候学了一些……”
切……谁信,这老妈子也属个别的地方方言,他能知道可不是学了一些这么简单。
“谁让你突然会照顾人起来,我以为你变**了……不对,是转**了……”
“你这个小调皮……”树把笑,我抽了……
然后广告开拍,余下都是极堆碎简单的镜头,我只有两次出镜机会,其它便是香水了。
拍后,忍足导演称香水的一位部门主管要请剧组吃饭。还没有到六点的门限所以我们便一同去了,树把竟然以我叔叔的名义也混了进来。
这个主管是个满脸肥肉的大叔,我看到他第一眼便出奇的讨厌。我并没有歧视别人容貌的习惯,可是这个人怎么说呢?圆圆的脸上偏生出一对四处放光的桃花眼,有些象急色鬼一样。
我打过招呼便坐在一边,K与树把是寒暄上的老手了,很快便和这些人熟络起来。
想到敦贺莲的伤,我拿起手机发了个邮件给他,虽然探了回班被弄得染血回归,但也不全是他的错。
“唉呀呀上杉小姐打字都不用看手机的吗?”胖主管不知何时坐了过来问。
以前在监视别人的时候,因为怕发出声音,基本我都是用短信将当时的信息发给队长,所以我练成了不看手机便能打出字,而且不容易发生错误。虽然来这个世界后,因为要熟悉日本手机的键位用了许多时间,但是因为一直发平安给由贵,所以慢慢熟悉过来。
“练习的结果……”走开不要看我,虽然你不是闪闪发光,但是那对眼睛实在讨厌的紧……
“上杉小姐的眼睛很漂亮呢……混血儿?”
“谁知道……”心莫名其妙痛了一下,这个身体似乎除了迹部的事情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眼睛,因为只要别人问其出身,她便会马上想起自己是抛弃的存在。
伸手摸了摸胸前,吸了口气。
“美咲怎么了?”树把走过来问。
“不习惯烟的味道……”骗人的,整天被由贵薰着,早就习惯了……
“这位是?”胖主管从树把身后探出头来问。
“这位是我的叔叔……”
“哦!”胖主管脸扭曲了一下,道:“为什么叔叔会跟来,上杉小姐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不……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所以我必需跟着呢……”说着搭上我的肩装做看了看手表的样子(其实他身上并没有手表之类的物品,这点仍然是与由贵不同的地方。他基本上除了手机什么也不带,更不象别人要带几部手机。他只有一部,并且经常关机。)然后道:“唉呀,晚上还约了家人吃饭,时间也不早了你们玩,我们先回去了……”
胖主管突然伸手拉住我道:“等下……上杉小姐要留下来,她今天是主角……”
我抽,没抽动。我再抽,好痛……
树把伸手握住胖主管的手腕道:“对不起,美咲也累了。而且明天还有课,让她回去休息吧……嗯?”
我明显看到胖主管的脸抽的比我严重,然后K也走过来,搭过胖主管的肩大笑道:“是呀主管大人,今天我们不醉不归,说着一杯酒倒了过来……”他边拍着胖主管,边向我们这边使眼色。
忍足导演也道:“上杉小姐早些回去吧,再见……”
“拜拜……”我挥了挥手,连带甩了甩。
树把叫了车,我们坐了上去,他提起我的手腕道:“竟然青了,回去擦些消炎药……那个男人真是无礼,你害怕吗?”
“怕?”怕谁?
“他那样对你,我甚至感觉到你在发抖……”
“我是气得发抖,本来想踹他的……”我握了握拳,咬牙道。
“哈哈哈……美咲,你还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子。”
“特别的意思不要乱用,我会怀疑你爱上我。”没心没肺的抽了抽嘴角道。
“哦?其实**也不错呢……要试试吗?”他虽然这样说,但神情依旧很温柔。
“切……谁要和你试呢,叔叔……”我甩着自己的手,有些不习惯他的眼神。
想想我身边何曾出现过真正温柔的人,愁一虽然有时候正常的象个妈妈,可抽起疯来能淹了我们的房子。由贵常年冰封脸,和我有的一拼。迹部,华丽的象征,或者说我压根不敢看他的脸。K很成熟,但是威胁人的时候真让我恨得牙痒痒。至于敦贺莲,那家伙就是披上温柔外皮的大魔王,得罪他会死的很快。
“好了,回去想吃什么?”
“饺子。”我最喜欢吃的。
“OK完全没问题。”树把笑着拍我的肩道。
果然,回去后树把便进了厨房。他先把里面正在忙的愁一推出来,然后拌馅料,又和了面,拿到客厅道:“美咲我一个人似乎包不过来,要不要帮忙……”
“当然……”我洗了手,然后看到树把提着一个花边围裙站在中间道:“来试一试,很可爱的……”
愁一竟然也来起哄道:“小美咲穿上让我们看看,这是我买来给你的……”
“不要……”
“来嘛……”
为嘛花边里面会坐只白兔,我退退退……结果撞到一人身上。
“由贵快抓住小美咲不要让她跑掉……”愁一边喊边追了过来。
我又不是偷东西,有必要如此吗?
由贵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吐了口烟圈,没理我!!!
这都是什么家人,我跳过沙发道:“好了好了不要追了,我穿还不行吗?”为了能安心吃到饺子,我将围裙穿上。然后道:“这样子可以包了吧?”
扑上来的是愁一,他贴着我道:“好可爱……”
“过来……”
“你太重了……”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动作。愁一被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人拉一只手从我身上扯下来,然后被摔在沙发上。
他泪目了……
“开始包饺子吧……”我暗暗擦了擦汗,这个家好混乱……
于是,由贵依旧坐在那里看着。(为嘛不回去码你的字呢?)愁一以学习之名也在看(去打你的电动也不错!)所以真正会包的,只有我与树把。
“美咲的形状很好呢……”
噗!由贵刚喝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然后这才注意到树把指着一只饺子在和研究。
我抽了抽,父亲大人您真是想太多了。
“你的饺子包的好小……”我就喜欢小的饺子,可我包的总是一个娘领一群孩儿……一个比一个大……
“大小不重要,只要形状好才美观……你看这个,煮出来一定很饱满……”
“唉呀……”一不小心捏过力,变形了……
“不能太用力哟……象这样……轻轻的捏,轻轻的包起,轻轻的放进去……”
“停……”由贵按着头走过来,道:“要怎么包……”
我饺子皮落地,愁一从沙发上摔下来,树把则十分淡定的将一只饺子捏成两半,道:“真难得由贵竟然要学习做家事……”
“总之告诉我怎么包……”
于是我开始教他包法,然后愁一也来凑热闹……
别问我后来煮出的饺子是什么样子的,总之是圆的、方的、长的、扁的、甚至还有平形四方形,三角形……什么样的都有。
酷酷的由贵夹了个饺子,皱着眉:“给我吃下去……”
愁一泪了,因为他明知道他手中的饺子包的全是辣椒,因为刚刚他出的主意,可是没想到被自己夹到了……
唉……我摇了摇头,在胸前画了十字架,心想:“愁一请节哀……”然后挑着形状好些的饺子慢慢的吃着,其实外面有些恐怖,味道还是不错的!!!
四十六、话说蕾丝
或许昨晚吃太撑了,所以半晚都在床上做着翻滚运动。
为什么会太撑,只因为本来好好的一顿饺子,吃着吃着不知为什么变成了疯抢。所以,第二天早上的早饭没人吃进一口,个个承便密状。
今天的学校依然奇怪,不过比同前更抽疯的是,比如某女生与我对上目光都羞红了脸,然后啊……大叫跑开?样子,象是见到了终级色狼……
郁闷的坐在位子上,我啥时候与迹部SAMA一个等级了?不过,她们见到迹部是晕,见我是逃。
左边两个女生还在说着什么,我莫名其妙。突然听到迹部坐下来叹了口气!
然后道:“不太上网吗?”
问我?想了想,这些天一直很忙,哪有空去上网。于是点头道:“好象是的……”
“看看这个……”迹部将自己的手机放在我面前,于是我看到的是一张照片。
“这是什么?”我炸毛了,腾的从椅子上跳起指着手机大叫。
“长门玉子的个人网站……”
“长门……长门……那个公主……”我无力的爬在椅子上,那位玉子公主怎么可以将这么暧昧的照片发在网上呢?
手机中,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公主,低头亲吻着我……十分温柔,十分惹人遐想……
怪不得早上所有女生都用有色眼光看我,能不看嘛……
怎么看照片上的两个人是百合,决对的蕾丝……
不过,明明后面还有敦贺莲,为什么背景只有大树了。难道是修改过,玉子公主一定是你做的,一定是……
“喂,你没事吧?”
“我要问清楚……”我猛的站起来,直接冲进厕所。手机中有存着长门玉子的号码,我直接拔通。
“是美咲?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打电话给我,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公主……呃不,长门小姐你怎么可将照片改掉入在网上呢?”
“啊啦啦,我明明已经注明了那只是与后辈开的玩笑。”
“下面根本没有这样的解释……”
“是我忘记了吗?那真是对不起,我马上让经理人在网上解释清楚。十分对不起,为了道歉晚上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拒绝?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而且对方认错态度良好,我犹豫了一下。
“美咲难道怕我?”
“不……不……”
“那晚上我会给你电话的,就酱紫,晚上见……”
“喂……”不愧是公主,根本不给别人讲话的机会,超级强势。
她太耀眼了,看来晚上要带着深度墨镜前去才是。
不一会儿来到班级,老师已经来了。
“上杉同学,课程中你去了什么地方……”
“厕所……”
“那么先在外面站到课堂结束吧……”老师看着手中的课本,一指门外道。
哈哈……一群哄笑的人……
我抽了抽嘴角,转身出了门。一想不对,转身又走回来站在老师身边。向着所有低头的女生,道:“我不是百合,网上的那张照片是误会,以上……”
说着慢慢走出教室,关门……
可是紧接着听里面传出两个奇怪的音阶,最后被我认为是“好酷……”好,我爬在门口抖了N抖……
几头巨大且越来越重的黑线自头上垂下,脑袋越来越重……
酷!
男生的专用词,终于在除了K以后被别人扣在我的头上……
失落,失望……
“喂!你趴在这里做什么?”
正义木下纯的声音,我抬起一半的头道:“你怎么来三年的教室了?”
“约了人……”
“三年级?”
“天台……”
“打架?”
“是的……”真坦率。
“我可以去观战吗?”不想在这里趴着的我。
“可以,如果你不害怕……”
“你是混混吗?还是打算立志成为混混?”我走在他身后,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身子道。
“和你无关……同性恋女……”木下纯一句话,我彻底噎到了。
“是吗?你的照片如果发在网上,效果一样比那个更有……”
“住嘴……女人……”
“学姐哟!”我刚挑起嘴,他马上叫道:“学姐……”
天台门开了,一个少年出现在我们眼前。
清爽的齐肩碎发,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身体纤细均匀。小巧的脸庞,蓝色的瞳孔。重要的是,真是闪啊……比太阳还闪……
我忍不住一阵眩晕,拉住木下纯道:“你为什么不告诉这里有颗太阳……”
“哈!?”木下纯不解的问,不明白刚刚还万事不怕的我,现在却为何躲在他的身后。
“纯,为什么阔别五年的见你,你却带个女人来,我的女朋友?”蓝眼少年叹气问道。
从他的语气分析,根本不象木下纯所讲的来打架,而是朋友之间的见面。
“谁会和这个老女人交往……”
老女人……
虽然我实际上是比他老很多,但也不用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我泪,两只拳头使劲的握了握。
我在背后阴测测道:“你不是说打架……”
“我没说……是你自己这样理解的……”
感觉自己似乎被正太欺负了,于是很顺手的取出手机。木下纯身子一僵连忙将我推在前面道:“他是我好朋友大河内诗音,五年前去了纽约,昨天刚回来并转入冰帝……”
“她叫上杉美咲……”
大河内?这个姓我在哪听过,十分熟悉……可一时又没想起来。
“上杉……哦,是最近出道的那个据说有着和我父亲一样的嗓音……不过虽然没听过她唱歌,但是胆子如此小也能站在舞台上吗?”说完轻蔑的笑了一声。
父亲?
“你爸爸是大河内咲也?”我忘记对方有多闪亮,突然跳出来问。
“是……”他似乎吃了一惊,退了一步才点头道。
真是另人惊讶,竟然遇到另一个恶魔之音歌手的儿子,而且似乎还挺臭P。不过以他的外形,确实有这个资本。
“诗音现在是我父亲负责的歌手,也是最近出道……你们两个应该是敌人吧!”木下纯微微一笑的道。
诗音啊!这让我想起了某小说中的女主角……
既然你们不打加我也就没啥看了,又有一个闪亮亮的人,我还是走回去接着蹲教室外面安全些。
“哦,那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想逃吗?因为知道你绝对会失败的……”
男人对敌人这个词总是特别敏感,我抽了抽嘴角道:“不,就算你是咲也的儿子我也不会输给你哟!因为我只是在唱歌而已……”说着摆了摆手,结束了这短时间的见面。
突然象想到什么,又回头道:“木下学弟,记得不要在外面乱混,相片……”
“我知道了……”木下纯打了一个哆嗦,连忙道。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下楼去了……
经过这一天,我发现我出名了。
不光被男女生们议论着,并在一天中收到了三封情书。(女生给的!)
不都讲日本流行耽美,怎么还流行百合啊!
总之当罪魁祸首坐在我身边,我却狗腿的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
而且,现在玉子公主完全收起了自己的高傲,低头道:“都是我不小心为你惹了麻烦,对不起……”
“没……没关系。”才怪……
“不过美咲的神情真的很可爱,所以一时没忍住……不如,我们将错就错怎么样?”
嗯?我双眼瞪成了核桃,连忙摇着手道:“可是我们都是女人……”
“爱情是不分这些的,我对美咲似乎是一见钟情了呢!”玉子公主并不似在开玩笑的表情,几另我有种想掀桌的冲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她只不过是与自己开玩笑的想法道:“长门小姐……女人和女人一起是不对的,那是同……”
“是的,我是同性恋……只不过因为消息被经理人封锁了,外界没有人知道罢了。”
NANI?没想到这么美丽、大方、高贵、典雅、几乎没有一丝缺点的公主大人竟然是个蕾丝?
“美咲不信吗?”玉子公主将一声牛肉在火锅里涮了涮然后放在我碗里道。
“不……不是……”我是大脑有些死机,需要时间重新启动而已。
“其实我并没有成心隐瞒什么,一些娱乐圈的人还是知道的,比如莲……戏刚开拍的时候我正与上个女朋友吵架,不小心被他看到了……所以,当我在片场对你一见钟情后,那家伙一直想捣乱呢……”玉子公主边说边笑,我边听边打着寒颤。
她不光承认自己是个百合,还能光明正大的与敦贺莲那个大魔王较劲,不愧是公主,非一般人……
“但是我喜欢男人……”这种话还是提早说出来,不然很可能被误解然后被同为女人的她诱拐吃掉。自认为脑子并不如何好使,还是不要陷入这个泥潭中为好。
“原来美咲讨厌我?”玉子公主放下筷子,眼中涌动着泪花。
“没有……”为啥会有罪恶感?我望她楚楚可怜的表情,仿佛被逼的那个人是她。
“男人没一个好人,他们自私,好色,根本不对自己的感情负责。只想得到你的身体与你的钱财。然后将你狠狠抛弃,美咲……我……我讨厌他们,只要碰到都觉得厌恶,怎么办?美咲……你和我一样不喜欢他们吧,因为我从没有见你认真的去看敦贺莲,和其她女生不同……”
我不是不想看,我是不敢看,泪流……
“我这里受过伤,美咲你能理解我吗?”玉子公主指了指自己的心,然后悲凄凄的泣道。
我看了看周围,见包间并没有人进来于是放了心。突然有种我是男人,正在欺负某女生的感觉。连忙道:“嗯……我理解……”
“太好了……美咲我就知道……”玉子公主突然站起来,抱住旁边的我……
我僵了,然后不断安慰自己,这是纯洁的拥抱,这是很纯洁的拥抱,这是非常纯洁的拥抱……
可是不纯洁的事情马上便发生了,玉子公主泪眼朦胧的压上来,丰润的嘴唇对着我吻下来……
她要做什么,难道要KISS?可是……我滴初吻,决不能送给一个女生……
但接下来我要做点什么,踢她?这么个大小姐,一踢不是要受重伤吗?推开?后面是火锅,一推她肯定进医院了!出声制止?我要怎么说?她还这么悲伤的神情……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门突然被打开,一只手直接将玉子公方自桌子上面拎了过去。
来人身材一定十分高大,否则也不会将一米六五左右的玉子公主拎起来。我想着,可是因为刚才太紧张,只顾着大口大的呼吸,脸上布上一层红晕,烧得心头发慌。脚步甚至都有些发颤!
一只手扶住我道:“美咲,不要紧吧,她有没有……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说着,一双眼睛盯着我的唇……
我自己也下意识的伸手接触了一下,又因为紧张过度而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道:“好象初吻还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连忙站定道:“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敦贺莲竟然一怔,没有直接回答。而紧接着便听一阵急促的跑步声,然后社先生出现在门口,喘息道:“莲,你怎么突然间跑这么快,上杉小姐与长门小姐在一起有什么不对……”他一眼看到了刚从地上站直的长门,与一旁几乎是抱在一起的我们……
“咳……没事就好……”敦贺莲站直,然后回头对社先生道:“关门……”
社先生很利落的将门关上,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里面的三个人。
我突然间有个感觉,这个人之所以做经理人是因为喜欢看戏吧!
房间似乎沉静下来,只有火锅的水在卟兹卟兹的响着。
敦贺莲终于打破了这段安静,沉声道:“长门小姐你想把美咲怎么样?”
“切……被破坏了,真是扫兴……”玉子公主甩了甩自己漂亮的长发,仍然十分优雅的甩出一句粗口道。
我惊呆了,没想到那么高贵的、美丽的、优雅的公主大人竟然甩粗口,而且语气也接近男子,不由大跌眼镜,感觉心中那崇拜的小泡泡在啪啪的碎成一片!
四十七、话说初吻
敦贺莲道:“美咲她还小,而且是正常的女孩,所以你不要做得太过分。”
“啊啦啦……你怎么知道她是正常的女孩呢?还是,你刚刚也想吻她吗?”
惊……看敦贺莲SAMA,何时,何时他想要吻我……
“胡说……”敦贺莲只是皱了皱眉,很镇定的说道。
这么镇定应该是从来没有想过,玉子公主又在逗他吧!
“切……不止一次了……在片场美咲仰起脸的时候,和刚刚她舔嘴唇的时候。你的喉结有明显的颤动,不要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睛。”说着做出与迹部十分相近的动作,我突然间想,他们不会是亲戚吧!
“美咲我送你回去,不要理她……”敦贺莲回手拉起我向外走。
可是另一只手被玉子公主拉住道:“美咲和你在一起才不安全……明明是色狼还不承认……”说着用尽全身力量向后拉。
“两位请冷静一些,上杉小姐会受伤的……”
“走开……”玉子公主伸手去打开社先生,她本来双手的力量突然放松了一半,于是我很华丽的倒向敦贺莲这一边。而玉子公主的身体也失了控,惯性向我这边摔倒。
嘴唇有些温热、有些柔软、还有淡淡的薄荷味道……
咚咚咚……心狂跳着、脸迅速升温……速度堪比火箭。
我腾一下从敦贺莲身上坐起,悲摧的蹲在墙角欲哭无泪。
刚才我确实将敦贺莲扑倒了,而且还狗血的在那种情况下献出了初吻。两世的初吻啊……这也太糊涂了……
玉子公主与社先生都看到了刚才的情形,然后两人均怔在一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到是敦贺莲在呆了几秒后,很从容不迫的站了起来,但是什么也没说。
“莲……这应该……应该不是你的初吻吧……”回头黯然的问,如果人家也是初吻,那要自己负责怎么办?(女儿:你想太多了!)
“嗯?难道……你……”敦贺莲这次终于也结巴了。
看样子他不是了,我跳了起来,松口气状道:“那就好……”只要他不在意,那么就当是一场意外,与人工呼吸一个等级吧!
“敦贺莲……你做了什么……”
放心,这绝不是我喊的。
玉子公主拉住敦贺莲的衣服大吼道:“美咲的初吻竟然被你得到了,岂有此理……”
抽了抽嘴角,应该狂吼发怒的应该是我吧!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们慢聊……”我很淡定的向门外走。
“等下……”敦贺莲甩开玉子公主道:“我送你……”
“不用了……”你们接着吵,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心脏会不听话的乱蹦乱跳。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方便,走吧……”
“我来送……”玉子公主也抢上来道。
“不必了,长门小姐还是想一下怎么应付下部剧的导演吧!”说着微微一笑。这一笑绝对腹黑加灿烂的无敌笑容,然后玉子公主果然抽了抽嘴角发起呆来。
趁这个机会,我被敦贺莲拉了出来,直接坐上他的车。
他开了司机坐位的门,然后对刚准备上车的社先生道:“我想送美咲的路与社先家的路是相反的,所以还是请你自己坐车回去吧!”
社脸在笑,可是嘴角明显抽搐了起来,道:“也对,上杉小姐那改天见……”说着向我挥了挥手,丢给敦贺莲一个‘你等着’的眼神走掉了。
“其实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去的……”拆散你们真的不好意思!
“还是我送你比较安全些。”
“那谢谢!”
沉默……
大约十分钟后,敦贺莲道:“刚刚对不起……”
刚刚……又让我想起来了,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摇头道:“没关系,莲也是为了帮我……对了,你们去那里做什么……”然后差点打自己一巴掌,却那里能做什么,当然是吃饭。
“本来是想与社桑在那里吃饭的,结果听到有人议论你们……于是我便想……有事情要与长门小姐讲,所以便去找你们了……”敦贺莲在前面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不过象社先所言,他根本就是因为担心我被玉子公主吃掉才来瞧一下我们。结果是,意外被他夺去了初吻……
在后座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想了想感觉。因为太快了所以没有太多的感觉,不过并不讨厌。没想到男人的嘴唇也那么柔软,温暖……
哧……
敦贺莲的车似乎刮在了旁边的护栏上,发出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
“对不起吓到你了?”
“没有……”他不会看到我摸嘴唇的动作了吧……抬头看看倒后镜,那里确实有我的存在……
抽了抽嘴角,敦贺莲怎么会一个小女孩的随意动作吸引,一定是……
“转向似乎出了些问题……”
对,只是转向出了问题……
我暗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分析完全正确。
突然,车停了下来。
“刚刚因为我的打扰美咲没有吃什么东西吧,现在离六点好早,不如我请你吃如何……”
“不用了……”
可是敦贺莲已经下了车,对面是一定法国餐厅。我正在犹豫,只听到路边尖叫连连:“快看,是莲SAMA……好帅……”
“他是来吃饭的吗?”
“我好想要他的签名……”
“啊……快看他的腿好长……”
……
敦贺莲象根本没有听到那些声音笑道:“为什么不下车,不喜欢吃法国料理吗?”
“不……不是……”那些女人肯定会跟着进去,到时候不一定会乱成什么样子,这样的情况神仙也吃不下。我轻叹,敦贺莲果然对这些没有一定的自觉。或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他的眼中只要自己的工作,象我只想唱我的歌一样。将身体缩在轻的阴暗处,道:“这里太吵了,不如还是我做给你吃吧……”
然后说完我泪了,自己做的东西有几斤几两重还不清楚嘛,竟然还敢拿出来丢人。但敦贺莲一怔,然后马上笑道:“那好!”然后轻快的上了车,道:“先去买菜吧!”
意思就是,他的冰箱依旧空空如也!
“莲想吃什么?”
“炒乌冬面……那个很好吃。”敦贺莲的声音很放松很愉快,我也不由想起了那天吃面的情形,不由得也变得高兴起来。
找了一家很小的便利店,我帮他买了些意大利面与鸡蛋之类的菜。
“我们要吃掉所有吗?”敦贺莲在后面推着车子,边指着里面的东西问。
“当然不是,留着你以后吃的。”我拿起两盒沙西鱼放在里面,道:“你吃这种鱼吗?”
“还好……”
“那这种呢?”
“还好……”
好吧,敦贺莲不挑食,只要有的吃就可以!
“这个呢?”我拿起一个铁制碗问道。
“还好……”
“莲SAMA你明显心不在焉,或者胃口真的这么好?”我站下来问。
可是他完全不在意,笑道:“你喜欢就买下来好了!”
“我买它做什么?”抽了抽嘴角,现在的敦贺莲是真正的温柔,感觉象是能挤出水来似的。
“送给你做礼物……”
呃……我把铁碗转来转去看了几遍,然后道:“很好,莲竟然这么大方,直接送给我一个铁饭碗,这下子下辈子不愁吃喝了……”
敦贺莲怔了怔道:“铁碗有……有别的意思吗?”
他以为是什么意思?我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这是中国人常用的一种形容词了……”我将铁饭碗等于稳定的收入与工作的意思说给他听,然后他听后笑了笑道:“原来美咲也会为工作发愁,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是啊……又要参加代言的宣传活动,又要录制新曲。不过最可恶的是还要面对那个老色鬼……”
“老色鬼……!?”
“对,就是香水厂家的一个部门主管,那天要不是有树把在,我……”
“你怎么了?”敦贺莲极关心的问。
“我一定会让他断子绝孙……”我握了握拳,发誓一样的道。
“哈哈……平时见你总低着头,十分腼腆的样子……没想到……”
下句一定是这么粗野吧!我抽了抽嘴角,心中想:“谁喜欢低着头,还不是每次见到你都会被闪亮亮的笑容刺激到,不低头不是找死吗!
买好了菜,我们坐上车来到他的家。
我将菜放进冰箱中,然后围着围裙走进厨房。
敦贺莲依在外面道:“需要我帮忙吗?”
“把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洗了就可以了……”
“好!”
本以为他一定会拒绝,但是没想到竟然走了进来,摘菜洗菜倒是做得十分规矩。
“树把是谁?”突然敦贺莲边将菜放好边有意无意的问道。
“由贵的弟弟……他做的菜很好吃,如果我能学到万分之一你今天就有口福了……”
“这样就很好了……”他一笑,在背后将菜递给正在切的我……
高大的阴影完全盖住我投在厨房墙上的影子,身上淡淡的薄荷气味让我想起了那个吻……
于是大家千万要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当你在切菜的时候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否则后果是血淋淋的……
比如现在的我,手指被切了长长的一道伤口,卟卟的冒着血……
很淡定的看着自己流血,然后在心中狠狠骂了几句:让你分心,让你想帅哥,让你想些有的没的,活该流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过来……”
敦贺莲连忙放水冲着我的手指,然后拿医药箱出来,为我消毒包好。
我看了看自己锤子似的指道:“莲你很少帮人包扎伤口吧!”
敦贺莲轻咳了一声道:“你是第一个……”
“很有艺术感……”我抽了抽嘴想笑,可又怕把人家吓跑,于是站起来想继续厨房工作。
“算了你手受了伤,还是我做好了……你只要在旁边告诉我怎么做就可以……”
敦贺莲自己去了厨房,然后切了菜……
我则在旁边,一会儿道:“油少了……”一会儿说:“菜炒得太烂了……”
不过敦贺莲并不是厨房白痴这点我明白了,他学得很快。没用我多加指点(你那是指点吗?)他已经将炒面端了出来。
“我开动了……”一起说完,两个人便同时吃了一口面……
盐放太多了、有点咸……
醋放太多了、有点酸……
为什么还有芥末的味道,辣得我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冲进厨房我接了杯水喝下去,嘶嘶嘶的指着自己的嘴道:“辣……你什么时候放的芥末……”
敦贺莲没有出声,我走到他身边道:“你坏了……你用……唔……”嘴被他温热的唇占有了,强烈的吸吮与摩擦让我完全忘记了辣的味道……甚至连呼吸也忘记了!
“现在呢,还辣吗?”敦贺莲温柔如水,又似十分满足的问。
吻……
真真正正的,货真价实的……这比那蜻蜓点水似的初吻强烈的多,刺激的多……
所以我整整呆了将近两分钟,然后突然叫道:“你在做什么?”
“这样两个人都不会觉得辣了……”敦贺莲在我大吼之后怔了一下,然后转头对着电视解释道。
不过这样的说法你们会信吗?总之我没信,直接一腿踩在敦贺莲的大腿上大声道:“你这个夺去我两个吻的坏蛋……”然后提起书包泪奔了……
————————————转换角色分割线————————————
看着那个背影奔出门外,我想去追,可是却没有勇气。
大概是被她讨厌了吧!
刚刚自己都做了什么,竟然会对一个国中生做出这强吻的事情!揉着头我苦笑着坐在沙发上。
正如长门玉子那个女人所讲的一样,在片场时她仰着头闭上眼睛的时候,鲜红的嘴唇象两片极惹人怜爱的花瓣,象邀请我吸吮一般。当时心中莫名其妙的升出一种欲望,但很快被我克制住了。
接下来,当我见到长门玉子将要吻到她,立刻便觉得自己被怒气所占据。于是第一次对女人动了粗,却一点也没有后悔的感觉。
上杉美咲她还很小,纤细的手腕表明她主人的无力,令人很容易升起保护欲。她依然在看到我后低下头,可是却瞧见那细红的舌尖轻勾着那对本已经很诱人唇!
又一次升起一种欲望,然后又习惯性的压抑着。
可长门玉子却说我想吻她,真是可笑!但是心底不知为何却明白了一件事,原来那种欲望,也许真的是想吻她!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我开始暗暗鄙视起自己来。
意外就在这时候来临……
我竟然吻到了她的唇,清冷而柔弱,却丰润饱满……
在知道那是她的初吻后,心里竟然升起一种欢喜。
莫名其妙的不想让她离开……
她很喜欢讲话,虽然脸上没有笑意,可是跳跃的嘴唇却说明她的快乐。一路上不知为何脑中想的只有她的脸,她那一动一动的嘴唇……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当她吃了一口面红着脸冲进厨房的那一瞬间,面对那可爱的神情一时没忍住便真真正正的吻了她……
很享受这个吻,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她的身体却颤抖了,我只有抬起脸来。
本以为会挨一耳光,可是她的样子只是生气与羞涩……
或许她还小,不明白吻的真正含义……
可是我就能理解吗?大概,只是看她太可爱了所以一时的冲动而已,这样安慰着自己……一遍又一遍……
那么道歉吧!希望她能原谅,对,一定要道歉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吻都吻了
莲SAMA还以为自己只是一时被诱惑了
唉……
五十一、话说年下
晚上的菜很好,可是我却食不知味。
愁一敲了敲我的碗道:“喂,小美咲你停下来了……”
“哦!”我夹了口菜,然后放在口里,却发现自己夹的只是空气,根本没有够到菜盘。算了,不吃菜也一样,我连吃了两口米饭接着发呆。
碗又被敲了敲,愁一道:“小美咲这是第五次了,我们都吃完了……”
“我吃完了……”收拾好自己的碗筷,也不管碗里还装着没吃完的饭。
走到厨房的时候,还和门有了一次近距离的亲密接触,我下意识的向它道了歉,然后将碗放到里面转身走开。可是,根本没注意碗根本没放到该放的地方,而是尽数落在地上摔碎……
“美咲,你的作业写完了吗?”是树把的声音。
“哦!”
“喂,你没有洗澡就想睡觉吗?”由贵的声音。
“哦!”
“啊……小美咲我还没有洗完,你先出去了。”愁一用衣服遮住光光的胸口道。
“哦!”我转身走出浴室,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躺下……
“美咲,我晚上做的饭菜不和你胃口吗?”树把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我床前问。
“哦……不是,很好!”
“那你为什么整晚神不守舍的样子……”愁一刚洗过澡也凑上来问。
我神不守舍了,为什么?
惊觉,大脑马上回忆起在敦贺莲的家被吻的事情,那之后我是如何回来的都不清楚。
“啊……”我猛的起身,却正好与关切看着我的愁一和树把撞在一起。三颗头一起抱住叫痛。
由贵在一边抽着嘴角道:“一群笨蛋……”
疼痛让我找回自我,一把拉住一人的领子便问:“告诉我,男人和女人要在何种情况下才能接吻……”
然后看到我抓到的那个人是树把,他笑着道:“当然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敦贺莲的女朋友大概是未来的京子,总之决不是我……
“不对哦,比如礼节方面。”愁一在旁边道。
礼节?我们正在吃饭,似乎不需要持礼节。
“强吻……”由贵大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至少我惊呆了,那的确是强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脑中忽然想到上次敦贺莲吻掉我眼泪的情况,难道这次又与什么剧中情节相似?可是,如果这样,总和他在一起不是很危险?只是吻相似便好了,如果有床上镜头相似,我是不是要被他直接拖上床OOXX?
不对,敦贺莲怎么会是那种人?可是那强吻与强行OOXX的行为有什么不同!最重要的是,我竟然没反抗……我竟然没反抗,这几个字在大脑重复N遍后,我差点又进后死机状态。
可是,有人比我更激动的突然抓住我的双肩摇晃让我重新启动!
“难道你被人强吻了,说那个人是谁……是男人还是女人?”由贵跳上床,将树把与愁一挤到一边问。
我抽,怀疑我是强吻由贵你确实猜对了,但是为何要想到女人身上去呢?
“如果是女人你们打算……打算怎么做?”小心翼翼的问。
“杀了她……”由贵。
“警告她不要再靠近你。”愁一还是比较温和的。
“美咲不会那么弱被一个女人强吻吧!”可是树把,你讲这句话的时候手可不可以不要握那么紧……
“如果是男人呢?”
“杀了他……”由贵,他大概已经被气晕了。
“这次我支持由贵……”愁一仍然是比较温和。
“我支持以上两人……”树把激动了。
然后我想象了下敦贺莲的人生,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有人被强吻了,不过不是我……”嗯,是上杉美咲这个身体而已。
“那么网上那张相片是怎么回事?”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由贵,他竟然知道这件事。
“那个是意外……”
“那个长门玉子有必要查一查!”
“那由我来吧……调查这种事我很在行……”树把主动请战。
“你以前是警察吗?”我上上下下看了看他,怎么看也不象是警察或是侦探之类的角色。
“不,我是温泉旅店的老板而已。”树把微笑着道。
温泉,自从穿来日本还没去过,有点向往。
“美咲如果想去,那全部免费哟……还可以带上朋友……”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带京子去,想起她才惊觉,我们已经好久没连系了。自从她考上LME给我打了个电话后,便一直没有消息。
“我们在说强吻的话题吧……”于是由于愁一的提醒,大家又回到了原来紧张的状态。
“小美咲,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哟……”愁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告诉你们,那会出人命吧!
“嗯,我会的……”装做轻松的点头,然后又聊了一会儿这三个人才走出我的房间。
他为什么要吻我呢?
这个问题想了几乎整晚也没个答案,最终决定选择性失忆,当做没有去他家也没有任何人吻到。
摸了摸嘴唇,突然猛的跳起来……
NND,这不是说能忘就能忘的……我想大吼,又怕惊动已经睡下的三只,于是只有拿起敦贺莲的纸人,黑着脸钻到床底小声道:“我让你让我睡不着,我也诅咒你失眠十天,呃不……太清了,十五天……嘿嘿……”
第二天,我便顶着着熊猫眼上课去了。
迹部大人看了我一眼道:“昨晚没睡好吗?”
“嗯,工作太累了……”
“晚上还要工作吗?真是自找罪受……”
“是啊是啊……今天的阳光好耀眼。”我将手搭在双眼之上,就扑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上杉美咲……”
“嗨……”
“去门外睡……”老师指了指教室外面,我打了个哈欠在全班同学的哄笑声中走到门口,落座,依墙继续睡。
“喂,你很喜欢在这里睡觉吗?”抬头,立刻闭上双眼。真不明白,这位闪亮的小生物没事在学校乱转悠个啥!
“木下纯呢?”
“上课……”诗音自上至下的看着我道。
“你为什么不去……”
“无聊……”他看了看我道:“不过,看来你比我还要无聊……要上去走走吗?”
“不要……”你太亮了,我还是在这里舒服……
“但是,你坐在这里睡觉,会被人看到内裤哦!”诗音别有意义的一笑。
我腾的一下站起来,道:“真的看得见?”
“笨蛋,站起来当然看不见了……”
“骗人……”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走哇!”走出几步的诗音突然回头叫我。
坐在走廊上睡觉确实不雅,K一直让我注意形象。那就去天台睡会,只要不睁开眼睛就好了。于是我跟着他两个踏上了天台,外面的风很舒服,被风这么一吹我反倒清醒了些。既然闭上了眼睛也没办法睡着!
诗音也很安静的坐在旁边,竟然不来打扰。
睁开眼,看到的是他的侧脸。不笑不语的时候竟然有些超越年龄的成熟感,不过一讲话就象绝对是个小P孩那么讨厌。
“学姐失恋了吗?”
没恋过哪有失的道理,我抽着嘴角道:“没有……”
“那我长得象你以前的男朋友?”还没完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他转过脸挑起嘴角笑了。
因为太突然了我竟然没躲开,硬生生被这笑容电了一下,晕了个七昏八素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却见那张要命的脸已经贴进我道:“学姐一定有感情的困扰了吧……”
他是算命的吗?怎么一捏一个准……
我一把推开他道:“没有……”
“骗人!”然后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毕竟我们都是娱乐圈的人。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不知压抑太久,还是自己太容易相信人,总之莫名其妙的竟然想对他说清楚整件事情。
“有……有一个人吻了我……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心意。”
“学姐喜欢他?”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蓝色眸子闪烁着。
“喜欢?怎么可能……”敦贺莲是喜欢京子的……
“那么他喜欢你?”
“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不太可能……他很厉害,而我身上也没有能让其喜欢的优点。”京子那种拼命的态度与热情,在我身上完全找不到。
“那么,是因为初吻吗?”
我倒!
脸不由得烧起来,他真的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还这点都猜得到。
“你……你你你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是初吻才会那么在意,是吗学姐……”
“当当当当当然……不是……”我脑中想到的只是当时敦贺莲的温柔的神情与轻柔的吻……
“那学姐的意思你们彼此都不可能喜欢对方,又接了吻,所以你很在意。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心情吻的你,是喜欢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分析的好透彻,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有办法可以试得出哟……”
“什么办法?”
“只要你要他面前与别的男人做出很亲密的样子,如果他吃醋那便证明他是喜欢你。如果不在乎,那或许只是一时头脸发热……”
切……
这办法是好,可是让我去哪里找这个的男人?由贵,那是我爸爸……愁一……百分之百没人相信。
树把?我先恶寒了一下,与他在一起和跟第二个父亲在一起一般。
迹部?他会帮忙才怪……
“我可以帮你,但是有条件……”
外形OK,气质OK,身高OK,气场OK……
“什么条件?”我寻问道。
“把纯的照片删除掉……当然我们也不会再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怎么样?”
“你叫我来天台是有目地的吧!”
“学姐不笨吗?其实我答应了纯想办法将照片骗到手,本来是想吸引学姐你的注意力,并让你爱上我后主动将照片交出来。不过那样太复杂,不如这个方法简单……”
爱上他,我抽了抽嘴角……他也真敢想。
“小小年纪就整天想着爱和不爱的事情,你很有经验吗?”我白了他一眼。
“至少比学姐经验丰富。”诗音一只手搭了过来道:“我们是不是先要准备一下呢,买个情侣装怎么样?趁现在没有出名,可是四处逛逛……”
“你认为你一定会出名的吗?”
“一定会,即使没有爸爸的帮忙,我也一定可以成为和他一样的巨星。”
“嗯?自大狂……”不过他的目光很坚定,很有自信。
“果然学姐很喜欢看我呢?”他向我微微一笑,我则低头想着,首先要买个墨镜!
接下来他留了电话,并说放学后如果没有工作便相约一起去购物,然后让我学习要如何让人一眼便看我们是情侣的办法。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答应了,或许是在为敦贺莲的感情好奇,或许是对自己的感觉好奇……
“那个叫大河内的家伙你还是少靠近为好,他的父亲就是出名的花花公子……”迹部看着走下去的诗音背影道。
“但是他后来还是找到真爱并且退出舞台了,这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总之少理他为好……”
“是呀美咲酱,那小子转学才两天,听说就有两个一年级的女生为其打架并住院了……”忍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迹部的身后说。我抽着嘴角看着他们两个,然后在心里狠狠的说道:“不过是两个大些的妖孽在说一个小些的妖孽,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们中午还有部团活动吗?”我叉开话题问道。
“是的,这一次有一个集训,必须要经过选拔,所以大家都在怒力。美咲酱要来看一看吗?”忍足做出了邀请。
“嗯!”早就在网上听到过第二部网王的漫画版已经出了,只是一直没时间看,难道这个集训便是那里的内容吗?
“你不是说过想学网球吗?我来教你……”迹部将自己的球拍递给我,然后拉我到最边上的场地。
“你不训练吗?”我拿着球与网球拍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有时候适时的放松也不错。”
感情使我当放松工具,不过早就想学一下网球了,试一试也不错。于是我在没穿运动鞋的情况,学着他们的样子将球高高抛起……
五十二、话说试探
球呢?
没有击中球的感觉,可是却不见有球落在周围,我左右寻找也没有见到,难道它穿越了?
“喂,你打算用手传球吗?”
抬头见迹部手里握着一个黄|色小球,嘴在一抽一抽的。
“呃……还是你先发球吧……”这球路还真难让撑握。
迹部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泪痣,道:“要看准球,然后慢慢挥拍……”
好,我盯着迹部随意打来的球,慢慢的挥动拍子……
结果拍走到中路,球落地了……
“太慢了……”
“是!”怎么有种被师傅教训的感觉,连忙捡回来将球扔给迹部。
他甩拍子接过,动作真是帅得我想冲上去直接抡他两耳光。
“开始……这次要跟上球的路数。”
“好!”跟是跟上了,似乎力量用大了。只听得自己的小腰喀喳一声,卟嗵整个人趴在地上,球拍扔出老远。
“你没事吧……”迹部和忍足二重唱。
“没……”事才怪……
“你是笨蛋吗?用那么大力气做什么?”迹部叹了口气,道:“去医务室吧……”
我见他弯下腰做出要抱我的样子,吓得蹭一下窜起来老高,道:“完全不要紧……不要在意……”
“真的?”忍足还不知死的碰了下我的腰,咬了咬牙道:“真的……”
“那还学吗?”忍足又问。
我有想掐死他的冲动,咬着牙摇头道:“不了,我先回去了……”然后转身硬装成完全没事的样子走出网球场,可是到了班级我就开始捶桌子……
痛死我了……这身体一定是个运动白痴,连球都没碰到还害自己受伤。幸好没被迹部抱到,否则昨天挨强吻,今天又抱另一个人抱,我直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原则**。
上课时,迹部从门外走进来,路过我桌子时随意扔过来一个药瓶道:“下课去擦一擦,明明受伤了还强装没事的样子……”
竟然被看穿了,也对啊!他们都是经常运动的人,看出我受伤是很容易的事情。
“谢谢……”
“我也有责任!”
我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迹部大人竟主动承认错误。可是又听他接着看了我一眼说道:“完全没想到你会笨成那样子……”
我倒塌!
“是啊,我是笨呢,对不起了迹部SAMA……”
“那个SAMA可以不用加上吗?”
“大家都这么叫……”眼光甩了一眼全班女同学。
“别人叫可以,就偏你叫不可以……”
“那叫什么,迹部殿……迹部少爷……”
“如果你上女仆穿我可以考虑让你称呼我为少爷……”
“不要……”穿一次还不够吗?
“那应该怎么叫?啊嗯!?”
“迹部同学……”
迹部抽了抽嘴道:“直接叫迹部可以了,本大爷特别允许你这么叫。听到没有……”
“是!”不能再说下去,周围已经有些女生向这面看来,所以我低头轻轻的答应着。受不注目并不是不好,但是被迹部的后援团注目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耳中听到的却是:“上杉同学与迹部SAMA又开始交往了吗?”
“上杉同学越来越酷了,尤其是唱歌的时候……”
“是啊是啊……我买了她的CD一直想让她签名,可是却不敢……”
“看来很难让人接近的样子,怎么办?”
“……”这些小女生的烦恼还真是奇怪,以前不是害怕我阴暗吗?现在却又改成了太酷,很难靠近……
“你们住嘴……上杉同学希望你不要在班上制造骚乱……”山芽大小姐出声喝住她们,可是去抬着头不看向我道。
(⊙o⊙)!
关我嘛事?我头没抬眼没睁,连椅子都没吱一声,怎么就成我制造的了。
“山芽小姐,我已经尽量做到隐形了,难道真的要长站在门外才算是不会制造混乱?”耸耸肩,还没说下一句……便听半数女生站起来大叫:“不要……”
我刚站起来,直接被吓得又坐回去!
“谁……谁要你出去……”山芽大小姐竟然脸红了,难道她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揉了揉刚猛坐下又闪到的老腰,道:“哦……那就不走……”
我很从善如流的坐下,正歪头想事情,突然手机震动,拿起来见是一封未知邮件。打开来,见上面写着:放学后一起出去,我等你……下面署名是诗音!
不是讲有时间的吗,怎么这就见面了?不过我确实没有过约会的经验,但真的要练习?
…………
放学后,诗音果然校门口等我,他竟然不在意众人的眼光微微一笑道:“想去哪里?”
被他的笑容先电了一下,然后抽着嘴角道:“好象应该你来订。”
“那么,先去喝杯东西,说一说你被谁……唔唔……”我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直接跳起捂住他的嘴道:“再说照片的事情免谈……”
他摊了摊手,意思是明白了!我这才放开,拉着他飞速离开冰帝那群议论人的视线。
且说这个人的品味还是不错,他找到一家甜品店不但味道好,而且环境也不错。我只吃了两口便伸手捶我的腰,因为用力过大还嘶了几声……
“怎么,难道我猜错了……不光强吻,你们还到了那个地步了吗?”
“哪个地步?”我莫名其妙问。
“腰都痛成这样子,还能是哪个地步,当然是XX(河蟹一只)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样子竟然有些妩媚……
“放……”终于那个P字没喷出来,忍了忍道:“我这是打网球闪的……”
“开玩笑,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既然受了伤,那今天就不要乱逛了,我送你回去好了。”
“咦?”
“什么?”
“你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嘛!”
噗!诗音口中的饮料喷了出来,轻咳了几声……本来微笑的脸上,现在浮上一层红晕……
莫非,这孩子其实是很容易害羞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感觉,我又接着道:“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诗音的脸马上红到脖子,他一拍桌子道:“不要胡说……”
我早为自己想好了退路,直接回头对着窗外道:“今天的阳光真好……”
O(╯□╰)o
诗音沉默了,然后站起来道:“回去吧……”
“约会就这么结束了?”
“谁……谁在和你约会,我只不过是在教你……既然你受了伤,当然要改天……”他的声音很大,而我则觉得这样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表情,于是拍了拍他的肩道:“我知道了,那就回去吧!”
于是,第一次所谓的约会就这样结束了。我被他送到了家门前,本想?*进来的,但想想家里那三只老虎大人,还是免开了口?br/>
三天……
敦贺莲象消失了一样,什么表示也没有。我反而松了口气,看来那只是随机的意外的莫名其妙的一吻,或者是与某个电剧情景相似,或者是他不小心在乌冬面里放了酒……
所以,当时我也正常他也不正常……
于是,我的生活又恢复了从前的状态,除了新曲录制与拍封面外,我其它的时间都是与诗音进行象征**约会。其实只是他突然发邮件约我出来,然后两人一起到达了某处,接着便别扭似的走来走去。这导致,我腰伤没有见好反而越来越重。
这不,刚坐完过山车,我就已经坐下起不来了。
“怎么了,刚还叫得那么大声……”
“……”那是痛得大叫……
“你为什么每次出来都带墨镜,不过是个没有人认识的小人物而已。”
“……”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你好象并不愿意与我出来?”
“……”猜的很对。
“那为什么每次都要准时来?”
“我也不知道……”随口讲出来,确实呢!我如果不来他也不会强求我,可为什么还巴巴的忍着腰痛出来呢?
“你……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诗音脸转向一边道。
脸抽了抽,道:“你的自恋程度马上就要比迹部还厉害……”
“迹部?网球部那个部长,他曾经是你的男朋友吧……还是他就是强吻你的那个人?”诗音突然低下头,几乎与我脸贴着着脸道。
因为这张脸的闪光度,我咚一下从公园的长椅滚落下来,导致本来伤痕累累的老腰差点就此一分不二……
“啊……”我惨叫……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喂,你没事吧……”
“请叫我学姐……”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个闲心,我带你去医院吧!”诗音关心的将我扶起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背道:“我背着你……”
我看了看他略显瘦弱的背部,然后又甩了甩自己的腰,道:“哪有那么严重,不用去什么医院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他似乎有些不情愿,是不是闲我太麻烦?
“我自己可以……”
“我说过我来送……”好吧人小脾气挺大……
我抽了抽嘴角,一只手抬起来道:“起架……”
接着我即使是深度眼镜也看到诗音的脸红了红,他抓起我的手,拉起我轻声道:“什么是起架?”
“中国话,一般太后或皇后让身边的太监和官女扶都会说这句。”
“太监……你是说那种……我不是……”
“我是比喻……”
“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这孩子理解能力很强,可是会不会太强了些……
正当我们两个为此事纠结之时,迎面走来一群人让我们……呃不,是让我吃了一惊。
敦贺莲……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而且还有许多人跟着……
对方也发现了我,似乎也吃了一惊。
“敦贺莲?原来是他……”诗音突然捏紧我的手,冷笑着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愕的寻问。
“果然……”他吸了口气道:“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还有他……向这边来了。”
“过……过来了……”我慌了,小声道:“怎么办……”
“真是让人操心呢!美咲……”诗音突然凑在我耳边轻轻的道,然后伸手将我搂在他的怀中迎着敦贺莲走了几步。
这是什么情况,我用手按住自己的胸不让它乱跳,结果导致半个身子依在诗音怀中。
“上杉小姐好巧……”
上杉小姐……我拳头握了握,吸了口气抬起头道:“敦贺桑下午好……”
他仍然保持与以前一样的笑容,可是眼睛盯着的目标却不是我而是诗音。
“这位是……”他眼睛没从诗音身上移开过,让我有些怀疑他对诗音很感兴趣。
“我?大河内诗音,她的男朋友……”
我腰痛……竟然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会不会太直接了,我是想试一下敦贺莲的态度,不过从他叫我上杉小姐来看,那个吻真的只是个意外……
“男朋友?据我所知上杉小姐并没有男朋友……”敦贺莲微笑着道。
“没办法,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诗音搂得我有些痛,不得不反抗了扭了扭身体,结果牵动腰痛又发作。
“嘶……”我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腰,然后幽怨的看了诗音一眼。
“唉呀还在痛吗?对不起,都怪我……”诗音一只大手按在我的腰上轻轻摩擦,一边十分**的道。
然后我直接瞧见敦贺莲身后许多人都背过脸去,心照不宣的微笑。心想这些人一定是想歪了,而且……他这个意思分明是对我做了什么似的……
“不……不是的……”我连忙摇手解释,可是诗音却叹道:“乖,不要乱动!”
啪!手突然被抓住,然后身体被直接拉到另一个宽阔的怀中。
“莲……不,敦贺桑……疼疼疼……”你拉可以,但是请别故意扯动我的腰部。
“肌肉拉伤吗?”敦贺莲突然低头,温柔的问。
“嗯!”然后我鬼使神差的便答应了一声。
“是嘛……既然受了伤就不要在这里乱逛,我送你回家……”敦贺莲的脸上绽开一朵大大的笑容,我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刚刚上当了……
“不需要,我会送她回去……”诗音仍不放弃的道。
“不必了我有车方便些。”
“哦?一直以为敦贺莲是个十分敬业的人,没想到也不过是随意扔下工作逃走的……”
“春日小姐……”
“在!”
“旅游访谈还有二十分才开始吧!”
“嗨!”
这气势,哪个人敢说不好。
“等等……她是我的女朋友……”诗音伸手去拉,可是却被敦贺莲挡住。他沉声道:“对一个国中生来讲,保护女友什么的还太早了……”说着拉起我奔了……
五十三、话说过去
被生拉硬扯的塞进敦贺莲的车中,然后他发动车子向我家的方向走去。
生气?
吃醋?
我咬着牙,两个小人在心中掐架。
白:他一定只是关心你,你现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女孩。
黑:他一定是在吃醋,不然为什么连称呼都改了回来。
“你……”敦贺莲突然开口,吓得我差没从坐位上跳起来。
“什……什么?”
沉默……
“没什么!”
我眼睛直了,他玩心跳吗?吸了口,终于没忍住:“莲,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的威力,请参见美国在日本丢下的原子弹……
敦贺莲本来开得很稳的车突然画起圈来,尾部直接撞到电线杆上。在我想自己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雷锋时,电线杆晃了晃,依旧伫立着。
果然是新世纪,电线杆也很结实了……
“你没事吧!”敦贺莲突然伸出手拉过我的头问。
“唔……喘……喘不过气来了……”是心跳的喘不过气来了,只为他突然露出那种十分关心的神情。
“对不起……”敦贺莲连忙放了手,然后放开我道:“幸好没有受伤……”
“嗯!”我再次决定,以后坐车除了不笑之外,也不能说关于感情方面的话题。
“我这就叫车送你回去……”敦贺莲开了车门,可是却没有走出去。为什么?因为我一只爪子抓住他的衣角,继续问:“刚才的问题,请回答……”
敦贺莲僵了一僵,然后道:“正如我所讲,你还是个国中生,感情什么的还太早了些。”
这是答非所问吧!
“那个吻代表什么,我希望得到解释。”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敦贺莲坐了回来,然后道:“对不起……”
“没了?”
“没了!”
“你确定没有把什么剧带入进去?”
“我不知道!”敦贺莲目视前方,似乎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般。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一时迷惑?”
“……我不知道!”他扇面似的长长睫毛眨了一下,十分淡定的道。
“你确定你不喜欢我?”
“……是!”他吸了口气,毫不犹豫的道。
“哦,那没事了!”我突然回头对着敦贺莲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道:“你的心意我已经很清楚了,所以我自己打的回家,再见!”伸脚踹飞敦贺莲的车门,太妹一样的走出来,在路边截了一辆车坐上去,这期间连头也回。
不是我不想回头,是我心跳的不敢回头。
为啥心跳……
我回想起了动漫中的敦贺莲,他是个有过去的人,他不知与谁约定将要去另一个地方,所以在这之前他不想对任何产生感情。(此参见漫画)也不允许将自己陷入感情之中!再加上他本人其实就是一个感情白痴,刚那种反应与嫉妒京子与不破尚的时候明明象不能再象,所以我肯定了,这个男人他喜欢我……
于是,我害怕了,我胆怯了……
他是爱情白痴,我的EQ为零,但是没傻到那一大片剧情摆在我面前也猜不出他的心意。
我该怎么办呢?
知道了对方的心意,可是自己的心意呢?
我突然想拔花,测试的却是自己是否喜欢对方……
电话响起,京子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啊,美咲……”
债主上门了,我很顺溜的就直接道:“对不起……”我似乎扰乱了剧情,抢了那个应该喜欢你的莲。
“为什么美咲要道歉?”
“不,没什么……”我不要做先知!
“美咲我已经开始工作了,虽然这个制服有些让人受不了,但是我终于向报复尚太郎的道路上迈进了一步……”对面那个少女说得慷慨激昂,一会儿又从电话那边传来怨气,我的心情却一直混乱着,根本就是左耳听右耳冒……
接着,听到她说要工作了,然后便挂了电话!
幽叹了口气,前面的司机道:“到了……”
终于到家了,我直想扑到自己的床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的进入假死。
刚打开门,我皱了皱眉,直接关门看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
然后发觉并没有走错,可是这次又唱的什么戏……
啪,门打开了。
这次走出来的树把,他微笑道:“美咲怎么不进来……来来来……”
我被他拉进了门,然后道:“这是第几次了,你们为什么把字弄成这个样子……”
烛光点点,客厅变成法式餐厅的模样,中间还放着香槟?
而树把穿着法式餐厅服务生的衣服,便是很帅,可是为啥愁一穿的是女服务生的衣服。而且胸前还那鼓,是放了苹果吧!
由贵这次竟然没有生出反对的神情,只是坐在那着抽着自己的烟……
“今天万圣节……”
“美咲你回来了……”听到这个声音,我差点一跌摔倒。可是我还没有自然摔倒却已经被人直接扑倒,还好倒在沙发上并不痛。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另人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一张细滑的脸在我脸上上下下摩擦着,想躲躲不开,想推推不动……
“把她拉开……”由贵发话,树把便伸出一只手将长门玉子提在手中,并微微笑道:“玉子你这样子让美咲很难呼吸哟……”
“要你管,我就是喜欢美咲……”说着一只手还拉着我不放开。
“长门小姐你怎么在我家?”我惊讶的程度不亚于敦贺莲喜欢我的事情。
“当然是因为想见美咲,然后看到了这个男人……”说着一指树把,一双纤纤玉手立刻握得非常紧……
“你们认识?”傻子也看得出玉子公主的恨意。
“就是他,美咲当年欺负我然后跑掉的男人就是他……”她十分委屈的挨近我,结果被由贵挡在中间,便十分不悦道:“还有你,当年竟然骗我他不会再回来了……”
“一声不响去了法国,谁知道他会不会回来。还有这里是我家,你们要吵架出去吵。”由贵低下头沉声道。
“明明说只去一年,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而且还不与我联系?”玉子又指向树把。
“在法国的时候听到中国不错,所以便去了中国,后来听到希腊很好就又去了希腊……”树把依然温和的解释。
“如果不是美咲,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想见我了。”
“我只是没想那么漂亮的玉子竟然喜欢同性。”
“那还不是因为你让我失去了对男人的信心,还是美咲好,弱弱小小的让人想用一切保护她。”说着又来勾搭我。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有机会举起了手寻问。
然后树把却笑道:“还是先吃了饭,我可是专门为美咲庆祝CD大卖才做的法式料理……”
“好,看在美咲的面子上,就这么定了……”玉子甩了甩自己的长发笑着道。
“可是我们并没有邀请你呀……”愁一小声的接口道。
“虽然我对女人感兴趣,却最讨厌假女人,你不要告诉我……美咲我们坐……”
“不需要……她坐在我身边……”由贵拉过我坐在他身边,于是我突然发觉自己的位置十分悲剧。
左边是由贵右边是愁一,可是对面就是一个十分幽怨的眸子,不时的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而另一双微笑的眼睛却总觉得有些假,于是越是纠结他们之间的故事,越是吃不好东西……
最终一顿完美的法式大餐被我们吃得怨念四起,玉子趁机拉住我的手关切的道:“美咲还是与我离开这个家吧……”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的问她。
“一个任性、自以为是的孔雀男,一个有女装癖的假女人,一个外表看来是老好人,实际是个色狼的男人……你在这里很危险……”
“其实……”他们虽然都是奇人,但对我还算可以……
“跟我走……”
“玉子,你会把美咲饿死的。或者说这些年来,你已经学会了厨艺?”树把将一个水果拼盘放在桌上,然后便与玉子公主用眼光拼杀起来……
“你们是恋人?”我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才不是……”异口同声,更为可疑。
玉子公主叹了口气,泪雾朦朦道:“美咲我向你坦白,所以请相信我的心意。”然后道:“这家伙是我高中时候同学,你猜的没错,我们交往过……”
啥米!交往过?可是我压根没能从树把眼中看到异样,回过头,然后咳了两声心道:“太镇静了吧,到现在仍然是一脸淡然。没想到,他们兄弟面瘫起来还真是想象……”
“大学毕业后,我选择了进入演绎圈,而他则突然说出去旅游!我自然不同意,因为女人最大的幸福当然是希望有一天能结婚披上婚纱。”
我狠狠点头,这个我承认……
“但是,他却在我怀上他孩子的时候突然走掉,只留下了封分手信。你说这样的男是不是无情无义……”她泪水涟涟,让我忍不住递过手帕为她擦试泪水。
“树把你太过分了……”说这话的是我,突然间理解了玉子公主恨男人的理由。
“无情无义……”愁一说道。
“……”由贵很淡定的掐灭烟,连眼角都没抬。
“那孩子呢?”我怕触到玉子公主的伤口,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打掉了……”
“什么?”我白了树把一眼,却看到他坐在那里苦笑。
“所以,美咲他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而另一个双胞胎兄弟相信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后一个……选择了他们的人也不会是好人,跟我走吧……我们相依为命。”玉子公主拉过我的手,然后就有夺门而走的行动。
一直没有讲话的树把突然间开口道:“玉子……是你不想要那个孩子,不是我哟……当年你与医生电话里所讲的一切我都听到了……”
玉子公主浑身一僵,回头道:“你听到了?”
“是的……你为了工作放弃那个孩,就如同在高中最后那一年为了学业放弃我们的孩子一样……”树把凄然一笑,我则直接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我伸出手指算着,我现在十五读的是国三,然后明年便上高中。那么高中三年岂不是只有十七八岁。
十七八岁就有孩子,真是强人啊……
“为了这个你才离开我?”
“是……真正想家的不是你,是我……”树把垂目,似在讲着别人的事情一般淡然。
玉子公主怔了一怔,然后大笑道:“是吗?这也说明你胆怯了,你根本连希望我能保留那个孩子的话都没敢说一句就逃了。”
哇,不愧是玉子公主,理由如此充分。树把应该很生气吧,可是却见他慢慢站了起来,道:“是的,我怕你再次拒绝……”
如此而已……
“那我们彼此错过了呢!”玉子轻轻一笑道:“所以,即使如此你仍然没有美咲可爱……”说着她又抱紧我道:“和我走好吗?”
“好……”我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然后轻轻的答应道。
“NANI?”三个声音怒吼。
由贵直接踢了面前的桌子,愁一激动的站起,导致胸前的两颗桃落地。树把还好,只是两个弯眉快揉在一起。我用口型对准他们道:“我马上回来……”然后伸手挥了挥便和玉子公主走出了门。
我们在路灯下慢步,我吸了口空气道:“你们可以重新开始……”玉子公主站住,用手抚摸我的头道:“爱情一但放下便很难再拾起……”
“可是你们当时还爱着对方是吗?”
“或许吧……美咲,其实你很象他……尤其是闭起眼睛的时候。所以当看到你的时候我迷失了一下,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说着她将手顺着头发滑下,放在我的脸上。
“是吗?”
“今天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是他双胞胎哥哥的女儿,怪不得……”
“我想我与由贵没有血缘关系……”
“是这样吗?你今年几岁?”
“十五……”
“没想到他的哥哥比他那时候还厉害,十三的时候……似乎太早了些吧……”玉子公主也纠结起眉毛。
“所以,我不可能是他的女儿。”
玉子公主看了我好久,才道:“你比我想象中坚强,果然我还是喜欢你,和我走吧……”她的手又搭在我的脖子上,道:“如果你不喜欢爱情游戏,那我可以做你的妈妈……如果不喜欢,那我做你的姐姐……”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我的脸上,身上高级香水味道十分好闻……
“不要……”
“是吗?”玉子公主笑了,然后抬起一只手画着我的眉毛道:“那再闭一次眼睛好吗?”
“……”这个或许可以,我慢慢的将眼帘垂下……
她若喜欢看就看吧,或许一时看不过瘾就去找树把本人看。
“长门玉子住手……”一个声音在不远处传来,接着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接着身体便被拉开跌到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五十四、话说不见
长门玉子也怔了一下,接着笑道:“追得太近会被女孩子讨厌哟敦贺桑……”
“彼此彼此……”听到身后高处敦贺莲冷冷道。
“真无聊……那美咲我先走了,如果你想离开随时打我电话,再见……”说着挥了挥手,潇洒的走了。
公主大人你走了我怎么办?
没来由的脸红,心脏又开始狂跳。
“给你……”敦贺莲放下我,轻轻的在我耳朵道。
敦贺莲你已经很有吸引力了,不要总是在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情况下还做出这么暧昧的动作好吗?
给我什么?向他手中看去,竟然是我的手机。这才想起大概是当时只顾着生气踢车子,将手机落在他的车上了。
“谢谢……”抓过来道了谢转身就走。
“上杉小姐……”
“嗯?”
“只怕暂时见不到了!我是来说声再见……”
什么意思,逃避?
“那就不见好了。”真是难为他了,明明吃醋吃的那么明显还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上杉小姐,我只是出去拍戏。”
“,那么敦贺桑请努力工作,再见!”话说出来,我几乎去扯自己的头发。我到底在做什么,这话怎么听着象在跟他生气较真一样……
“再见……”
听他说完,我撒欢一样奔回家中,然后关上门喘息着。
糟糕,这种感觉莫非……
不过不可能,大概只是激动。对,只是从没有被男人喜欢过,所以感觉到一点点激动而已。
“美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玉子对你做了什么?”树把一只搭在门上,一边道。
“没有,我……我怕你们担心跑着回来的……”
跑是没错,不过是想躲敦贺莲而不是因为怕他们着急。但这句话明显让间中的三个大男人高兴了一阵,接着树把突然提议道:“美咲要不要出去玩一玩,泡泡温泉……”
温泉,还没泡过呢!我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听树把道:“那就去容道堂怎么样,我请客……”
“好!”
“我要上课……”
“请假好了,反正接下来便是双体日,你不是没有工作吗?”
“是这样没错。
“明天嘛,真不巧我有演唱会不能去呢……由贵呢?”愁一看了看由贵,只见他挑了挑眉道:“我也一起去……”
他断然不会放心树把与我一起去的,所以一定要跟着。
为此愁一差点哭出来,打电话开始向同伴的浩司报怨工作的不是时候。这暂时不表,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由贵与树把的对话。
“为什么突然要带走美咲,难道你怕了那个女人吗?”由贵。
“你当然不会知道玉子的可怕,她想得到的东西会不惜一切弄到手,为些什么计谋都用得出来。所以让美咲躲几天有好处。等她找不到美咲,气也消便好。”
气当然是气他,那么树把是玉子公主借自己来报复他才要带我去玩。不过没关系,有的玩就好……
回房间打开电话想向老师请假,可是见上面竟然十几通的邮件。打开竟然全是诗音的,不由抽了抽嘴,自己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竟然忘记给他打一通报平安的电话。
忙起手打字,可是竟然直接顺手打了个平安发了过去。
习惯这个东西真可怕,不一会儿一个电话飚过来,我淡定接过,却听里面诗间的声音有些冷道:“学姐,车坐得很舒服是吗?竟然过了两个小时才想起回我的邮件?”
“啊……是这样,我把手落在莲……不,敦贺桑的车上了。刚刚才被他送回,所以没有看到你的邮件。”这是实话。
“?学姐还真是糊涂呢……随便的将东西丢来丢去,这个习惯可不好哟!”
“嗨嗨我知道了……”怎么感觉他才是学姐啊!
“那明天见。”
“,明天我与家人去温泉旅行,所以……”
“哪里?”
“啊?”
“去哪里?”
“好象叫容道堂……”
“我知道了……”啪,对方挂了电话。
这小子平时看着挺成熟的,怎么突然间闹起别扭起来,不就是没有来得及回他邮件吗!
不见啊……又想起敦贺莲的话,只可惜当时没有去看他的表情。我总是在紧张的时候不敢去看别人的表情,不过以他的忍耐力与演技一定能做到滴水露吧!
或者,自己多心了,他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
不对不对……那以前的事情怎么解释……
纠结啊!
或者旅游正好可以解开我心内的郁闷,变回原来那个自己。
好,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愁一虽然不能去,但收拾行礼的速度可非一般,早饭后他已经将三人的行礼整理好,然后提着三个大包,边泪流满面的相送,边助我们玩的好。
看到他可怜惜惜的表情,不知为何心中竟然十分想笑。
不过接下来我笑不出了,在经过三个小时长途车程,我们到达了山下。
于是,发生了三个悲剧!
一是车子是无法上山的,所以在半山时我们就下来。接下来便是向山上慢慢移动,那速度可称为龟速。
二是我的大姨妈竟然来,这不是要命吗?虽然在中途已经下车,并也带了卫生巾。但是肚子痛啊,每走一步汗流一地……
三是行礼带的太多,让下山来接的人竟然没到。我一手提着巴掌大的包,一只手捂着肚子,三步一蹲。
“美咲不舒服吗?”树把手搭在我额上问。
“有点……”脸一定红了,下面的话没敢说出口。
不过树把象是知道了什么,指了指旁边的树□:“你坐在那里等我们一下,等我们将行礼送上去再下山来接你……”
“好……”一听到休息,我使劲点了点头。
“你自己小心,我给你的东西放在包里吗?”
“在……”防狼喷雾,外加K特制的那一份。
由贵点了点头与树把一人提着两件行礼上山去了,话说愁一只不过三天你弄那么多行礼做啥……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我依在树上喘息,喘息……
十几分钟后,我看到一个女孩支着巨大的伞走了过去,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伞,有点嘴抽……
二十分钟后,我看到地上爬来一物,一条粉红色的大肉虫……呃,不对……我站起来扑过去,竟然是京子……
“京子你怎么在这里,还用爬的上山?”我蹲下,戳了戳几乎昏迷的京子问。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道:“美咲,我似乎被抛弃了……脚还受伤。”
脚受了伤,难道是被那个什么琉璃戏弄的那次……
啊哩哩……那不就是敦贺莲他也在这里……
果然白天不能想人,我脑子刚想到这个名字,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我们面前。
抬头,见敦贺莲也是一怔,但很快恢复过来道:“上杉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唉……天意啊……”我摇着头,这个不见与再见似乎都太早了些吧!
“最上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社先生问。
“没什么……”京子不愿意在敦贺莲面前服输,坚持着要爬起来。可是明显以她现在的伤是爬不起来的,反而显得更狼狈。
我连忙伸手想去拉起她,可是一用力,就觉得肚子在抽搐。汗一下子流了下来,腰酸得直不起来……
“你没事吧……”敦贺莲发现到我的不对,伸手将摇摇欲坠的我拉住。
“没关系……”您应该抱的对象还躺在地上……我看了看京子道:“京子……”
“社先生拜托了……”然后他给我来了个大大的公主抱向山上走去。
“京子……”这明显和剧情不一样嘛,而且这个样子如果被我那个由贵爸爸知道了,会气疯掉吧!
不过直是怕什么来什么,眼见着已经到了旅馆,就见由贵刚好走了出来。看到躺在敦贺莲怀中的我一怔,然后紧走几步伸出手。
不好,要打架……
我直接将手给由贵,意思是象小孩一样求大人抱……
由贵一下子讲不出话了,直接化为行动,抓着我的手要抱过去。可是莲SAMA那是我爸爸,所以你倒是放手哇……
可是敦贺莲笑道:“没关系,我还是有体力将人抱进去休息的,您还是休息下……”
言下之意,由贵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做这种重体力活。
“我的女儿不劳敦贺桑关心,过来……”又拉……
“不必在意……”一晃身要躲开……
同志们,你们还吵,我的头有些晕……好想睡觉,然后竟真的头一歪,睡过去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揉了揉眼睛,这才想到自己睡前似乎有两位非常可怕的人物在吵架。糟糕!我猛的坐起来,却听身边有人道:“美咲醒了吗?来快把红糖水喝了,补血的……”
“啊?”我接过,然后脸瞬间红了。
他们知道了,那敦贺莲不是也知道了?我一想到这个脸更红,真想直接钻进榻榻米缝之中去。
“你好好休息,我和由贵去泡澡,如果……呃……房间有个单独的温泉,你可以使用……”树把拍了拍我的头道:“不过不要太久,你还在贫血中……”
“以后,不舒服就早些说出来。”由贵穿着舒服的浴服,站起来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是不是太奢侈了。”想转移话题,问树把道。
“?我没告诉过你吗,我是这个旅馆的老板哟!”
“NANI……那我就放心享受了。”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正经的工作,而且还是老板。
“难道你一直以为我是无业游民……”树把弹了下我的头笑着问。
“事实上,是的……”吐了吐舌头。
树把笑道:“没关系,等你稍好些才能去泡外面的温泉,否则真的会晕……”说完他便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已经睡了好久,头沉沉的……还是去看看京子吧!
我换了衣服走出来,见到一个身着浴衣女人身形,我叫住她道:“你可知道最上京子小姐住在哪个房间……”
“最上……,你是说那个脚受了伤的小姐,她在中庭……”
“我知道了……”顺着她指的方向,我向中庭走去。
中庭好多人,而中间坐着的两个人,不正是敦贺莲与身着华丽和服的京子。这才想起京子因为受了琉璃的挑战,正代替她扮演着大小姐的角色。
没想到竟然在中庭拍戏,早知道不来了。不过能看到这么漂亮的京子,也值得了。
转换目标,敦贺莲还和以前一个样子,只要入戏除了演对手戏的演员外眼中便没有任何人。
我是无法象他一样对一件事情专注如此,这样的他……这样的他……我用手挡了挡眼睛,又晕了……
暗叫自己笨蛋,竟然这样直视敦贺莲,真的是想被他的光芒照射而死吗?正想着,便听到一阵喧哗……京子晕了过去……
“京子……”虽然是剧情,可是看到人倒了下去不由紧张的奔了出去。结果半路被敦贺莲拦住道:“你不在休息出来做什么?”
“我是来看京子的脚伤……”脸又红了,他是不是知道因为我那个来了才会晕倒的事情。
“剧组的人会送她去看医生的,倒是你……贫血好些了吗?”
“好……好了……”可不可以不要哪壶不来提哪壶!
“那就好……”他竟然温柔的一笑,让我刚刚平复的心情又翻江倒海起来。
我这个人就是别人只要对我好,便会将其不好的一面忘记掉,想到的是自己坏的一面,于是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个……你的车……”还好吧……
“嗯,送去大修了……只是没想到美咲的力气那么大。”说着轻声的笑起来。
称呼怎么又变回来了,我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于是心直口快的问:“不叫我上杉小姐了吗?”
敦贺莲一怔,然后突然一笑道:“如果你觉得失礼的话,我可以继续叫你上杉小姐……”
哇,好多百合花,我忙转身捂眼睛默念十遍:“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那么上杉小姐……”
“请叫我美咲,而且无论以后发生了任何事也不要改……”其实与他在一起并不讨厌,除了那个百合花笑容之外……
“可以呀,但是美咲不是也不再叫我莲了吗?”
“呃……那是生气,谁让你突然改变称呼,我当然也……”我转过去终于将几天来一直想的事情一吐为快了。
敦贺莲笑道:“原来如此,因为很不习惯称别人的名字,所以……那么倒是我先错了,对不起!”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那他不是在吃醋?我也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可我为什么要失望,摇散这个想法道:“那么以后请记住,莲……”叫到一半便听身后有人道:“终于找到你了美咲……对不起我来晚了……”一只手搭在我的身上,导致大魔王笑容再现。
大河内诗音,高挑的身材,秀美的容貌,一出现便引起一片嘘叹的少年正含笑温柔的盯着我瞧。
而我彻底的呆了,脑中只想着,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
五十五、说话男人
“啊啦啦,难道美咲高兴过头了,对不起呢……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诗音说完勾着我的肩要走。
“惊讶是有……”我抽了抽嘴角道。
“美咲,身体不好就回去休息,女孩子在这种事大意不得。”说着转身对一边的监制小姐道:“田中小姐,你可不可以带这位上杉小姐去休息下,她不舒服……”
“不用了,我带她去就可以了……”诗音微微笑着道。
“但是对于美咲来讲,我们男人去只会让她觉得不方便。”敦贺莲连头上都开满了花。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渺小,恨不得去和蚂蚁比高低。
“为什么……”诗音很聪明,似乎马上想到了什么,然后一张脸布满红晕,样子倒是相当可爱。他手放了下来道:“很不舒服吗?那就去休息吧!”然后退在一边,继续别扭着。
接下来我被田中小姐带回了房间,反而松了口气。幸好,我逃出生天了!
可是悲剧总是悲剧,好不容易来满温泉却突然间来了钞意外’,于是现在只能在自己的房间发呆。还好因为休息得很好,所以肚子不怎么痛了,可心情却十分低落。
由贵在房间继续写他的小说,树把一到这里便成了大忙人,看来老板并不好做。
当当当……
“进来……”
来人是诗音,他一看到我整张脸便莫名其妙的纠结起来,让我不由的腹诽,既然不想见到我为什么又来?
“学姐好些了吗?”
“嗯!”我这一天到底要脸红多少次才罢体!
“那就好。”他慢慢的关上门坐下来。
“诗音,其实我根本没有保存木下纯的相片,更没有连接什么电脑,所以你大可以不必为他再来找我了。”
“我才不是为他……”诗音突然吼道。
“那为了什么?”难道他不相信我?
“因为……因为很无聊……”
这是嘛理由,因为无聊找我,那我很有趣?
“你可以玩玩电动,网游,和同学交流感情。还有你的工作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除了纯之外都是些笨蛋有什么好交流的,再说我的工作我自有把握,别忘记我不同与你这种Сhā班生。”他说完又后悔道:“我是说我从小就看着爸爸的工作,所以比你熟悉……”
“是吗?”好别扭的话说方式。
“想出去吗?我发现了个好地方带你去……”他似乎才找到勇气说出最终目地似的,声音有些大……
“好哇……”我正觉得无聊,所以欣然同意了。
真是个好地方呢,不过有点高……
这是一座假山,不过中间修了一条仅一能通过的道路,可以直上假山的山顶。而这座假山又是此处比较高的存在,所以坐在上面看星星是最好的地点。
这里星光很灿烂,视野又好,全不见东京那些高得要拿的建筑物。诗音竟然有些兴奋的道:“怎么样,很好的地方吧……”
“是很好,有好久没有这么悠闲的看星星了……”突然想起了某些电影的类似镜头,于是想到莫非我遇到狗血了?可是狗血归狗血,真的很美……
哗……
为嘛脱衣服……我惊看诗音,却见他将自己的名贵外套放在假山的石椅上,然后拍了拍道:“坐上来,不会凉……”
“……”这个男孩真的只有十三岁?怎么如此绅士的动作行为会发生在他身上,而且那神情太过温柔了,我的小心肝忍不住抖了两抖颤了两颤。
犹豫了一下,坐不坐是个问题。这件外套少说也价值上万日元,就这样坐下去似乎有些纠结……
“你在看什么,坐下……”诗音一按,我便一ρi股坐了上来。
不愧为名牌衣服,坐着就是舒服,更有诗音的体温从下面传上来,我有一点飘飘然了。而更让人心跳加速,我立刻魂不守舍起来。
“很美吧……”
“嗯!”
“以前在美国是看不到这样的天空的……”
“嗯!”
“……很漂亮。”
“嗯!”
“你在想什么?”声音明显夹着怒气。
“你的衣服我会帮你洗干净……”
“……不必!”
“不用客气……”诗音转过头,看似真的生气了!
可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抬头望天,真是少男心海底针啊!话说为啥我碰到的男人都这么难让人理解,先说敦贺莲,那个人的心与脸分明不在一个平衡线上,让人无法看透其真正的想法。
而眼前这位,一会傲娇,一会腼腆,一会成熟,一会又象个孩子……
看来还是迹部最好理解,可偏偏即华丽又闪耀得让人无法靠近,我不禁想他大概就是我的天敌,虽然同学了好久,可是只要看到其华丽的动作仍然有些头晕目眩。
“在想他?”诗音突然开口,我一时怔住,反问道:“哪个他?”
“还有谁,那个敦贺莲……每次看到他笑,我都想一拳打过去。”
看到他愤愤不平的脸,我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冲动。
“那真是对不起呢,我笑得那么难看。”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来的人自然是敦贺莲大魔王SAMA,我看到他不由得使劲吞了吞口水,果然不愧是魔王一类,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诗音完全没有被抓包的觉悟,切了一声继续看他的星星,淡定得让我几乎对他飘去极闪亮的星星眼。
“莲,你有事吗?”我总不会傻瓜的认为他也是来赏星星的吧!连忙站起来问。
结果发现他的眼光扫了一下石椅上的外套,眼睛立刻变得凌厉起来。我突然在心里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感情上还没有觉醒或者是被什么束缚着,但依靠着本能已经开始表现出自己的强烈占有欲。一但他真的明白了,那我……只能用茶几上的杯具们来表示了……
突然间有了躲的想法,于是身体便行动起来,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诗音的衣角。可是发现他的外套还在石椅上,于是我拉到的竟然是他的小手指。
一道利剑射来,我立刻有立刻唤来天雷劈我回去的想法。
连忙放手,可是诗音却顺手抓到,并握在一起道:“敦贺桑是路过吗?”
“不,我是来专门来找美咲的。”他竟然只是淡淡一笑,完全不受诗音挑拨。突然怀疑难道自己想错了,不由一阵尴尬。
“有什么事吗?”我抽,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手劲这么大。
“啊!是这样,上次美咲在我家为我煮东西的时候受了伤。所以今天晚上想请你吃饭做为补偿。”他仍然微微一笑而我却直接石化了。
报复,赤果果的报复,我怎么就忘记这家伙有着大魔王的属性,怎么可以那么容易放过我。这不,马上杀了个回马枪,这点可以从诗间越来越握紧的手感觉得到。
“美咲原来很喜欢煮东西,那么我真是期待每天的便当呢?”诗音竟然低头也冲着我笑。
而我马上低头看黑黑的影子,装做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那么美咲可以赏脸吗?”敦贺莲伸出一只手,大有我不和他去便不收回那只手。
“可是我……”
“不用担心,我已经与我的叔叔打过招呼,他说时间不久的可以。而且地点就在他的旅馆之内,相信他们不会担心的……”
问过叔叔的意思是没经过由贵同意,话说能过树把那一关已经很不容易的,不知他用的什么办法。
看了看那只大手仍然没有撤回,如果不去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毕竟人家还是著名的演员,重要的是还是非常厉害的大魔王。
我将手搭了过去,结果还没等碰到他的手,却已经被抓过用力一扯整个人飞扑进他的怀中。
“夜晚天黑,我抱着你下去……”
“等一下……”诗音追上来几步,然后道:“我也一起去。”
这次我真的看清了,某莲的脸黑了黑,可是转头的时候立刻春光灿烂道:“对不起,我并没请你呢!”
我连忙道:“诗音对不起……我……啊……”头撞到假山了……
你个大魔王55555555555555
你怎么可黑成这样子555555
“对不起,天太黑了……”他微微一笑,完全不理会诗音大步走了下去。
什么太黑,两边都有斗大的路灯,你那稳重的性子怎么可能犯如此的错误,所以我肯定你是故意的。虽然我可怜被扔下的诗音,但更可怜自己的脑袋,所以我选择性失语,连白眼也不敢飞。
只有他才会用,天太黑这么烂的借口。
本以为他只是抱下假山而已,可是我刚要挣扎着下来敦贺莲又用其美丽的笑容狠狠电了我一下道:“你不是不舒服……”
“这样抱着走很不好意思……”看了看刚走过去的几个人,脸上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
“没关系,上午来的时候你的父亲也这样抱着你走进房间,所以大家都知道你不舒服!”为嘛这笑容看着如此可怕。
呃……原来那场战争最终输的人是他,怪不得……
正想着,两人进了一个房间,而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材。正中放的,竟然是日式火锅。
“吃火锅吗?”我被放下来坐好,然后看着满目的食物,终于知道树把同意我与他吃饭了。
要是我我也一定会同意,真是给人狠敲一笔的机会。
敦贺莲脱掉外套坐在我对面笑着道:“火锅可以暖胃,所以多吃些……还有,我叫了血块……”说着将一盘红乎乎的块状东西推向我。
“谢谢……”感动?激动?总之象他这样的男人如此温柔的照顾一个女人,如果说毫无感觉那你就是木头人。
我的心也会动,望着翻滚的水,我将一片青菜放了进去,而仿佛那水煮的不是青菜而是我的心与我的脸。
“美咲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呢……”
啪!我正夹着豆腐要放,被他这句刺激得筷子一松,直接摔进火锅中。结果开水飞溅,我连忙一闪……
“没事吧……有没有烫伤手……”敦贺莲走了过来,抓住我的手上上下下翻看,见没有受伤松了口气。
“没有,我运动神经还是不错的……”我的脸更红,心跳得连耳朵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偏偏敦贺莲却压下了头,我看到他的喉结在动,难道……他想吻我……
噗!各位同学们不要打我,实在不是本人故意破坏气氛,而是这鼻血不是你想忍住就能忍住。
敦贺莲怔了一下,连忙拿过来纸巾按住我的鼻子,道:“明明已经在贫血了为什么还流鼻血,我去叫医生来看……”
“不用……”医生如果断定我是因为思春而流鼻血,那我还活不活了。
还好因为正在贫血期,所以只流了少许便停止了。
不过这次火锅吃的真的很饱,能不饱吗?三米的长桌放满了食材,也不知道树把这一桌黑了敦贺莲多少钱。
接下敦贺莲便送我回房间,可是站在门口已经两分钟了也没见走。我抽了抽嘴角,他不会想留下吧,可是我还是未成年少女呢……而且那个还来了……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呢笨蛋!正想将自己敲醒,敦贺莲SAMA终于讲话了:“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卡在喉咙中,因为额上被印上了一个吻。
敦贺莲自己也吃了一惊,抬起头很快道:“这是……”
“晚安KISS,我知道……那么晚安……”继续这样下去吧,不要觉醒,我还无法了解自己的心意……
敦贺莲温柔的一笑,转身走掉了。
松了口气,转过头呆住了。
自己的房间中竟然有烟味,而且正有一缕烟圈向上升起。连忙开了灯,果然见由贵随意依在墙上。
金色头发,抽着烟,冷漠的眼神,一定是由贵没错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扑上去杀了敦贺莲,奇怪……
“记得你在签约时我开出的条件吗?”
“记得……”
“重复一下。”
“是。第一、每天晚上六点前必须回家,如果有事不回一定要有大人陪在身边。否则禁止活动一周!第二、不要与演艺圈里的任何男人走得太近,更不要单独在一起超过十分钟。否则禁止活动一个月!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决不要在十八岁前与任何男人发生关系!”我低头心很虚。
“你和那个男人走得太近了,我是不会同意你们交往的,死了这条心。否则我就算用锁的也不会让你再出去唱什么歌……”
“为什么?”感觉由贵的反应太大了。
“他们只会欺骗你的感情而已,只要你交出你的心就输了。”
“那愁一还不是一样……”
“那家伙是白痴,或者你认为敦贺莲也是白痴吗?”
他当然不是白痴,他若是白痴世上的聪明男人只怕根本不存在了。
“记住我的话,我不想你和她一样伤心……”说着走出了我的房间。可是却在他回头的时候,眼中突然闪出的悲伤被我捕捉到。由贵并不是轻易将情绪露出的来的人,所以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那个‘她’到底是谁,和我,和娱乐圈的男人又有什么关系?想追上去问,可是却知道由贵如果不想说,打死我也是问不出来的!
五十六、话说温泉
就这样,沉闷的过了两天,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终于可以泡一泡露天温泉。
不过感觉真不错,但我向来不习惯太热的水,所以刚走进时候在站在外面习惯了好长时间。
不过还好,因为这个时间有点晚,所以并没有人在。
将头发盘起来,慢慢坐下。
突然听到隔壁也就是男浴那边传来讲话的声音!
因为是露天的,所以隔音效果很不好,再加上夜深人静,所以听得更为清楚。
一个不熟悉的男音道:“唉呀……这么晚了敦贺桑也来泡澡吗?”
“是啊……”敦贺莲的声音响起。
我脑中立刻出现敦贺莲没穿衣服赤果着泡澡的样子,然后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不可以想,这样子太色了。
接着又听到一个声音道:“敦贺桑真是工作到很晚呢,女朋友不会生气吗?”为嘛诗音也在里面,这群都是夜猫子,半夜十一点不睡觉跑出来泡澡?
“很不巧,我还没有女朋友。”敦贺莲回答。
“呃……那敦贺桑你慢慢泡,我先出去了。”先讲话的男人大概被那两个男人闪花了眼,流着鼻血出去了。
明明不是超级腐女,可是体内的腐女因子却迅速增长中。
里面那两只绝对是腹黑攻加傲娇受哇,而且现在还坦诚相见,会不会擦出什么火花?然后接下来,我便自动想到家里的两只在客厅中挑情的场面,然后上面那位从由贵换成了敦贺莲,下面那位从愁一换成了诗音……
想着想着我一捂自己的鼻子,温热的难道是流血了,但还好,只是脸上的水珠滴下来而已。
暗叫不好,还是马上出去为好,否则一眼没看到自己便倒在水里人事不醒了。可是刚要站起,便听对面一个声音道:“啊啦啦……两位都好晚呢!”
我差点扑到温泉中变成水煮人,为毛这些男人都喜欢晚上泡温泉,那两个还不够,树把竟然也巴巴赶来凑热闹。那由贵呢?他不会也来了吧!
“您是上杉桑……怎么不见……”
“由贵吗?他还在房间里写稿子,这次有些急……”
有些急还和我出来,真是的……
“你就是美咲的学弟,叫诗音对吧……”
“你是?”
“她的叔叔……”
“您好!”从你变您,诗音还是挺有礼貌的嘛!
我突然很想知道这几个男人在一起会讲些什么,所以有意坐下来继续听。
然后我那友爱的叔叔很直接,很毁灭性的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那个,美咲到底是你们谁的女朋友……”
叔叔大人,你还嫌不够乱是吗?我明显觉得一个井字砸下来,有种想冲去去扯树把舌头的冲动。
“我的……请您同意我们交往……”诗音非常直接的道。
明明已经告诉这孩子游戏结束了,他怎么还这么死心眼呢?难道几次被敦贺莲占了上风,他不服气嘛?也对,明明还是小孩子,能服气才怪。
“哈哈哈……我觉得还是等大河内君再长大一些,知道怎么担起男朋友的责任时候再承认也不迟。”感觉敦贺莲的口稳中有些讽刺的意味,他平时并不会单对某人或某件事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看来温泉的水太热,大家都急燥了。
“我会证明我可以……就是现在让我行使夫妻的责任也是可以的,只要上杉桑肯将人交给我……”诗音有些激动的说道。
诗音小弟,你刚十三岁呀,十三岁……
我无限感慨中,日本的孩子咋成熟这么早呢。木下纯是这样,诗音也是这样。
“咳……其实我一向尊重美咲的意见,但是她的父亲就有些爱女心切……肯定不会轻易将这个女儿交给别人的。”树把依然很冷静的道。
“我会等……”诗音接着道。
这次敦贺莲没有讲话,而是突然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啊哩哩,要走了吗?不是应该打击诗音一下的吗?
“那个男人你觉得自己可以应付的来吗?”树把。
“只要他没有对美咲坦白,那么我就有机会。而且即使他们在交往,我也会将学姐抢过来。”够直白……等等,他说的学姐是我,也就是说他在对树把说,他喜欢我……
终于明白诗音说的那个人是自己后,我呆了,然后连自己走出温泉的都不知道。
恍惚的走出来,正巧见诗音穿着浴衣走了出来。他看到我脸莫名的一红,然后道:“学姐……”说着将手里的毛巾披在我头上道:“怎么没擦干头就出来,连毛巾也没拿,真是的……”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连忙拉过毛巾自己擦试,脑中边想,我该装没听到呢,还是直接告诉他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我讲的话并非在开玩笑……所以请学姐考虑清楚再回答。”
“啊?”
“我知道你听到了,毕竟是露天温泉……那么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诗音将手从我头上拿下来,真的走了。
我则傻瓜似的站在那里至少有二十秒机能无法恢复,背后伸出一只手拍拍我的肩膀道:“他们的心意我已经帮你问到,下一步看自己如何想了……美咲谈个恋爱吧,会很幸福哟!”说着拍了拍,树把也走了……
啊……
我活了两辈子没谈一次恋爱,说不想那是假的,可是你让我和谁谈?就刚才那两位?
一个弟弟,一个魔王……
有没有更正常些的对象,平凡些,清淡些,那才适合我的口味。
对!我只是个平凡人,只想享受普通的恋爱罢了。
但现在的我真的能谈场普通的恋爱吗?我望着象从天而降的铺天盖地新CD的宣传海报,感叹!
是的,我真真的出名了。虽然不及敦贺莲,不及不破尚,但是以一个新出道的新人来讲,这种程度已经够让人吃惊。所以我的老板十分高兴,道:“XX服装想找你排些宣传照,出发吧……”
于是我就被K拉了出来,道:“这周的工作只是拍照吗?”
“不能大意呀,这次的摄影师可是从欧洲请来的有名人,得过国际大奖,所以你要好好表现。”K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迎面走过一个人来,我一看认识,不破尚太郎——
“哟……虽然不知道你用了方法得到这个机会,但是我不会认输的!”不破尚只是轻轻的垂眸道。
“什么?”
“XX服装的宣传照……”
“,原来你有穿女装的,我可以让给你哟!”
“谁喜欢女装,他们有男装系列……”
“那为什么不找你……”
“和你这种女人站在一起是污辱本少爷……”不破尚哼了一声,头冲天连看我也懒得看。
“我听说对方找了十分优秀的男生,所以才取消了对你的邀请……”K含笑接口,我在心中比了个胜利,果然不愧是K,一句话尚太郎便噎住了。
“K桑,对方是因为突然要多名青春气息深厚的男孩子,所以才会取消,并不是尚君有什么不好,这点你也应该清楚吧!”祥子踏前一步,在K面前仰起头,气势不减……
K却一笑道:“原来如此,对不起这点没有听说呢?”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我们该出发了……”
我扭头,准备走……可是不破尚却突然道:“你认识京子是吗?那天我见你追了出去,她现在……”
“过得很好,甚至连尚太郎这个名字都忘记了哟……”
这个名字是不破尚的大忌,然一怔,大叫道:“是她和你讲的对吗……不对,这不是我的名字……”
“再见……”我挥了挥手,然后突然回头一笑道:“尚太郎……”
然后我与K上了车,而身后的祥子小姐却大叫道:“尚,尚你怎么了……”
不用问,某人又石化了。
“笑容还是依旧那么吓人呢!过会拍宣传照时,如果让你笑就惨了……”
“你们之前没有说清楚吗?”
“他们只说希望要你这样气质的女生……”
“所以你们就同意了?”
“YES!”
“我可以诅咒你吗?”
“绝对不可以……”
K的神色突然间紧张起来,让我大脑中的某个灯炮马上闪闪发亮。最近一次诅咒K应该是在几天前,他突然间失约,害我在放学的路上站了一个小时,并且还被不良少年调戏,虽然他们被我无敌笑容退冶掉,可一生气之下我直接诅咒了他半个晚上不举,当时似乎愁一看到,难道……难道这家伙……
“你有女朋友……”
“咳,你怎么知道?”K轻咳一声道。
“看到你紧张的样子我便知道了,因为愁一看到我在诅咒你,一定对你说了。而且,那个诅咒一定生效了吧……”挑挑眉毛。
“你是魔女……”
“K你知道的太晚上。”我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明显感觉他的身子一颤。好吧,我要忍住,绝不能在他开车的时候笑……
果然是名牌的服装,因为主题是花与少年,所以人工花,鲜花布置得十分漂亮,连人工草地也有。
我感叹有钱就是好,然后见一个碧绿色双瞳碧绿色头发的中年男人见到我们来突然迎了上来,直接拉着我的手给了一个吻手礼道:“上杉小姐你能来真是太好,来来见一见你的合作伙伴……”
好热情,我看了看K,他在我耳边道:“他就是史密斯大师……”
“大师您好……”我已经不象初入行那会了,现在经过K的训练,见人也会说些人,见鬼……我还没见过……
不过他说伙伴们,我抬头,见到一群比闪光灯还耀眼的生物就站在布景下,其中一人还微笑着向我挥手。
不行了,墨镜墨镜,我胡乱的在包包中取出墨镜,猛的向脸上带去。却一不小心,镜边撞在眼睛上,眼泪唰一下掉下来。
“喂,你没事吧?”不愧是运动健将,走起路来这么快。
“迹部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捂着一只眼睛问。
“史密斯希望我能为自己家的服装做代言,另外让他们几个一起,没想他所讲的反风格的人竟然是你。”
“反风格?”
“……就是阳光与阴暗,自信与颓废……”史密斯说了了一堆反义词,最终我认为,花与少年是主题,我则是衬托他们的绿叶。
不过总有高兴的事情,一是给的薪金高,二是不用笑了,甚至连哭也不必。我只要保持自己这个样子就好了。
并不是所有网球部的人都在,你让桦帝来,那主题就变成少年与野兽了。
来的只有忍足,日吉若,风长太郎,芥川与日向!
不过真是华丽的组合,再加上这些人穿上了青春气息深厚的服装,我只看了一眼便长长叹了口。
“你叹什么气?”迹部不解的问。
“原来我老了……”和他们比我真的老上,当然是心理上的。
迹部抽了抽嘴角道:“马上去换衣服……”
对啊,这是人家的公司服装,人家说了算……我倒要看看给我装备了什么样子的颓废衣服。
黑绿色的长裙,有些象女仆装。胸部有些低,刚能盖住该遮掩的地方。真丝的黑绿色鞋子,黑绿色的头带……
全部穿上,再加上神奇的化妆技术,再看现在的我,怎么瞧怎么象活了千年的老吸血鬼,偏偏生成洋娃娃似的样子。
“真的要出去?”指了指自己问。
“当然,不过美咲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如果能笑一笑……”
我笑……
K倒地,道:“这个笑就不用了,人家夜店的女人微笑要钱而已,你笑就是要命啊……”
嘴抽了抽,这和我原来听的唱歌要命同一道理……
走出来的时候,见史密斯已经让少年们排位坐好。他虽然是大师,但完全一点架子也没有,还和他们笑在一起。
真是美好的景象啊,我几乎自己就这样子走进去会不会让气氛……
变了,我还没考虑会变成什么样子,便感觉一片阳光气息突然象被一缕不和谐的风吹过,立刻变得十分诡异。
不敢抬头,直接走过去道:“我该怎么办?”
“你只需要坐在他们中间好了……”
好吧,坐就坐!
我直接坐在地上的人工草地上,抬头对着摄像机。
史密斯抬起手道:“不要看机器,看天上……”
天上有啥,唉呀有只飞虫在天上飞啊飞的十分悠闲。
五十七、话说生病
啪……头上被轻轻敲了一下,我将头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才看到打自己的是迹部:“做什么?”
“换布景了,起来和本大爷一起……”
好专业,他不是网球部的部长吗?怎么此时表现得比专职人员还要懂得如何应付拍照。
“迹部从小已经很习惯拍摄了,所以美咲不用照顾他。”忍足在旁边轻声道。
是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迹部虽然不属于演绎圈,但是他本身就是颗华丽的磁石,无论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的眼球,被杂志选中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后我又与他两个人拍了几张照片,看着地上投下的影子,真有种一个太阳一个被乌云掩盖的月亮并排在天空中的错觉。
史密斯拍得十分顺手,一边拍还一边英文叫日文的道:“YES……很好,转过去……YES……非常好……”我脑中自动将其音转化成女生,于是便成了某些XX片中XX场景的女人们,多半都是用这种兴奋的单调讲述着一段XX的经历……
好吧!我不CJ了,不过别说电视版,我连真人现场版的也见过,所以才会直飞到那段回忆中。
当我们负责查某个迪吧,结果有个怀疑卖药丸的房间怎么也打不开。于是我家队长大喝一声,一脚踹开了,结果我们同行四人全部惊住,动弹不能。
问为啥?我不是说我见过现场版嘛,所以眼前就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劲爆的XX场景。
正在无限YY时,突然听头上道:“上杉小姐请抬头。”
我顺从的一抬,结果发现某大叫YES的史密斯不知什么时候利用升降机跑到我头上去拍了。这个角度会不会太叼了,不会……我马上用手挡住前胸的衣襟,这可是低胸衣,在上面拍岂不是会走光。
“等一下,刚刚……”
“完全OK,很完美……”史密斯还没有让我将话说完,便笑着做了个OK的语气道。
“放心史密斯是专业的,而且……你认为会有人看吗?”迹部安慰性的看了看我的胸,然后优雅的转身走了……
不会那么差吧!我捏了捏拳头,今晚的打小人活动决定了,就是你迹部景吾!
好不容易拍完,迹部无视众人道:“我送你回家……”
“……”在场众人的嘴都成了O字,然后一副了然在胸的样子。
“不必了有K……”啊哩人呢,明明刚刚还在这。
接着有一位小姐走上来道:“K桑刚似乎有急事,所以他让我通知你,请您自己小心回家。”
“NANI……”K会丢掉工作突然间跑掉,怪异啊……想想今天早上提到其女朋友时那一脸的暧昧样子,难道是与那个她有关。
“那就没什么需要考虑的了,走吧!”
于是迹部拉着我直接走了出来,坐上了他那加长版的某某名车。
“忍足他们……”
“他们有车……”
“好吧,我没车……”抬头,对面的迹部怎么那么耀眼。我低头,调转身子与他并排坐,这样抬头看到的是另一排坐位,而不是太阳牌某君……
他见我突然间坐在他身边(虽然我们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迹部SAMA突然转头笑道:“怎么想与本大爷靠近一些吗?”
我直接跳到最边上,‘惊恐’的看了他一眼,道:“迹部SAMA你开什么玩笑……”想靠太阳那么近,我不想活了吗?
“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直在躲着我……”迹部突然正色道。
我自己先考虑了下原因,然后看了他一眼道:“就象上杉美咲从前的日记中所讲的那样,你是太阳……对我来讲太耀眼了……”
“是吗?虽然本大爷一向承认自己很优秀很耀眼,但是却不希望别人把我当猛兽看,尤其是你……”
“为什么?”
“……”沉默了一下,他看着车外道:“可能因为是朋友吧!”
“朋友?朋友啊……朋友!!!”我都不清楚自己用什么语气在讲这两个字,总之在我纠结时迹部却道:“或许你想做我的女朋友?”
“不必了,还是朋友的好。”我吁了口气。
“那以后不要见到本大爷象见到什么恐怖份子一样逃跑,知道吗?”
“那你以后可以在我面前少笑,少做出超华丽的动作,少摸你那颗泪痣可以吗?”
“这是什么理由?”
“很正当的理由。”
这次我没躲闭,和他大眼对小眼。为了以后不被外面一个太阳里面一个太阳长时间照射,我决定为自己争取权力。
“我尽量……”三分钟后,迹部SAMA突然回了我一句,可是嘴角却慢慢上挑。
笑吧笑吧,我转过头让他笑个够。
电话突然响,我见面上显示是京子,连忙接过,只见两只怨灵自里面跳出来,我周身立刻被黑暗围住异常舒服。
“救命啊……”
我倒……
“怎么怎么回事?”
“总之美咲你有时间吗,请来XXXXX,急事……救人如救火……”京子在另一边大喊大叫。
这个地址不是敦贺莲的家吗?我微一犹豫,便听电话里面又叫道:“再不来要出人命了……”
剧情发生了什么变化,敦贺莲有危险?我一惊,回头拉住迹部道:“我要在前面路口下车,立刻马上……”
迹部听到电话那边是个女人的叫声,便问道:“朋友有事……”
我使劲点了点头,要出人命了当然有事了。难道是敦贺莲兽性大发要将纯洁的京子OOXX?或者……敦贺莲出了什么事情?京子是不必担心的,她的叫声可以证明她决没有半点事情,而且肺活量充沛到可以做高音歌手了。
迹部让人停了车,我飞也似的冲出来,只听后面有人大叫道:“这是路口你小心些……”
“知道了,明天见……”见字刚说出,我已经飞进下一个路口处。
按了门铃,见开门的是京子,她猛的抓住我激动道:“你总算来了,快帮我照顾一下敦贺桑我出去买药……他在房间中休息……”
“嗯……嗯?他怎么了?”
“感冒……”
原来是生病那场,可是为什么叫我来?
“那好象你们公司人才无数,为什么来的人是我?”
“,因为他刚刚躺在床上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我以为他想见你正好需要个人帮忙,总之我要去买退热药,你帮我照顾下……”说着穿上鞋子出了房间。
叫我名字?脸红了!照顾就照顾吧,谁让人家记得我呢!
走进房间,见某人平躺着,头上放着,说块?
因为是夏天,他额头大概在发烧,所以冰块有些化掉,水珠流到了脸上与枕头上。
出去拿了条毛巾,为他擦去脸上的水珠。一挨上他的皮肤立刻感到有些烫,抽了抽嘴角,一个大男人病成这样子,还一直装成很成熟的样子,看来真是人无完人。
我将手巾用冷水洗了,为他擦脸,边擦边道:“唉……生病了自己都不知道,你当自己铁打的还钻石牌的。是人都会生病,难道你就不知道好好的为自己找想一下。如果身体都坏掉了,看你用什么工作!而且烧成这样子,万一把脑子烧坏掉,看你用什么记台词,台词都记不住了,看你用什么演戏,戏都演不了了……那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有些不敢想,如果不能演戏的敦贺莲还是他吗?
我手滑到他的脖颈处想为其擦掉上面的水珠,可是只听得啪一声,接着自己便被一只粗大的手臂直接压倒!
咚!
我头仰面倒在床上,感觉一只沉重的手臂与某人的半边身子压在我的身上,滚烫的,想动却动不了……
沉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脖子上,又痒又麻!挣扎了几下还是动不了,我的心在狂跳,似乎在高唱着长江之歌,或者是黄河之歌,总之上下翻滚着跳跃着。脸上的温度现在一定超过敦贺莲,因为我感觉他贴在我脸上的面颊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不过还好,本来用来给他降温的冰掉在了我的脸上,于是我一半脸享受着冰冷冷的感觉,一半脸发着烫,就这样冰火两重天的等待着某女回来帮我把这块人形巨石搬掉。
问我头不是能动,为啥不把冰块抖掉?
我是能动,可是冰块掉了,我估计我会因为高热而烧坏脑子。
“美咲……”耳边突然喷出梦呓般的声音,我有些失神,连忙接口道:“什什什什什什么?”
“乌冬面……很好吃……”我一怔,轻轻的转过头,用几乎与敦贺莲鼻子碰鼻子的距离看了一眼,原来还在睡,那么这是梦话吗?
“是……是吗?那下次还给你做好了,但是……但是你不可以再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吻我……”因为某人在睡觉,胆子也大了起来。
“喜欢……”
“什什什什什么喜欢?”我发现我快变成了结巴,而且还是对一个已经昏睡的人。
“吻……”
震天的鼓声是什么音量,那么我的心脏现在就是什么样子。
老天……可以让我晕吗?
当然不可以!
老天……可以让我再穿越吗?
当然没可能!
老天……可以让我的心跳慢些吗?
这个办不到!
老天……我可以喜欢他吗?
……
冷静冷静,这个男人应该是京子的,我这样是不是抢朋友的男人?可是他们现在又没有在一起,我不算抢吧!可是万一,以后他们旧情……不对,突然看对眼了怎么办呢?
而且敦贺莲似乎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感情,总觉得他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事情让他无法去爱别人。总而言之,我很冷静的分析了下,这个男人爱不得!可是……但可是……可但是……
啊……
正当我无限纠结时,昏迷的那位又紧靠过来,含糊的讲了一个字。
“冷~~~~~~”
于是,我又成了天然牌暖炉,可是身高马大的男人一个劲的向自己怀里钻,而且病中的他完全没有平时的巨星气场,杂家心中的柔软之处又被猛猛撞击了一下。正当我以为自己快要停止呼吸再穿一次的时候,京子终于推门进来了。
然后我可以看到她的脸瞬间红到脖子跟,还有礼貌的弯腰道:“对不起打扰了……”然后转身关门奔了……
这素啥情况,难道她误会什么了?不行我要解释,用尽最高的音量,破喉而出:“京子……救命啊……”
啪!门被人推开,京子黑着脸冲进来道:“敦贺桑请你不要……啊哩……他没有怎么你吗?”
“他没有怎么我,但是我快被压死了……”指了指一只手加半个身子,京子马上明白了。我想大概她有着同样被压倒的经历,所以特别可怜现在的我。
我们七手八脚的将他抬开,然后我跳下床直接坐在地上呼呼喘息着……
“真是对不起,刚刚以为你们……”
“他他他他他一个病人能对我做什么?”做了,而且很过份,差点连命都搭给他了。
“也也也对……我买了药,怎么才能让他服下去?”京子举着自己手中的胶囊问。
“灌……”我突然间有些大仇得报的感觉。
自己卟卟卟的跑进厨房中拿出一个勺子,将胶囊打开倒出药沫,然后用开水搅匀,道:“你按着他,我来……”
“啊?”京子两只手在敦贺莲的脸上比了比道:“真的要这样?”
“当然,不这样他的病很难好。”其实我心里在说,不这样我的仇怎么报。正当奸计要得逞时,我还没来得及偷笑,敦贺莲那接触了勺子便是一呛,接着猛咳起来……
结果,我一着急,药全撒在自己的衣服上。
这叫自作自受吗?我正想着,却见京子已经很麻利的抓紧一粒药,直接送到敦贺莲的口中,又倒了些水下去。
好快!我惊叹不已,她却松了口气道:“去洗一洗吧,我帮你……”
“嗯……”
京子又收拾了下床与地上,她会成为一个好妻子吧!不光性格可爱坚强,又会做饭又会照顾人……反观我呢?性格阴沉、料理无能、有仇必报……叹了口气——我拿什么和人家抢男朋友,而且敦贺莲又不是瞎子,早晚会知道我根本不适合他!
“谢谢你呀美咲,如果你不来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京子边替我擦掉药边说。
“我根本没帮什么忙……”倒忙倒是有帮。
“不过刚刚我自己在这的时候有些怕,毕竟敦贺桑烧得很严重……”
“那现在呢?”
“似乎退了些。”
“那就好了!”
“这么急把你叫来真是不好意思!”
“我们是朋友你和我客气什么。”
“朋友……”京子一听到这两个字便直接将我抱住,一阵兴奋!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快六点了,再不回去某人电话要来了。
“美咲,其实……其实我来照顾敦贺桑是因为工作关系,所以没有别的意思!”京子用了很大的声音讲出了这段话,让我怀疑其实她是在和我解释着什么?
五十八、话说回探
不管她误会了什么,总之我先使劲的摇头脑袋。
然后觉得不对又使劲点着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因为工作!
“明天早上……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他梦中都在叫,一定是非常喜欢吃了。
“什么事?”
“那个就是做一碗抄乌冬面,莲……敦贺桑大概想吃……”
“啊……怎么抄……”京子思索了一下,最终没有想到做法才问我。
“有纸笔吗?”
京子说‘有’然后将纸笔交给我,我将做法写出来道:“那么加油,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京子向我挥动着双手。
回到家中,正好六点整,由贵坐上沙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抽着烟,见我进来将手机扔在茶机上,道:“好慢……”
我看了看那部可怜的手机,道:“他们呢?”
“那个叫玉子的女人又来找你,树把送她离开了,愁一那家伙还在工作……”由贵指了指厨房道:“自己去热菜……”然后转身回自己的窝去了。
松了口气,幸好回来及时,否则这平安又得打一路了。不过玉子公主竟然还不死心,不愧为女王大人。
边热菜边擦着自己的脸颊,总觉得某人的气息还停在这里没有离开过。越擦越热,越擦越烧。我连自己到底热的什么菜吃的什么饭也记不得,洗了澡便乖乖的在床上挺尸。
本来今天必定失眠了,可是却一直沉睡到有人在我身上泼了水手清醒。
今天这是热水吗?怎么有点刺激皮肤的感觉。
“由贵……再让我睡一会儿……”嗓子有些哑,难道是早上刚醒的原因吗?
我将手放在仍然昏昏然的头上,真是不想离开这个床。
由贵竟然一怔,然后道:“喂,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吧,我现在突然有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感觉,只是超级想睡觉……
一只大手伸过来接触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马上象被刺一样离开,脚步声响人已离开。
本来以这下清静了,可是只过了十几秒时间嗵嗵嗵直接奔来三个男人。他们挤在我床边,一只大手拿走了又一只大手放上来了。
我的额头又不是故宫的大门,摸一下也不会从此幸运起来?我皱了皱眉想说话,可发觉嗓子又干又痛,于是只有做罢。
“好严重的高烧……”愁一。
“这么严重的高烧你来淋她水?”
“快换衣服……”
“谁来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怔了!
“我来……”树把道。
“不行!”由贵与愁一。
“那我来?”愁一的声音。
“不行!”这次是双胞胎。
“那由贵……不行,她是你女儿……”愁一哭。
我是由贵的女儿有什么好哭的,正想着由贵突然道:“先带她去我的房间……我马上找人来。^名书院网友提供更新 ^^”说完,愁一已经将我抱起,向由贵的房间走去。
由贵则打通了电话,我不知道他打给谁,但是不久之后有人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
眼神有些模糊,看不清到底是谁。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抢夺自己的衣襟,可是却听到一个声音道:“你的衣服还湿着,必须要换掉……”
声音有些熟悉,很象好久好久没有听到的妈妈的声音,我含糊的叫了一声‘妈妈’。那个人怔了一下,然后我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竟然是由贵的姐姐美华。
她依然是一如既往的高贵、冷静、高傲……
为我换下衣服后便打开门对由贵道:“已经换好了,你们三个就打算怎样照顾病人吗?”
“……”于是这三个大男人全部怔住。
“真是的,总之先喂药呢?然后尽量用湿毛巾或冰块让他退烧。”
“好!”接着我听到外面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头上被放了冰块,脖劲住被冷毛巾轻轻擦拭。我这时突然间明白,自己生病了,而且百分之八十以前是敦贺莲传染的。
“看她的样子应该不要紧,那么过会给她再煮些粥。”美华站在由贵身后,神情竟然有些温柔。
“粥我来煮……”树把应了一声。
“那没我的事就先走了……”美华突然象想到什么问我道:“你见过自己的妈妈吗?”
我见过,可这个身体似乎没见过吧!怕自己说错了,于是只有闭嘴,轻轻的晃了晃头。
“没事不要乱叫。”
难道刚我糊里糊涂叫妈妈的人是她?抽了抽嘴,点了点头。她一拧身,迈步走了出去。
我只是叫错了而已,用得着那么凶嘛,本来看看她的眼神明明很温柔的。难道是因为生病病糊涂了,走眼看错?
接下来我又被搬运到自己的房间,我也终于能讲句‘人’话了。
“K……”
“我通知他了,今天工作延后……”愁一小声道。
“学校……”
“我打过电话,校长让你好好休息。”能直接打电话给校长请假的也只有由贵了。
两边似乎都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可以安心的睡一大觉了。以前生病的时候就喜欢睡觉,通常大梦初觉,人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白粥给你……”树把安慰着,然后三人走了出去,临走时还每个人都不忘摸一个我头上的‘故宫大门’!
刚迷迷糊糊要睡着,手机铃响。我抓过来在被窝中抓住,含糊道:“喂……咳咳……喂……咳……”
对方沉默了一下,道:“你生病了……”
我本来因发烧而迷糊的大脑立刻因为这低沉的嗓音而清醒了一些,连忙说道:“莲……没什么……咳……感冒而已……”
“应该是我传染给你的吧……听最上小姐讲你昨天来过我们家,并且帮她护理了我对吗?”声音很好听,我微微的挑起了嘴唇。
“不过……我……咳……咳……没做什么……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去过。”
“早上的乌冬面,我问过最上小姐,她说是你教她做的……”敦贺莲轻轻一笑道。
“……因为你……做梦的时候说想吃……所以……咳咳……”
“……你咳的好厉害,家里有人照顾你吗?”
“……”我话还没有说出来,只听他又道:“既然是我传染给你的那样同样的药应该有效,家里还有剩……我这就给你送去。”
“等……”敦贺莲SAMA第一次到女方家有人送花有人送吃的,你送药这让外面那几只做何感想呢?
不对,是应该问下你为什么要来?那这么奇迹的家不就暴光了吗?我挣扎着想起来,可是起来怎么办?是让敦贺莲不来?光解释就要想上一天半天。请家里那几只出去?他们可正在全力研究如果照顾我这个病号,这样做是不是太不讲道义了。
正当我纠结时,门铃响了。
不过放心电话两分钟而已,这么快?我心脏狂跳,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过来,正巧由贵例行十分钟‘路过’我房间一次的任务,我开口问他道:“什么人?”
由贵怔了一下,站在门口道:“推销的,你继续睡……”
了一声我放了心,原来不是敦贺莲,我就想他不可能来得那么快。
树把的粥做好了,我只吃了两口便又躺下了。他们知道我没胃口也没勉强!便又端着药、水、粥的盆盆碗碗出了房间。
突然我又听到叮咚一声,然后愁一在里面叫:“谁呀……”
我立刻想到了小品中那经典的回答:“张惠妹……”
但是来人似乎十分有礼,并没有象愁一那般高喊。我想这次应该是敦贺莲了吧,可是当由贵又一次‘路过’我房间时,我寻问:“什么人?”
“推销的……”这次由贵答得很快,说完便直接走了。
虽说平日推销的人已经很多了,可是今天却特别密集。
正想着,门铃又响……
我已经将头转过去,准备在由贵经过时问他,这次真的是推销的吗?可是很久,已经大约超过了十分钟的时候,我的房门前走入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衰弱的心脏呀不要跳得这么快,眼见着敦贺莲越走越近,突然很干脆很直接的道:“停……”
“嗯?”敦贺莲与身后的一对双胞胎同时一怔。
“其实我怕传染给你……”
“我没那么弱……而且对于这次感冒我应该已经有抗体才对……”说着走进来自顾自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敦贺桑人已经看过了,是否可以离开了……”由贵站在他旁边一边说一边抽搐着脸颊道。
这两个人怎么了,突然间觉得气氛怎么如此压抑。
“瑛理桑我可是美咲的客人……所以……”
“美咲?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叫她的名字……”由贵火暴的脾气发作,全身布满杀气。
由贵在杀气是真实存在的,这家伙自从杀过人后,身上便一直保持着那种无视人命的态度,这让许多惹怒他的人,连手都不必动便让人自行退让。但我虽不知敦贺莲有什么过去,他竟然可以无视由贵的杀气稳稳的坐着。
王VS王啊!
我暗暗擦掉自己一把辛酸汗,如果能走,真想马上逃离这个房间。
为啥是辛酸汗?那是因为面对他们,我一直将被子拉得紧紧的,再加上紧张直接逼出一身汗。
还好,不知死的愁一突然端着茶走进来,道:“敦贺桑请喝茶……由贵你也冷静一些……”
由贵后退一步依在墙上,冷冷道:“有什么话快说,说完了马上滚……”
我咬着被角,由贵好可怕,我的汗如瀑布般流下。
“嘛嘛嘛……由贵我们还是出去,这样挤在这里美咲会呼吸不了的。”树把做着老好人。
“他离开就没有事了。”由贵盯着敦贺莲,可是对方却喝了一杯茶道:“对不起,我还有事要与美咲讲。”
“由贵,你们先出去好吗?”我可怜巴巴的连眼泪都快流下来,再不走我真的要流汗流到虚脱了……于是拿起自己绝招。
由贵在某些事可说是软硬不吃,但却偏偏吃我这一套,每次我只要装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很大机会都会化险为夷。
涮涮涮由贵脸一线,我知道自己成功了,可是为啥连树把与敦贺莲都在脸红。可见树把突然跳过来,掐了我一下脸笑道:“美咲真是太可爱了我们就出去等,但要快哟……你还要好好休息……”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由贵,他连忙别过脸道:“十分钟……”然后拉着发呆的愁一与树把一起离开。
树把在出去前还不忘记关门,并抛给我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我则回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
“好些了吗?”敦贺莲冲着我微微一笑道。
“嗯……”还好这个笑容并不太明亮,否则以我现在病弱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住的。
“他们很关心你。”
“嗯!”这一次我答的很快,嘴角还不由得挑了一挑,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笑出来,但是敦贺莲并没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大概没有笑出来吧!
“上杉桑也住在这里吗?”
“……咳……他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敦贺莲站了起来,我突然觉得自己本来温馨的小屋变得狭窄起来。他端起我桌的杯子,道:“喝些水会好些……”
若水般柔情的眸子,我微微有些沉迷,低头接过道:“谢谢……”
“那新堂桑呢?”
这下子我怔了,本来说他只是来玩,可是回想刚刚愁一的样子。一身家居服,而且是那种绝对不能穿去外面的斑点狗睡衣。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前面还套了一件‘围裙’!还是一条上面画着大白兔超可爱的围裙!
我揉着自己的额头,考虑着自己该如何说。
“头痛吗?那躺下来……”敦贺莲将掉下来的毛巾放回我的额头,并顺手摸了一把‘故宫大门’道:“还有些烫……”
“没关系,我明天一定生龙活虎了。”
“我知道了!”敦贺莲拍了拍我的头,竟然在离我床边不足半尺的地方坐下。并道:“我并不是想探究什么,所以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不是,其实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这样……你心脏好不?”
“应该没问题,前几天才做过检查!”
“那你有什么超级讨厌的东西,或是对不伦之恋有着根深地固的无法理解想法。”
“我想我还是比较开明的。”敦贺莲一只手托着腮,十分有趣的看着我。那样子竟然有着三分的慵懒,五分的性感……
“咳……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新堂愁一是我的妈妈……但你不用怀疑,他的确是个男的……也没有做变性手术……”
五十九、话说追求
敦贺莲的嘴角明显抽了抽,笑道:“我多少能猜到一些,毕竟传媒对于他们还是很关注的。只是没想到……竟然结婚并收养了你……”
“是啊是啊,说出去也没人信……”我点头,如果不是以前看过万有引力的漫画,只怕我也不信,甚至不能那么快的接受这样的家庭。
“不过与三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会不会不方便?”敦贺莲仍然笑问。这个笑容绝对是有深意的,我现在大脑迟顿的想不出他到底有何意思,只是摇头道:“没有……他们对我很好。”
“是吗?”敦贺莲继续看着我,突然象想到什么似的道:“过两天我要出门拍外景……”
“咳……咳……那一切小心……”
敦贺莲的脸色突然一亮,我似乎又看到了几颗百合花正要开放,可是却被本人压了下来道:“那……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健康的美咲!”
“……”我刚才讲错话了吗?回想了一下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出了错。
“时间到……”由贵掐着表走进来,低声的对敦贺莲说话。
敦贺莲竟然没有反驳站了起来,揉了揉我的头道:“药我已经交给新堂桑了,那么再见……”
“再见……咳咳……”我想起来送他,可是由贵却道:“老老实实躺着,我会送他到门口的……”
你那哪是送,表情就象在赶!接着他们两个互瞪着出去了,我突然间万幸起来,因为敦贺莲不是我的男朋友,否则……不敢想象。
树把端来了水与药,边看着我吃药边道:“那个敦贺莲是个厉害角色哟!”
我点点头,嘴里越是苦得要命。
“他说来探病的,但是由贵讲你正在休息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刚刚能过由贵这一关是不太容易,我有些好奇了。
“对于将病传染给上杉小姐我感到十分对不起,所以特意来道歉……”
“咳咳咳……”竟然这样说,那不是摆明着让由贵他们误会。
“然后由贵直接问他对你做了什么,结果那家伙说自己因为在昏迷,所以也不清楚。他来的原因也是很想问昨天对你做过了什么!”
所以由贵直接放行了,但是他根本就没问嘛!
“他没问啊……况且,并没有做什么事……”低头,然后听到由贵的脚步声与愁一的轻声劝阻:“由贵,小美咲还在生病,你不要太强硬了……”
接着,由贵大人推门而入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问。”
“我交待,其实我昨天在他家……”
“什么?”三个男高音同时暴发……
“他对你做了什么?”由贵抓住我的领口直接将我在床上拎下来问。
“没……没做什么……”就是被压倒了而已,这个真滴不能说!
“那你为什么会被传染……”
“因为我们在一个房间中……”只不过挨得近了些,这个也不能说!
“记得我说过不许与男人单独相处,难道你忘记了吗?”由贵一晃我的头立马一个变两个大,连忙道:“不……咳……咳……”
“由贵快快手……”愁一与树把一左右解救了我。^名书院网友提供更新 ^^
卟嗒一声掉在床上,我摸了摸自己被嘞痛的脖子道:“还有京子,她也在……”
“有第三人在场?”由贵似乎松了口气,
“有……有有,绝对有……”我举起了两颗手指,由贵这才道:“以后不许再去……”
使劲点头,别笑我狗腿,你面对他你也一样!由贵大人的命令敢违抗者,天下只有大魔王一人了。
因为京子的关系,我得救了,所以我奇迹般的在晚饭时已经能行动自如了。而且暗暗发誓,如无意久决不再让自己有生病的可能。
门叮咚响起,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可以跑可以跳,我兴奋的冲到门前道:“我来开门。”
结果没见到人,见到的是一大堆鲜红鲜红的玫瑰花……
我眼睛直了,便听玫瑰花开口讲话了,咳……其实是后面的人讲的:“请问上杉美咲小姐在吗,请签收一下……”说着,花丛下面伸出一只手。
我连忙签了字,然后接过花,一边想着是谁送来这么大束玫瑰,难道是追求我的人?一边艰难将花运送到房间。
客厅中的愁一也吃了一惊,大叫道:“小美咲有人追你吗?”
“没有……”我将花刚放在地上(因为这么大还真不方便放在茶几上),便听咣当一声由贵推门而出,连树把也从厨房中拿着菜刀奔了出来。
我嘴角抽了两抽,不愧是双胞胎,行动模式真是意外的相同。
“是谁?”他们异口同时问。
“不知道。”我耸了耸肩,见愁一已经从里面找到一张卡片,并念道:“祝你的病早日康复。诗音……”他放下卡片道:“原来是探病的……”
“谁探病会送玫瑰花……”由贵哼了一声道。
而树把却笑道:“原来是那个男孩,不过他还真有勇气呢!”
“哪个男孩?”诗音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是女生,所以由贵听到是男孩后马上提出问题。
“我一个学弟而已。”
“以后少与他见面。”
“是的父亲大人……”我连忙学着大和剧中的某女,低头道。
或许是因为父亲大人的称呼,由贵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什么也不说回自己房间中去了。
暗暗松了口气,没有追问我真是太好了。可是树把见愁一去弄水Сhā花,便将头探在我耳边道:“你当真只将他当做学弟吗?他明明已经在温泉中向你告白了,你明明听到的……”
“那又怎么样?”
“这样对他很不公平哟……那个男孩可是认真的,我看得出来。”
心中一动,本来只当他是个孩子而已,如果他真的是认真的喜欢自己,我真的不知如何办才好。
抽了抽鼻子道:“怎么有胡味……”
树把的脸上一僵,然后高声大叫道:“唉呀我的菜……”然后疯也似的冲进厨房中抢救了。
看着愁一在一点点的弄那些玫瑰,不一会便Сhā满了整个客厅。然后还笑着道:“完成了,幸好我们家花瓶多……”
全是红色,真是要多晃眼有多晃眼。
于是,大家这顿晚饭都没有怎么吃好。一是因为那些红艳艳的花,二是因为树把烧菜砸了手艺,菜一个比一个难吃。
由于现在我是个不大不小也有人认识的名人,所以K会接送我上下学。虽然他一直没有提那天离开是为了什么,可是我见他这几天依然很快乐。因为心情好,所以已经好久没拔枪了,我暗暗庆幸着。
刚踏进校园,便见前面站着一位一米七左右的小帅哥,手中拿着一朵玫瑰。向我行了个欧洲礼后将玫瑰递给我笑道:“送给你……”
我一看着红色的玫瑰就有杀人的冲动,于是咬着牙接过,道:“诗音,你搞什么鬼?”
“我没的搞鬼,只是想在此宣布,从今天开始我便正式追求学姐你……”诗音微笑着,慢慢的说道。
“开玩笑?”
“认真的……”
“很多女生会伤心。”我将花放回他手里,提着书包继续向三年走去。诗音却完全不在乎别的眼光,一直跟在身后道:“我爸爸讲过,年轻时你可以拥有许多女人,但是只要遇到真爱,那么你的一生才会真的有意义。美咲,那个人就是你哟!”
真煽情,我抽了抽嘴角道:“可是我并不喜欢……不对,我并不爱你。”
“我知道!”
他知道?我突然停下来,他也马上站住道:“但是我会等,等美咲眼中有我的时候。”
“你还那么小应该以学业为重……”
“这期测试我全年第一,这个成绩美咲满意吗?”
“那,你也应该以事业为重。”这件事我已经听说过了,也不见他平时怎么学习,反倒比我这个上了两辈子学的人还厉害,因为我还要临时抱佛脚啃上一啃。
“首张CD的记录并不比你差……相信以后会更好。”
“……”还有什么方法拒绝?
“我比你大……”
“现在流行姐弟恋……”
“……”挑了挑眉,忍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他道:“你,跟我上来。”他竟然很顺从的和我一起上了天台。我喘着气回头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诗音看着自己刚刚被我拉过的手,脸上飘红道。
“为什么喜欢我啊……”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切……谁知道为什么喜欢你这个傻女人。大概……是因为……别人看到我的时候都会发呆,可你却一直在躲闭……我总猜想你为什么躲我,为什么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
“就因为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原因……那是因为……”你太闪亮了,我压根就没敢看你。
“已经晚了……”诗音突然正色的道。
“可是,我只把你当我的学弟……”
“这我也很清楚,我不要求你马上改变,只是一点一点习惯我的存在就好了。我们的时候还很长,可以慢慢来……”诗音象在一瞬间长大了许多似的看着我,然后走近轻轻搭我的肩膀道:“美咲……我……”
上课铃声响,我连忙后退一步道:“我……我不能答应你……”
“可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诗音在我的身后叫。
O(╯□╰)o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狗血,这么耳熟?我华丽丽的泪奔了。这种事情竟然让我碰到,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小说与电视上女主不都是轻松解决吗?可我要怎么解决……
怎么办?凉办……热办……我哪有心思上课,一直在本子上画着这四个字。突然迹部轻轻咳了一声,我将头转向他那面,结果看到的不是迹部而是老师的大肚皮。或许是因为生气,肚皮在一颤一颤的十分搞笑。
“上杉同学,请问你是来学习数学还是料理,嗯!?现在出去,放学时来教务处告诉我怎么凉办……”
我泪了,又在同学的哄笑声中出了教室。
才第一节课而已,为什么我就如此倒霉的又开始蹲墙角。这几周来平均一周一次,真是越来越习惯的课余活动。
突然,手机声响……
由贵大人的声音在里面狂暴而起:“上杉美咲,你给我上天台向左面看,然后告诉我那是什么?”
嗯?我早上才从天抬下来,怎么没看到什么?
于是,带着十分莫名其妙的心情(我并不是在莫名其妙去天台看什么,而是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连蹲墙角也墙不消停。)飞奔到天台,然后走到边上向左面望。
接下来我彻底惊呆了,暗叹迹部财阀到底是怎样的速度,只短短一天的时间竟然要东京最繁华购物区放上了新布景,而且正是我与迹部忍足他们照片。那几张照片滚动播放,其中有一张就是那个史密斯跳到我头上拍的,果然露了少许的光,看起来稍稍有些性感……
不过这是我吗?怎么感觉完全不同,虽然还是阴沉着一张脸,但是为什么那双眼睛如此有神采!或许我在变化,那又是什么让我变了呢?
“上杉美咲……”
“嗯?”我终于神游回来,接着听电话里吼道:“那张照片为什么也放上去,难道你不知道会为自己带来危险吗?”
“什……什么危险?”我弱弱的问。
“你是女孩子,难道不怕男人用有色眼睛看待你吗?”由贵的声音冷静下来,但是却意外让人信服。
原来他只是在担心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我着想而已。虽然他看不见我还是点了点头道:“我会的,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所以,请不用担心。”
由贵没有再讲什么,只道:“记住晚上只有K或我去接你才可以,不要再四处乱跑……”
“嗯!”
“那继续上课吧!”说完他挂了,我则一边看着远远的那张活动广告,一边想着如此意外的人生。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们老师改站门外为站天台了吗?”
是诗音,我连忙回头,见他也是望着那张广告牌道:“以后这种照片还是少拍,你和其她女生不同。”
“照片和其她女生有什么关系……”
“你根本就不会处理男女关系,很容易被人骗知道吗?”说这话时诗音有些脸红,他为了遮掩,连忙拿出一枝黄玫瑰道:“送你,早上看你似乎不喜欢红玫瑰的样子……”
“其实我不喜欢花……”抽了抽嘴角,因为昨天被一片红色刺激到了,我突然间发现实在受不了玫瑰的味道了。
“那你喜欢什么?”诗音有些讶异的问,看来女生不喜欢花一定很奇怪吧!
六十、话说朋友
这一下我反倒怔住了,我喜欢什么?
“大概橙子……”考虑了一下,也只有这个了。^名书院网友提供更新 ^^
“!”诗音竟然傻傻的了一声,让我突然觉得他原来如此可爱。
“你爸爸很年轻,也很厉害……”
“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去你的时候,他直接告诉我你在休息绝不见任何人,便直接关了门。看来,他很在乎你。”诗音有点别扭的道:“他是不是有恋女倾向?”
“怎怎怎么会……”其实就是!
“不过也不要紧,因为当时还有另一个人也吃了亏。”
“谁?”
“迹部景吾,我走的时候见他也去看你,可是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
原来在敦贺莲之前那两声响门并不是什么推销员,而是诗音与迹问。不过这下子由贵一定很郁闷,因为突然间跳出三个男人看自己。所以这两天,他的脸比以前更黑!
“你怎么不上课又跑出来……”不敢再想,连忙换话题。
“没办法,那个女人又发呆了,还流口水……”
“嗯!?”
“就是第一节课那个女老师,见到我便发呆,然后连课也不讲就光顾着流着口水,恶心极了……”他耸耸肩坐下,我则抽动着嘴角想笑又不敢笑。
“你想笑就笑吧,别勉强……”
“真的可……可以吗?”
“……”
我一边想象着那个女老师的样子,一边将自己的头埋在双膝间笑着。
“为什么不抬起头笑……”诗音有些闷闷的说道。
抬头,抬头我怕吓到你。
“难道你没看到我拍的MV,我笑起来就那个样子……”真的抬头,但笑意明显已经不在脸上了。
“也……也不算太难看……”他讲的时候明显结巴了,我又有些忍不住想笑。
“好了,我心里清楚。”然后道:“就算你成绩再好,总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不如下次将书立在自己面前,装睡算了……”
自己就是用这招,不过是真睡。
“不用上她的课也没关系……”
“不行,小孩子要认真上课……”
“你认真还不是被赶出来……”
“我只不过是意外走神了而已,总之你快去上课了,我也要下去的……”
“好吧!”诗音切了一声,然后走两步回头道:“有一点希望你能明白,不要把我当小孩子。”说完便下了天台。
现在的小孩子真没办法,我已经明明白告诉他自己的感觉了,可是他似乎完全没有退步的打算。
今天真的破记录了,一天两站两回课堂。
第二次因为什么?答:因为京子突然打来电话,开头就大喊,美咲救命……然后我就直接被老师赶出课堂来打电话。
“怎么回事?”我在墙角小心的问着。
“其实是这样的……我现在在与不破尚拍他的MV,可是……”总之此时便跟着剧情走,只不过京子没有打电话给敦贺莲而是直接打给了我。
虽然以前看过动漫,可是现实中听京子口述她一站到不破尚身边便有掐死她的冲动,连续性抽了几次嘴角。
果然是京子,我甚至有极力支持她掐死不破尚。但是MV总要拍下去,否则京子将无法得到下一个拍电视剧的机会。
“京子,你把我想成另一个天使……”我只能告诉她这些,或许在她心中我并没有那么重要的位子,但是这一点提示或许能做到。即使不可以,那还有奏江。
那边沉默了好久,我知道某人又走神了,我甚至感觉到有股阴暗的气息越来越浓。
“我知道了……谢谢你美咲。”说完,京子挂了电话,我不知道她想通没有但是主角无敌,我相信她一定没有问题。
我刚将电话放起来,铃声又响。我汗滴了下来,今天似乎特别忙。
这次是K,他有些兴奋的道:“美咲,LME的宝田社长要见你。放学后,我接你去他的公司。”
那个奇怪的欧吉桑要见我,为什么?
K这个人的优点就是作事十分利落,缺点也是作事太过利落,还没等我问他已经挂了电话了。
我先重申一下我非大叔控,可是在看动漫时却较喜欢宝田社长这个人,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做事认真,也是唯一能看透敦贺莲的人。
挨到下午,K果然来接我。
上了车便到了LME的总部,并在最顶层见到了宝田社长。
好吧!我收回对大叔很友爱的话,因为此时的他我无论如何也友爱不起来。
且见一头火烧红的烫发,小丑的斑点裤子,粉红色的紧身上衣。这一身另我马上想到一种动物,秃脖火鸡。
抽了抽嘴角,乖乖的站在K身边没动。可是宝田社长却已经踩着小丑步向我走来,边走还边笑道:“,上杉小姐,能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
“彼此彼此……”我想退后一步,却被火鸡的爪子抓道:“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请到这边来……”
啥?我看了看K,他耸了耸肩将我推给宝田社长道:“那么美咲就拜托了……”
“等等……K你出卖我……”我大叫,可是已经被宝田社长拉离了K的视线。他在自己的桌子上一按,也不知碰了什么东西,接着一面墙避华丽丽的打开了。他笑着牵我到一个房间,指了指四面墙上的超大镜子道:“从现在开始,上杉小姐就要对镜练习笑容,一天两个小时……”
说着放开手笑道:“那么请加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不就是让我笑嘛,那我就笑给你看。可是明明已经笑得很大声了,可是宝田社长却只是稍稍一怔,然后道:“因为你不在这里让自己进化,那么将无法再前进下去。”
“总之我要回去了……”
“相信冬马桑还会将你送来的。”一句话,我本送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承诺让你能够改变自己,而他承诺你可以让另一个人改变。”
什么和什么呀!
“无论你们之间都承诺了什么,我有选择权力。”
“那如果是为了莲好呢?”
我又一次收住了脚步,问道:“他不是一直很好……”
“不……他很不好,能帮到他的人只有你,所以你是留下还是走掉?”宝田社长将额前的几缕乱发甩开,只是因为用力过大,一头鸡窝红发不停的颤动起来,样子极是搞笑。
我可是没有什么心情笑,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到敦贺莲,但是宝田社长确实不象在说慌。
我讨厌自己被利用,但是不知为何无法走出这个房间。
犹豫时,门已经关上了。我对着四周的镜子挑了挑嘴角。
还是一样的可怕,还以为刚刚宝田社长没有逃走,自己的笑容威力减弱了。现在看来,不是我笑容的杀伤力减弱,而是宝田社长实在太镇定了。
两个小时的邪恶笑容啊,我越来越感到自己肌肉已经完全僵化。正当我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笑容刺激得心脏病发时,门开了。
回过头,那笑容还僵在脸上。
宝田社长打了个寒颤,摸了摸绿色鸡窝头(两个小时而已竟然换了颜色,真是神奇的人啊!)道:“这么做果然不行啊……”
“当然不行……谁会对送着镜子笑出来!”我吼。
但是宝田社长象根本没听到我讲话一般,笑道:“那今天就此结束,我很期待明天呢?”
当K讪笑着来带我走时,他丢下一句话道:“请为了莲加油……”
“谁会为了他加油……”这个宝田社长脑子一定坏掉了,那个大魔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而且还要用笑容,我无语了!
回去时我走在K后面,他在前面但背一直僵硬着。
“K……”
“总之这次出卖你的不是我,是冬马……”
“然后呢?你就带我过来……”
“为了你的伟大星路,我宁愿牺牲自己。”K说得十分悲壮,我忍不住挑了挑嘴角,但因为连索反映竟然直接笑了出来。
连忙用手将笑容抹开,这样子迟早会吓跑身边所有人。正在黯然时,便见到一个背上背着具现化巨石,沉重的向里面走的某女。身边怨灵纷分,大有扰民不安倾向。
我奔过去道:“京子……”
她机械化的回头,然后泪水直流而下,飞扑上来道:“美咲……”
“MV拍的顺利吗?”她身边还是一如既往的舒服。
“还不错,只是我很后悔没有将他掐死……”她恶狠狠的说着,脸上大显后悔的神情。
果然是一对欢喜冤家,我拍了拍她道:“一切都要淡定……”那家伙是喜欢你的,所以只要你保持这个样子便是对他最大的折磨了。想想,其实我也挺邪恶的,呵呵……
不好,笑容惊现……
我用手抹平,再瞧见边除了正趴在我胸前后悔的京子,所有人都离我们十步之外。
拍了拍京子的背道:“一起去吃点东西……”我看了看K,用眼睛说着六点无法到家的解释归你了,知道吗?
K笑着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我便拉着京子道:“有什么好介绍吗?我好饿……”
“那去不倒翁怎么样,我就住在那里!”京子立刻来了精神,她一向对不倒翁老板的厨艺很称赞。
“好……”于是K带着我回到了不倒翁的店子,刚打开门我就有种,啊!导演你跑错剧情了的想法……
因为某个闪闪发光的,自大狂妄的,嚣张变态的不破尚太郎与经理人就坐在那里。
京子明显比我还要吃惊,踏前一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不破尚华丽的一笑道:“难道我不可以来这里吃饭吗?”
“当然……当然可以……”京子自然不能赶走老板的生意,然后只有咬牙盯着她。
我拉着京子道:“走,我们去那边……”说着指着一边的桌子道。
“好……”京子几乎从牙缝挤出这个字,随我走了过去。
“喂,至少和我这个前辈打个招呼怎么样?”
“前辈你好……”我习惯性的又笑出来,眼见着祥子呆了呆,不破尚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
K则笑着道:“十分对不起,你们没事吧?”
“没……没事……”祥子小姐回答,然后定了定神道:“上杉小姐果然很厉害呢!”
我虚踏一步差点没摔倒,这是在夸我的笑容?不过除了敦贺莲她还是第一个呢!
坐下后,我点了菜,然后很有礼貌的对老板道:“我是京子的朋友,请多多关照……”
老板很酷的应了一声,但老板娘却笑道:“好可爱的小姐,名字?”
“上杉美咲……”
老板娘笑得很和蔼,道:“那么请以后继续照顾京子……”
“嗨!”日本人就是多礼,但是老板娘却说得极诚恳,看来她很喜欢京子了。
连喝着手中的茶水,我突然间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尚太郎看向这边的眼神。(乃其实一直在关注着他吧!)
“对了京子,上次莲给你打了几分?”我故意放大了点点声音。
“一百分……”一提到莲,京子便一脸崇拜。
而尚太郎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对呀,他生病的时候你不但白天照顾他的工作,晚上还要照顾他的生活真是尽心尽力……”
“NANI?”尚太郎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我们身边大声道:“喂,为什么晚上也要照顾他……”
“关你什么事?”京子回以更高的声音。
“京子要淡定……否则莲会很失望的……”我喝了杯茶,继续我的虐待计划……
京子自然知道自己曾经被敦贺莲讨厌的原因就是对不破尚的报复,但是她现在已经找到自己的追求,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于是果然淡定的坐下道:“嗯!”
比吵架更可怕的是啥,答:是无视!
尚太郎更加暴燥,道:“你就那么喜欢敦贺莲吗?那家伙有什么好……”
“莲很敬业,又成熟,又帅,又温柔,又会照顾人,又懂得礼貌,又不会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又……”
“住嘴……我又没问你。”尚太郎狠狠的看着我。
好吧!即使你不叫我住嘴我也差点被自己恶心得一身鸡皮疙瘩。那么看来只有说出最后也是最狠的一句,做为今天意外碰面的终结了。
“前辈,比起他你还まだまだだね!(还差得远呢!)”很顺口的借助了某青学越前小不点的口头禅,但是说出来才知道,这句真够狠。
六十一、话说橙子
“你说什么?”尚太郎怒了,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尚君……你冷静一下……”祥子从后面拉住尚太郎的手,想阻止他‘行凶杀人’,但他早就气得红了眼,甩手道:“不要管我……”
祥子小姐被他甩得向后退了几步,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
“小心……”一个人影飞扑而出,直接拉住祥子小姐,并紧张的道:“没事吧……有没有摔倒,肚子会不会痛……”
我和将要打人的尚太郎都怔了,因为那个抱着他家经理人的某只正是我家的经理人。而且他们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JQ两个字!
“没事……你不用紧张。”
“我都说了不要穿高跟鞋,你怎么不听……”
“已经很矮了……”
“明天穿运动鞋吧!”
我眼睛大了两倍,从没有见过K用如此温柔的声音对谁讲过话,还讲的那么性感,那么深情,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尚太郎也反应过来,走上去道:“你们……”
“不破君请你下次小心一些,如果祥子她有什么危险别怕我不客气……”K转向尚太郎的时候,脸色变得超级难看。
“K我们不是说过暂时不……不说出来的吗?”祥子低下头小声道。
“可是那是以前,现在你怀了孕,却还要照顾这个毛头小子,我不得不讲。”K很淡定的毛出一炸弹,炸得我头上小鸟乱飞。
“怀怀怀怀怀……孕……你们……是夫妻?”我颤抖着手指问,原来他们早就结婚了,我竟然豪不知情。
“不是……”祥子小姐。
“还没有……”K。
孩子都有了,这两个人还不是夫妻,这种情况莫非是未婚同居?并且一不小心有了宝宝?那么下一步……
“那你们应该快结婚了吧……”我抽着嘴角问。
“本打算这周便秘密结婚的,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祥子小姐看了看尚太郎,其实她是怕这个男孩闹别扭吧!
果然,尚太郎指着K道:“你和谁结婚都可以,偏偏这个男人不可以……”
“尚君……”祥子小姐皱眉道。
“你如果和他结婚那么我们就解除合约……”
好任性的男人,我正要教训他一顿,却听得啪一声响,尚太郎的脸上红肿起一半。再瞧打他的人,我笑了……不愧是京子,打人也打得那么帅。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难道你想让别人为了你的任性放弃终生幸福吗?你太自私了尚太郎……”京子指着尚太郎的鼻子道。
好酷,京子你说的好,我崇拜你!
尚太郎被打似乎吃了一惊,然后咬牙道:“随你们的便……”说着大踏步走出了不倒翁。
“尚君……”
“祥子,他已经不小了,应该学会如何理解别人。倒是你,我先送你回家休息,至少换双鞋子……”K扶着祥子,一派将为人父的作风。
祥子似乎很吃这一套,咳……好吧,所有女人都吃这一套。她直接沉醉了,然后心甘情愿的被某只拎走回家去了。
我与京子先向不倒翁的老板道了歉,然后吃过饭我又因为等K所以在京子的房间坐了一会儿。不过她晚上要在不倒翁上班,我也闲不住,便下来道:“我也可以在这里帮忙吗?”
不倒翁的老板没有讲话,老板娘却笑道:“那自然好……”然后给我拿了一件浅绿色与京子同样的和服穿上。
“啊……美咲好可爱,象洋娃娃一样……”京子忍不住激动了一下,我则抽了抽嘴角。有这么大的洋娃娃吗?
其实工作很简单,客人进来的时候说‘欢迎光临’走的时候说‘请下次再来’,坐下的时候递上菜单,并倒茶之类的工作。但重要是保持仪态,这点京子从小经过训练,做得相当出色。但是我和她一比就是站没站像,坐没坐像了。
京子教我了基本礼仪,我便直接操刀上阵了。
这里的客人多是上班族,还有一些附近的大叔们也常来。所以基本都是熟客,他们见到我都吃了一惊,有个大叔道:“欧吉桑什么时候又请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生来工作,你还真是贪心啊……”
“是来帮忙的……”不倒翁的老板仍然板着脸道。
“怎么感觉这么面熟……啊……那个穿高级服装的小姐……”有人拍着巴掌道。
另一人接口道:“果然,怪不得越看越眼熟……原来是明星……”
“小姐你叫什么?”
明星……明星还叫不如我的名字吗?
“美咲……”我本想挑着嘴角笑的,但一想还是不要把人家的客人吓跑了。
“美咲酱,来这边我点菜……”一个大叔招呼着。
“我来了……”你就在不倒翁老板的眼皮底下,还招我过去点毛的菜。不过京子讲过顾客致上,再加上是自己要求来帮忙的,于是只有乖乖的走过去填菜单。
瞧瞧京子似乎已经熟悉了,一边含笑着他们打招呼,一边又可以做到点菜端菜两不务,果然是强人啊!
正在这时门响了一声,我就在站门口,连忙向做四十五度鞠躬道:“欢迎光临……”
头上没了声音,我奇怪抬起头一瞧,不由十分惊奇的问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来的人正是迹部、忍足、桦帝与日向岳人。话说这几人可都是大少爷,怎么会来不倒翁这个并不出名的地方吃饭呢?
“你怎么在这里,还穿……穿成这个样子……”迹部比我还震惊,打量了我一下眼睛便看向别处道。
如果不是他刚在看我,我一定以为他问的不是我而是他身边的某个大叔。于是道:“我来帮朋友的忙,那你们……”
“是日向一直说这里东西好吃,所以我们便来了,有意见吗?”
“没……没有,呃……这边请……这是菜单……”等迹部他们坐下又问十分认真的问道:“请问都要点些什么?”
迹部看着我并没有出声,倒是忍足咳了一声道:“还是我来吧!”
我一边填着菜单,一边听着背后的大叔们道:“哟,美咲酱这不是和你一起拍照的那些少年吗?哪个是你的男朋友?”
腾,三个少年脸全红成一片,连我的老脸也没挂住发起了烧。
“不,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
“冰帝?那个贵族学校……美咲酱你就随便抓个做男朋友也不用出来工作了,呵呵……”
我明知他们是在开玩笑,可是脸又不由得红了红……
“美咲酱有男朋友吗?”
“没有……”
“不会吧,这么可爱的女生竟然没男朋友,那边的几位少年要加油哇!”
“哈哈……”他们又笑成了一堆。
咳……迹部轻咳一声道:“这里不需要你了,去别处吧!”
他在替我解围吗?我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别的桌子去招呼客人了。京子走过来小声道:“对不起……”
“没关系,他们只是在玩笑我是知道的。”
“他们没有恶意,但是那几个男生真的没有你的男朋友吗?”京子又放低了些声音问。
“没有……”我可怜巴巴的看向她,京子马上相信了道:“无论美咲你以后选择了谁,我都会支持你。”
我心又抽痛了一声,如果选择的那个人可能是你的男朋友,你会支持我吗?
接下来我还没等继续在此事上纠结,K已经过来接我。与大家打了个招呼坐着车子回到家中,刚开门我又有了关门的冲动。
可是门关到一半,被两个橙子挡住,卟哧!两个全碎了,弄得门上全是黄黄的一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今天抓我进来的是由贵,他指着满地的橙子问:“这怎么回事?”
我呆:“貌似我刚回来,要问也是我问你们,要将家改成生态园吗?弄这么多橙子,连叶子都带来了……”
愁一一边吃一边道:“其实挺甜,就是多了些,小美咲你下次记得不用买这么多。”
“可是不是我买的……”
“那为什么要你签收?”树把炸了橙汁出来,替给我一杯。
拿过单据,我见上面写着:“既然喜欢就多吃些……”
这是何意,我大脑转啊转,终于想到了对某人说过我喜欢橙子这句话。才喝了一口橙汁便开始觉得苦了。再看满地橙子我就有苦说不出了!
“我……我忘记了,是我订的……”我疯了我!
“那搬到你的房间中去……”由贵手一指,我们三个便一箱又一箱的将大匹橙子搬运到了我的房间。
本来就不算大的房间现在摆满了橙子,味道倒是挺好闻,但是到了半夜我突然觉得相当不好。因为迷迷糊糊奔厕所去的时候,我直接撞到橙子箱上,结果一地黄球,我捡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瘫在床上。
闭眼前还不忘记拿起诗音的小人儿,狠狠掐了他几下。
第二天,早饭橙皮粥。
当树把端上来的时候,我几乎就因胃痉挛直接被送入医院。结果还是强忍着,提着一包的橙子出门。
见到K我先问了下祥子小姐的情况,然后道:“听说孕妇吃橙子很好……”
“是吗?”一提到孕妇两字,K的眼睛雪亮。
我一看有门道:“那你先等下,我送你们几箱橙子吧……”
“……”K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直接开了车门,然后和树把一起将三箱橙子装进K的后备箱。可是,为什么车的后备箱如此之小呢?只能装下三箱,我有狠狠的看着它,真想用钳子将其掰大。
上车后,我抽着嘴角道:“K你的车太小了……”要是象迹部那辆能装多少橙子啊!
“啊……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不多……每天要六七个的……”
“要吃那么多吗?”
“当然,那生出的宝宝才能健康……”宝宝请不要怪我,虽然我听到橙子孕妇吃会不错,但是宝宝出生后皮肤会比较发黄。反正你爸爸和你妈妈都是极品帅哥美女,就算皮肤黄也没啥可怕滴!
到了学校,我先抗着一袋子到了网球部。知道他们晨练,所以必定都在的。迹部远远的见我来了,放下球拍走过来,然后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送你们吃……很甜的……”我将橙子交给他道:“那么晨练请加油……”
“送……送我们的……”迹部微微一笑,很轻松的提着橙子问。
我连忙点头道:“多吃橙子对身体好,尤其是对运动的人……”老天请原谅我胡说八道。
“那多谢!”迹部第一次和我客气,我抽了抽心想:“是我多谢你们才对。”
我以不能再打扰他们训练之名直接跑到了诗音的班级,刚站在门口他便发现我的存在。木下纯也是如此,不过大概因为还在为照片的事情生气,所以白了我一眼便没在理我。
诗音走了出来,眯起一双眼睛笑道:“找我有事吗?”
“太多了……”
“什么?”
“橙子……够我们吃半年了。”
“喜欢吃就多吃些,如果不新鲜就扔掉,我下再送你些。”
“不必了……我虽然喜欢吃,但是天天吃我也受不了。”诗音小朋友,你对爱的表达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那么你对什么不腻……”诗音竟然一脸淡然的问。
“总吃一样都会腻,又不是电脑和宠物,因为要用和有感情才不会腻。所以,以后不要送橙了听到没有。”
诗音笑眯眯的想了想,道:“好!”
虽然家里的橙子是多,不过如果不再送倒也不错。
我松了口气回到班上,结果迹部大人直接开口道:“橙子很甜……”
“喜欢?”我直接探过头去星星眼的问。
迹部吓了一跳,他大概从没有见过我如此热情。于是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还不错的意思就是喜欢了,我笑了,真的笑了……
于是,第二天迹部的网球部又收到了一包……
第三天又是一包……
第四天,网球部所有人看到橙子脸都绿了。
还好第五天没有了,他们松了口气,我却差点被气死。
六十二、话说恋爱
橙子为嘛不见了呢?当然还有那么多不会突然消失,面是被猴子踩翻然后被你踩一脚,我压一下给糟蹋了。^名书院网友提供更新 ^^
虽然恨橙子恨得要命,可是看着一地黄|色的水,还有些心痛的。虽然一心痛地板,二才是橙子。
问我为啥家里会出现猴子?还不是对某人说了,电脑与宠物一个有用,一个养时间长会有感情。
于是,电脑我家是有的。所以诗音那败家孩子选择了送宠物。你送就送一个也好哇,他给我送一群,以绝对的数量优势压倒我。
现在全家人看着满地的动物发呆,愁一手里按着一只猴子,刚就是它乱跳惹祸,结果满地板的橙子。
树把手里的是只大型犬,刚有一半橙子是它去追猴子时候踩碎的。而其它的则是被由贵现在手中控制住的一只马……为什么它也能进房间?因为它还没长大,是个小马仔。
再有比较老实的,两只非常可爱的小猫咪在箱子里喵喵直叫。躲在墙角说什么也不出来的小白兔,两只小乌龟,很好龟兔赛跑形成了。
当然还有些小白鼠,热带鱼,刺猬,蜗牛等等……
由贵两条眉毛都在跳,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想了一下,道:“就是回到家,看到家门口有个大卡车,然后司机拿单据让我签收。我见上面是大西洋宠物公司,于是就签了。结果他们一箱一箱的搬进来这么多。”
“我是问到底是谁送的,不要再告诉我是你自己订的……”由贵的脸好黑,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摇手道:“我脑袋又没被门挤过,所以不是我订的……”这次我一定不会承认的。
因为刚才某只猴子进我房间之前已经毁了由贵的电脑,也就是他的稿子现在已经消失了……
“那是谁?”愁一的脸上被抓了几道血痕,他明天还有演出的说。
“是我的一个学弟……”
“是那个叫诗音的男生?他追人的方法还真特别……”连树把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马仔冲进厨房吃了冰箱中所有的菜。
“我要杀了他。”由贵刚站起来,马仔便冲出他的控制,结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还是……还是先想办法处理掉他们。”我只能装可怜了,否则这三个大男人凶起来一定会很惨。
由贵叹了口气,道:“那么打电话叫动物管理处来……”
“不要……”我和愁一道。
“那它们以后会十分可怜……”愁一看了看手中的猴子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我相信再刺激下由贵,他一定会杀人。
“不如我们将它们送给亲戚朋友?”我提议。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他们开始打着自己朋友圈中的主意。我也始想,结果发现好多人不适合养宠物。京子现在还住在别人家,就算她喜欢也不可能精力。敦贺莲自己都常常忘记吃饭,那宠物还不直接饿死?迹部,他貌似有只狗了。想来想去想到班上那些女生身上,她们最近对我也没有之前那么敌视,甚至还很有好感,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呢?
好……就这么决定了。我打电话叫来我的专业司机,然后将一些上去,道:“看来只有一家一家送了……”
K看着我吃了一惊,然后笑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拉着他道:“不要再问了……”
接着看由贵猛的挂断电话道:“这个马送出去了,过会有人来取……”
“好快……”其他三人十分羡慕的道。
“是出版社的社长,他家应该有一片农场……
于是我们所有人都在想,这社长好倒霉。那么我也要加油了,于是在K的帮助下,我来到了山芽大小姐的家。
果然有够气派,我按了门铃,怀中抱着小兔子等待着山芽小姐走出来。本来应该是仆人开门的,不过山芽也跟着过来。见我抱着兔子一怔,然后道:“怎么,上杉同学找我有事吗?”
我表达出十二分诚意,将兔子举在前面小心翼翼的道:“其实我也不想因为过去的事实再吵,所以能接受我这份礼物吗?”
上辈子表演课程不是白学的,那可是为了保障生命安全在学,所以很认真。当然效果请见山芽小姐微怔的容貌及粉红的双颊。她直接将兔子抱在手中道:“即然……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那太谢谢你了……”我有礼貌的回礼,又似十分害羞的转身奔了。
接下来是A小姐家,然后是……………………
总之全部送完后我疲惫的坐上车长出一口气,K笑道:“怎么没见你在拍MV时这么积极表演……”
“……K我没办气了,就不要再损我了……”放学后在镜子前练了两小时的笑,又回家与宠物搏斗半小时,后来又送了一小时宠物,我快累惨了。无力的趴在车后脑中已经打了诗音十几二十回。
打开家门,地上的橙子已经被收拾了。家里的宠物也已经被送走了,何等的速
“狗呢?”我边脱鞋子边问。
“我交给玉子了……”树把端出饭菜,样子也极疲惫……
不就是送只狗,怎么你的样子好象被玉子公主OOXX了一样呢!
“猴子呢?”
“我送给浩司家的女儿了,她超浩司打了我一拳,说一只他家一只猴子已经很多了,我又送来一只……”说着愁一还揉了揉面颊。
“由贵呢?”
“哦,他刚将电脑拿回来,再查看有什么损失。”愁一回答。
“对不起……”我郑重的道歉。
愁一却笑道:“一家人不需要了……”
“但那小子不是一家人,我早晚要杀了他。”由贵杀气腾腾的走出来,坐下点了根烟道:“下次再有什么送来,不要签收……”
“打死我也不签了……”直接倒在餐桌上,就差没在吃饭中睡着。
第二天,我又怒气冲冲的直奔一年教没走到我已经被众女围住。
“什……什么事?”不会昨天的宠物不好,来退货滴吧!
“这是昨天送礼物的回礼……”她们善意的微笑,让我突然想起日本对于礼节是十分重要的,收到礼物必定会准备回礼。
我的脸快抽成了包子,抱着一堆回礼,也没办法再去找诗音了。只有慢慢的走向教室,然后看了看,幸好没人回动物,只是些饰品或是便当。日本学校有一点不错,就是一个学生有个储物柜,我只拿了便当,其它的都放了进去。
回到教室,山芽大小姐在我经过她的座位时突然站起,道:“这个是回礼……”
我刚要说谢谢,却发现她的人已经奔了……
再瞧自己怀中抱的是一只毛毛熊,可能是超贵的那种礼品,所以毛很舒服。将毛毛熊放在桌子上,对着它发了会呆!
“你喜欢?”问我的是迹部。
“不……”我打死也不再说自己喜欢什么。
“那你不喜欢,还给我……”这次是山芽大小姐。
我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连忙抱紧道:“不喜欢它喜欢什么,对吧……”老天,我感觉人生就是在演戏中度过。
“那……那交给你了。”山芽大小姐变身羞女郎,悄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我长出一口气转头看着迹部,用眼神道:“你陷害我?”
迹部大人回了个华丽的笑容,立刻闪得我满眼金花。
放学后,我托着发痛的胃坐上了K的车。他奇怪的问:“不舒服吗?”
“便当吃太多了……”
“嗯?”
我不想再说下去道:“总之先开车吧!”以后再收礼物看来这便当还是少收为妙,不吃吧可惜,全吃了吧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好那些女生只重样子,量没有多少,否则我只怕再借一个胃也装不下。
不过,看到她们见自己将便当全部吃掉后开心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一点点满足感。或许,我还能再交几个朋友吧!
不过一天中最让人愁闷的事情来了,我又一次被打扮得象印度人的宝田关进了镜子的房间。
继续练笑吧,可是我怎么觉得一点效果也没有呢?
何为困兽,这就是了。虽然已经好多天已经习惯了,但是仍然有些慌张。因为这里没有人,有的只有我自己,自己对自己笑有感觉吗?答,完全没有!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讲话的声音,平时只有宝田社长一个人,今天似乎多了一个。细听之下竟然是敦贺莲,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不过话讲回来,人家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回来了。
将脸贴在镜上,细细听外面讲的是什么。
“我还没演呢,请别妄下定论。”敦贺莲提高声音道。
“不演也可想而知,为什么我要阻止你,你自己心知度明不是吗?”宝田社长的语气仍然玩笑般跳跃而出。
这段对话,莫非……
是暗月吗?一部重拍剧集,也是唯一一部让我们的敦贺莲大人马失前蹄的剧集。
我继续听下去,宝田设长已经提到,终究敦贺莲对于爱的演绎不论怎么看都十分肤浅,粗俗,毫无内涵……够狠,够直接。宝田社长,我崇拜你。
其实那段对话我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只听敦贺莲接着说道:“我至少也喜欢过别人。”
嗯?他喜欢过谁,我将耳朵贴得更紧。
然后宝田社长竟然问:“多少个。”?晋江文学城MTAwODI1MTcyMi0zMzExMTg4
最可爱的是,敦贺莲竟然说请等等,然后开始计算。我有种想吐血的冲动,爱人是可以这样算的吗?
宝田社长怒了,不用他拍桌我也怒了。这个人真是个恋爱白痴,我摇头叹气。
真爱,是的。敦贺莲没有真正爱过某人,因为他说,有多么喜欢,他自己都无法形容。我从没恋爱过的人也知道,能形容得出来的那根本不叫真爱。
不过宝田社长的分析真是到位,直接说出了敦贺莲给人的整体感觉。
“我成不了你的唯一……”很难想象成为他的唯一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我与你对爱的付出完全不同……”敦贺莲一直对所有人都一样,即使我一直认为他或许有一点点喜欢我,但是仍然似有若无的与我保持着某种距离。爱上这种人,会很辛苦吧!
“即使和你一起,还是那么寂寞!”宝田社长的语气很搞笑,可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你所说的喜欢,最多是正在交往中的女友告之你另有新欢,而你却很干脆的抽身而退了。”宝田叹了口气道。
我开始同情被他伤害过的女人们,她们的心中到底有多爱他,可是得到的却是一颗永远也摸不透的心。正如宝田社长所讲,她们希望敦贺莲嫉妒,可是他不但没有,还祝福她们要幸福……
接着宝田社长说他无法表达这份感情,所以希望他不要接受暗月这部戏。
切……以敦贺莲的对演技上的追求,他会同意才怪。
墙角也听完了,我试图站起来,可是因为蹲太久腿有些麻,直接撞在镜子上。
“痛痛痛……”声音很大,导致外面的人也听到里面的动静。
宝田社长打开了监视器,问道:“上杉小姐,你没事吧……”
然后听到敦贺莲的声音道:“美咲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濑口社长希望我可以将她的笑容逼出来,所以……”
“那你就将人关在里面吗?太胡来了,快打开……”敦贺莲似乎有些气愤。不过在外面瞧来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挺悲惨的,可怜兮兮的跪坐在地上,额上还有一块青印。
虽然只是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看到敦贺莲关心我的样子,心中觉得满满的。或许他很迟钝,而我也很笨拙,但是这一刻我似乎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我爱上了这个男人,虽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看着门打开他冲向自己时,我的心脏跳动得比平时快上两倍,脸也微微的泛着红晕。明明知道爱上他可能是件极辛苦的事,可是仍然忍不住去相念去关心。正如宝田社长所讲的一样,我的恋爱之花发芽了没走到我已经被众女围住。
“什……什么事?”不会昨天的宠物不好,来退货滴吧!
“这是昨天送礼物的回礼……”她们善意的微笑,让我突然想起日本对于礼节是十分重要的,收到礼物必定会准备回礼。
我的脸快抽成了包子,抱着一堆回礼,也没办法再去找诗音了。只有慢慢的走向教室,然后看了看,幸好没人回动物,只是些饰品或是便当。日本学校有一点不错,就是一个学生有个储物柜,我只拿了便当,其它的都放了进去。
回到教室,山芽大小姐在我经过她的座位时突然站起,道:“这个是回礼……”
我刚要说谢谢,却发现她的人已经奔了……
再瞧自己怀中抱的是一只毛毛熊,可能是超贵的那种礼品,所以毛很舒服。将毛毛熊放在桌子上,对着它发了会呆!
“你喜欢?”问我的是迹部。
“不……”我打死也不再说自己喜欢什么。
“那你不喜欢,还给我……”这次是山芽大小姐。
我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连忙抱紧道:“不喜欢它喜欢什么,对吧……”老天,我感觉人生就是在演戏中度过。
“那……那交给你了。”山芽大小姐变身羞女郎,悄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我长出一口气转头看着迹部,用眼神道:“你陷害我?”
迹部大人回了个华丽的笑容,立刻闪得我满眼金花。
放学后,我托着发痛的胃坐上了K的车。他奇怪的问:“不舒服吗?”?晋江文学城MTAwODI1MTcyMi0zMzExMTg4
“便当吃太多了……”
“嗯?”
我不想再说下去道:“总之先开车吧!”以后再收礼物看来这便当还是少收为妙,不吃吧可惜,全吃了吧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好那些女生只重样子,量没有多少,否则我只怕再借一个胃也装不下。
不过,看到她们见自己将便当全部吃掉后开心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一点点满足感。或许,我还能再交几个朋友吧!
不过一天中最让人愁闷的事情来了,我又一次被打扮得象印度人的宝田关进
继续练笑吧,可是我怎么觉得一点效果也没有呢?
何为困兽,这就是了。虽然已经好多天已经习惯了,但是仍然有些慌张。因为这里没有人,有的只有我自己,自己对自己笑有感觉吗?答,完全没有!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讲话的声音,平时只有宝田社长一个人,今天似乎多了一个。细听之下竟然是敦贺莲,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不过话讲回来,人家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回来了。
将脸贴在镜上,细细听外面讲的是什么。
“我还没演呢,请别妄下定论。”敦贺莲提高声音道。
“不演也可想而知,为什么我要阻止你,你自己心知度明不是吗?”宝田社长的语气仍然玩笑般跳跃而出。
这段对话,莫非……
是暗月吗?一部重拍剧集,也是唯一一部让我们的敦贺莲大人马失前蹄的剧集。
我继续听下去,宝田设长已经提到,终究敦贺莲对于爱的演绎不论怎么看都十分肤浅,粗俗,毫无内涵……够狠,够直接。宝田社长,我崇拜你。
其实那段对话我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只听敦贺莲接着说道:“我至少也喜”
嗯?他喜欢过谁,我将耳朵贴得更紧。
然后宝田社长竟然问:“多少个。”
最可爱的是,敦贺莲竟然说请等等,然后开始计算。我有种想吐血的冲动,爱人是可以这样算的吗?
宝田社长怒了,不用他拍桌我也怒了。这个人真是个恋爱白痴,我摇头叹气。
真爱,是的。敦贺莲没有真正爱过某人,因为他说,有多么喜欢,他自己都无法形容。我从没恋爱过的人也知道,能形容得出来的那根本不叫真爱。
不过宝田社长的分析真是到位,直接说出了敦贺莲给人的整体感觉。
“我成不了你的唯一……”很难想象成为他的唯一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我与你对爱的付出完全不同……”敦贺莲一直对所有人都一样,即使我一直认为他或许有一点点喜欢我,但是仍然似有若无的与我保持着某种距离。爱上这种人,会很辛苦吧!
“即使和你一起,还是那么寂寞!”宝田社长的语气很搞笑,可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你所说的喜欢,最多是正在交往中的女友告之你另有新欢,而你却很干脆的抽身而退了。”宝田叹了口气道。
我开始同情被他伤害过的女人们,她们的心中到底有多爱他,可是得到的却是一颗永远也摸不透的心。正如宝田社长所讲,她们希望敦贺莲嫉妒,可是他不但没有福……
接着宝田社长说他无法表达这份感情,所以希望他不要接受暗月这部戏。
切……以敦贺莲的对演技上的追求,他会同意才怪。
墙角也听完了,我试图站起来,可是因为蹲太久腿有些麻,直接撞在镜子上。
“痛痛痛……”声音很大,导致外面的人也听到里面的动静。
宝田社长打开了监视器,问道:“上杉小姐,你没事吧……”
然后听到敦贺莲的声音道:“美咲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濑口社长希望我可以将她的笑容逼出来,所以……”
“那你就将人关在里面吗?太胡来了,快打开……”敦贺莲似乎有些气愤。不过在外面瞧来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挺悲惨的,可怜兮兮的跪坐在地上,额上还有一块青印。
虽然只是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看到敦贺莲关心我的样子,心中觉得满满的。或许他很迟钝,而我也很笨拙,但是这一刻我似乎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我爱上了这个男人,虽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看着门打开他冲向自己时,我的心脏跳动得比平时快上两倍,脸也微微的泛着红晕。明明知道爱上他可能是件极辛苦的事,可是仍然忍不住去相念去关心。正如宝田社长所讲的一样,我的恋爱之花发芽了……
六十三、话说微笑
该高兴吧!不知是前辈子还是这辈子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女孩写的日记,她说道:一个女孩如果没有恋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我爱上了一个人,所以从现在开始我的人生似乎完整了!
两辈子没恋爱过的我,现在看着那个搭住双肩的男人挑起了嘴角。并用自己都不相信轻柔的声音道:“欢迎回来……”
敦贺莲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脸色在几秒内变了几变,先是不信,然后疑惑,接着脸色微红,最后突然站起来转身竟然直接走掉了……
我抽了抽嘴角,少女的芳心哗哗哗碎落一地。窘迫的看了一眼宝田社长:“看来我是吓到他了……”
宝田社长去蹲下来将我的脸对着镜子,笑道:“不,他只是在害羞……”
害羞?敦贺莲会害羞!意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竟然是张笑脸。虽然不是太自然,但真的在笑。
“啊……我在笑?”指着镜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宝田社长。
他很认真的点头道:“是的……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完整的交给他了。”
“交给谁?”
“时间到了,他应该来了……”宝田社长看了看表,然后望着门口。
接着,门果然开了,一个金色头发,皮肤白净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不是过于闪亮,但却有着让人羡慕的漂亮容貌,我想大概是因为他看来极胆小的气质导致气场不强,所以以他这样的相貌才不至于闪闪发光。
“宝田社长我来了……”
“欢迎,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上杉美咲小姐。”然后指着金发美男道:“这位是绪方启文导演,月晦的导演。”
绪方导演,怪不得!
我很有礼貌的道:“您好……”
“上杉小姐你好。”
“我们现在谈谈吧……”宝田指了指旁边的坐位。
谈谈?和绪方能讲什么,当然是他的新剧月晦。难道要给我在里面找一个角色演吗?那不是有机会接近敦贺莲,我小小兴奋了下,期待的看着绪方导演。只见他看了看我,然后又低下了头。
结果沉默了一会,我突然感觉我和绪方怎么像是在相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看了看宝田社长。他还在悠闲的喝着茶,根本就没向我们这边看上一眼。
“宝田社长……”看来绪方比我还没有耐性,他已经探身寻问了。
“我想莲是不会放弃的,所以你如果想让他能够超越从前的月晦,那么女主的问题上只有考虑我的意见,改用上杉小姐……”宝田社长不急不徐的道出一个让我将刚喝在口中的茶喷出去的结果。
“咳……咳……让我做主角……怎么样能。”我是想在月晦中有一个人物,但是主角的压力太大了。
“但是上杉小姐与美月性格差太多,如果是末绪还有可能,但是……”
绪方导演您也说得太直白了吧,不过确实如此,我低头低头再低头……
“那么五天……五天内让她变成一个真正的美月站在你面前,到那个时候你应该会同意吧!”宝田社长微笑道。
“这个……既然宝田社长如此说的话,那么上杉小姐请多加努力……”
“嗨……”明明已经放弃了,可是嘴上仍然答应着。
绪方导演走后我看着宝田社长道:“不行的……”我太过阴暗了,那种闪闪发光的美月不适合我,虽然可以和敦贺莲演对手对很好,但是压力也是相当的大。
“你已经露出了笑容,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一怔,是啊!我的心结解开了,道:“那么我会努力改变成为美月,但是为什么您会推荐我来演美月……”
宝田社长笑道:“当然,是为了我们的莲能够开窍……”
“我可以吗?”他能让我笑出来,可是改变他我却没有一点把握。
“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演好自己的角色。而他,会慢慢察觉的……”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们两个就被你们算计了?”突然想起了前因后果,自己被冬马出卖,然后在镜子之前练习笑容,最后遇到敦贺莲,这一切都是这两只老狐狸安排的。
“答对了……那么这本月晦交给你,我很期待五天后的美月……”宝田说着将那本月晦的书交给了我。
“我尽力……”接过书抱在胸前,它是我改变的开始,无论是人生还是爱情!
K开着车道:“那么现在要做什么?”
“你没有计划吗?”
“我可以安排你的工作,却无改变你对自己的看法……”
“那么可以送我去孤儿院吗?我的故事最初开始的地方……”
K一怔,道:“这自然是好,但是由贵他们那面……”
“帮我请五天假……这五天中我不会去上学,不会见任何,手机什么都交给你了。K,你可以做到吗?”
“你以为我是谁?你放心吧……”K在前面伸出做了个OK的姿势。他真的是个好帮手呢,我微微一笑全身放松下来。
突然车一打滑,但很快平稳下来。我头撞到了车窗上,揉了揉额角问道:“K你做什么?”难道我的笑又吓到他了?
“你吓到了我……”果然……
“虽然听到宝田社长说你已经懂得了如何笑,可是第一次看到还真让人吃惊呢!不过,美咲的笑容很温柔……”
“是……是吗?”我会温柔的笑?总觉得怪怪的……
孤儿院是美咲长大的地方,就象美月一样,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但是为什么两人的性格会有这么大的不同呢?象京子想着末绪一样,我也边看书边分析着美月这个人。
她虽然是个大小姐却完全没有大小姐的样子,乐观,积极,向上。几乎所有美好的性格都体会在她的身上,我不禁有些怀疑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吗?在她看上看不到黑暗,看不到一点的阴谋。
但最终改变,一切从她与嘉月第一次见面开始。
师生的禁忌之恋,同时又被若即若离的嘉月深深吸引。她仍能保持着乐观,这些又是为什么?
我走进孤儿院,并在院长的带领下来到了以前住的房间。十分狭小但干净的房间,因为孤儿院人少所以并没有再住进来别人。我躺在床上,美月也是孤单的一个人,她是如何让自己抛弃这可怕的感觉变得开朗呢?
看书看到了很晚,突然听到有人自走廊跑过,接着又一个人……
出了什么事?我放下书打开了门,刚巧一个小男孩跑过,见到我吃了一惊,然后大叫道:“大家快来看,小老鼠回来了……”
接着一阵兵荒马乱,几个大小不一的男孩女孩跑了过来,他们中最大的与美咲差不多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岁左右。看到我后都指着我笑道:“怎么被有钱人家赶出来了,就知道你住不长……”
“小老鼠还学人家做大小姐,真是可笑……”刚那个小男孩又哈哈大笑道。
美咲以前都被人这么讲的吗?怪不她会变成那样子,刚想用可怕的笑容吓走所有人,但是突然想到美月,如果是她她会怎么办呢?
矮下身,我尽量笑得十分温柔道:“你在说谁是小老鼠……”
男孩吃了一惊,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半晌才回过神道:“切,不好玩,小老鼠都会笑了,走吧……”大家一哄而散,不再理会我。
心还是会痛吧!我摸着心的位置想,她真的象电视剧或是书中写的那么开朗吗?如果真是那样,那她便是无心了,只是个会笑会跳的木偶而已。这样的一个木偶又怎么能让身为老师又是敌人的嘉月喜欢上她,所以美月一定有什么可以强烈吸引住他的地方。
几天来,我除了在孤儿院中很少去见其他人,并慢慢的心中画出了一个新的美月,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爱的美月!
美咲已前很爱穿公主服,就是十分飘逸象个真正的大小姐的样子。我穿上对镜照了照,然后完全模仿着京子平时的言行,双手交叠放在前面,每行一步都不急不徐。
是应该到了见绪方导演的时候了,我走出孤儿院先到理发店中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浅金黄|色。甩了甩一头的金色头发,这一次我要成为美月,从现在开始那个美咲已经沉睡了。
走出理发店我叫了车子,司机很有礼貌的问:“大小姐请问要去什么地方。”
“请到LME总部,谢谢!”可惜这个大小姐只是假的而已。
下了车我吸了口气,无论我的美月是否成功,至少我努力了,对吧!抬步走了进来,我注意到旁边有许多目光向我投射而来。微皱了下眉,直接走到电梯边上。那里已经有人等候了,竟然是敦贺莲与社先生。
出其不意的,美月与嘉月第一次见面竟然提前了。
“敦贺桑早上好……”我鞠躬,看了他一眼后很有礼貌的行礼。
“……你……”敦贺莲只说了一个字便不再讲话了。
“你是上杉小姐吧?”社先生上上下下打量着我道。
“是的,社桑……您要上楼吗?”
“是……”社红着脸去摸头,然后小声对敦贺莲道:“你确定她是上杉小姐吗?”
“嗯……大概……”敦贺莲眼睛没离开我,直到电梯来到才一起走了上去。结果按电梯时,狗血的我们一起按了顶楼的键。我连忙抽回手,微红着脸道:“对不起……”
“没……没关系。”敦贺莲站直了身体,继续看我。
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就是染了个头发换了个性格吗?(紫雨:这这这……女儿啊,你真是极品!)
总之电梯中的气氛真是越来越奇怪,我开始不安的低下头看着鞋面。直到电梯门开,我迫不急待冲出来,结果意外的向前摔去。(大家注意了,这是故意的!)
敦贺莲就站在我的身后,连忙直接伸出一只手将我抱住道:“你小心一些……”
挣扎着想从他怀中走出来,小声道:“真是太感谢您了……”然后对着他感激的一笑。
成功了,敦贺莲怔了一下放开我的手道:“以后小心……”然后轻轻退后一步站在我的身后。他是绅士,所以知道站在女生的身后能很好保护她。所以这是他直觉上的行动,同时也是我要的效果。
美月,她一定有着楚楚可怜的气质,所以才会让身为老师的嘉月从怜爱到深爱,慢慢沉迷。
终于到了宝田社长的办公室,我们敲门走了进去。今天宝田社长极为正常,不过如果脚上没有穿着那大白兔托鞋的话。
而绪方导演也早到了,此刻就站在宝田社长旁边。
我很有礼貌的道:“宝田社长,绪方导演早上好……”说着露出淡淡的笑容。
绪方导演吃了一惊,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道:“上……上上上上上杉小姐?”
“是的……”
宝田社长也走过来,突然一抬手,啪……
一个耳光打在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痛。我一怔,抬头看了看他,见到的是满脸的怒气,不由咬了下嘴唇道:“宝田社长你这是做什么?”
“你如果想在本乡家呆下去就安分一些,我不希望你再与嘉月单独见面,知道了吗?”这是美纱的母亲在知道美月与嘉月之间似乎有着什么,大怒之下教训了美月。
剧本我没看过,但书中的句子我还记得,咬牙抬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与嘉月老师只是师生关系。”
“希望如此……我不希望你姐姐为这件事情伤心,知道吗?”
“是的,我也希望姐姐能幸福。”完美的姐姐对于美月也是一种压力,但是她不嫉妒,因为她知道这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宝田社长转身走了,我放开了紧咬的唇,垂下眼眸却没有流下泪来。
“你没事吧……”敦贺莲、社先生、绪方导演一起问道。
我抬起头,装做笑得很灿烂的道:“嗯,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三人表情很一致的惊愕,然后宝田社长突然拍掌道:“绪方导演,你可满意这个美月……”
“这是……美月?这是上杉小姐心中的美月……”绪方导演怔了一下后激动的道。
“是的。”我很肯定的回答,但仍然很担心的看着绪方导演,真怕得不到他的认同。
“真……真的太好了……这样的美月真是让人又怜又爱,意外的坚强可爱。”绪方导演直接飚泪出来。
“请您千万不要那么激动。”我一吃惊,差点从美月身上走出来。
“美月?难道美咲是女主角吗?”敦贺莲惊讶的问绪方导演。
“对,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上杉小姐用五天的时间找到让绪方导演满意的美月,所以她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对手了,莲。”绪方导演只顾着流泪,所以宝田社长便代他回答了。
我也转过身看着敦贺莲,道:“不知这样的美月是否让你满意呢?或者说能否成为你的对手呢?”与他站在一个高度或许这是我第一个目标,接下来便真的要顺其自然了……
六十四、话说开拍
“可以!”敦贺莲正视着我,又露出拍MV时认真对我的神情。但这一次我没有退缩,也决不能退缩……
他微一怔,突然笑道:“原来从刚才见到你开始便一直是美月状态,怪不得……连走路都会突然摔倒,你是故意的吧?”
被看出来了,我心虚的眼睛向左看,可是眼角偏偏看到敦贺莲身后的百花朵朵盛开。不由得将美月的灵魂拍出体外变成了泡泡,自己则飞奔到宝田社长的书桌下道:“不要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好可怕好闪亮!
“呃……变回来了……”社先生哈哈笑道。
“莲,如果你不改变会输给上杉小姐哟!”宝田社长还嫌那花儿开得不够鲜艳吗?我发抖……
“我不会……”
“你会的……”
“我不会……”
“那么我拭目以待。”宝田社长打了个响指道:“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么去喝酒庆祝吧!”
“我要回家……”我从桌下面颤危危的伸出一只手表示。已经有五天没有回到家与学校了,不知他们会急成什么样子。
“那我送你吧!”讲话的是两个人,一个绪方导演,一个敦贺莲。
虽然我想让敦贺莲送我,可是刚刚那笑容还深在我心,于是一把抓起绪方导演道:“那拜托了……”接着便拉着他飞奔……
“你害怕敦贺桑?”绪方导演边开车边问道。
“他的笑容好可怕,简直是暴风雨的前兆,闪闪发光的金子……”
“这是什么比喻……”
“就是又可怕又美丽……象罂粟一样……”
“哈哈……上杉小姐真是个有趣的人。对于我之前的看法,在此向你道歉……”绪方导演很认真的道。
“不……其实就在昨天之前我仍然不知自己要演绎一个什么样的美月,但是或许因为我完全没有看原作只是通过书去理解,所以将自己心中的美月刻画了出来。至于是不是大家心中的美月,我完全不知道……”
“不,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美月。但是上杉小姐的美月,无疑是能让那个最有可能让嘉月爱上的美月。一个真实的,让人发自内心怜爱的美月……”他又有些激动,我连忙点头道:“那谢谢你绪方导演……”
可是剧情急转,却听他道:“你和敦贺桑与京子小姐都那么优秀,希望我不要托你们的后腿,变成无能的导演……也不要毁了这部月晦……”
“不会不会,绪方导演一定能为一个好导演,我相信你……”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着。
“谢……谢……你是第一个说相信我的人5555555555555”还,还是哭了。不过现在是在开车,你哭不要紧吧!连忙道:“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的……如果没有我会天天和你讲一句我相信你,直到第二个出现……”
绪方导演一怔,然后点了点头道:“上杉小姐,谢谢……”
“不用客气,你叫我美咲好了……”和导演打好关系是很重要的,我一直相信着K这句话。虽然以前没有遵守,但是这次不同,这可是个大型连续剧,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接受由贵的审视。十多分钟后他终于点了根烟,吐出一个烟圈道:“下次玩失踪的时候记得自己打电话回家……”
“是!”我不是不敢嘛……
“愁一与树把呢?”
“一个工作,一个找女人去了……”
“嗯!嗯?找什么女人?”
“长门玉子……”
难道他们之间JQ复苏了?我倒是很希望如此,那么玉子公主便成了自己的长辈,就不会三天两头的打电话骚扰了。
“那我收拾一下去上课了……”
“都快中午了……”
“有些事情得亲自与校长讲清楚,我……我接了新戏……”
“知道,冬马已经对我讲过了。”
“那我走了……”
由贵点头,看报纸没有看我。
虽然这个对话有些淡漠了些,但是我倒是满喜欢这种感觉。没有抓狂的由贵果然不错,松了口气等待着K开车送我来到了冰帝。
先与K去了校长办公室,我对他发誓决不会落下课程后,校长终于在我美月状态的攻击下同意了,但是要求毕业考试绝对不能不及格。
要毕业了,接下来是读高中吧!我走进班级,突然听到有人议论:“转校生?”
“看起来有些面熟……”
“各位午安……”我抬手打了个招呼,突然想到自己还在美月的状态上,连忙轻咳一声,道:“我是上杉美咲……”
“骗人的吧……”众女生尖叫,众男生则停下来细看着我!
有那么让人吃惊吗?我抽了抽嘴角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突然有个声音在旁边响起道:“感觉象两个人……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迹部从外面走进来,站在我旁边问。
“我接了新剧……”
“!不要忘记真正的上杉美咲才好!”迹部坐下,华丽的一挑额上的碎发。他是个很有自我风格的人,所以永远不会失去自我。但是我呢?
“才会不……”
“这才是上杉美咲……如果你乖巧的答应本大爷,可能会被扔出班级,因为太恶心了。”迹部转过身,拿出书来道。
“切……本来就是我。”原来他在担心我因为演戏而迷失了自己,这个人虽然只是个国中生,但是有时候确实观察入微。
正想着门口冲进一个人,他卟卟卟的跑到我的书桌面前猛的一拍桌面大声道:“你以为玩失踪很有意思吗?”
我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没……没没意思……”我看着闯进三年级教室的诗音连忙摇头。
“那之前为什么一个电话也没有。”他头低的很低,满脸威胁的味道。
“因为事出突然。”有点心虚,不对……我为什么要心虚,这之前我一直在被他整才是。
因为想到之前的折磨,我气场全开……
“不给你打电话真是对不起呢,可是你也没有在送‘礼物’前问过我对吗?”气氛突然改变让他吓了一跳,竟然忘记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了,退了一步想了想才道:“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我想到了这个经典的句子,直接回给了他。
“这是三年级的教室,这位同学是不是应该回去了?”讲话的是迹部SAMA,这个人无论在什么地方,讲出的话也是不容许人轻视的。
“我是来找她的与你无关。”诗音直接对上他,对于他来讲迹部是个强而有力的情敌!
“那与我有关了吧,大河内同学?”胖老师站在了诗音的后面,看着他慢慢的说道。
“切……”诗音潇洒的转身,直接走出门去了。
老师果然是好人啊,我差一点就自制张好人卡发给他。可是他却回头道:“这位同学你是哪班的,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我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眨着无辜的大眼道:“老师,我是上杉美咲……”
呃……
老师擦了擦眼睛细看了看,终于道:“那坐好,开始上课了。”
不愧是老师,如此的淡定。
结果是,我只上了三节课,便被K叫了出来。原因是记者招待会!
绪方导演虽然看着懦弱,但是办事效率可说是相当之快。剧组其实早在这之前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因为临时换了角色,由我代替了原来主演美月的女演员。
京子早已经知道我将主演美月的事情,见到后便拉着手问这问那。于是大家看到的是戏里的两个仇人,戏外则是对很好的朋友。
敦贺莲刚走上台,气场已经强大的另媒体各位暂时失去了声音。
虽然在上来前K已经教过我该如何答记者问话,但是仍然不免有些紧张。
当然大部份是将问题提给敦贺莲的,他进退有度又不失风趣的回答着。果然是高手,我几乎佩服得星星眼。还有一个人与我一个表情,就是京子……
“上杉美咲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终于有个记者向我提问。
“嗨!”哇心跳好快,我勉强镇定下来。
“请问你是从唱歌转入演绎圈的,这次接演会不会对你的演唱事业有什么影响。”
“应该不会,因为我的公司会为我安排的。”问题似乎很简单,我慢慢的松了口气。
“听说选角时您有走后门事件,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哇!好犀利的记者,这个我要怎么回答。
“其实这件……这件事……”不好绪方导演看似已经要晕倒。
“其实走后门的原因是我们社长觉得上杉小姐的演技已经很纯熟,可以接下美月这个角色。”敦贺莲微笑着将自家的社长抬了出来。
LME部的宝田社长在业界里是出了名的爱才,有才,且唯才必用。所以这句话足矣让这些记者们把走后门这件事平息下来了。
“那我也有一个问题?”另一个记者站起来道:“我想知道上杉小姐对敦贺桑的看法。”
嗯?这也是个问题?我看了看敦贺莲,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不过却没有笑,眼神中似有些期待。
“很好的前辈……”请原谅,我如果说出真实想法,那会天下大乱滴。
“那么敦贺桑对上杉小姐的看法呢?”记者转头看向敦贺莲。
靠!你除了这些暧昧问题就没别的吗?
“很好的对手……”敦贺莲笑着用我的话回了记者。
“京子小姐,有传言讲你与敦贺桑是同居关系,是否真有其事?”某记者直接问出一个相当劲暴的问题。
我眼睛立刻瞪圆了,看向京子,又看了看敦贺莲。而敦贺莲则看了看我,然后很淡定的道:“虽然不知道您在哪里得到的消息,但绝无此事。”说完还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
不愧是敦贺莲,我心里想。
“是的是的,没有这种事。”京子晃着两只手,脸红的象个苹果。
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可怜京子,还是应该吃敦贺莲的醋。
“有人看到京子小姐去了医所,然后便回到了敦贺莲的住处。”记者又丢下一记炸弹。为啥是炸弹呢?答,因为大家很容易京子去医所的原因,是买避孕套!
京子立刻怔了,已经反应不能。
敦贺莲则笑道:“看来是误会了,最上小姐是因为受我经理人所托来照顾生病中的我。”
“敦贺桑是想否认吗?”记者得理不让人。
“不是的,当时我也在。因为敦贺桑已经昏迷不醒,所以京子害怕,便叫了我一起照顾他。”说完了不知自己这样讲对不起,看了一眼敦贺莲,他向我点了点头。可是,我刚松口气的时候他又突然露出那开花儿般的微笑。为什么,我又有什么说错了吗?(女儿啊!请回想你讲的话,是为了京子,而不是为了生病的某人去的哟!)
记者果然没有再问下去,敦贺莲笑道:“今天是月晦的记者招待会,大家不要擅自改成,敦贺莲私生活坐谈会可以吗?”
下面一阵哄笑,然后果然又从敦贺莲的私生活转到了月晦上。
一个半小时的记者招待会终于结束了,除了敦贺莲外,其他所有人几乎是托着两条腿走出来的。敦贺莲看着面色越来越阴沉的我,笑道:“为什么会累成这样子。”
“媒体实在太强大了,我心力与体力都将耗尽……”
“哪有那么夸张……”敦贺莲几乎哈哈大笑。
“谁象你,已经是老油条了?”
“什么?”
“就是应付十分自如的意思。”一不小心又用了中文。
“慢慢就会好的……”敦贺莲还要讲什么,就见一个身影直接叉在我们中间。紧接着我就被熊抱住:“美咲我和敦贺桑真的什么也没有……”京子的怨灵有随时暴走的危险。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十分相信你……”
“嗯?”敦贺莲突然Сhā嘴,嗯了一声。我马上狗腿的改口道:“相信你们的……”
敦贺莲终于很正常的笑了,然后去安慰一边已经低落到极限的绪方导演去了!
六十五、话说开拍
绪方导演一直为刚才回答问题的时候说了过激的话而后悔,不过这些记者真的很厉害,连他这样的男人都被激起了火气,直接说了如果不超越原作便不再为导演这句话。
结果所有劝都没用,他仍然哭个不停。
突然想到他似乎很吃美月那一套,吸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搭上他的纤细的手笑道:“只要我们一起努力,那就一定可以……所以,不必担心。”
“一起努力吗?”
“对啊,这里不止绪方导演一个人,还有敦贺桑,我,京子……好多人会帮你。”
“嗯!”绪方导演果然镇定了下来,道:“那么一起加油吧!”
“好!”手被握的好痛,可是脸上还不能表示出来。演戏其实也是个辛苦活!
正想着,一只大手盖上来,抓走绪方导演的手道:“美咲说的对,所以绪方导演只要想着如何拍好月晦就好了。”
手终于自由了,我背在后背,不停的搓着手指。
因为有大家的鼓励,他终于放了心,然后便与监制一起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也在怀疑,他到底能不能坚持住各种压力呢?
“在想什么?”敦贺莲与我们边走出大厅边道。
“没什么!”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莲的粉丝,我看了看道:“怎么不走后门?”
“总要面对的……”敦贺莲笑道:“你也要学习一下如何应付,还有K桑似乎十分有经验。”
正说着,我已经被K保护起来道:“正是……”
本想说我不需要保护的,可是出了门才发现不止敦贺莲的粉丝,还有一些我的歌迷。
稍稍吃了一惊,我记得只出了一张CD,共五首歌曲,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支持我。
心有点乱跳,寻问K道:“我该怎么办?”
“挥挥手……”教我的不是K,而在敦贺莲。
“……”挥手就挥手吧,我抬起手向我的歌迷那里挥了挥,然后看到他们开始高喊我的名字。并不象电视剧里那么夸张,他们只是叫名字挥手而已,即没有晕倒,也没有人踩人。
我松了口气,在K的保护下坐上了车子。
三天后,在风和日丽的早晨月晦开机了。
第一场:嘉月与美月重逢的场面。
过程很简单,就是走廊两边向中间走,然后看到对方OK。动漫中是一遍过的,可是我整整走了三遍。最终绪方导演轻轻低下头道:“上杉小姐……”
“嗨……”
“你现在还不是美月……”
“嗯?”掐了掐自己,好吧我承认,因为太紧张了所以完全没有进入状态。
吸了口气,慢慢的闭目催眠自己,我是美月,我是美月……
很好,我睁开眼睛Сhā胸抬头,慢慢的向前走。
不急不徐,边走边欣赏着窗外的景色,神情有些有忧郁。可是见人走过来后,立刻将那丝神情隐去。
然后,敦贺莲出现在视线中。她微愕,然后在吹来的风中缕了缕自己的头发。
“停,嘉月和美月重逢的场面通过了。”绪方导演道。
松了口气,道:“对不起……”我也不知是在与敦贺莲说还是与绪方导演!
因为这次是女高中生的故事,所以选择东京一所学校中拍设,因为不想打扰学校的正常,所以先与学校的上上下下都打好了招呼。平时借助周六和周日两天,如果在十分着急的情况下便用了一间空教室做为拍摄地。
因为这所学校是许多演员与演绎圈中的母校,正有在职的学生,所以十分宽容。而我刚进学校的时候还当真囧了,不为别的,就是学校的名字我十分熟悉。
星奏!
那不是金色琴弦的学校吗?难道是巧合,或者……我抽了抽!
结果走进来的时候,真的看到一个精灵的石像立在那里。
还好,今天放假,所以并没有遇到本校的学生。
而这里的女高中生多前都是演员,她们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我和京子准备上楼,偏偏听到她们说道:“真不知她们用什么方法得到角色!”
“还不是因为LME部社长……”
“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他什么人?”
京子的双手握紧,怨灵飞散。她黑着脸走上去,回头道:“那你们说会是什么关系呢?”
“啊……幽灵……”众女散,我抽了抽嘴角。
接着我们在上面看到了敦贺莲与社先生,他们先讲京子已经有了末绪的样子。然后敦贺莲又指点了一下她,我嫉妒了,那我呢?看他与京子讲完话,我一双眼睛星星似的盯着他,竟然是那我呢那我呢?
敦贺莲明显知道我的意思,可是他却轻咳一声道:“美咲你表现的不错……”
这算夸奖吗?我雀跃着,几乎原地跳。
结果京子还是一脸迷茫,但这一次我无法帮她去分析本乡末绪这个人物了。接下来是课堂上的情形,我坐在京子后面的坐位,而拍摄现场偏偏来了一名不速之客,就是主演美纱母亲的饭冢女士……
看到敦贺莲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写着自己的名字,我突然间有些走神。如果他真的是老师,那会是全世界最帅的老师吧!
“本乡末绪……本乡末绪……”连声音都是那么好听,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耳朵相当舒服。
“嗨……”京子突然大叫着起身,我吓得差点从坐位上跌下来。接着身边一团哄笑,我这才知道自己走神要比京子还严重。不由脸微微一红,偷偷Pāi着胸口道:“幸好没有叫我……”
“你开什么玩笑……”饭冢女士生气了,后果很可怕。
接下来京子被她叫出来当着敦贺莲与绪方导演的面教训了一顿,我看不过去刚要开口,却被敦贺莲拉住。
“饭冢女士请冷静一下……”绪方导演弱弱的说,结果被其大声说道:“都是你的纵容他们才会这样的……”于是绪方导演宣布阵亡。
哇,好厉害!怪不得敦贺莲要拦住我,如果我这个年轻人开口,大概也被炮轰一阵吧!
然后两人开始分析,京子马上陷入了沉思状态。接着,那个饭冢女士冷冷说道:“那么没办法了,你不适合演末绪,还是退出吧……”
嗯?她有什么资格,只因为曾经演过这个角色吗?我踏前两步道:“这位饭冢女士,你是不是太过咄咄逼人了……或者,你认为你就完全了解那个末绪吗?”
“当然……至少我有认真分析过这个人物。”饭冢女士将目光转向我,上上下下看了我几眼道:“至少对演戏的态度上,我要比你们这些已经开拍还在走神状态的年轻人要强……”
被发现了,这个饭冢女士的眼光好毒!
“那……那确实对不起,不过并不代表我不认真。”只不过稍稍被敦贺莲的老师扮像给吸引过去而已。
“而且,饭冢女士如何看待末绪脸上的疤?”报歉京子借用了你分析的结果,但也是为你出气,希望你不会介意吧!
“你是在质疑我吗?”
“没有,只是希望您不要认为别人抢了你的东西,京子她一定会找到自己的末绪,她会超越你……”我抬起头,有原著为引子,所以有着强大的自信支撑。
所有人都因为我这的话而吃了一惊,饭冢女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敦贺莲还是道:“既然如此,那么饭冢女士就给最上小姐一次机会,我也相信她会找到自己的京子,然后给你答案。”
敦贺莲讲的话还是很让人信服的,所以饭冢女士也同样让京子再试一下。于是我们的京子便带着低沉的气息走出教室,几只怨灵在她身边围绕不散了。
她不会有事吧……虽然知道她后来找到末绪的感觉,但是望着那样走开的她还真有些不放心。
“美咲……美咲……”抬头绪方导演正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我又走神了。脸一线,抓了抓头道:“对不起……”人家在辛苦的讲戏,我在走神真的是太不认真了。抬起手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左脸,笑道:“完全没问题了……”
绪方导演已经将剧本举起挡着我的左脸道:“也不用这样做……都红了……”说着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肩膀被一人抓住,整个身体被带退一步,然后听到敦贺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道:“交给化妆师好了,只需要擦些粉就可以遮住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绪方导演连忙摇手,他想说自己是因为关心我的伤,并不是因为会耽误表演才这样做的。
正当他解释时,社先生推开门道:“不好了,京子小姐不见了……”
“什么?”大家同时吃了一惊,而我反而冷静下来了。
“是不是因为找不到真正的末绪而逃跑了?”饭冢女士又开始了。
“绝对不会,我想大家不必担心了。来来……我们继续工作,京子会马上回来的。她一定是已经找到了什么灵感,所以很快就会回来了。”我微微一笑,不愧是主角,就算知道了剧情,仍然让人十分担心啊!
“你倒是很相信她?”敦贺莲低头对我道。
我和他有着很强大的身高差距,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我通常不会找虐的抬头观望,所以看不清他现在的神情。只是点头道:“嗯!”
“绪方导演,我们继续拍摄吧!”敦贺莲提议下,拍摄在饭冢的反对下再次开始。
绪方导演有些颤抖,我知道他在期待着京子的归来。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加油……”他的身高并不很高,所以我很容易便能够到。
果然,在拍了三个镜头后末绪回来了。剪短的头发,狰狞的疤痕。所有人都十分吃惊的站在她那里,可是她只看着手中的书。
当然,绪方导演刚开始并不打算让这样的末绪出现。但是,我却笑着道:“这是一个机会……就这样让她失去吗?”
“美咲……说实话你的美月已经让我大吃一惊了,再加上这样一个末绪我不知道……”
“你要做的不是跟着原作跑……是超越……”
绪方导演怔了怔,然后便不再讲话了。
“你很欣赏这个末绪吗?”敦贺莲问。
“嗯……这是京子拼命想出来的末绪,我觉得应该让她试一试。”
“是啊,这个孩子总是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呢!导演,我也同意美咲的看法。”敦贺莲微微一笑,向着绪方导演道。
最终决定,让饭冢女士代表试一下这个末绪。
在楼梯上,末绪低头与母亲的对话相当震憾,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砰砰的跳。这个末绪太阴暗了,我超喜欢……
强自忍住自己要扑上去的冲动,握着拳看着她们将对话讲完。
对,所有人都不认同这个末绪,所以饭冢女士要求她留长发。而末绪却回答,这个疤其实是不适合本乡家的女儿吧!
于是话题转回来,末绪直接用疤来指责着自己的姐姐。
然后我们伟大的导演竟然全身颤抖着跪倒在地上,脸色更加苍白。
我抽着嘴角问道:“没……没事吧!”
“除了全身颤抖心脏抽痛一切还好……”
我卟,趴在地上……这还好吗?
但是,他还是同意用这个末绪。
接下末绪终于醒过来了,直接跪下认错。我开始担心她的膝盖,在她认完错后,道:“你不痛吗?”
“还……还好……”京子根本痛得不敢站起来。
接着,绪方导演以绝对的优势让他们闭上了嘴。京子憎恨的末绪终于成为剧组的一员。
一边,敦贺莲却望着窗外,脸色有些沉闷。他大概是想到了宝田的话了吧!我走过去,也试着看着窗外道:“心……”
“什么?”敦贺莲见我说了一个字便停下来,回头问。
“心有时候很难理解,由其是自己的心。不要在意别人讲了什么,你只需要试着去寻找就可以了。”我微微一笑,现在的你或许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会明白了……
敦贺莲一怔,然后我看到他身后的花一朵一朵的开放:“美咲是在和我打哑迷吗?”
“啊……”大魔王再现……我用手抱头、蹲下、逃跑,这些动作一气合成,快得连敦贺莲也吃了一惊。
我听到他在后面轻笑的声音,想象了自己刚才的样子一定很囧吧!
六十六、话说挫折
总之,京子的憎恨果然很可怕,尤其在我还是美月状态下,见到她狰狞的伤疤,加上阴森的眼睛,我手在颤抖,泪水几乎夺眶而出,但却一直忍着。^名书院网友提供更新 ^^这与原剧中的美月是不同的,因为那个她决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她只会示弱,只会装做不懂,但是我的美月是懂的,她懂得末绪为什么会恨她。
“如果我这样将他大卸八块,你还会象平常那样笑着吗?”京子,呃不……是末绪刺穿我身后的枕头道。
“你在说什么!”原剧是疑问句,我偏给说成了肯定句。然后垂眸道:“我不是说过,并没有对老师有过任何特殊的感觉!”台词小改下,绪方导演没有喊停,也就是他接受了。
末绪一笑道:“你那么认真干嘛,其实你喜欢不喜欢都无所谓了。”说完末绪转身欲走。
我十分惊慌的站直身子道:“那,那你为什么想伤害老师?”我的语气中有气无力,美月不想让嘉月受伤,当然也不希望末绪受伤。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的恋……恋人……”不好,眼泪还是流下来,我轻轻的擦了一下,似乎不想任何人察觉到。
然后末绪回头憎恶的笑了,我腿一软显些坐倒在地。这时,绪方导演突然道:“KA……”
这场完结了吗?我卟嗵一声坐在地上,京子吃了一惊跑上来拉起我道:“你没事吧?”
“京子你太可怕了……我快被你吓到了。”我长出一口气道。
“但是美咲你也太楚楚可怜了,我差一点便把台词抛弃了……”京子也松了口气。
接着她看看我,我看看她,同时大笑出来。
突然听到绪方导演道:“敦贺桑你已经到了吗?不是说要拍广告晚些来吗,没想到这么准时。”我人坐在地上,耳朵已经飞也似的飘了过去。
“我也以为赶不及,不过拍完就马上来了。”敦贺莲仍然用平时淡淡的声音道。
我已经与京子站在了他身边,听绪方导演接着道:“那晚饭呢?”
一定没吃,我和京子对望一眼马上明白了。
可是敦贺莲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在来的路上吃过了……”
一滴汗水,这男人说慌的本事不小,简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绪方导演笑道:“那么在开拍之前请多休息。”然后转身去准备了。
“请问您晚饭吃了什么?”京子抽着脸问。
“我有很好的吃饭啊!”敦贺莲却对着我笑道。
“是饭团吧!还是最方便最快捷,最容易消灭掉的那种。而且还是边开车边吃的……”我抱着胸一字一字的话。
被说中了心事,这个男人还一板一眼的道:“很好吃的……”
而社先生却笑道:“哇,上杉小姐好厉害,竟然一狂就中。”
而京子却一把掐住社先生,告诉他绝对不要让敦贺莲自己去买吃的,这点我极为赞同。
转身在自己的包里拿出树把为我煮的汤,在京子将社先生掐断气之前走过来道:“保温的,全喝下去吧!”
“什么?”敦贺莲不解的问。
“汤,补充体力,养颜……什么来着……总之一堆好处。”我将汤放在他怀中,只记得当时树把和我讲了一堆,结果我只记得一句。
“那美咲……”
“我会好好的吃晚饭的……总之快趁没开拍之前喝一些……至少可以暖胃。”我见他不动,主动帮他打开保湿杯倒了一杯,道:“很好喝的,味道可以保证。”
于是京子拉着社先生跑到一边,继续和他啰嗦着,而我则看着敦贺莲坐到走廊的沙发上,喝起了汤。
果然,在品尝了一口后他笑道:“很美味……”
“是吧是吧,树把坐的东西都很好吃……尤其是中国料理……”我微笑,满眼崇拜之情。
“这汤是上杉桑煮的……”敦贺莲转着手中的保温杯问。
“嗯。”
“那你给我喝是不是会辜负他的心意呢?”
“不会不会……树把不会那么小气的,他只要有人吃他做的料理就已经很高兴了。”虽然初见面以为他是个很轻浮的男子,可是时间长了,却发觉他越来越象个会照顾人的老妈子。
“噗……哈哈哈……”敦贺莲竟然笑了出来。
我不解道:“有什么好笑?”
“感觉你在说着自己的妈妈……”
“哈!?不过还真象……哈哈……”我也大笑起来。
“感觉现在的你和刚见面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笑容很真实……”
“谢谢……”这算不算夸奖我呢?微微有些期待。
也许是错觉,我又细看了下他的眼睛道:“莲,你的眼睛有些红,难道没睡好吗?”
“不,昨晚我看了整晚的月晦……”
“!”他自己也发觉了吗?这些天他的演技很平淡,就象是依靠着以前的剧情在演一般,根本没有完全进入嘉月这个人物。
我咬了咬嘴唇,纠结着自己要不要提醒他。可是敦贺莲却道:“美月……”
“嗯!嗯?”怎么突然叫我美月。
“你刚刚的表情很像她,在担心着什么吗?”敦贺莲低头问。
说起演戏你就这么敏感,如果现实中也能如此,那就不用这么笨拙的什么也不清楚了。
“是吗?大概还没有从美月之中脱离出来……”
“你的美月很真实,很感性……我也想将嘉月表现得更有震憾力,所以要努力才可以……”他舒服的将身子靠后,思绪似乎飘得很远。
啪……我鬼使神差的一把掌拍在他的背上道:“会的,敦贺莲一定会成功的,所以加油吧!”
“你就那么相信我?”
“当然,你以为敦贺莲是谁?他可是对着演绎有着相当执着的人,他一直追求完美的演技,只要他看到或认为可以认真的对象便表现得超有敌意,迫使对方拿出最强大的演技来演出。拥有那种强大气场的莲怎么可能失败,我一直相信着。”握拳在胸,我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
“谢谢……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在夸奖我还是在损我……”
我摸了摸头,尴尬的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哈哈哈……美咲……你真是……”敦贺莲哈哈的大笑,帅气的脸上似乎扫去了一丝阴郁。
这样就够了,我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可是却看到敦贺莲面色一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部位。
“莲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突地从坐位上弹起,低头看着他。可是他却毫无反应。
“是不是,都叫你要照顾自己的身体了,是不是发烧了?”摸一下额头有些烫但却不是发烧的温度,稍放了下心道:“你看,现在好了,说生病就生病。心脏,你不会有心脏病?难道高血压?怎么办,我要不要叫医生来,或者直接送你去医院?你到是吭个声啊,一个字也行……莲……莲……”正当我万分紧张时敦贺莲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道:“没事……”
没事?我有点恼了,没事你怎么不出声。我咬着牙道:“你……我……我懒的管了……”正所谓的关心则乱吧,从来没有过这样烦乱的心绪现在完全表现了出来。我突然觉得象个小孩子,说恼便恼……以前那个淡定阴暗的自己跑到哪里去了,只怕要掘地三尺也很难找到。
“等等……”敦贺莲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然后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道:“刚刚吓到你了对不起……”
道歉了!在他的字典里道歉似乎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吧!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他确实真心道歉,于是哼了一声道:“算了……我也没那么小气。”
敦贺莲也笑道:“那就好……”
可是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来道:“瞧你们刚才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对斗气的情侣……”社先生微笑的走了过来。
“你看错了……”敦贺莲的笑容几乎是僵在脸上,连忙道。
“没有……”
“一定看错了。嗯?”敦贺莲马上化身大魔王,社先生连退几步道:“是的是的我看错了,一定看错了。”
我抽了抽嘴,明明手还没有放下,而且有越握越紧的趋势,怎么嘴上与大脑就一直反驳与不承认呢?这个男人,难道是个超级别扭的人?
不过接下来要加班的戏份,我早已经看了剧本,可是K仍然让我再看一遍。并讲明这一场是十分重要的对手戏,小心被敦贺莲压制住。
我紧张了,然后一看剧本,我吃惊了。这一场竟然是美月一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而割伤手后,嘉月即想关心他又拼命压抑自己情绪的剧情。
这不就是让敦贺莲开始对感情戏产生挫败感的那一场吗?不过,以刚刚敦贺莲的那个表现,他应该已经稍稍清楚一些了吧,或许不用N机也能表演下去也不一定。所以,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尽量演绎一个让他怜爱的美月……
手捧着剧本,慢慢记住剧情,心也一点点放柔软。我是美月,我是那个喜欢着自己的老师与姐姐的恋人的女孩,我想喜欢他,可是又不敢表达出来。但是一见到他又忍不住慌乱,目光也深深的被他所吸引,慢慢的不能自已……
在绪方导演喊开始后,我推着茶具来招呼到家中坐客的嘉月。他的侧脸都如此完美,沉静中带着些许寂寞,明明与姐姐有了婚约,为什么还会有寂寞的感觉。我微微咬了咬下唇,将茶泡好,可是因为太烫,手一滑茶杯掉在地上。
我慌忙去收拾,结果弄伤了手指。
嘉月站了起来,很紧张的走向自己。对,他只是紧张。除了紧张之外没有别的感情。
“KA……”绪方导演果然留意到,豪不留情的喊停。然后对敦贺莲道:“敦贺桑,刚才的场景,我无法看出你从在意她的心情转换为怜爱的感觉,请你演出层次感。”好犀利的批评,在场所有人,包括敦贺莲本人在内都吃了一惊。
我轻轻握了一下敦贺莲的手指,笑道:“那么只有重新开始了……”
敦贺莲僵硬的点了点头道:“好……”
结果第二次,他抓我的手抓得太紧,看似因为太过紧张而失了分寸,却完全失去了原来压抑的心情。
第三次,他倒是很小心,结果看起来是躲闭过头了,连爱这个字都看不清了。
第四次我实在受不了了,看来他真的是对感觉很迟钝的人,当然不光是爱情而已。
看来得下一剂猛药,我咬了咬牙,第四次出来的时候表现得更为紧张与羞怯,甚至感到现场有抽气的声音。然后我的茶杯又一次‘不小心’摔在地上,这次我伸手去捡却没有小心,而是故意将中指在茶杯上一擦,结果鲜红的血就这样流出来了。
我似乎听到有人惊呼,然后还有人倒地。我想惊呼那人应该是社先生,倒下那位肯定是京子。
敦贺莲大吃一惊,蹲下身道:“没事吧……”然后伸手想察看我的伤势。可是在接触我手的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触电般收了回去。
“OK……”竟然过了,我松了口气,看了看地上的茶杯心道:“终于不用再摔你们了,一次一千日元,真是败家……”京子已经拿着消毒水与OK绷走过来道:“你也太不小心了……”
“只是擦伤,不要紧……”还没有从美月的情绪中转回来的我,连讲话都温柔的吓人。
京子手指僵了僵,道:“下次小心。”然后贴好OK绷后笑道:“已经好了。”
“国际水准的包扎技术……”我微微一笑,可是却听旁边有人道:“导演可以再拍一次吗?”
“为什么?”绪方导演寻问。
“刚才……是美咲故意受伤,当时我并没有在演戏,也没有进入嘉月的状态……所以,可以重新开始吗?”原来他看出来了,这下糟糕,我一新人引导强大的敦贺莲来演戏,那岂不是一天大笑话。非便如此,我似乎会伤了他的自尊心。
绪方导演皱了皱眉道:“倒是可以……”
“这一次,请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敦贺莲回头瞪视着我,我则仰天继续推着那个装满悲剧的车。
可是越拍越差,绪方导演一遍又一遍的为敦贺莲讲解,我则看出敦贺莲的内心似乎在动摇。
而且在拍摄途中,他会突然僵住。他是在模仿原作吗?动作,眼神,台词。在经过多少遍的试探后,他仍然没有找回自我。
而我则连泡茶的手累得有些颤抖,甚至不需要故意去打破杯子,已经突然间握不住而掉落了。
可是敦贺莲脸上的表情都充满着不解,迷茫,还有恐惧?
结果,敦贺莲被逼入了绝镜,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把握嘉月这个人物。无奈下,绪方导演只好叫他休息。
于是,这一休息就直接休息了两天仍然不见人。不光不见人,连电话也转留言。去他家时,敲门也没有人应。
叹了口气,慢慢的走下敦贺莲家的楼。我这几天一直在被虐,不是被末绪虐就是被美纱姐姐虐,难道那个温柔的嘉月就不能回来安慰一下我这受伤的心灵吗?
再次叹气,突然手机铃响,我见原来是京子的电话,难道她已经替敦贺莲做好了心理辅导,向我报告吗?
结果却听她大哭道:“美咲救命啊……我钱包丢掉了,没有钱坐车回不倒翁……”
……
“为啥你每次打电话都叫救命呢……”我无奈的又叹气,突然间发觉今天叹气叹得太多了,连自己都有些厌烦了。
结果问了京子原来是在电台,我上了一边等待的K的车道:“送我去电台……然后K我想和京子随便走走,到时候自己回家可以吗?”
“OK,今天我约了祥子做产检……”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已经结了……”
“NANI?”我因为太激动猛的自后面站起,结果直接撞到了车顶上,痛得呲牙坐下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知道她有了宝宝之后,我们便注册了。至于仪式什么的我们都不是很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至少告诉我一下……”
“难道美咲有礼物要送?”
“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送什么?”K微微一怔,然后满脸笑意的问。
“先不说,我会用快递邮给你。”
“为什么不直接给……”
“秘密……”我微微一笑,终于也让K纠结了一回。
到了电台竟然没有发现京子的身影,刚要打她手机,就发现一个人影推着一辆木车站在角落中向外望着什么。
那不正是京子,我抽了抽嘴角,我辛苦的找她,可她却躲在那里听别人的墙角。几步走上去一拍她的肩膀,道:“京……唔……”我没想到京子的反应如此之快,一把便被她捂住了口鼻。
然后她用手指了指墙外让我看,结果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不由吓了一跳。敦贺莲竟然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脸凝重。
“怎么办?”京子泪眼问。
“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跳上去安慰他吗?
“我想过去,可是会不会被他说……因为我毕竟是他的后辈。”京子低下头道。
“用这个不就成了。”我记得漫画里京子是扮成鸡的样子和敦贺莲讲感情的,于是将鸡头带在她的头上,道:“这样他就认不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去?”京子摘下鸡头欲往我头上带。
“你不是讲上次他见过你一次吗?那么突然换成我他一定会怀疑的,所以还是你来。”我又将鸡头带在她头上。
京子一想也有道理,在呆怔的时间我已经替她穿好了行头,然后在鸡PP上一踢小声道:“去吧,记得要多安慰他……”
于是,一只大公鸡张牙舞爪的出现在敦贺莲的面前。突然觉得敦贺莲有点适合上网,因为他不喜欢别人了解自己,那么有个网友聊天会不会好一些。正在胡思乱想时,京子已经问道:“哟……”口气象个男孩子,不愧是学会演技的人。我偷笑起来,继续听着。
敦贺莲似乎吃了一惊,而京子充分表现出鸡的性格:“好久不见,你依然象上次烦恼着。难道说剧本又有不明白的地方?”
很好的开始,请继续。果然剧情是很强大的,但是不会强大到京子突然间喜欢上敦贺莲吧!
结果两边继续沉默,鸡回头看了看我。我见敦贺莲没有向这边看来,连忙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然后再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突然敦贺莲开口了:“你谈恋爱过吗?”
OY终于开口了,我期待着。可是京子刚刚一直与我眉来眼去,竟然没有听清。于是回头问道:“对不起,刚没有听清,请你再说一遍。”
当敦贺莲再讲一遍后,京子用很正常的角度道:“你一定恋爱过吧,象你这样的人。”是哪,一个大明星,还帅得让人胆颤心惊(咳,我乱用词语了!),没有谈过恋爱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果然,我这个年纪没有谈过恋爱很不可思议?”敦贺莲手扶额道。
我上辈子比你还大也没谈过恋爱,我们都够不可思议的了!
“于其说年纪不如说脸吧,长着这样受欢迎的脸却没有谈过恋爱,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京子更不信,晃着头吐槽。
结果,我们的敦贺莲大魔王SAMA脸红了。
OMG!我摸着自己快跳出的小心肝,继续看着。可是心里的小手已经伸出去,想把这时候的敦贺莲抓住,然后吃掉!
然后敦贺莲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甚至连社长的话也讲了出来。我想现在京子一定受了不少的打击,因为那只鸡头正向人频频回头。
我挥了挥手,继续继续……
敦贺莲慢慢的说来,结果道:“明知不可以被吸引,却情不自禁的喜欢上,这样的恋爱我从没有经历过。”
心中小痛了一下,我经历过了,原因就是你。
六十七、话说觉醒
轻轻的圈住双腿缩在墙角,感叹着,恋爱真是让人又痛苦又甜密的东西!
地震?只见一只鸡突然向我走来,而且怨灵飞散。这是怎么回事,我手做腿用向后退啊退!这是做什么,来踩扁我吗?
可是鸡只走到一半便被敦贺莲伸手扯了回去,并阴沉着道:“在别人讲话的时候为什么要四处乱走?”
京子护住头,打死不想让敦贺莲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我合掌祈祷着,祝她好运。
结果,只是帽子被摘下来而已。
突然听到一声叹息,是敦贺莲!他笑道:“看来我还是要回去了!”
京子快人快语道:“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角色的感觉……”
一句话,敦贺莲又再次陷入了低潮。然后摇头道:“我完全不明白恋爱的感觉,到底什么是恋爱,怎么样来判定……”
我叹气,不知道醋劲还大的可怕。回想起来,我已经不知道他是从何时起便对我身边的男生,好吧!还包括女生已经采取了原则上的排除法。明明连这么迟钝的自己都感觉到了,他怎么还在发晕。
“只是因为对视这样的小事也会感到超级的幸福,应该就是恋爱吧!”
京子的声音有些低,她一定是想到尚太郎了吧!对不起,让你有着不好的回忆。呃……道歉的应该不是我吧!是那个可恶的伪王子,尚太郎才对。
“幸福?那样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敦贺莲如此问着。
我倒!幸福?会有这种感觉吗?话说除了在宝田社长那里见到他,感觉到有万分之秒的幸福后,便再也没有了。但是,他那个太阳反光体,哪敢经常对视呃……会伤到眼睛的。
难道,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深深爱上他的?不明所以啊……我搓搓头发,看来我也是恋爱白痴。
我这边已经对自己的恋爱白痴程度与敦贺莲不相上下而低落,可另一边京子扮的那只鸡更加低落。好久才抬起头,道:“敦贺君,你有没有对谁的动作或语言感觉到,好漂亮啊!很可爱啊!的情况出现。然后,便不知不觉看呆了。”
嗯!这个我有,经常发觉莲,好可怕啊!好闪亮啊!然后,等发觉时自己已经躲在某阴暗角落里发抖了……
偷偷的看向敦贺莲,见他微微一愕,似在回忆。
“就算有这种感觉,又能说明什么?”敦贺莲问。
那个人会是我吗,心又突突的跳动起来。
“前兆……这是,恋爱的前兆……”京子激动的拍着他道。
敦贺莲吃了一惊,大概被这两个字吓到,或是被鸡的这种表现吓到。
剧情是伟大的,敦贺莲是顽固的。他即使感觉到了,但还是表示不能认同。京子问其是否有难方之隐。
“对方……还只是个国中生……”敦贺莲这样说道。
我的心脏啊,猛烈的跳动了一下,眼前有些发黑,一群小天使在眼前乱晃。大叫着,是你,是你……
接下来的对话我几乎什么也没有听到,光顾着看天使飞飞了!
但是,突然听到京子说:“在这个国家的话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还有一年而已……”
我倒!这是什么规矩,十六岁可以结婚了?
突然感觉两只小怨灵抓住我的脖子向外拖了拖,转过头见京子对我这边很快的说道:“请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这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他,京子你不会明白了吧!
我退,我退,我再退……虽然我是喜欢敦贺莲,可是十六岁就结婚太早了吧!京子,快点把你的怨灵拿开……
我只顾着和怨灵搏斗,结果一不小心扑倒在地。
“什么人?”敦贺莲竟然察觉到了,向我这里走人。他腿长步大,我跑向出口已经来不急了。怎么办?突然看到用来装鸡的车子,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用布将自己的身形盖住。
听到脚步声慢慢的向我走来,大脑立刻感到天眩地转,连祈祷不要走过来也完全忘记了。
“莲,拍摄要开始了……”社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接着敦贺莲便告别了京子,向前台走去。
京子伸手掀开布,摘下帽子问道:“美咲你还好吧……”
我擦了擦一头的汗,道:“还……还好……”
“那快从车子里出来,穿着这个东西很热的……”
“我也想,但是我腿在发抖……”
“……呵呵……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切……快扶我起来了。”京子的话让我脸有些发烧,还好在她扶我下来后那心跳及颤抖的感觉总算结束了。
“怎么办?”京子边走边问。
“什么怎么办?”
“你和敦贺桑啊,他说他喜欢的是你……”
“他没说喜欢,也没说我的名字……”我脸又开烧,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加快。结果咚一声撞在墙上……
“还不承认,我都叫了三声小心,结果你还是撞上了。”
揉着头,笑着道:“京子,我没谈过恋爱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以顺其自然吗?”
“这是最好的办法……”京子微微一笑道。
最好的办法吗?我在家的拐角处下了车,然后让K送京子回家。在路灯下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总觉得有点乱。
路灯下站着一个人,修长的身形,幽蓝的双眸。
是他?我抽了抽嘴角,伸出一只手僵硬的打招呼道:“诗音……啊……”人突然被他抱住,然后听到他嘴中轻轻的说话:“三天,整整三天零五个半小时没有见到你了……我在忙,你也在忙……所以只有在这里等你了……可以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我连忙推开他问道:“你的声音……”
“因为一直在练歌所以……毕竟我的嗓子与你的不同,需要多加练习才可以。”本以为他只是个爱玩的小鬼,没想到却对工作如此认真。
“恭喜你被提名为最佳歌唱新人……”我微微一笑,他那天得到消息后第一个发短信给我,所以我知道。
“我一定会击败你的……”
“……我也不会认输的。”虽然诗音在唱歌上确实有过努力,但自己也不是轻轻松松的去唱,所以这点上我才不会认输。
诗音只是一笑道:“就猜到你会如此,最近拍戏很辛苦吗,为什么都瘦了……”
三天可以让人瘦吗?我苦笑道:“我没那么娇弱了……”
“其实听到你在月晦剧组我一直很担心你。”
“为什么?”
“因为敦贺莲也在……”
“啊?”
“我怕你爱上那个男人,所以……”
“哈哈……其实诗音……”我已经爱上了,请你可以只我是你的姐姐吗?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已经被诗音打断,他握着我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道:“本来以为,我只是对你有种特殊的感情。可是突然间的几天不见让我彻底明白了,这里一直有着你,无论我怎样想清除也没有办法。”
“诗音……”
“嗯!”
我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道:“不要讲得这么酸,我受不了。”
诗音蹲下抱着小腿,抽搐着脸道:“你这个臭女人,难道下手就不能轻点……”
“我下的是脚,自然没有轻重……你现在快点回去休息,多喝水少讲话。还有,什么情情嗳嗳的等你长大些再说。”
“来不及了……”
“嗯?你要死了……”
“你才要死了……”诗音红着脸大吼道:“你快毕业了,到时候我们便不在一个学校中,我要很久见不到你。所以,必须提早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早已经告诉过你我不想做你的女朋友……”
“我有什么不好,学习好,头脑好,唱歌也不比你差,年纪还比你小。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就是不满意……”眼睛微微一痛,怎么回事。我刚抬头,却发现诗音已经冲了出去。只见对面街角跑出一个猥琐的身影,以很快的速度穿过马路不见了。
诗音追到一半很懊恼的捶了一下旁边的电柱,道:“岂有此理,让他给跑了……”
“什么人?”我有些紧张的问。
“可能是记者……或许因为太远拍不到我们而开了闪光灯,因为明知道会被发现,所以跑得很快。”
“那意思就是,刚刚我们吵架的情形被拍到了?”我嘴抽着问。
“是的。”
怎么办?我蹲在路灯下,用手在杆子上画着圈圈道:“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由贵知道一定会把我扔出房间,他从不手软的……愁一也会跟着受罪,还有树把……我怎么这么倒霉,不就是讲几句话吗,这也被拍……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喂……”
“老天和我开玩笑吧,传说记者厉害,但也不能厉害成这个样子……”
“喂……”
“我讨厌记者,我讨厌被偷Pāi……”
“好了……”诗音怒,伸手提起我道:“总之只是乱写,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乱写已经很可怕了。”我泪目,不明白这位怎么还如此看得开。
“如果你想在这个圈子里混,那么这种事情是无可避免的。希望你能慢慢习惯,而且,大不了就成的变成情侣,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嘴抽,你不担心我担心。
“我不要……”
“我到底哪点让你不满意!”诗音跳。
“你还小……”我拍了拍他的胳膊,本想继续说,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会长大的,你等着,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好瞧……”看着诗音抱胸红着脸说道,我脸上立马垂下N道黑红,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地方。
“总之,我要回去了!”我转身要向家里走,可是诗音却道:“不要喜欢别的男人,否则……”他神情暗了暗,在路灯下我转头时看得十分清楚,他是认真的,因为那不是一个十三岁小男孩所拥有的表情。
这孩子也太早熟了吧!我叹了口气,然后急急奔家里走去。
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场激烈的吻戏……
不过人物不是由贵也不是愁一,而是树把与玉子公主。强调一点的是,这次树把在下面,玉子公主在上面……
震惊,意外,强大,帅气,等等词语在脑中不停出现,然后看到两个人一起看向我。结果意外的是,玉子公主竟然直接推开树把反扑在我的怀中哭道:“美咲,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这个男人太可恶了,竟然吻我……”
“可是……可是我看到的是你在上面……”
“?那就是他勾引我。”玉子公主继续哭着。
我无语,然后望着可怜的树把,被人吃干抹净了,罪过却还在他身上。树把抽了抽嘴角道:“那你干脆说前几天送狗的时候,也是我勾引你……所……”
我眼前的玉子公主突然不见,接着我看到她又一次将树把扑倒,用手按住他的嘴道:“你说什么?”
树把当然讲不出话来,只是眼睛里带着笑意。
这两个人莫非已经和好了?我开始八封了,换了鞋子道:“由贵和愁一怎么不在。”
“两个人去度假了,刚刚决定的……”树把拿下玉子公主的手道:“但是由贵担心我和你单独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便将玉子叫来……”
原来如此,那岂不是更容易发生什么?不过那两个人不是我,而是你们。
电话响,我顺手接了,听里面响起愁一的声音道:“喂,小美咲……我和由贵要回他的老家一次,有些事情需要说明。树把有没有欺负你?”
“还有那个女人……”由贵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我心中一暖道:“没有……”
“那就好,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我不要紧,你们要过好二人世界……,别忘记带土产回来。”我说完愁一答应着,然后便挂了电话。
“他们突然去由贵的老家做什么?”我问树把。
“当然去说明你的事情,毕竟那个老头已经忍不住了,如果我们再不回去一个他要自己来了。
“那为什么你不回去?”我挑了挑眉问。
“因为愁一最近放假,所以逼着由贵带他去。我想,他也需要与我的家人见一面了。毕竟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嘛!”
我抖了抖,终于想起树把这个家伙的中文也不错,而且用词也真是恰到好处。
晚饭时,玉子公主非要与我在一起,她一边替我夹菜,一边温柔的看着我吃。而树把虽然不象由贵看守得那么紧,但如果玉子公主稍有过激的举动,例如接吻,袭胸,或太暧昧的姿势他都会出手阻止。
我却不知道,他是因为想保护我还是因为吃玉子的醋。
洗了澡我回到房间,刚要关门玉子公主窜了进来。从后面抱住我,直接摔在床上道:“美咲好温暖……”
我感觉到更温暖的两团肉在身后揉挤,一脸尴尬的道:“那个……”你的胸到底是什么罩杯,真是让人羡慕……
“不用羡慕哇……我教你一个办法,只要轻轻按摩,胸部会很快发育,而且会相当□!”
“真的吗?”会有这种方法?不对,她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美咲,你说树把他喜欢我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怎么……怎么这样说。”
“因为,那天他将我(和蟹爬过)后,便没有再找过我……”玉子公主口中的热气喷来,让我的身体有些僵。
“大概……他在害羞……”这怎么可能!
“谁知道,那个男人的心思我总是摸不到够不着,所以男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对……很对……”想到诗音与敦贺莲我开始严重同意他。
“那么,美咲不如我们……”玉子公主的手开始向上移……
突然门被打开,树把笑着走进来,一把拉起玉子公主道:“玉子你和我来……”
“不要,我要和美咲一起睡……”但是她终究没挣过树把,被其拉走了。
松了口气,想着我终于可以睡一觉了。
但是我错了,因为我隔壁便是客房,也就是玉子公主现在睡的房间。
只听得卟嗵,咣当……接下来是小声讲话的声音。(其实声音并不小,因为隔间的关系,所以听着小而已。)
世界安静了,我翻个身刚要迷迷糊糊入睡。一阵低低的呻吟传来,我用手捂住鼻子嘴巴,不是吧!他们两个竟然搞在一起……而且声音还弄得被我清清楚楚听到……
“你……你……你这个混蛋……”玉子公主似乎在哭泣的道。
“……”声音很小听不清。
人都有个习惯,就是越听不到的声音越听到。于是当听不到树把在说什么,我轻轻探了个身,将耳朵贴在墙壁上。
然后我终于可以告诉大家一件事,玉子公主的叫声很诱人,这点从我唰唰唰流下的鼻血可以证明。
连忙找了纸来擦了擦,然后撕了两块放在自己耳朵中,再不敢听对面的声音,蒙被想入睡。
但是,你越不想听,声音越大。
我滴眼泪哗哗滴流,掀开被子拿了树把的小人便打。可是在某个部位上停了停,如果他不强了两个人便没有性福,没有性福了玉子公主便一定会缠着自己。在取舍利害关系后,我决定打树把的PP……并在打小人儿中慢慢入睡。
第二天早上,见到一边将早饭端上桌,一边用一只手按着腰部的树把不解。我打的是他的PP,难道因为太困所以错手打腰上了?
“你的腰?”我问树把。
“昨晚太用力了……”树把笑道。
可是刚走来,穿着树把衬衫的玉子公主却道:“他说谎,是我在最关键的时候将他从床上踢下来闪到的……”
够黄够暴力!我向玉子公主挑了挑拇指,可她却抓着我的手盯着我道:“可怜啊,都有黑眼圈了……”
“没办法,昨天晚上……咳……你们今天可以换个房间吗?不如去愁一的隔音室,那里不光床大风景好,而且还有伴奏,可以考虑一下……”我好心的指点,可是玉子公主却道:“我不要,离美咲太远我会睡不着……”
“你离我太近我会睡不着……”我十分痛苦的看着她,指着自己的熊猫眼道。
“呵呵……美咲的反应真是太可爱了……”
我可以说你太变态了吗?可这句话我还是忍了下来,但是树把却道:“我们会注意的,美咲你快迟到了……”
“糟糕……那我先走了。”提起书包我便向外跑去。因为K说今天塞车,所以让我去路口等他。因为时间很急,我就又向前迎了几米,却发现路边停了一辆车,这车我认得,不正是敦贺莲的车吗?
我该不该打个招呼呢?在纠结了十几秒后,我感觉有阵视线在直射着自己。难道被敦贺莲发现了?我停止了纠结,他从倒后镜中也不可能看不到我,就打个招呼吧,象平常一样。
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床道:“早安……”
敦贺莲竟然吃了一惊,然后转头看前方道:“早……”
怎么比以前还要生硬,连笑也舍不得笑笑。
我抽了抽嘴角道:“社先生呢?”敦贺莲指了指后座,我向那里看去,见社先生竟然躺在那里睡着了。
“莫非你们昨天一夜没睡,在工作……”突然提高的声音另敦贺莲再次看向我,他的眼神变得很柔和道:“没有,只不过他说昨天腰痛了一整个晚上所以没有睡着而已……”
“!”呃,不对腰痛。我记得确实有做过社先生的小人儿,而且还和树把放在一排,难道我昨天拿错了小人儿,诅咒错了人?
“你没事吧?”
“没事,啊K来了。那我先走了,再见……”挥了挥手,我向K的车走去。
“美咲……”敦贺莲突然将头探出车窗外,然后皱了下眉道:“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叫我做什么?我又向回走了两步道:“那路上小心……”
“嗯!”敦贺莲微笑着答应,然后开车便走了。
话说他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里?难道是为了见自己一面,不过又马上摇散了这个念头。那个可是敦贺莲啊,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不过,今天的他神情有些奇怪,似乎表情越来越丰富了。这样,我值得偷偷高兴一次吗?
可是我马上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诗音正站在冰帝的门口等着我。
六十八、话说杂志
前进还是后退?这是个让人纠结很久的问题。
但最重要的是我没时间纠结,因为诗音已经一脸慌张的抓着我的手道:“总之无论发生什么要镇定,一切有我……”
“哈!?”正想着,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一群记者。他们拿着相机,一边拍一边大声问道:“请问两位是恋爱关系吗?”
“请问是从何时开始的?”
“请问上杉小姐对姐弟恋有何看法。”
“……”我抽了抽嘴角,然后被直接拉进了冰帝。但刚进去,便有学校的记者团围上来。
“闭嘴……”诗音指着他们道。
他们还没开始寻问,诗音已经直接用两个字封住了他们的嘴,然后带着我离开。
一直到走廊,迎面走来迹部SAMA,他伸出一只手道:“过来……”
呃!
人生总是充满了选择,此时我又纠结了。
然后诗音却把我送到迹部手中,道:“你先去教室,我来挡住他们……”
“!”就这样,我不明所以的被迹部拉回了教室。然后呆呆的坐下。突然又站起来,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啪!一本杂志摔在我面前,迹部大人站在那里指了指道:“自己看……”
我拿起来,见封面除一美女外便用半章的方式登出了一张比较模糊的照片。一个男生拉着一个女生,在路灯下似乎在倾诉心声。画面很唯美,只是如果那个女生不是我,而那个男生不是诗音的话会更好。
再加上一段美妙的标题,月晦与激|情的恋爱关系。月晦自己是我,而激|情则是诗音首张专辑主打歌的名字。
然后翻开那页,竟然写着,她与诗音的经历及两人可能已经处在热恋中的猜测。而且,上面还分析,我舍弃被称为全国女性最想被拥抱的男人敦贺莲而选择了诗音,这其中的秘密。
抽哇抽!我坐下道:“原来……”
怪不得诗音到校门口接我,他早已经被袭击过了。
“你们……”迹部轻咳了一声问道。
“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坐下来,叹了口气。
不愧是记者,写得那么含蓄却让所有人都无限遐想。
迹部也坐了下去,但是周身一直徘徊着某种可怕的气息,我坐在他的身边顿时感到压力很大。
中饭时,接到诗音的短信,大概是最近可能要不能见面,希望我自己能好好保护自己。
我确实不适合应付太混乱的场面,揉了揉头!
“这不是我们的绯闻女主吗?不过,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生与另外两名梳着刺猬头的男生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挑衅?我连忙将碗中的红烧肉吃完,擦了擦嘴才道:“有事?”
“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他将朋友两个字说得极重,甚至还轻轻勾了勾我的下巴。
我正想着是用刀钗还是淑女一些用筷子?但是我还没动手,已经有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并道:“住手……你想提前滚出冰帝的校门吗?”
是迹部,他身后跟着网球部的正选们。
迹部在冰帝的威望是不容忽视的,所以那个人吃了一惊,然后又笑道:“这个女人不是已经被你甩了吗,难道又想捡起来这双破鞋穿上?”
砰!同学们,你们见过部迹SAMA打人吗?答,我见过!他一拳打出去,那个人便彻底的弯下腰,连站起来都难。
“滚……”一个字,三个人滚了。
我拍着手,道:“哇,好厉害……”
迹部抽了抽嘴角道:“你不生气吗?”
“其实我已经生气了,不过你出手比我快了一步而已……”我收拾好用过的碗筷道:“不过还是谢谢。”然后微微一笑转身走开。
“原来她会笑?”日向小声说道。
“第一次看到她笑呢,对吧迹部!”忍足。
“不过,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漂亮嘛,真不明白那个大河内连美子都拒绝了是因为她。”日向。(这里解释一下,美子是日向同班,也是他暗恋的冰帝校花之一。)
“你小声些……”忍足道。
我只走出了两步手中的盘盘碗碗便都掉落在地上,回头看了看原凶,日向与忍足,我开始回忆之前吓死人的笑容。然后又挑了一下嘴角,成功了!因为他们全部呆然,一脸见到鬼的样子。
出门时好巧不巧刚好看到校花美子走过来,果然是个美人儿啊!我惊叹,然后不由也自己打击起自己来,但又觉得这样不太好,于是目标转向诗音。暗想:那小子的脑袋一定被门夹过,否则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要,来缠着我做什么?
今天K比平时早了好多,大概也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所以不似平时让我在校门等他而是他在等我。
我躲在一颗树后,看到诗音在记者的围攻下,被经理人保护进了车子,接着记者们向车子追了过去。机会难得,我活动了下腿,然后先发了下邮件给K让他提前打开车门。
眼见着他行动了,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接冲进车里,上车关车门。
一切做得十分完美,我向K挑了挑手指道:“做得好……”
可是不对啊,我看到司机坐位上的某大叔回过头,惊恐的问道:“这位小姐您有事吗?”
乌龙,绝对的乌龙!竟然因为冲得太快,钻错了车子。我勉强笑笑,坐起来才发现K站在隔一辆车的后面,抽搐着嘴向我这里无奈的笑着摇头。然后关上车门,向我这里走来。
“对不起,我走错了……”
“……”司机大叔神情似乎也很纠结,然后道:“那么小姐请下去吧,我们少爷要过来了。”
“!”刚要开门,却见下面已经站满了记者,这样下去不是找死吗?
正在想着,车门开了,一个男人上车上了一半看了看我道:“你怎么在这里?”我怕自己被记者发现,直接一伸手拉着他的领口将其拉进车中坐下道:“我跑错车子了……”
迹部挑了挑嘴唇道:“这还真象你做的事情。”
“不过你的车不是那……么长的一辆吗?怎么突然换了。”虽然这车子也十分名贵。
“你不是讲我太招摇了吗,本大爷要低调一些……”
有这么低调的吗?我抽了抽嘴角道:“等他们散一些我就下去……”
“不必了,你去哪我送你。让你的那个大叔跟着就好了。”说着一指后面正在应付记者的K。
“那多谢!”我给K发了邮件,让他先去片场。
“开车……”迹部吩咐着司机,然后对我道:“最近很忙?”
“是啊……”看着车子离开记者的范围我松了口气,忙坐端正回答。
“慢慢就会平息的,所以你不要担心。”迹部一笑,倚在车座上道。
他天然的王者气息加上这慵懒的神态,我马上感觉温度上升,太阳再现。飞退到角落,缩起来,恨不得自己变成飞虫立刻从窗子缝中钻出去飞飞……
“你没事吧?”迹部一怔问。
“别过来,别笑,别讲话,多谢……”老毛病一时还是改不过来的,而且迹部SAMA的风采简直是如那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咳……(没词形容了!)
“你还真是奇怪呢!哈哈哈……”迹部没忍住笑了出来,道:“不过,我会全力支持你……那些记者,明天就会消失的。”
消失?我沉默,然后再退,最后很小声的问道:“你打算将他们投黄浦……不对,投东京湾?”
“我也不用杀人吧!”迹部抽了抽嘴角道:“总之我自有办法,你快从那里出来,不然要挤出车子了……”
我听到不用杀人,向上移了移……但感觉到迹部还在笑,又急忙向里缩了缩。
迹部没有办法,只有由着我就那样缩着了。
一直到了片场,我开车飞跃而出,道:“那么谢谢,再见……”
迹部道:“你就不能安静些走路吗?”
“太慢了,就这样……”说话间我已经冲进影棚,然后使劲的喘息。
今天是拍内景,而戏份多是我与末绪和美纱与饭冢女士的对手戏。
因为时间很紧,所以基本我是在换衣服和调换角□绪上做着工作。就这样不知转了几圈,我与京子都有些晕了,结果在去化妆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起。
京子笑着道:“今天可真忙……如果敦贺桑在的话,或许我们不会这样来回换场景了。”
心突地一跳,是啊!他最近几天虽然有做别的工作,但剧组却一次也没来过。
想想早上他有些彷徨的表情,有点担心。
“美咲……美咲,你在发什么呆,绪方导演在叫了……”
“!”我被京子用手指点醒,泪奔着向化妆室跑去了。刚开始以为绪方导演是只猫咪,现在看来他简直是老虎,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老虎……
好不容易转完了两个小时的工作,我迷迷糊糊的被K拉上车。看着过往的路灯,突然在后座上一伸手道:“K你的墨镜借我……”
“会不会太大了?”K将墨镜递过来,向知道什么似的道:“要我与你的家里解释吗?”
“我会打电话给树把的,所以不用了……”我的心思就那么好猜吗?不过看来是的,因为K直接拐了弯,并开到敦贺莲的住所楼下。
“上去吧,我会等你下来……”K向我摆了摆手,似乎告诉我一切尽在不言中似的。
我抽了抽嘴角,道:“算你厉害……”
“你想做什么都写在脸上了……”K微笑道。
我连忙拿化妆镜看自己的脸,难道是哪位武林高手用笔写在我脸上而我自己却不知道吗?结果脸上光滑滑的,连个黑点也没有。
“你还真去看……”K哈哈大笑,道:“美咲你真是个活宝,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将那个沉闷的敦贺莲拉回现场吧!”
“我会加油的!”说着边向楼上走边给树把打电话,说明自己会晚些回去。可是树把还没出声,玉子公主已经哭道:“不要哇……美咲你一定要回来。”
回去做什么,听你们OOXX?话说回来,明明已经那个了吧,还惦记着我做什么。
“我会的,只是晚点,那么再见……”不等对面讲完我已经挂了手机。
门卫大叔马上认出我是哪楼的客人,直接放行,他可不想再做一天的恶梦了。我直接到了敦贺莲的家门前,在按了N下门铃后,才有一个声音问道:“谁?”
“上杉美咲……”
沉默……
沉默……一分钟后……
沉默……一分半钟后……
沉默……两分钟后……
我暴发了,猛按铃,然后对着里面狂吼道:“莲……请把门打开……”
门终于开了,我看到一脸睡意迷朦的敦贺莲出现在门口。然后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酒味……
扫了扫鼻子道:“你喝酒了吗?”
敦贺莲似乎怔了一怔道:“你有事吗?”他依在门口,并没有请我进去的意思。
我指了指里面道:“唉呀,着火了……”
敦贺莲一怔,我便趁机走了进来。
地上摆着两个空的酒瓶,我皱了皱眉,这家伙大概又没有吃晚饭只喝酒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酒瓶问道。
敦贺莲走到沙发上坐下,一手按着头道:“坐吧!”
我很话的坐在他对面,然后吸了口气道:“你真的是敦贺莲,不会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吧?”
“为什么这么问?”敦贺莲放下手问。
“只是觉得完全不同,以前的莲对着来人早已经满脸微笑了,也不会将这种状态表现给任何人看。”
“是吗?”他又倒了一杯,一口喝尽。
“因为敦贺莲不会把自己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敦贺莲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阴沉,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他确实生气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他身上的气息慢慢的散去,然后道:“既然没事就请离开……”
“其实……其实我是……,受绪方导演所托来看下你是否找到嘉月的感觉。”
呃……他身的黑暗气息为什么越来越重,似乎刚被某人提醒到要想起什么事情似的。
我看了看门口,有随时准备逃的感觉。可是回过头,发现某人脸上挂着开满百合花的笑容。
这是什么情况,我双手在胸前画叉,道:“什么……什么事?”忘记了这个本质是个大魔王,自己竟然硬闯进来然后和他说三道四的,不生气才怪。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笑得比刚才还美丽。
我连忙站起来道:“我现在马上为您做饭来赔罪……”说着不敢看他的脸,直奔厨房。打开冰箱,这次不是空空的了,真有存货。
我又取了两袋乌冬面,他不是讲过很爱吃,那么就不做它想了。
“你为什么知道我还没吃晚饭……”
“看看酒瓶的数量就知道了……”我还是不敢回头看他,一边切菜一边热油!
“是吗!”敦贺莲说完便沉默了,可是当我用眼角余光扫过时,发现他在温柔的笑。目光却锁定在我的身上,似乎不打算离开一下……
紧张……
结果,在倒进半袋盐后惊觉,连忙道:“我重做……”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象在想什么似的看着我。
盯就盯吧,就当是一只蚊子在盯着我,人要淡定,我更要淡定……
终于将面炒好,我端上来道:“尝尝味道……”肯定不会好。
可是敦贺莲吃了一口又一口,竟然什么也没说。
我自己浅尝了一口,还可以,不是太难吃。
总觉得气氛好压抑,突然间看到了控制器,便想到他与京子似乎在电视上看了什么节目,然后给予他某些灵感。
现在,我只想让他能找回演戏的感觉,其他真的没有想太多。于是打开电视道:“边吃饭边看电视比较好……”
“……”敦贺莲瞄了一眼电视,然后嘴角一挑……
有什么好笑的,我抬头,见电视里竟然恐怖片……大家也知道日本的恐怖片有多可怕,有多恶心,两个僵尸在互吃对方,从嘴开始!于是我慌张换台,这个倒是言情的,不过正是男女主人公已经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火热的互脱衣服准备滚床单的情形……
脸发烧,我再换……
两个人吻在一起,还是两个男人……不能教坏敦贺莲,我再换……
还是接吻,不过这次改两个动物……
现在是电台发情期吗?怎么一个个全是这种镜头。我还真不信了,就找不到一个正常滴……
放下手中的叉子,我再换!
这次很正常,踢球的……不过球却撞到了某球员的嘴上,变成了人球接吻。为嘛呢?
我再接着换,还好这次正常了。电视台在采访那对情侣,一个三十九岁的老师和一个二十岁的老婆之间的恋爱故事。
就是这个了,我停了下来,松口气狠吃了一口面。
很想帅帅的学习京子寻问敦贺莲对他们的恋爱怎么看,却发现他又在盯着我发呆。
“吃吃……吃完了吗?”我有些结巴的问道。
“啊!嗯……”
“那我来收拾……”怕敦贺莲抢,我直接收拾好奔厨房走去。而他怔了怔也没追来,便随手拿起本杂志翻看。
等我收拾完出来后,见他眉头皱在一起,看杂志看得相当认真。
什么杂志这么好看,连平时温和的敦贺莲也皱起了眉。我探头望去,然后见到了那天杀的一张照片……
老天,来个雷劈了我,或者劈了那个记者吧!
“那……那些是胡乱写的?”
“照片拍的不错……”敦贺莲突然抬头道,眼睛已经眯在一起,我感觉到整个东京花园已经移进了他的家中,一阵眼花缭乱。
等清醒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身体似乎被重物压住!眼前是一张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再往上是天花板?
抬了抬腿,腾空了!动了身体,下面似乎是沙发……
终于没能明白自己是怎么在站着的情况下变成仰面躺在沙发上,而且上还还压着一个……敦贺莲……
对,迷茫,绝对是迷茫!
刚这种眼神飘到敦贺莲脸上时,他突然避开然后站起身道:“你该回去了……”
“,好……”我站起拿起包就走,走到门口又觉得不对。回头道:“刚刚……”
敦贺莲的身体僵了一下,并没有讲话。
“刚刚我是怎么躺在沙发上的……”抓了抓头,回忆似乎一片空白。
“……”o(╯□╰)o
敦贺莲一叹,看着别处道:“时间不早了,你的经理人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下去。”
“……K竟然打电话来,我怎么没听到。”看来刚刚不是昏过去就是这个身体死机了。然后向敦贺莲摆手道:“那我走了,再见!”
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又回头走回来,对着仍然看着房间某个角落的敦加莲道:“那个……”
“什么?”
“如果没有嘉月,那么美月无法自己在站在那个舞台上,所以……”他不会打我吧!“请快些回来……”
“我会的……”声音竟然很平静,我抽了抽嘴角,这个男人果然快成仙了,都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这次真的转身离开,边走边想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K刚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我坐上车后问。
K打开车灯,看了我一眼后怔了怔,然后笑道:“是的,是敦贺桑接的电话,并说你很快就下来了。”
“……”我低下头,怎么自己就没有听到呢?
到了家,见树把与玉子公主都没睡,他们见我回来,尤其是玉子公主激动的拿起本杂志冲到我面前道:“美咲,你和他……他他他他他他……”然后指着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了看自己没什么问题呀,然后换了鞋走了上来,以为玉子公主只是被杂志上的内容吓到了。然后道:“我和诗音什么事情也没,是他们乱写的……”
“吃过饭了吗?”树把也走过来问。
“吃过了,我好累……先睡了……”
“……好……”树把突然也是一脸震惊,然后呆怔,然后沉默……
这两口子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我莫名其妙的走进浴室,将衣服胡乱的一脱便直接放开了水。哗哗的水声又让我回到敦贺莲的家中,总觉得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但就是想不起来……
六十九、话说吻痕
洗完澡我对镜子梳理头发,因为镜子被水汽蒙着,完全看不清自己的样子。只是觉得脖颈处有什么红红的东西,难道是刚不小心碰到了。用手摸上去还有些痛,怪不得刚沾水的时候这时有些刺痛。
连忙用毛巾将镜子上的水汽擦下,然后细看之后我囧了,我呆了……我大脑直接进入半死机状态。
这是传说中的草莓吗?围绕着自己的脖子快成了一串项链,而且还有向下延伸的趋势。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被敦贺莲给OOXX了?可是又不可能,因为吻痕只到了锁骨一带便平息了,这证明他没有做下去。
感觉到凉意,连忙将睡衣穿上。可是又发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这睡衣的领子竟然无法遮住脖子上的几颗草莓。难道刚刚自己是顶着这些东西坐上K的车子,然后回到家吗?
我的世界彻底崩溃了……一个个景像象破璃一个碎得乱七八糟……
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浴室的,光觉着自己周围有无数的怨灵加小鸟乱飞。打开门正看到树把与玉子公主站在那里,他们集体退后三步开外,十分小心的问着:“你不要紧吧……”
“你们说呢?”
“药,这样明天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玉子公主几乎是用扔的将一瓶药交给我,然后再退三步。
“谢谢,呵呵……今天请不要再出现在客房,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威胁,赤果果的威胁都出来了。我僵硬着身子躺在床上,总之先上药,否则明天还过不过了……
擦完药我细想,到底在敦贺莲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被种了一圈草莓也不知道。
结果大脑空空一片,一回忆便是满脖颈的草莓情景。
也许是想的累竟然迷迷糊睡着了,结果做了个梦。
我知道这是个梦,但却极直实。
梦里敦贺莲突然抱住我,然后说了一句:“都是电视惹的祸……”然后他的唇便压了上来。与上次的不同,这次竟然是极狂野的吻,几乎将我的气力吸光一般,慢慢的象病毒一样侵蚀我的大脑及身体。
腿软了,敦贺莲一只手臂托着我的PP一只手抱紧我的腰,直接将人放倒在沙发上,放弃嘴唇的掠夺,向下探去……
不要再向下了,心里叫嚣着,可是身体与大脑却不受控制继续挺尸。直到突然裙袋里的手机响,敦贺莲才抬起头,本来迷朦如雾气的眼神散去,然后接了电话,那是K打来的。
还要继续吗?我想着,可是身体还是动不了。
“我都在做些什么,竟然对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出手……哈哈……疯了……”敦贺莲竟然趴在我身上自顾自的大笑,然后将手机放进裙袋中。
“对不起……美咲……美咲……你怎么了?”敦贺莲在叫我,可是我还是一动不动。然后他伸手开始拍我的脸,拍的很痛……
“啊……”我惊吓一声坐了起来,这才发现竟然已经天亮了。
摸摸自己的唇再摸摸自己的脖子,那个基本不是梦,敦贺莲确实差一点就对我下了手,真的只差一点……
脸红,扯着被子:“天啊……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该怎么办?不不不……重要的是的我将如何面对他,是继续装失忆……这一脖子的伤让我怎么装!?那么要淡定的表示我没有关第?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这亲怎么会没关系!?该怎么办,该怎么办……靠,谁来教教我……”我纠结了,真的纠结了。
“美咲……美咲……”树把的声音,我抬起头见两个人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的房间。急退三步道:“做……做什么?”
“被子……”呃……我顺着他的手指一瞧,手中的被子已经成了布条,里面的绵絮乱飞……
太过激动了……我揉了揉头道:“看来最近锻炼还是有成果的……”
“美咲上学要迟到了……”
“!”我答应着起了床,先换了衣服又乖乖吃了早餐。可是刚刚照镜子的时候却发现草莓虽然淡了些,但是还能瞧得出来。还好玉子公主十分有办法,找了一条丝巾来给我系上,竟然完全挡住了。
他们并没有寻问昨天的事,我也没有讲,只是看了看这丝巾道:“谢谢你!”
“下次,记得让那个人吻里面些,这样不会被发现。真是的,还偷吃还留下把柄……”玉子公主在我耳朵轻声细语道。
我直接趴在地上,偷……偷吃+N句。我竟然被人偷吃了,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剧啊……正在考虑是不是提醒敦贺莲下次要注意些呢?可是他会用什么表情看自己,嘲笑?悲哀?无奈?害羞?愤怒?微笑……是的,最有可能的是那种开满鲜花的微笑……
这一天学校的生活过的真是……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抱着作业本向教务室走去,一抬头……走错了!回头继续走,再一抬头,NND又走错了……难道学校被人鬼打墙了,怎么总走错!(女儿呀,请你不要边想事情边走,这样一辈子也到不了教务室!)
突然一只手在背后伸出来,猛力一托,我便被连人带作业本拉进一个怀抱中。
打劫,脑中最先想到的是这两个字。可头被人硬转向后面,才看到一对蓝色的眸子。我抽了抽嘴角,道:“你这是做什么?”
“想你了……”诗音双手环住我的腰,我手捧着作业本没办拉开他道:“想我也不用抱我进花丛吧……”
“最近他们盯的很紧,我怕被发现……上次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有记者躲在暗处。”诗音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属于异性的温热气息让我的心微微有些乱。
“……那有事吗?”
“只是抱一会……”
“我又不是抱抱熊,我还要送作业,先放开……”
“你确定你能将作业送到教务室吗?都转了两圈了……”
“你……你看到了?”
“我本想在你回来后抱你的,结果见你一直在转,一时没忍住便拉你进来了。”
“抱够了吗?”
“还没有,你好香……”
“是花的香味了……”他竟然将头埋在我的脖子中喘息,麻麻痒痒的十分难受……
“你以前不是带丝巾的吗?”
“呃……是玉子送我的?”
“那个变态女人?”诗音微抬头问。
“她现在是树把的女朋友……”应该算吧!
“你确定她不是借着上杉桑的身份接近你吗?”
“怎么会,他们其实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只是后来分手,现在又旧情复燃而已。”
“是吗?”诗音的语气终于恢复正常,道:“美咲……”
“请把学姐加上……”
“你还真是顽固呢!”
“你也一样……”
“那我们还真是一对,美咲学姐……”诗音的呼吸明显有些乱,我感觉到一条温热的东西自丝巾上边混上脸颊。难道他是在舔我,连忙一侧头道:“你是猫吗,不要舔……”
“那就当我是猫好了……”他用头蹭着我,然后延着面颊向嘴那里游去。
赤果果的**高手哇,我正想着扔下作业本揍人了。可是他却道:“作业本是每个同学辛苦写成的,你在这里扔掉会被刮破的……”
在我犹豫时,嘴唇已经被被夺去了。
总的来讲,诗音的吻是很有经验的由浅入深,慢慢的不急不徐,很容易让人接受。
稍稍沉迷了一下马上清醒过来,因为他本抱着我腰的手因为吻而变成不那么用力,我一挣便脱离他的怀抱,回头便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道:“变态,色狼……”说完便直接奔了……
连续两天被连个人强吻,我到底走了什么倒霉的桃花运……中午时总算拖着这悲剧的情节来到了片场。结果,狗血的与敦贺莲在片场门口遇到了。
他来了吗?那就证明已经找到角色的心情,所以回归了……
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烦恼!
正当我犹豫时,便听敦贺莲对社先生道:“社桑可以替我与绪方导演打个招呼吗?我有话要对美咲讲……”
“好!”社先生点了点头,然后用极暧昧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后飘走了。
他要和我讲什么?总不会工负责吧……然后一个小恶魔直接一拳打在我头上道:“怎么可能……”
正如那小恶魔所讲,敦贺莲只是突然很正式的低下头去,道:“对不起……”在日本,男人有着相当大的地位。尽管礼节很重要,但男子是很少向比自己年纪小的女性底头,除非是大小姐与管家或仆人的关系。
他能这样做很简单,这是在非常正式的道歉!
想过百般的情况,偏偏没想过会这样。
心似被什么拿针刺了一下,好痛!
然后身体去直接跳到一边道:“不……不用了……我知道莲你只不过是喝多了酒而已,不用在意……”
我想敦贺莲也想过无数情况偏偏没料到我如此回答吧,于是我看到他也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笑道:“那太好了……”
伤心了吧!我心里轻哼,虐人谁不会,你会虐我也会……
就这样,我们两个表面十分平和,内心却都相当纠结的人一同来到绪方导演那里。
接下来便要拍那个已经被敦贺莲砸到的镜头,微微有些担心的看着敦贺莲,见他却十分镇定的向我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下楼,然后被眼睛的情景震惊了……
宝田社真是极品,此时他穿着清朝的帝王服出现在拍摄现场,后面还跟着无数太监宫女?
他看到敦贺莲与我走下来,便直接迎上。
我还考虑是不是要下拜大叫‘皇上吉祥’呢,他便道:“莲,朕今天来为了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是的。”
“留下还是和我走就看你的了。”
“我不会认输。”
然后双方互瞪,那气场,那杀气,胆小的已经飞奔而出了。比如绪方导演,奔到一半被我拉了回来道:“导演……不要抛弃我们……”
绪方导演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象下什么决心似的停了下来。松了口气,以下的剧情动漫版已经结速了,而漫画版我一直没看,只是零零碎碎看了一些介绍而已。知道敦贺莲今天过了关,至于怎么过的便不清楚了。
“如果你让我看到的是三流的演技,我可是会很烦恼的。如果你演的无法达到保津周平水准,我会毫不犹豫的换人,而且替换你的人我已经找好了。”宝田社长的气势十分惊人,我当真怀疑站在那里的是位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
“那真是麻烦社长了呢!我一定会超越他……”敦贺莲竟然也不输给他。
“还真是会讲大话呢……”
“保津周平?谁啊……”我小声的问绪方导演……
“上一任嘉月扮演者……”
“!”怪不得敦贺莲如此在意,然后推了推绪方导演道:“不去劝劝他们吗?”
绪方导演抽了抽嘴角,然后慢慢走上去道:“请两位冷静,马上就要开拍了所以……所以……”
“记得你讲的话……”宝田社长走向他的‘王座’道。
“当然!”敦贺莲也转身道。
接着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敦贺莲马上抬头道:“你在做什么?”
我此刻正小狗一般的看着他,带着这个人好可怜,逼他的人好可恶的表情。听他一问,马上转变过来道:“走神了……咳……”
“不用担心,我会留下来的……”敦贺莲看着比我高出两个头的一块木头道。
“……!”切……那块木头比我好看吗?
我们换了服装准备好,还是从推茶开始。我刚站在那里,便听敦贺莲突然道:“绪方导演,这里可以让我即兴演出吗?”
“什么……”片场一片惊慌,而刚来到的京子也看了看敦贺莲又看了看我。
你即兴就是随时改台词,那我怎么办?
“但是……”绪方导演看了看我,而敦贺莲却道:“可以配合我吗?”说着温柔的一笑。
“好!”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惊之下差点伸手摘了自己的头下来狂扁,谁让你点的,不知道你演技有多烂,这种即兴表演根本无法演得出来。
“放心,我会让人演出来的。”敦贺莲的眼神好认真,好有压迫感。
我好胜的心又叫嚣着冲了出来,正视着他道:“我也不会认输的。”
总之两个主演都决定了,那他们自然没什么可以说的,便准备开拍。可是狗血的剧情又开始了,绪方导演看了我一眼道:“那个美咲你的丝巾是否要拿下来……”
我脸立刻红了,一把抓住丝巾生怕别人来抢。
“不……不……不……不能拿,因为……因为……”因为啥……有草莓几颗,拿下来就糟糕了!
“美咲……美咲她着了凉,一被风吹就会咳所以颈部要保暖。这条丝巾很漂亮,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敦贺莲替我回答。
“对对,就是这样……”有你的,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不过就是表情僵硬了一些。
“原来如此,也没有连接的镜头就这样也可以。好了,开始吧!”绪方导演终于不再针对我的丝巾,准备开拍。
我泡了茶,然后慢慢的开门走进来。首先是笑,美月的笑容很容易感染到别人。所以,我探出头笑道:“晚上好……”然后又纠结了一下这才走进房间。
嘉月也回过头道:“晚上好……”说着露出那平时很难得见到的淡淡笑容。
冷静,他现在是嘉月,所以会经常这样笑的。
接下来的台词,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两个人都比较别扭,但是却又尽量装做平静的相处。而今天敦贺莲的表情变了,或许别人没有发现,但至少我觉得他好温柔。
可是接下来变了,全乱了……
我的茶杯掉在地上,因为去拾而伤了手指。敦贺莲连忙拉起我的手问:“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没……没什么……”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他的表情突然变了,眼神变得好深,轻捏着我的手指并没有象以前那样的放开,而是握紧又慢慢放松,然后十分留恋似的勾住我的手指道:“我来为你消消毒……”
现在的他便象一朵有毒的玫瑰,想接触又不敢接触……
这表情,就象昨天他亲吻我之前的一横一样……
想爱又不敢爱,不想爱偏偏又忍不住想靠近,想占有……
眼见着自己的手指便要被他亲到,我慢慢的低下头,然后迅速的抽出手指道:“请……请请请不要这样……”卟嗵卟嗵我几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
噗~~~~~~~~~
嘉月突然笑了,道:“我怎么会对你做出那种事情,即使抛下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对待自己不喜欢的女孩我也不会这样做的……”
他直白的说出来了,另两个人即纠结又无法摆脱的感情被他直接告之给女生,他不喜欢她……
心有些痛,我抱紧自己心房的位子。
然后听到他又笑道:“瞧你的样子,我是在逗你的……你还真相信了……”
可是那表情,打死我我也不相信那是玩笑。
“老师真是爱开玩笑……”转过身不想让自己的泪水流下,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流下来。
时间好象静止了一样,我悄悄的回过头,敦贺莲呢?不会抛下后面的不演走掉了吧!
可是却见他握着拳头神情悲伤的站在那里,微微一怔,便听他道:“伤口还是要处理的,哪里有药箱……”
“不不不……已经不要紧了……”美月楚楚可怜的因子发作突然摇手道。
“真的吗?”
“真的真的……”本来就没伤到,我退后一步勉强笑道。
要做点什么,这里已经和原剧完全不一样了,要是不做点什么一定会让他小瞧。
看了看四周,钢琴,我不会!但美月会,我弹会不会被认为胡闹哇!
被逼无奈了,我冲到钢琴边上,打开道:“真的没事了……”然后笑着按动一个键……声音很遥远的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心仍然在痛,我的笑容慢慢消失在脸上,又按动了第二个键……
微抬起头,然后马上被几乎等同于天使般的微笑的敦贺莲。太耀眼了……我腿动了一下,便想直接钻到钢琴下面,可是不知什么东西将我直接拉回现实。
不能钻,绝对不直钻,这时候如果逃跑,那么上杉美咲一直以来的努力便白费了,加油你可以的……
我终于在无限纠结中,仍然稳稳立在钢琴旁边,可是整个身子已经僵直了。
“在学校很少见你弹琴,现在可以弹一首来听吗?”
就算你再耀眼,我也突然有种伸爪子拍死你的冲动。钢琴,它弹我还可以,我弹他完全不可能……
抬头,你这是在难为我吗?
不服气,弹就弹,可惜我只会乱弹……
于是便不分什么曲子,胡乱的弹了起来。嘉似乎一怔,然后走过来道:“一起吧……”然后笑着也一起弹了起来……
噪音,绝对的噪音!可是感觉不错,露出天真笑容的嘉月我喜欢,于是也配合着笑。结果,我笑道:“老师你弹的太差了……”
“你还不是一样……哈哈……”
“谁让老师突然让我弹,我哪知道弹什么?”
“做为你的老师,我真的压力很大……”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随时都准备把学过的东西还给老师的人……”
“才没有……”我突然脸红跺脚,抓起钢琴坐上的垫子向他打去。他微微一躲,结果撞在茶几上。于是一堆悲剧发生了……
“啊……”我弯腰去收拾,可是嘉月却道:“还是我来吧,你总是毛手毛脚的……”他几下收拾好道:“可以了……”
“但是老师你的茶没了,我这就去给你换来……”于是我端着悲剧走了,临走时还对他调皮的一笑……
这次应该很完美了吧,我倚在墙上喘息,这即兴演出还真是有够伤脑筋的。
果然,敦贺莲过关了,所有人都对他的演技刮目相看。
可是我的心似乎被什么压抑着,其实只有一句话而已“他是因为我是美月而喜欢我,还是因为我而喜欢美月!”听到宝田社长与大家的对话,我几乎是左耳听右耳冒了。
突然一张放大的脸在眼前出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卟卟卟我直接跳出去N步,然后摇了摇手。
“那就好……”敦贺莲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但是被社先生叫走了。
叹了口气,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吧!敦贺莲已经回来了,那么和他演对手戏以后一定会很累的,所以我要加油才行。
正想着,突然眼前出现一个身影道:“没想到美咲的演技还不错,真让我嫉妒呢……”
我抬头,见一又幽蓝的眸子再次出现,而且眼神中似乎闪着——怒气!
七十、话说车祸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突然间发现自己有些象长满倒刺的刺猬,尤其在面对诗音的时候。
他只是轻笑,然后突然抬手刮了下我的鼻子道:“只是来探班……”
说得如此轻松,难道我还要感谢他?不过他突然间笑了,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我反而也不好发脾气了。
“还有多久结束……”
“有事吗?”
“,我父母回日本了,并且很想见你……”诗音抓了抓头,然后笑着道。
NANI?这是传说中的要见家长吗?可是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吧!
O(╯□╰)o
“那个啥……诗音,我们两个……”
“只是我父亲听到你的歌想见一见你的本人,没别的意思。”
原来如此,对我这个和他有一样歌喉的人感兴趣也是自然的,而且我也想见一见这个当年创造一定传说并隐退的大人物。
“那……”好字还没说出口,便听后面有人叫道:“美咲,准备好了吗?要拍下一个镜头……”
声音是敦贺莲的,我感觉到一阵冰寒的视线射来,从头上到脚下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以前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吃起醋来已经很可怕了,现在已经模模糊糊晓得了一些,于是对于现在的情况我感到压力很大。
“?学弟来探班吗……”敦贺莲踏着花瓣,头顶闪亮亮光环走了过来。
“是……是……”我吞了吞口水,自动退开三步。
“怎么,这里不许探班吗?”诗音好强,不但直视着敦贺莲,而且气势上也不弱。短短几个月中,他似乎成长了许多。
“当然可以,只不过今天有些忙,美咲……不累吗?”
“累……”我狂点头,为嘛对着诗音的时候笑的象个花儿,对着我的时候一脸高高在上,宛如帝王般存在。
“美咲你不是答应要和我回家见我父母吗?”诗音用稍有些撒娇的语气对我讲。天知道这孩子撒起娇来有多可爱,我一时大脑发热的也点了点头。
“见父母,嗯!?”敦贺莲的脸已经黑了一圈。
“呃……就是见一下大河内咲也前辈了……”我干嘛要点头……
“是啊,父亲说很喜欢美咲的歌,所以要见一下她。”
“?”敦贺莲轻哼一声不再讲话,但神情闪过一丝不快。
他没有理由阻止,因为他只是我的工作伙伴而已!
“那美咲我在这里等你,多晚都可以……”
“好的!”他既然不想承认那么我也不需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而且对于那个大河内咲也也挺感兴趣的。
两个镜头过后,我换了衣服出来,对诗音道:“我让K送我们过去吧……”
“我的经理人在外面,就不麻烦K桑了……”
“!”我正要和K讲明,可是却见敦贺莲站在不远的地方向这里看来,眼神可以用杀人的目光来表示,以至于正和他讲解剧情的某导演,被其眼神吓得差点没灵魂出窍。
低头,不能看不能看,一看就会忍不住被牵制住。
正在纠结时,突然电话声音响。我接过,见是由贵打来了。
听完他讲的什么后,我感觉到象一盆冷水自头上淋到脚下,连忙道:“诗音对不起,我不能去了……”然后拉起K便跑,边跑边道:“去医院……”
“什么事……”
“愁一出了车祸……现在在手术室没有出来……”
“什么?”K也吃了一惊,然后两个人便飞奔出摄影棚直奔东京医院。
由贵用手捂头,手臂上还缠着绷带。树把依着墙站在他身边,不时的向手术室中望了望。
我在由贵身边坐下,道:“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嗯……”由贵点头,然后道:“我喝了酒……”
他的意思是喝了酒,所以才出了事吗?他在自责,深深的自责着。
接着再没有人讲话,时间就这样一分一分的过去,一直到两个小时后,门终于打开了。
就象电视剧中一样,愁一因为流血过多而暂时昏迷,所以没有那么快醒来。但是,却没有生命危险。大家松了口气,而由贵却直接一头栽在地上……
看了看躺在床上,全身包的和木乃伊没两样的愁一,心里一抽一抽的痛。他是我的家人,虽然身份不明……
树把先让K带着我与紧张加劳累过度的由贵回家,他留下来照顾愁一。因为怕由贵半夜起来便跑去医院,我留在了他的房间,打个地铺睡在门口。
果然,半夜时候我直接被手上传来的巨痛惊醒:“啊~~~~~~~~~”
由贵打了灯,看到门前的我道:“你怎么睡在这里?”
“还不是怕你突然醒来逃跑……”我边甩着被他踩痛的手边道。
“他怎么样?”
“不是说过已经没事了吗,只是因为一身是伤加上流血过多所以才没有清醒。反正你现在去也不能做什么,不如好好休息下明天再去吧!”
“走开,我要去看他……”突然感觉现在的由贵有些象受伤的孩子。我从地上站起来直接挡在门口道:“不要……”
“走开……”由贵动手拉我,因为力气太大将我直接甩在地上。
痛痛痛……我见他停顿了下身形,便去开门。
咬了咬牙,我猛的跳起,学着愁一的样子直接挂在他的身上道:“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受伤的不止是他……”
“我没有事情……”
“求求你休息一下,愁一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如果你再有什么事我要怎么办……”第一次感觉到害怕,甚至边手都在颤抖着。
由贵的身子僵了一僵,最终坐在沙发上没有再讲什么。
就这样他坐着,突然他的身体软了下来,有规律的颤动。
“你……由贵?”
“是我错,不该带他回去……明知道老头子不喜欢他,更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而发抖……”
这是在……哭?
我嘴角抽了抽,愁一哭我见的多了,但是由贵哭还是头一次。怎么办?生硬的用手抱住他的头,将他放在自己怀里,貌似电视中那些圣母系女生都如此做。
“不要紧……一切都会过去,愁一醒来然后出院,我们还象以前那样生活……”
“嗯……”
今天的由贵好奇,象便了一个人。原来再坚强的人都有一个弱点存在,只要不碰触那个弱点他就很强大。但是只要碰到了,他就会和普通人一样,甚至更加软弱。
由贵大概属于后者,因为失去的多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险些失去,这让本来坚强的他也后怕起来。还好,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单独的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由贵顶着个红眼睛带着墨镜与我一同去了医院。因为同样没有睡好,我顶着熊猫眼也带了墨镜。
听到愁一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如果没有意外很快就会清醒过来。我们心中的大石算落了地,我突然响起还没有向学校请假。连忙拿出手,这才发现因为电池用光已经自动关机了。
用医院的电话打给K,希望他能帮我请假,另外也要通知剧组那面,大概会晚些到。
今天本来我只能上两节课,其它时间要用来补敦贺莲以前落下的几场戏。如果愁一不醒过来,我是没心思拍戏的。
K答应着,并道:“昨天诗音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我和他讲明你家里出了事。还有敦贺桑,也打了电话过来。”一定是我突然跑出来,吓到他们了吧!
点头道:“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依然加到病房与由贵一起盯着愁一。
不过很快,这打不死的小强恢复活了。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们哭过了……”
“不是我……”刚要指向由贵,见他杀人的眼神射来,忙道:“只是没睡好所以才会带上墨镜的,谁会为你哭……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嘛!”
“对,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呢!”说着一手拉起一个,傻瓜似的笑。原来车祸是不会将一个人撞聪明,但可以撞到更傻。
医生为愁一检查后认为已经没有事了,只需要伤口愈合便可以出院。
由贵道:“你不是要拍戏吗?可以去了……”
看了看两人你浓我浓的样子还真不忍心打扰道:“嗯……是啊,那你们亲亲嗳嗳的相处吧,我先走了……”
吐了吐舌头奔出医院,我没有叫K来接,怕等他来接我再到片场已经来不及了。打了辆车直接到了片场,谁知刚下车便直接围上一群记者……
这是什么情况,又来问我与诗音的事情,可是这个阵势也太强大了吧!
从片场门口,一直延伸到十几米远的地方,我感觉到渺小的自己立刻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闪光灯啪啪的拍头,我连忙用手挡住眼睛。明明已经带着墨镜,可是仍然没有办法挡住这么多的光亮。
接着便是炮轰般的问话:“上杉小姐传言你与著名小说家由贵瑛理是同居关系,并因为这件事所以新堂愁一才会住院对吗?”
嗯!?这是嘛猜测……
“上杉小姐,你与诗音和由贵之间是三角关系吗?”
“上杉小姐,请问你这样做不会认为伤害到他们吗?”
我揉了揉头道:“请你们冷静一下,我要进去拍戏,请让开……”
自然没有人让开……然后我继续被困,被一阵狂轰乱炸。突然一个身影从片场走出来,他身材极高一眼便看到被人群撞得飘来荡去的我,一边拔开人群向我冲来,一边道:“请让开一下……”
不愧是绅士,这个时候还用敬语。
不过看到敦贺莲那着急的样子,我松了口气。可是没想到的是,便似支撑许久的人见到亲人般,我最后的力气用光,直接软倒在地。
身体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但脑子似乎还有感觉。
一只大手抓住了我,并直接将我抱起道:“请你们散开,如果再这样我便通知警察告你们骚扰了……”
“敦贺桑请问你知道上杉小姐的男友到底是谁?”
“无可奉告……”敦贺莲力气很大,即使抱着我也能冲破人群到了片场之内。再加上冲出来的保安护架,我终于能完好的躺在了绪方导演眼前。
还好片场中有临时的医护人员,他们来为我检查了一下只说是因为精神太过紧张而昏倒的。他们喂我吃了些药,敦贺莲则放我在休息间的沙发上问道:“好些了吗?听K讲新堂桑似乎出了车祸……”
“嗯……”嗓子有些哑……
“应该没事了吧?”
“嗯!”眼睛有些涩。
“那你好好休息……等K桑来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下。”
“哇……”我抓紧他的胳膊突然有种,啊!我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不要紧……一一一切都会好的……”敦贺莲的身子有些僵,似乎并不会哄女孩子哭。我想笑,可是眼睛已经被泪水沾满道:“我好害怕,我以为愁一会那么一直睡下去,我害怕由贵受不了打击自杀,我害怕他们不再理我,我害怕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是不是太QY化了,但是就是想将心里的话讲给他听,就是想有人知道其实我也在害怕。
“我知道……但是他们没事,所以你放心吧!”
“我放心了,只是后怕……所以,让我哭会……”好久没这样哭过了,倒也觉得十分舒服。
敦贺莲没有办法,只有坐着让我拉着他的胳膊依在他的肩膀上哭泣。直到有人突然推开门道:“美咲,我听说你昏倒了……我……我没事了,你们继续我先出去了。”
是京子,她开门见到我和敦贺莲这样暧昧的抱在一起,直接闪人了……
“……”我瞪着泪眼看着敦贺莲道:“完了她误会了,不过还好不是其他人,否则我就要变成和你一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人在背后找我的麻烦,一直被挖出些事来炒作。先是诗音的事情,然后这次又是由贵。
“这种事情总是难免的,不过……”敦贺莲似乎也感觉到了,低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是不是得罪了某些不该得罪的人?”
“不要胡思乱想,只需要好好休息!这种事情慢慢就会淡下去。”敦贺莲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微笑的安慰着。
有人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伟大到什么程度?且看我就知道了。因为有敦贺莲的安慰,我只是稍稍的休息一下,等K来的时候我已经头不晕了眼不花了,直接挽着袖子上阵拍戏去了。结果把个绪方导演感动的,拉着我的手直掉眼泪。
结果,绪方导演的行动直接被某莲看到,然后毫无疑问的被暗夜帝王似的目光电击了一回,半晌没回过神来!
七十一、话说咲也
因为有K和剧组保安的保护,晚上的时候我很轻松的便上了车子,但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医院。
但是刚到愁一的病房外便看到有许多记者围在那里,愁一才刚刚醒来。虽然有警察与多名医院的保安前来阻止,可是他们仍然很大声的向里面提出问题。日本人向来以敬业闻名的,他们只有做一行便拼了命的作好,至于道德什么的都可以抛开不顾。
我心疼病房里的愁一和一夜没怎么睡好的由贵,于是顾不得K的阻挡走出去道:“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讲,但是我们要出去说,请离开病房。”
“上杉小姐来看新堂先生是出于内疚吗?”
“上杉小姐不怕新堂先生因生气而病情恶化吗?”
见到你们才会病情恶化吧!我本想骂人,可是身后的K一拍我的肩膀,竟然是注意形象。是啊,现在的我不大不小也是颗星不是吗?想到此,摆出敦贺莲那种暗夜帝王的气势,一字一字道:“我会与你们解释的,跟我来……”
转身刚要将这些人带着,可是病房的门突然开了,由贵随手将门带上并依在门前道:“不用了,我们可以接受采访,但只限一人!其他人马上离开房间,否则警察们很喜欢镇压暴动的!”和我装的不同,由贵的气势是天生的,于是记者们静了下来。
“美咲你们随我进来,你!”由贵随手在人群中拎过一人道:“就是你随我进来,其他人走开些。”
被他拎进病房的似乎是个新手,本来一直很安静的站在人群后拍照 ,现在却成了被由贵大王指名的记者,于是无数双利剑扫向可怜的他,我暗中画十字祈祷他出去后还能平安无事。
因为接受了采访,所以其他人被医院赶了出去。那个可怜的记者坐下,吞了吞口水道:“我是京都日报的记者,深一。”他瞄了瞄由贵又瞄了瞄病床上的愁一,最后看了看我……不明白这传闻中三角恋人为何可以平平静静的呆在一个房间。
我白了他一眼,真不明白这些人没事弄什么八卦,明明是很纯洁的‘父女’或是‘母女’关系,结果被他们写来写去就变成了仇人关系。
拿了个苹果道:“愁一我为你削个苹果吧!”
愁一点了点头道:“小美咲如果累了就先休息下。”
“不累……”我提起水果刀便一点点的削着苹果,只是眼睛却盯着那个可怜的记者,似乎我削的不是苹果而是他的肉!
果然深一记者吓了一跳,半结巴道:“那……那那开始吧……请问由贵桑与上杉小姐是什么关系?”
“父女!”
由贵很简单的丢出一个炸弹,深一的笔直接掉在地上,然后拾起来继续问道:“那么您与新堂桑是什么关系?”
“夫妻!”这次是愁一回答的,大概能与由贵结成夫妻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了。
深一记者整个记事簿都掉在地上,用了一分钟才醒过来半捡起道:“那……那么……”
“由贵呢是我爸爸,愁一算我妈妈……”我直接再出一拳,得分!
深一记者本人从椅子上掉下来,过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爬起来。
“现在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不介意你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还有,告诉那些人,等愁一过几天病情好转,我们会向全国公布,至于你们就不必费心再来寻问了。”由贵直接讲了出来,然后又道:“还有别的事情要问吗?”
“没……没……”我怀疑再问下去,他的心脏是否能受得了被由贵如此瞪视的压力。
“那好,滚出去……”由贵向来是对媒体毫不留情面的,所以言语中更没有半点礼貌的存在。再加上冷着一张脸,别说那个叫深一的新人记者,即使是房间中这几个常见惯的人也不由得各自退开一步,免得被战火误烧到。
深一连忙起身,点了点头道:“那么失礼了……”然后狂奔出去。
“这样好吗?”我低下头,因为我的关系让他们的夫妻关系暴了光。那么接下来的生活可想而失,一个同性的婚姻在日本并没有被完全认同,他们可能受到的谴责与背后的指指点点会十分严重。
但是病床上的愁一却笑道:“完全不用担心,其实我们本来就打算公布的,但是一直没有时机。现在好了,没人再去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夫妻就夫妻吧!”他的手拉向由贵的手,然后另一只拉了拉我道:“一家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还是小美咲不喜欢和我们一起?”说着泪水在眼圈直转。
我马上道:“怎么会,我当然喜欢……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虽然家庭有些奇怪,但是我很满足,相当的满足。
“嗯!”由贵也轻轻的点了点头,从这件事上我们家庭的关系反而更进一层,我明白,他们也明白。
由贵在医院里陪愁一,我则回到了家中。树把为我们准备了一日三餐,外加玉子公主的份。他就象个居家的好男人,但却无法看出他心中到底想要什么。
一连几天,无论是电视或报纸将矛头对准了由贵与愁一,所以我这方面反而轻松了些。可就在今天,最最闹心的事情出现了。
那个被树把与由贵称为老头的爷爷出现了,当我自医院回来刚打开门就见一个身着和尚装,一脸严肃看着我的老和尚。
这是出家呢还是在家?我不禁抽了抽嘴角,然后见树把拉着我笑道:“这位就是美咲,来,快叫爷爷……”
“爷……”
“等一下!”老和尚连忙摆手道:“我还没有接受你这个孙女,请不要乱叫。”好吧,正好我还不爱叫。
将书包放在房间里又换了衣服出来,正好听到老头在教训树把道:“一直很奇怪,树把我让你来查她的底细,可是你为什么也留在这里不走,难道想扔下家族的生意不管吗?”
“不是……”树把很规矩的道,看来尊老爱幼这点他做的比由贵好很多。
“还有你,我们上杉家从不接受外人,既然你与上杉家毫无关系,那就收拾收拾该去哪里去哪里……”
“这是我家!”笑话,你让我走我就走?
“胡说,你认为世人会承认这样奇怪的家庭吗?两个男人加一个女人,相互间没有血缘关系。难道你们觉得这样很好玩,以为这是过家家的游戏吗?”
“我们才没有玩什么游戏,我们是认真的……”我大声道。
“美咲,冷静一下!”在日本人们是十分并重长辈的,所以我这样大声的对长辈讲话是十分不礼貌的,无论长辈们说了什么话都要认真听下去才对。可惜我听不下去,他竟然以为我与最重要的两位家人之间是游戏,我实在听不下去。
“不懂规矩……树把明天把她送走!”老和尚似乎十分注重血缘这一层,直接下了逐客令,但似乎忘记这是我的家。
里间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声音懒懒的道:“呐,我Сhā一句嘴可以吗?其实美咲是我与树把的私生子,只是他不敢对您讲罢了,上杉桑!”
劲暴哇,绝对劲暴!玉子公主穿着可以让人随时喷鼻血的轻丝睡衣,一边美轮美奂的走将出来,一边将我抱在怀中道:“树把,要说出来的终还是不能隐瞒。”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她的瞳孔明明是蓝色的!”玉子公主与树把的关系半个上杉家的人都是清楚的,所以老和尚也没有追问她的身份。
“唉呀!难道上杉桑忘记我奶奶是美国人吗?”
老和尚怔了一下,看样子信了七成。
我看了看树把又看了看玉子公主,见她正在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立刻明白了分。虽然感谢她,但心中仍然高兴不起来。如果没有血缘,我与由贵和愁一的感情就这样完结了吗?心中十分郁闷。
啪!
树把的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老和尚道:“我本来以为只有由贵胡闹,谁知你比他还要厉害,真是岂有此理!”
“对不起,因为与玉子本来分手了,所以便将这件事交给了由贵处理。”
“那你们想怎么办?堂堂上杉家继承人,突然跳出这么大的私生女?”
“这……我们会处理好的!父亲,你也累了,不如早些休息明天再说吧!”
“哼,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一个和男人结婚上了电视,一个弄出这么大一个私生女,唉!”老和尚气得跺了跺脚,然后被树把带着去休息了。
玉子公主松了口气道:“真是老顽固,你不用理他。”
“嗯,不过我想出去走走,晚点回来!”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我转身出去。
“要我陪吗?”玉子公主问。
“不用了!”我只想静一静,你若陪着我还怎么静。
果然没有人跟来,他们也大概知道我的心想十分压抑吧!
因为带着帽子与墨镜,我在路灯照不到的阴暗的地方慢慢的无目地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这种感觉很舒服,但并不好!
象是突然间遗失了自己一般,一点点的走进原来属于自己的黑暗。
“啊!”一声尖叫打破我刚刚培养好的黑暗情绪,抬头见一处滑梯下面一个小女孩正在向里面使劲缩着,而这边竟然站着一只十分高大的狗!
谁家的狗也不管好,这要是咬到人怎么办?我瞧瞧左右无人,看来只有自己出手了。左右看了看,该死的公园打扫的还真干净,连个树枝也没有。
我只手脱掉外套,挥动着走上去道:“走开走开……快走开……”
大狗回头向我狂吠,我连忙甩了几下衣服。那大狗不但不怕,还突然间扑上来,一张血盆大口向我咬来。
我连忙撑起衣服挡住自己,脚下用力大狗喘去。这一下我没有怜香惜玉(那狗是母的!),那大狗吃痛,叫了一声回身奔了!可是我看自己的外套,已经被狗一口咬中,除了几个牙洞,还被爪子划破了几块。
我吓得腿直哆嗦,这狗可真凶,如果它再回头就糟糕了。那小女孩也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问:“姐姐受伤了吗?”
哇!这便是传说中的洋娃娃公主吗?大约岁年纪,圆圆的可爱的蓝色大眼睛,小小的红唇,卷卷的头发,如果再生出两只可爱的长耳朵,我一定会称呼她为兔公主的。
“受伤的不是我是衣服,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姐姐你真好!”可爱的兔子一头扑进我怀中。我十分受用的抱紧,想着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个小妹妹就好了,一定会十分疼爱她的。然后揉着她的头发,放低声音道:“不怕不怕……”
“我叫小音,姐姐叫什么?”
“美咲,上杉美咲。”
我们两个正自我介绍,便听有一个十分磁性的男音道:“小音,小音你在哪里?”
“爸爸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小音从我怀中跳出,直奔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跑了过去。
我怕她摔倒,也跟了过来。然后见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大约三十左右岁年纪,或者更要年轻一些。一双蓝色瞳孔,一头黑发。
这是个怎样拥有成熟魅力的男人啊,看到他才发现敦贺莲与他的成熟度比还低了一层。当然,单指这种属于男人的魅力而言,敦贺莲并不输给他,只是完全是两个类型。
敦贺莲平时给人的感觉是水,温和有礼不温不火。很容易让女生认为可以接近,但却不能深交的那种人。
但是这个男人对女人的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即使知道他是一颗毒药也会有女人心甘情愿的吃掉,毒死不悔。
这就是区别啊!我开始想,到底是何种环镜造就了这样一个男人呢?不过还好,他已经结婚并且有儿有女。
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有儿子,因为他的儿子就是诗音,而他便是那个十分出名的大河内咲也,与我有同样嗓音的男人。
七十二、话说一家
我们对望了有十几秒,小音开口道:“爸爸刚刚有只狗追我是这个姐姐救了我,她的衣服都被狗咬坏了。 ”
咲也微微一笑道:“那真是谢谢你了上杉美咲小姐……”
“你认识我?”我认识他是因为这人十分出名,但是我现在只是个新人,他不可能会认出来的吧!
“我听过你的歌,不错的音色。”咲也指了指一边的高级别墅道:“不如先到里面坐坐,检查下身上有没有伤口,被狗咬伤是很危险的。”
我本意并不打算去,可一起刚刚情急,还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于是点了点头,再加上不知为什么,我对咲也与爱音似乎充满好奇。
听他讲,这间别墅是他在日本的房子,本人一直常居在美国。而因为儿子诗音非要到日本发展,所以只有趁工作之余回来看一下他。
这是个三层小楼形别墅,并不大,但是风景很美,院内还有游泳池。咲也带我进了门,小音似乎很喜欢我,一直拉着我的手到了客厅。这时我才发现客厅中还坐着两个人,正是木下纯与诗音。他们一看到我来都吃了一惊,而诗音则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接着看到我那件可怕的外套,连忙站起来寻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有受伤吧?”
“没……我没事。”诗音同学,在家长面前对一个女生如此紧张是不是有点……
小音道:“姐姐救我的时候,是狗狗咬的。”
“就你调皮,再偷偷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诗音皱着眉说着妹妹,然后一双眼睛在我身上打转,似乎在找寻受伤的地方。
“诗音,你这样上杉小姐会紧张的。去叫你妈妈出来,带她去洗澡换件衣服。”咲也拍了拍诗音,解掉了我差点被他目光逼得逃跑的尴尬。
诗音果然出去了,不一会便从楼上下一位容貌秀丽的女人,大约三十左右岁的样子。她看到我微微一怔,然后笑道:“你就是上杉美咲小姐吗?我是诗音的妈妈大河内爱音。”
“阿姨你好!”我早就想好了称呼。
她直接拉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半天,直到咲也叫她带我去浴室的时候她才直接拉我走掉。然后直接替我脱离衣服,我退了一步笑道:“阿姨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检查有没有受伤呢,还是我来瞧瞧。难道和阿姨也害羞吗?”
我不是害羞就是有点别扭,怎么感觉她的目光不是为我检查身体,倒象是面试过关一样。
不一会儿,脱得只剩下内裤与胸罩,她才笑道:“身材不错,啊!没有什么伤口,你洗一下然后换上我的衣服吧!校服我帮你洗,大概明天早上就能穿了。”
冰帝的校服什么都好,就是不禁脏,稍有点污渍便看得清清楚楚。刚刚那只狗不光咬坏了我的外套,还在裙子上印了几只梅花。
“谢谢!”
爱音微笑着出去了,不一会儿送进来一件连衣裙道:“这件是我最喜欢的欧洲束腰裙很适合你哟!”说完又补了一句:“一定要穿哟!”
“……”人在水中双手抱住胸部免得露光,只有慌忙的答应着。
等我真正穿上那件裙子才知道,爱音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好。小小的裙子有半掌宽的束腰,不光将腰部显得十分细小,而且更把本平凡的胸部完全呈现出来。
但是,我真的要这样走出去吗?
一边吹了头发,一边纠结着。
当头发吹得半干,爱音已经直接推门进来道:“穿在你身上果然漂亮呢,快出来给大家看看……”
于是我又被迫站在客厅那三男一女面前,不过还好,最近脸皮越来越厚,即使被死盯着看也只是微微发窘,没有直接狂奔或钻桌子。
“很漂亮……”咲也笑道。
“姐姐好可爱。”小音扑上来,道:“我可以叫你美咲姐姐吗?”
“当然可以,那我可以叫你小音吗?”
“没问题!”
“如果胸部再大点还不错……”木下纯突然放出一句,小音怔了一下看着我的胸,我脸也红了(气的!)诗音脸也红了,脸去不由自主的在我胸口一瞄然后看向别处,咲也则一笑,什么也没说。
“纯你被骗了,美咲其实是D罩杯哟。”
卟……诗音狂咳,我的脸已经烧得快能煎蛋了。最近确实因为玉子公主教的方法按摩有了些功效,刚调的罩杯,竟然被眼毒的爱音一眼看出来。
木下纯轻哼一声,刚脸转向一边,不过很明显他的脸也在发红。
“美咲姐姐好厉害。”小音盯着我的胸羡慕道。
我更窘,轻咳道:“其实,呃……时间不好我想先回去了。校服我自己回去洗就好了,这件衣服我可不可以明天再还给你阿姨?”
“不用了不用了,送给你了。”
“可是这是阿姨喜欢的裙子。”
“你就接受了吧,小音害得你损失了一件外套,当补尝好了。”咲也出声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这件衣服的。
“不过,你不如留下来住好吗?天这么晚一个女孩子回去也不方便!”爱音有些担心的说。
“没关系,也不远……”
“那我去送你好了。”诗音站起来很绅士的道。
可是咲也却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上杉小姐还是住在这里吧,过会可以让爱音打电话给你的家里人解释一下。至于诗音和我都不适合送你回去,最近风声正紧!”果然不愧是老江湖,考虑得很周到。
我看了看木下纯,他刚要讲话便听诗音道:“他没空,晚上要练钢琴……”
木下纯皱眉看了看诗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回去练‘钢琴’。”说完站起来向外便走。
诗音也没有起身相送,只是道:“明天见。”
木下纯背向我们挥了挥手,开门出去。
“他就住在隔壁。”爱音解释着,然后去端了茶点来,又让我留下。想着家里有个十分霸道的老头在,不如在这里住呢!于是点了点头。爱音十分高兴,一个电话打到我家,声称她是大河内咲也的妻子,因为我救了她的女儿而弄脏了衣服等等……
接着我便留了下来,看着爱音忙来忙去,又收拾房间,又给我开电视。小音则问我喜欢什么电视节目,她不看动画片,让给我看!!!
咲也则拿出他最喜欢歌手的CD与我研究起魔鬼之音的擅长与缺点!
总之,这家人很热情,我很忙……
快到九点的时候,一直很安静的诗音终于站了起来,一把拉起我道:“美咲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房间。”
“为什么?”咲也,小音,爱音一起问道。
“我有几个作业上的问题要问她。”诗音你全学年第一名,还需要问我吗?
“我要和美咲一起看电视。”小音啊,你按遥控器的速度比我按手机还快。
“嗓音对一个歌手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要告诉后辈应该注意什么。”咲也说起话来一本正经的时候还真有些莫名的压力。
“美咲不是喜欢我做的点心吗?过会我教你怎么做。”爱音做的点心确实好吃,而且不输给树把,但是你确定我能在睡觉前学会吗?
“总之她是我学姐,当然要先教我功课。”诗音一用力,我被其连拖带扯的上了二楼,临走时我还苦笑道:“小音乖,我马上就回来。”
马上是什么时候,马上是一个小时后!
为啥会拖到一小时呢,因为诗音不停的向我问这个题怎么做,那个题怎么做。我也不晓得他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便一个个的解释。然后发现即使以前学过,但是有些问题仍然让我也无法解的出来。
不想被后辈瞧不起,于是我也开始奋笔算着。
结果,我一边算诗音一边笑着看我,他越是看我我越急着算出来。偏偏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我算着算就有些困,然后发现眼前的数字开始出现影□,接着辨别不能,再接着我就直接爬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人躺在诗音的房间,而诗音去了客房。
因为校服的外套已经损伤,我只有告别他们友好的一家子,回去换另一件校服才回到学校。
可是刚打开门便听老和尚道:“夜不归宿,哼……”
多管闲事,哼……
心里想嘴上却没敢说,直接换了衣服,开门欲走。
“你在无视我吗?”
我就是这个意思,您太聪明了。
“我会让树把与那个女人早些结婚,然后将你归在他的户籍之下。”
“不要。”再不回答我就要换老爸了。
“为什么?”老和尚到是不让我走了,可是却更直接的让我换个家。
“因为……唔……”我本想说我不是树把的女儿,可是嘴却被捂住,然后树把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道:“请父亲让她考虑一段时间,毕竟和由贵他们相处了那么多时间。”
“有什么好考虑的,这算什么家……”
“我上学了。”不想听到再说下去,甩开树把的手跑出家门。
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本以为点醒了敦贺莲便可以和他谈一场恋爱。但家里一但出了事,我突然间就觉得原来自己还不够坚强,还不能装成无事的再去谈什么恋爱。
一个人在心里有事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朋友,可是最近京子接了别的任务在忙,而迹部他们似乎又参加什么比赛走了,座位旁边没了他觉得象少了什么似的。
好不容易挨到从学校那群异样的眼光中走出来,然后与K一起到了星奏学院。
迎面走来一群光灿灿的生物,我连忙去取随身墨镜,结果一不小心墨镜掉在地上。
一只纤白的手帮我拾了起来,温柔的道:“小姐,墨镜会给眼睛带来伤害,还是少带的好。”淡紫色长发少年对我微微一笑说道。
这形象我很容易便认出来了,柚木梓马!那个拥有双重性格的男人。
“谢谢!”我连忙低头,只希望他们早些过去。
而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道:“啊……你不就是上杉美咲。月晦的女主角,哇我们真是幸运。”一听声音就可以知道这人多半是火原和树,那个健气阳光男生。也是我最不懂得应付的类型,连忙点头道:“不,其实能见到你们才很幸运?”
“为什么?”讲话的是个女声。
据我分析,那个冬海笙子是不会主动寻问别人问题,所以这应该是比较活泼的女主日野香穗子吧!
问我为啥是分析?因为我一直没敢抬头,虽然以前见过的人都不一定比他们的光彩差,但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还没有熟悉到对他们完美的容貌及笑容免疫,所以能躲就躲。
我随手将墨镜带上,才慢慢抬头看了看日野香穗子,传说中的女主。
是个十分清秀的人儿,而且眼神透彻,怪不得会被这么多男生喜欢。正在神游之时便听日野道:“莫非你就是老师让土浦君教导钢琴的人?”
“嗯!?”我看见K,他耸了耸肩道:“美月十分擅长钢琴,可是你却连怎么弹都不知道。导演希望你能学习下基础,至少知道怎么把弹琴弹出曲调来。”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音乐人面前揭我的短,毫不客气的一只脚踩过去道:“你当我愿意,孤儿院是没有这个课程的,笨蛋K。”
我在孤儿院住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那个穷地方是不会有什么钢琴课的。
但我这样讲反倒让后面那些人怔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是孤儿吧!不过电视报导什么的将我的家世讲的如此清楚明白,他们难道没看吗?
K平常和我开玩笑开的惯了,所以也没在意。
“走吧!”一边冷冷的月森莲突然开了口,我不由多瞧了他几眼。不愧是官方承认的第一男主,果然十分有气势。
“美咲,你今天不是很忙吗?为什么还站在这里?”这个高度,这个声音是敦贺莲没错了。
不知他是何时走过来的,我微微缩了缩脖子,道:“的确如此……那么各位我先走了,再见。”起身向前走去,而眼角的余光看到人群中的两个女生已经微红着脸不敢抬头了。
果然女生还是偏重于喜欢较成熟些的男生,可惜如果不把感情的成熟度算上的话,敦贺莲算完美了。
按照导演的吩咐,首先我要练一个小时钢琴,然后才能开始拍戏。在之前因为并没有想到我一点钢琴基础也没有,现在只有临时抱了佛脚!
七十三、话说
土浦梁太郎总体来讲是个很优秀的男人,虽然乍一看并不象个音乐家,倒象是个运动员。我刚进来的时候有些局促不安,当然一半是因为他的确是个阳光型的男孩,另一个则是因为刚碰到钢琴便弹出了一些奇怪的音。
土浦爽朗的一笑,然后指点了我脊背太僵硬,要尽量放松,手指也要放松。
总之就是要放松是吧,我慢慢吸了口气,然后轻轻的弹了下去。效果是好了不好,但是因为力道轻,结果按出了颤音。
“指力一定要坚决。”土浦接着耐心的指导着。
这个男生应该很会照顾人才对,此刻他握着我的手,教我何样的力气才是正确的。
一个小时后,我成功弹出了音调,土浦笑道:“很不错。”
“前辈,如果这样是不错,那我真的可以跳教了。”
“那就跳嘛,反正你也不是没跳过。”一个带着讽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见到两个在剧中扮演美月同学的女生看着我道。
心突地一跳,她们是怎么知道的。想想,连由贵与愁一这么大的秘密都被人知道了,何况是这种小事,只要联系到我以前住的孤独院,再到冰帝采访一下便一清二楚了。
说不在意是假的,说在意又有些感觉那根本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又何必算在我头上的委屈之感。
“这是音乐室,谁让你们进来的。”土浦皱了皱眉道。
“土浦君,据我所知你也是普通科的学生,那么你可以进入音乐室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明明比赛已经结束了!”
“你们是星奏的学生?”土浦一怔,原来他不知道剧组认为本校的女生更熟悉学校的情况,所以却除一些专业的演员外,一些无对白的群众演员多来自星奏。
“是又怎么样,我们可没什么黑暗的过去让别人知道。”
刻薄!用来形容这两个女生再适当不过,我轻轻按了下琴键道:“今天的课完成了吗?”
“是的!”土浦点了点头,然后道:“我可以送你去剧组那边。”
“不必了,我对这些喜欢说别人事非的人向来可以做到无视的。”抱起曲谱就走,可是土浦是个体贴的人,自动的跟在上面道:“我也要回去的,那么一起吧!”
土浦身材很高,只要站在她们面前便是一种无形的压力。那两个女生退开几步,道:“听说那个迹部景吾是迹部财阀的继承人,想勾引他不就是为了飞上枝头做凤凰。”
挑眉!
“别说她跳舞,就算挖自己的肉人家也不会理她。”另一个道。
再挑!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站住,咬住嘴唇!
“是啊是啊,大概人家迹部连正眼都不会瞧她一眼。”
全身发抖我忍无可忍!
“不要在意她们说什么。”土浦看到我似乎气极安慰我道。
可惜,我一直认为以前的上杉美咲虽然跳楼很傻,但是她对爱情的渴望与遭遇是值得同情的。如今被一些不知名的人如此说,想忍也忍不下去。直接取出手机,拔通一个号码。
很快,有人接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喂,你打本大爷……”
“迹部你现在在哪里?”我冲电话里面吼。
“刚到家……”
“你现在马上到星奏学院一趟,用最快的速度。”虽然迁怒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是朋友这点忙应该可以帮吧!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怔在一边的土浦与两个女生道:“我只是让你们看一看他有没有不理我。”哼……
虚荣心不是个好东西,可是稍稍满足一下也不错。
但唯一没有计算到的,便是那个华丽的迹部大人出场。
我们从二楼走到三楼教室,还没有走进剧组便见星奏的正院之中花朵乱飞,树叶摇动。再一瞧一台直升飞机降落在那里,然后迹部SAMA慢慢的走下来,向上一抬头便见到三楼的我。
当我们还没从震惊中清醒时,他已经上了楼走到我身边道:“喂这么急叫本大爷有什么事情?”
……
“没……没事,叫你来参观下星奏……”您的出场也太华丽了,直接将那两个女生震晕,我连表演的机会都没有。
“那么我先走了。”土浦向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他是谁?”迹部看着土浦的背影寻问。
“我的钢琴老师。”现在我有点后悔了,可不可以收回那个电话。
但似乎不可能!
“本来想要看一次你拍戏的,这次机会刚刚好。”迹部似乎知道我在星奏拍戏,也没有追问我为什么叫他来,反倒很高兴的与我一起来到片场。
迎面敦贺莲正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迹部便皱了皱眉。
迹部很强势的将手搭在我肩上道:“带本大爷进去瞧瞧。”说着连我介绍的时间都不给,便绕过敦贺莲直接进到了班级里面。
他这个人无论走到任何地方都不会被忽略的,于是一片哗然后,K笑道:“迹部君是来看同学拍戏的吗?”
“是这家伙打电话叫我来的,你们继续,本大爷在旁边看着就可以了。”说完他找了个临时坐位,一坐。
那气势,如王者再临一般。
这次虽然我成功的震住了两个女生,却无一点理由赶他走。不过倒是很意外他竟然只接了电话便以这种夸张的方式出现,这种朋友真的很不错。
“那我去换衣服。”
“去吧!”
得到迹部大人的允许,我跑到临时化妆间将自己的衣服换了。然后又化了妆,可是出来的时候却见王VS魔王对立着。
我人还没走进房间,已经冰封在门外。
“美咲……你能动的了吗?”K抽动着嘴问我。
“好象动不了!这是……这是怎么了?”声音都似在背极走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你的那个迹部SAMA似乎十分不喜欢敦贺桑。”
“然后呢?”
“然后你那位敦贺SAMA似乎也不喜欢他。”
“所以呢?”
“所以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就在那里对看到现在!”
“……”一句话也没说还看到现在,敦贺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迹部?难道他也……
不对不对,我是不是太自恋了些。人家可是眼高过顶的迹部SAMA会瞧得上我这个阴沉女人吗?
“对不起,我来晚了。”使足了力气,终于叫出声来。
“真是的,太慢了。过来,就要开拍了。”敦贺莲突然回头笑了起来,温柔如水的轻声道。
我直接跳到了K的背后,颤抖着问:“可……可以不过去吗?”好可怕,大魔王模式启动了。
“你说呢?”敦贺莲笑着问。
当然不可以,于是我低着头走上去,似乎是一个正在走上断头台的囚犯。
“本大爷还没有看过你演戏,不要紧张,去吧!”迹部又坐了回去,让我有种他是监督的感觉。
偏偏这一段是极暧昧的场面,讲着美月因为被末绪弄伤了腿而无法上体育课,一个人坐在班中发呆。之后被来取落下东西的嘉月看到,看到她站起来又痛得坐下的表情后,嘉月一时冲动抱了她。然后又十分纠结的放开,可是美月却知道了老师的心意,寻问他是不是爱着自己。
可是嘉月不但不承认还动手打了美月,然后走掉。
剧情看似简单,可是这其中的情绪转换是非常多的。
我拍了拍脸,将自己转换成美月的样子。
静静的坐在坐位上,腿很痛,心更痛。为什么自己总是被孤立起来,为什么末绪要恨自己,我到底坐错了什么?
门突然开了,心突地一跳,也慢慢的温暖了起来。
“啊啦!现在应该是体育课才对,为什么你还在班上。”嘉月拿起课本问。
“因为我有些不舒服,所以请假休息。”
“!”嘉月转身欲走。
“老师,等一下……”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想抓住他。但是没想到的是腿上突然传来的疼痛,我向前扑去。
还好,嘉月扶住了我,道:“你的腿?”
“不小心受了伤……”故作轻松的笑,可是身体却被嘉月抱在怀中。
这个拥抱有些突然,因为剧情中他是纠结了一下才抱的。我并不是第一次被敦贺莲拥抱过,但是这一次力量很大,大得我几乎呼吸不了。但心中却很满足,如果不是在演戏中,是现实那该有多好。
轻轻的将头埋在他的怀中,突然见敦贺莲突然托起我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咦?剧情中似乎没有这个情节啊!我无措的看着他,你是在即兴表演还是别的情况……难道要吻我?
啊~~~~~~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咂舌,有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脸一点点的靠近,我想躲可是根本退不了一步。
怎么办怎么办?我犹豫之下,抬手便打了他一耳光。
然后我怔了,这个好象错误了,应该是他打我才对,怎么反过来成我打他了?
“哈哈哈……”嘉月突然苦笑起来,道:“果然,忍耐很难。”
台词没变,那意思就是照旧了。
“老师你……你是喜欢我的对吗,所以……所以才会。”
“不是。”嘉月转了身道。
“那为什么要抱我,还……还要吻我。”这句是我加的,应该没错吧。
“哈哈哈哈……”
怎么又笑了,这里他应该没笑才对,只是说些刻薄的话来打击美月才对。唉,和他演戏真是累的荒,突然的即兴表演,让你猜让你想,不过表现却比剧本更好。
“你太天真了,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你。”嘉月回头,大魔王的黑暗神情再现。我全身一僵,然后低头,道:“老师真爱开玩笑……”
“那么,下次小心不要轻易上当,否则会丢失自己的心。”他低头如情人低喃般在我耳边私语,害得我一下子脸红心跳,差点就魂飞天外。
这个男人,明知道我耳朵敏感还对着那里呼气,真是要命!
结果他走出去,我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直到导演叫停。
松了口气,看见迹部的位子,才发现空空如也,寻问之下才听K道:“他生气了!”
“啊?”
“你们刚刚的表演实在太暧昧了,你瞧瞧大家的神情还不明白,所以他一定受不了走掉了。不过他让我告诉你,有事还可以再打他。”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所有人的表情,包括绪方导演,脸都是粉红的。想想刚刚的情形,我的鼻血差点飚出。
然后心中飘出一个想法,敦贺莲你一定是故意的。虽然一半是为了演戏,但一半很可能是为了气走迹部。
这想法或许有些自以为是了,但我瞄到一边与社先生讲话,一边向我露出百合花笑容的大魔王,更肯定了这个想法。
叮铃铃……
K的电话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今天的电话特别多。不光是多,而且似乎是有意闭开我在谈话,我寻问是谁的时候,他只说是社长或是祥子小姐找他。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呢?”
“什么?”
“百子图哇!竟然从中国订来送给我,不过百子似乎太多了吧!”K或许在故意转移话题,我也就没有再追问。
“喜欢就好了。”
我用休息的空间给迹部发了邮件,大致是叫他来的原因。他则回我,不必在意那些,他会想办法。
他会想什么办法呢,我一听反倒害怕了。他一出场便是华丽丽的再现,万一给我弄出一个更加华丽丽的解释,我岂不是要倒地不起。
果然,不知是我太了解迹部了,还是迹部实在太无聊了。第二天的早间新闻竟然直接改成了迹部大人专访。
于是全国人民,包括我与刚出院的愁一、由贵一起边吃饭边听到了他的演讲。
意思是:他已经接受了某女的爱,只可惜后来觉得年纪小所以暂时做朋友为好。至于爱情什么的,等长大一点再说。他说得极为冠冕堂皇,即有教育意义又替我好好说明了跳楼是不可能的,因为当时正在秘密交往。那只是去弄天线时失足掉落而已。之后又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请来了孤儿院的院长作证,说明其院的天线总是坏掉,又因为无钱所以安不上其它更好的设备。
于是,在这次节目后,此孤儿院就接受了无数好心人捐助的善款。我不仅暗暗佩服起迹部来,别看他平时只求华丽,但是做起事来还真有些滴水露的感觉。如果再成长几年,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这个人似乎不错呢小美咲,要不你试试再和他交往一次。”愁一慢慢的说道。
“不可以!”
“由贵……小美咲马上就十六岁了,如果再没有男朋友会被别人笑的。”
由贵似乎怔了一下,然后道:“只要不是演绎圈中的,可以考虑。”
我嘴抽,由贵大人是松口了,可是为啥直接把我的情路直接掐死了呢?看来,未来真是任重道远亦!
七十四、话说身世
本以为一切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又可以拍着我的电视,唱着我的歌。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竟然有这样的事。
全国最大的电台在采访大河内咲也的时候,当时我与半数冰帝的学生都在餐厅吃着美味的午餐,而我身边还坐着迹部与诗音。
他们都没有怎么眼前的饭菜,气氛也出奇的紧张。
正在这时大型的电视开始了新的节目,引起了下面所有女生的一片呼声。
果然不愧是咲也,光走上台的魅力已经让所有女生无法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了,当然我也不例外。
“哇,不愧是咲也桑,即使已经隐退多年,人气依然这么高。”我吃进一口面道。
“我会追上他。”诗音十分严肃的表情,证明他即尊敬自己的父亲又深敢自己的压力很重。
“那么学弟你要加油了。”迹部很优雅的一笑。
“我会的,美咲你做见证。”
“!”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可是为啥我总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压力。
这时电视里主持问到了关于咲也的私人问题,最先是他对诗音的看法。只见咲也微笑道:“那孩子很要强也很努力,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能放松些。”
不愧是父亲,看得还真到位。我看了看诗音,笑了出来。
“现在是群众来信问答时间,这里接到一个观众来信……”主持人顿了一下道:“这位观众问您,最近月晦的月主角上杉美咲和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很欣赏的一个后辈。”咲也连想也没想的回答。
“可是,这封来信指出,他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你们是父女,而且和前几天传出恋爱关系的诗音是同父异母关系。”这的确是一则深海炸弹。我一口水刚喝到一半直接喷了。
“这怎么可能,虽然我倒是很想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儿。”咲也毕竟是久经杀场,神情只是微愕后便轻松的回答。
“切……一群神经病。”诗音大概也看惯了记者们的无中生有,所以也没有怎么在意。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在意,非常的在意。
“信上也写了上杉美咲小姐的身世,不知我可以读出来吗?”
“她的身世我是无权过问的,当然你也不必问过我。”咲也并没有点头或摇头,因为无论他选哪样都不好。
但是主持人似乎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展信读道:“上杉美咲出生在汇仁妇产科,母亲是濑口冬马的妻子上杉美华,父亲则是当时还未出道的大河内咲也。”
此言一出,整个冰帝的餐厅立刻安静得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而画面中的咲也明显也皱了皱眉,但依然安静的坐着。
“上杉美咲出生后,为了保护当时还是高中生的上杉美华声誉,由濑口冬马桑将她送到孤儿院,并从背后助养直到十五岁。而后被上杉家长男上杉瑛理也就是著名小说家由贵瑛理收养,并由濑口冬马带入歌坛,成为第二个拥有恶魔之音的歌星。 ”
咲也沉默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而我们也惊呆了。
“请问您有什么可说的吗?”主持人追问。
可是咲也却笑了,道:“相信大家不会相信这些无聊的传闻,而且我也并不认识什么上杉美华。如果没有什么环节,我想今天的节目就这样结束了吧!”说着他很优雅的站了起来,道:“大家应该知道我很注重我的家庭,所以我不会做伤害我家人的事情。”
接下来节目结束了,可是餐厅中的人连上课铃响了都没有出门。突然诗音抓住我的手道:“去问清楚,我绝不相信这是真的。”
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出餐厅并且向校外奔去。诗音边跑边给他的经理人打电话,我们只在门口等了将近一分钟时间,他经理人的车便已经停在了那里。
他拉我上了车,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抖。
“这绝对不可能对吗?”
“嗯!”虽然有那么一点,我感觉到并非全部是谎话。
某电台的节目是直播,所以很容易便找到了刚从电台出来,正准备在停车厂上车的咲也,而同在的还有一人,我认得,正是上杉美华。我的心扑嗵扑嗵的跳了起来,已经知道这大概是事实了。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直接被诗音拉下车,并走开咲也身边。当他们看到我来到同时一惊,然后又空时别开头,似乎想着什么。
诗音指着上杉美华道:“她是什么人?”
“上杉美华……”咲也知道也隐瞒不了,于是直接说出了美华的身份。
“美咲!”美华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早就预感到由贵收养我肯定另有目地,但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是上杉美华与咲也的女儿,好吧!这让人难已接受,至于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可是诗音已经脸色苍白,大声的道:“那么那封信所写的内容是真的了?”
“这并不难查,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打电话到孤儿院确认,院长已经承认那个送美咲进院并一直有照顾她的人是冬马。美咲,请原谅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我……我以为冬马他已经送你去了国外。”上杉美华的情绪也很激动,我不知她是因为找到我这个女儿激动还是因为看到了咲也所以激动。
“为什么!我唯一爱的女人,想与她有未来的女人,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人竟然是我的姐姐。开什么玩笑,爸爸你说这是在开玩笑。”诗音无力的蹲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抓着头。
“诗音……当年我确实在没有遇到你妈妈前与上杉小姐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我并不知道她已经怀孕并生了美咲。”咲也承认了,我抬头看他时见他也正在看我,一双蓝色的眼眸让人无法分辨其真正的想法。
于是就酱紫,我父亲母亲全站在眼前了。可是身体与神经似乎已经麻木做不出任务反应,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象诗音一样抓狂。高兴嘛,没觉得,毕竟对他们只有着微小的好感,并没有深刻到影响我的情绪。抓狂嘛?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他们也不是我的仇敌。
“!”我考虑了半天,终于回了一个字。
可这个字明显惹怒了诗音,他站在我面前道:“?是啊,你根本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做弟弟,从来没喜欢过我,所以你很容易便接受了。但是,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就是我父母也已经被我劝说,并同意只要到法定年龄我便可以自由选择自己与你的婚事。可是突然间……竟然……”
“诗音……”这件事情受伤最重的或许是他,他何其的无辜。当我正准备用自己酝酿的同情心淹没他时,人已经又被他扯起并直接拉上了电梯。
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去上面要出那封信找出写信的人杀掉?或是……我看到他按的是顶楼,难道要激动的与我直接跳楼殉情?
“诗音你做什么?”咲也最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气,所以吓了一跳。
“不要你们管,我只想与她单独的相处,不要跟过来。”诗音一只手紧紧抓着我,颤抖着却用足了最大的力气。
“诗音冷静一下,其实他们也不是有意的。”
“美咲,我该怎么做?”诗音象孩童般无助的脸对着我,与咲也一样的蓝眸中竟然有泪。
呃……我一下子便怔住了,在以前的世界中身边全是些流血不流泪的警察。而穿过来后,除了愁一爱哭外(我已经习惯了!)由贵是因为太过伤心了,也就哭过那一次。但是在我面前毫无掩饰,眼泪马上要掉下来的只有诗音了,我一时慌乱没了主意。就在此时顶楼已经到了,他拉着我直上了天台,并在里面将门反锁,并捡起一个铁管直接将锁破坏,让人即使在外面也无法打开这道门。
然后拉着我坐下道:“就这样陪着我……”
“好!”不陪也不行啊,而且他已经荣升为我的亲弟弟了,做为姐姐是应该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着他。但如果,痛苦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而地点不是天台最边上就更好了。
不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道:“诗音快把门打开。”声音是咲也,似乎十分焦急。
“别进来,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诗音一句话,外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该怎么办?”诗音擦了擦眼泪问我。
“不知道。”
“那么你仍然不喜欢我是吗?”
“是的!”我这么说他会不会直接拉着我跳下去啊!
诗音没有讲话,只是握着我的手更紧。
这时电话铃响,我一瞧是由贵打来的。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然后打来寻问我的情况。
“关掉……”
“好!”我连忙将手机关掉,现在的他不能刺激,所以尽量随他的意。
“为什么不喜欢我?因为年龄关系。”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就象有人问空气为什么存在一样,我无法回答。
“为什么喜欢敦贺莲?”
“你你怎么知道,看得出来吗?”心突地跳了跳,脸色大概也因此发起红来。
“因为你每次看到他都会莫名其妙的走神!”
“就因为这个?”我郁闷了,自己什么时候走神的。
“是的,你见到我的时候却一直保持着镇定状态。”
“那为什么还喜欢我?”
“或许就因为如此,别的女生看到我都一脸惊慌失措,而你去躲在了木下纯的身后,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女生好特别!可是你探出头来看我时,我却觉得象猫一样好可爱~~~”他淡淡的笑了,让我感觉他似乎在这一刻成长了好多。
心中一酸,道:“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控制,所以忘了吧!”
“不,我忘不掉。大河内家的男人永远是认定了一段感觉便不会轻易放弃。”他定定的看着我,并将头慢慢的靠近。
他要做什么,在这里搞。我慢慢的后退,可是他去用空出的一只手把住我的头道:“不要躲,就这一次……”
正当我纠结怎么办时,他又一次吻上我的唇,但只是轻轻一啄,道:“我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可是!”
“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哈哈哈……如果刚刚你没有直接拒绝我,或是稍微犹豫那么我很可能就带着你跳下去了。”他的想法我清楚,只要我对他有一点点男女的情感,那么即使死他也会与我在一起。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生,如果被他这样喜欢是一种幸福吧!
“但是现在,我只希望你陪着我……”
多久两个字我没敢问,不过让我陪我就陪吧,只要不是跳下去,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倒也不错。
现在的天气已经明显转凉了,这天台的风也大,虽然两个人依偎着坐在一起可是感觉仍然有些寒意。
诗音将外衣脱下披在我身上,道:“小心不要感冒?”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学人家搞绅士,我将衣服又交给他道:“我不冷,哈……哈欠……”
“你……”诗音什么也没讲继续将衣服交给我。
于是当有人撞开门冲进来时,看到的是我们两个在天台最边上在‘扭打’一团。由贵大喝一声道:“放开她!”
我抽了抽嘴角,父亲大人人家根本没有抓我任何方。
“美咲快离开那里。”敦贺莲他为何会在这里?
不过很快门口挤了一堆人,却没有人敢走近。咲也夫妇,冬马夫妇,由贵夫妇,加敦贺莲与社先生,还有K、诗音的经理人与楼层管理员。
“过去吧他们在等你。”诗音轻叹一声,然后低下了头。
我过去那你呢?我摇了摇头道:“一起过去。”
“我只要走过去便无法再爱你,那种情况我死也不要。”转眼间又变成了别扭的小孩子。
“笨蛋,死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伸手拉住他。
“走开,我回去也是什么都没有。”
“诗音……”爱音瘫在地上叫了一声,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你还有他们。”我看了一眼他的父母道。
诗音沉默了,然后一甩手道:“总之你先走开……”我被他一甩差点没跌坐在天台上,可是诗音因为突然间肩膀没被人拉住而向天台下面摔去。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天台应该是二十八楼,如果掉下去一定会成饼了。脑子在一瞬间只想着这些,可等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抓住诗音裤腰带一直向下掉去。
七十五、库.西斯里
我会不会破史上穿越时间最短的记录呢?不到一年便直接跳楼死掉!一闭眼,可是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向下掉去。 微怔,回头一看。见自己的两只腿被敦贺莲与由贵一人一只拉住,并开始向上拉我们。
我脑抽的想到一件事,道:“不要看我内裤。”
明显看到那两个正在用力的男人脸上抽了抽,然后由贵道:“笨蛋女儿现在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确实不是时候,可是我却没有忘记,今天我又穿着可爱的小熊内裤。为什么愁一会有买内裤给我的习惯呢,而且我又偏偏不喜欢浪费,于是我天天穿着一堆可爱的内裤来回走!本万幸这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看到的东西,但现在完全被上面那两个男人与下面一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了。我突然有种就这样掉下去算的感觉,可是手中还一个人呢,总不能放了他吧!
“那你们用力,我可不想变成饼。”
“不要管我,你放手。”诗音突然来了一句,并开始挣扎。
“别动,你想让她的手废掉吗?”敦贺莲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讲话,我一怔然后看向我的手,诗音也同时向自己腰中的手看去。
他本是保持一个十分尴尬的姿势,头下脚上。而且还露出了腹部以下的皮肤,这点让我极不能维持正常的心态,完全将正在流血的手忽视掉了。
明显诗音的落眼之处与我完全不同,他看到的是我的手,然后抬起自己的手擦了擦我滴在他脸上的血道:“笨蛋女人……”
楼上的众人大概已经全部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过来帮忙将我们拉了上去。身体直接瘫在由贵的怀中,喘着粗气看着被其母抱在怀中的诗音,很感慨的说出一句话:“诗音!”
“什么?”诗音身体一颤,不敢看向我这里道。
“你的腰带什么牌子,真结实。下次我就买这个牌子的好了。”
本来紧张与情绪复杂的众人的脸均抽搐起来,包括诗音在内,他咬着牙狠狠的道:“飞鱼……”
这个牌子我知道,虽然是日本本土的名牌,但是在世界上十分有名,而且价格相当昂贵。
“我还是用普通的吧,消费不起。”我缩在由贵怀中,感觉他的心疯狂的跳着。
“小美咲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加N个后,愁一哭了。
“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太惹眼了呢?”敦贺莲突然出声,众人才想到这群人是多闪亮的存在。
“我与电台的人打过招呼,并包下了顶楼的咖啡厅,不如大家去那里再说?”社先生手里拿着手机道。
于是,一群人向咖啡厅进发。当然我最特别的躺在由贵怀中,可是明显却注意到敦贺莲的脸很黑,为嘛?我似乎没惹到他。眼光接触,大魔王优雅的一笑,我吓得连忙向由贵怀中一缩。天可怜见儿,刚跳楼我都没这么怕过。
大家分几张桌子坐下,我这边有由贵,愁一,敦贺莲,K与社先生。而冬马与夫人单独坐着!另外则是诗音一家与他的经理人。
谁都没讲话,保持了三分钟的沉默。
我低头,难道要我这个苦主先开口?可是又等了一分钟还是没人讲话,我压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敦贺莲将茶推向了我,向我温柔的一笑。
好大的动力啊,我立马喝了茶吸了口气道:“那个,该知道的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呃我们也知道了。所以……”
“对不起……”美华突然道。她是我们的邻桌,而且正对着我。
“不,是我的错,当初我骗美华将孩子送到了国外被人收养,但其实我怕她会后悔所以将你送入了孤儿院。”冬马抢着道。
“我只想问一句。”我十分认真的道。
“你问。”美华抬起头,这时我才发现上杉美咲这张脸除了眼睛还真有些与她十分相像。
“当初濑口桑与我签约时是否只是为了因为对我有愧才会这样做的?”
“不,因为美咲确实有歌唱的天份。”冬马微笑道。
“这点我可以作证,因为他是那种很重视才华的人。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是走后门进入这公司的。”K举手道。
松了口气,首先一个问题解决了。我回头看了看由贵道:“你知道?”
“是,你可以恨我。”由贵点了根烟道。
“你也知道?”我问愁一,他连忙摇着头道:“不,不不小美咲我不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与瑛理桑。”冬马慢慢的道。
“!”我点了点头,果然如我想的一样,只怕连树把也还蒙在骨里。
“那么美咲,你愿意与我们一起生活吗?我其实一直在后悔,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也没敢再要孩子。现在我想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美华抬起头问。
原来他与冬马到现在没有孩子是这个原因,她一直在深深后悔着吧!
“呃……其实,我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很满意,所以我哪里也不想去。”你那里还有咲也那里,你们都有着自己的家庭和我一样,我也有着自己归属之地。
回头看了看由贵,他的烟掉在桌上,然后道:“随你的便。”唉,这男人又在别扭了,明明高兴的要死还死撑着。不过愁一却十分高兴的跳起来道:“小美咲最好了……”然后满桌的茶杯被他弄洒一半,我抽着嘴角挑起邪恶的笑道:“是啊,但是我的衣服报销了。”
愁一僵了一下,然后坐下去低头道:“是,女儿大人我回去一定给你洗的干干净净。”
噗!敦贺莲没忍住笑了起来,然后递给我手帕道:“擦干吧!”
可是由贵却将他的手打开道:“不需要,以后请你们这些演员,歌星都离她远些,我可不想再看到她再跳一次楼。”
“那是意外……”诗音突然站起来吼道:“我并不想伤害她。”
他突然讲话,我没个心理准备,一只手按在了湿了的桌面上。本来被K简单包扎的双手,立刻被水渍浸入,针扎似的痛。
“嘶……”
“没事吧?”人品太好也是问题,现在至少有多人异口同声问着这三个字。
我分辨出,有敦贺莲,诗音,咲也,由贵,愁一……
“没……没事。”甩了甩手,不好意思的道。
“对于当年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上杉小姐。”
“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并没有什么恨你的。”美华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而咲也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好吧!他们释怀了。
现在唯一想不开的怕是只有诗音了,他动了动嘴不知要怎么说,可是诗音却站起转身离开道:“我想冷静一下,酒井送我回家。”酒井是诗音的经理人,他答应一声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该说些什么吧?我看了一眼诗音,发现他正回过头来瞧我。只听他叹了口气,道:“我不会轻易把你让给别人的。”
我正扶着的茶杯瞬间掉落在地上,心里则咆哮着,你不放弃我打算怎么做,姐弟恋?正当我纠结时他已经走了出去,临走时带着胜利的微笑。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我错愕间看了看我身边的男人们,然后我明白了。由贵的脸很黑,手中的烟捏成了球样。敦贺莲脸更黑,坐在那里气场全开,把社先生直接吓退三步。
K与愁一还好,不过两人似乎还在震惊中没有清醒过来。
“对不起,诗音给你们填麻烦了。”爱音站起来道歉,神情却十分痛苦。毕竟突然间得到丈夫与别的女人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而自己的儿子又爱上了这个女人!
不过相信咲也会哄好她吧,毕竟这个男人看来十分镇静。果然他也站起拉住妻子的手道:“美咲,你可以恨我,但是诗音那孩子……”
“相信他会想通的。”我接口道。
“也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给别人填麻烦。”由贵站了起来直接开口。
“那么我们先走了。”咲也很淡定的拉着妻子走,可是爱音却看着我张了张嘴欲说什么,最终没有发现半点声音。
不要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盯着我,不需要,我现在很幸福。
我突然说道:“那么我们也回去吧,我饿了。”
“好!”愁一跳起来道。
“我去开车。”由贵下了楼。
美华还想对我说着什么可是却被冬马拉住了,她闭上了眼睛,我看到她的眼角中有泪。多么不容易呀,一个女王似的女人,原来面对感情也是一样脆弱的。
“那么明天片场见。”敦贺莲向我道,很自然却很温暖。
“嗯!明天见……”挥了挥手,我被愁一拉进了电梯。
回到家,树把不在。据说是回到老家与老和尚说明一切去了,而我的情况他已经在由贵的电话中知道了一切。
本来大家都有看电视的习惯,可是今天竟然没有人打开电视,没有人去取报纸。而晚饭竟然是火锅,愁一做得很用心,然后道:“再次庆祝小美咲继续做我们的女儿。”
由贵意外的端起了酒杯,而我也举起了果汁道:“那干。”
“小美咲是果汁我们是酒,不公平。”
“那我也喝一杯好了。”抢过由贵边上的酒倒进了果汁中。
“你还没未成年……”由贵刚要阻止,便见愁一按住他道:“就这一次。”
由贵犹豫了一下放开了手,于是我就着果汁喝了酒,感觉还不错没有立刻醉倒。
可是等吃过饭,我便开始晕头转向了,只是脑子还十分清楚。
“由贵,爸爸……愁一,妈妈……来干……”喝了酒胆子大了,平时在心里叫的现在便光明正大的挂在嘴上。
然后由贵一只手捂住嘴,道:“我去拿酒。”说着站起快步离开,我指着他的背影笑道:“他害羞了。”
“是啊,由贵害羞了。”愁一拍手,竟然又替我倒了一杯。但这次没喝成,由贵按着酒杯道:“马上去睡觉,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不要……”我撒娇道。
这次由贵没有因脸红而走开,而是直接拉起我道:“回房间去。”最后我被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澡都没洗衣服也没换便倒在床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连忙将手机拿出来。因为当时在天台上怕激怒诗音而关了机,我很顺手的点了开机键,结果一下子跳出二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由贵,愁一,K,迹部还有敦贺莲的。
还有十几封邮件与语音留言,我打开,第一个是由贵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快给我回话。”
第二个是愁一:“小美咲快给我人回电话,我们都要急死了。”
第三个是敦贺莲的:“美咲你还好吗?告诉我你在哪里,别害怕,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大概因为愁一与由贵先找到了我,所以他们没再留言,而接下来几条都是敦贺莲的。
“笨蛋,你快些给我回电话,听到没有……”最后的一条留言,那个平时讲任何话的都很温柔的敦贺莲竟然对我大吼,他一定十分着急了吧!抱着手机慢慢的睡下,可是泪水却哗哗的流了下来。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不过,第二天早上我给迹部回电时,他却说已经擅自在学校为了请了三天假,希望我暂时不用上学了。
不上学就不上学,我还有工作。可是打电话给K,他却说因为最近风声太紧(我几乎怀疑自己是做贼的。)所以暂时推掉了一些工作。而这三天月晦只有下午或晚上有戏,而且还有一天不用去。
难道让我在家里蹲上三天,郁闷了。
不过想诗音大概也和我一样的下场,不知为什么心理立马平马平衡了。(你这是什么心理。)
可是还没来得及想着今天要做些什么,电话响起。来电的竟然是宝田社长,他一如既往高调的打招呼道:“美咲这几天一定十分空闲吧……”
“是,是的。”为啥我闻到阴谋的味道。
“那么可以替我机场接一位非常特别的客人吗?”
“这个,不是应该你们公司的人去接吗?”
“不,一定要你才可以。因为他是个相当厉害的客人,也是一个你一定要见的人。”
“谁?”
“库.希斯里。”
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来讲,如果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你大可以不必在演绎圈里混了。
“当然,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与名字。保津周平,前嘉月的扮演者。”
“啊?”这我倒是没想到,因为我一直没有去看以前的月晦。
“所以,愿意去接他吗?”
敦贺莲一直对保津周平这个人十分在意,而且我突然间想到虽然没有看漫画但是我曾经在论谈中看到一个传闻,那就是有个疑似敦贺莲父亲的外国人出现。并传言他以前是金色,后来染成了黑发而已。
当然我并不知真假,但却对这个拒说是混血儿的库.希斯里十分感兴趣。
七十六、话说欺负
犹豫了一下,反正也无事,为了不让自己在家里闷坏,于是道:“可以。 ”
“但是……这个人很难应付,所以要加油。不可以半途而废哟,这是唯一的条件。”
“好!”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但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信他还生了三只眼睛四个鼻子!
然后,宝田社长又告诉我其航班到达的时间,于是我收拾了一下,主要是小小掩饰了下自己的容貌,相信到机场也不会晚。
“今天要出去吗?”由贵十分平静的问。
“嗯,我受到别人拜托去接一个人,不过我这个样子别人应该认不出来。”大大的墨镜,宽宽的帽子。
“那自己小心,有什么事情打电话过来。”
“好的。”说着出门打了车直奔机场。
来来往往人很多,可是我只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粉红色,是京子没错。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京子?”
“美……”她看了看周围连忙放小了声音道:“美咲你没事吗?从昨天起就联系不上你,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完全没事,对了你来机场做什么?”
“来接人的。”
“我也是。”
“难道是库.希斯里?”我们异口同声问,然后又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京子这套衣服还真是吸引人,许多人已经向这里指指点点。
飞机并没误点,所以已经陆续有人自里面出来。我一眼便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身体较东方人稍强壮些的体型。这个身影让我在瞬间有种看到敦贺莲的错觉,更加深了那个谣传的可信度。
不过真是华丽的出场方式,绝不亚于皇帝出行,迹部SAMA再现。大约有四五名保镖跟随,让人群及记者无法靠近。当他看向我们这里后,那凌厉的眼神另我和京子都呆立在那里,直到他走过来道:“你们就是宝田派来接我的来?”请注意,他是用标准的英语说的。
“是!”异口同声的道,幸好我的英语马马糊糊,而京子的似乎也不错。
“真是……”然后抬起长腿就走,而我们则对望一眼,脸上写着这男人不好惹与这男人很欠扁的表情跟了上去。
超长的车中,我和京子坐在了离他N远的距离。甚至连说一句欢迎来到日本都没来得及。他开始说道:“竟然只派了两个毛丫头来接我,酒店已经安排好了吗?”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又接道:“既然来日本一定要吃正宗的日本料理,不过我现在累了不想出去,所以就由你们来给我做。就京都料理吧,一定要够豪华,够丰富。什么平民的、低等的小吃就要不准备了。材料都要上好的,我并不会吝啬那一点钱。已经很饿了,所以在记者会完成之后,我希望能吃到饭,你们听到了吗?”
然后还没有等我们回答,他又开始与身边的人商量着记者会的事情。我们京子一人头上飘着几个红井对望,并道:“要冷静……”
如果论相貌我相信他与敦贺莲肯定有着某种关系,但是论行为,我觉得他则肯定是迹部大人的亲戚。
在平民只被允许膜拜或欣赏的超高级酒店——东京酒店。
在平民连膜拜都不被允许的超级套房中。
我与京子现在连欣赏的时间都没有,在各种各样的食材中穿梭,将尽快将其做成超高级京都料理。
我是与树把学了些简单的日本料理,但眼下只能当京子的助手而已。不过京子确实有做女主角的超级潜质,这一手料理就可以瞧出其功力。
门突然开了,那个保津周平(库.希斯里)走了回来,他在讲了一通电话后对着我们道:“谁是那个扮演美月的女人?”注意了这是英语。
“是我!”微笑,无论他如何讨人厌都好,毕竟是敦贺莲的家长,要微笑,要友善。
可是这个想法只维持了三分钟而已,这个男人让我把能摆成长龙的京都料理一个人摆上桌后,只看了一眼便道:“这种平民的料理有谁会吃,一定十分难吃。”
平民?看着豪华得连五星饭店都上得了台面的料理,我开始怀疑他的眼光。然后他竟然直接打电话叫了西餐。
“等等……我们做了几个小时,你竟然一口没动就说难吃,实在太过份了。”京子怒了,怨灵偷跑出来四处乱飘。
“这东西也能吃吗?我怀疑会吃死了!”保津周平耸耸肩道:“看来宝田社长派来了不稳妥的人,我要投诉才行。”
“明明自己就是个假洋鬼子,到现在只怕连家乡的味道都不记得了,如果想装成怀念家乡的样子就去京都装,京子做的菜我敢保证,论味道比那些大酒店有过而不及。”我说的。
“认为好那是你们平民的想法,这些能吃?这些?”保津周平边说边将菜倒进一个大容器中。
“你明明会讲日语?”京子道。
“那又怎么样,我也没说过自己不懂日语。”
“那你一下飞机就从没用过日语讲话,我还以为您将自己的母语都忘记了呢?”我挑挑眉。
“只是不习惯而已,怎么你们有意见。”他也挑衅的看着我们。
“你耍我们是吧?”京子狠狠的道。
“那又怎么样?”
这家伙是小孩子吗?这么欺负人的方法也想的出来。
“趁我订的饭菜还没来,你们把这些垃圾收拾一下,如果觉得可惜就带回去给你们那个月晦的剧组平民们吃,相信他们会十分爱吃的。”
“敦……敦贺莲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京子跳起来道:“他和我们是不同的!”
我们?我平静的接受了,我们也包括我……
“你对他有什么想法吗?”保津周平绝对是看着我问京子。
京子竟然也无意的看了我一眼连忙道:“才没有,我对敦贺桑是尊敬,尊敬知道吗?他就是我眼中的神,请不要在我面前讲他的坏话。”
“?我不认为他有什么厉害的。”
“他一定会超越你的嘉月,甚至会超越你本人……”我也热血起来,指着保津周平的脸道。
他明显生气了,站起拿电话就让宝田社长将人带回去。京子冲上去,这是她的工作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京子只说工作很快乐,会继续下去请宝田社长不用担心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我们三个人便僵持着,保津周平道:“总之我不想看到你们……”
其实我们也不想看到他,于是吵架继续,从电话吵到了月晦剧组,从月晦剧组不知怎么的又吵回了料理,从料理上又吵到了味道。然后,保津周平竟然吃掉了料理,还没少吃后就赶我们走。
京子临走时说明天还会再来,她既然来那我就陪着,半途放弃也不是我的性格。因为最近没有末绪的戏,所以她便在路上与我分手了。
来到剧组时天已经黑下,因为要拍一场天黑美月与嘉月在别墅外面看月的两场戏,所以这个时间刚刚好。
K早在片场等候,见我安全到来松了口气,道:“都说了我去接你,美咲酱为什么不同意。”
“那些记者都认识你的车,还不如我自己安全些。”我因为与保津周平三国乱斗,现在嗓子有些干,道:“无论如何先给我杯水。”
“那你先到化妆室等着,我马上回来。”
顺从的来到化妆室,拿起剧本再看一遍。话说吵架还真是个体力活,竟然觉得有些累。
一杯水递了过来,我说了‘谢谢’便一口喝掉,似乎还有些不够,接着又有一瓶水递了过来。我笑道:“K你真是善解人意……”
“是吗?”
噗,一口水喷在了化妆镜上,我抬头在镜子中看到敦贺莲似笑非笑的一张脸。
“莲,怎么会是你?”
“我在外面看到K拿水要给你,然后导演有事叫他走所以就替他送过来了。”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神色淡定,可是我却突然间觉得有些可怕。
“!”
“美咲……”
“嗨!”我连接直接脊背答应着。
敦贺莲看了我一眼,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半晌才道:“你以后可以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吗?”
“没……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你认为会有人相信吗?”敦贺莲突然抓过我的下巴,眼睛微眯,暗之帝王形象再现。
我吞了吞口水,他这个样子虽然十分的可怕,但是也有着让人忍不住去探究这份危险的,果然男人的魅力不光是温柔呢!
“美咲!”
糟糕,一不小心走神了。连忙摆手道:“真的是意外,你也看到的。”
“那么我希望不会再有下次。”
“绝对不会有!”我举起一只手发誓,他反而又是叹了口气。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敦贺莲很多愁善感,或者有些东西已经无法隐藏了吗?比如面对我,他的微笑反而越来越少,暗之帝王的神态也会突然出现,而且次数越来越多。难道说,这个男人本性是极为黑暗的?
还好,社先生来叫敦贺莲去拍戏,这才打断我们中间正在飞速增长的奇怪气氛。
今晚的月亮并不是如何的圆,而且我与敦贺莲又十分的在状态,一种朦胧的压抑的情绪很容易便演绎了出来。
在分手时,敦贺莲只是道:“要小心那个男人……”
哪个?莫非他说的是保津周平,难道他知道这个人已经来了,可是为什么不去见一面呢?真是怪异的父子?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记得敦贺莲在百度上的资料写着,父亲的确是保津周平,母亲也是名外国人名字似乎叫茱莉安娜.希斯里。也就是说他是地地道道的外国人,但是因为有遗传了些日本人的血统,眼睛的颜色没有改变所以只要将头发染成黑色便没有人能够瞧出来了。
越想越纠结,不过随遇而安吧!
第二天来到保津周平那里已经是中午,因为上午有录音,所以来的晚了些。这时见京子与他对望着,难道又要开吵,我走上来,一边走身体里刺在一根根的向外延伸着。可是刚到他面前,便听他直接指着我道:“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
啊!?
我保持着一只脚迈出去却无法走出第二步的状态,然后看了看京子,她神情也及纠结。只听保津周平淡淡道:“我妻子拥有王族血统,金色的卷发,完美的外表。她很爱我,也很温柔,但有些太过依赖别人。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象太阳一样吸引着所有人,绝对和你们这平民不一样。就这些了,我很期待明天你们的表现。”说着继续吃着饭里的平民饭菜,没有再抬起头来。
我看了看京子,然后她与我解释,这是保津周平留给她明天的作业,当然也有我的份。
我明白京子的意思,她想要挑战更复杂的角色,即使是反串成为保津周平的儿子,也毫不退缩。
我更大的兴趣反而是看敦贺莲小时候的样子,但是既然要参与进来那么自己也要努力了。
可是保津周平似乎没有象放掉京子一样轻易放我回去,而是让我将他桌子上的饭菜全收拾完,甚至连洗澡水也要替他放好。
我是饭店服务员嘛我!?不过乖乖的收拾好,又放了洗澡水。他则又嫌地上太脏,让我擦干净。
“保津桑……”
“什么事?”
“这是客房服务做的事情吧?”
“我不喜欢外人进我的房间,你照做。连饭菜都不会做,难道连收拾房间这样的小事都不会吗?”
做就做,谁怕谁!我到楼下拿到工具,然后一寸寸的擦着地面。可是边擦边发现有人向地上贡献些垃圾,什么香蕉皮了,苹果皮了……
我有些怀疑这人的肚子比袋鼠还能装,明明敦贺莲是个连东西都懒得吃的人,可是他却吃起个没完,也不怕撑坏。
“你故意的吧?”在捡了N次后,他竟然将整颗香蕉扔在地上。
“那又怎么样?生气了,要哭了?那么快跑回去和某人哭诉我有多么欺负人,我有多么可恨,怎么样?”保津周平搬过我的下巴挑衅的道。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是想让我向敦贺莲哭诉引他生气吧!可是这对父子都有着抓人下巴的习惯呢,这样可不好。我一把将他的手拉掉,笑道:“怎么会,这点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保津桑要多向现代的中学生学习哟,他们欺负人的手段那才叫高明。”说着继续收拾,看着某人将要暴走的情绪,心中无比高兴。
七十七、话说妻子
“听说你最近在躲闭着传媒?”保津周平突然翘起二郎腿说道。
“那又怎么样?”
“我是会带妻子出门的,所以……”他继续笑,然后转身去洗澡了。
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不过想让我哭没那么容易,不就是变成你说的那个女人吗,我就变给你看。
话说回来,保津周平的妻子岂不就是敦贺莲的妈妈?是怎么样的女人放纵自己的儿子在外面闯荡而不理不踩,或者说她真的十分依赖着保津周平,无论他说什么都相信着吗?
本来还是个王族的女人,是怎么样的感情让他可以对待自己的老公如此?我边向回走边寻思着怎么样将这样一个外表光彩华丽,却很容易沉浸在自己幸福中并为此隐忍着的女人。
说实话他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我可以忍,但绝对不会因为感情上明明不喜欢还要硬要忍下去。
首先,金发!
我呆呆的对着镜子,想象着要怎么样让我头金发看起来更有贵族气质。愁一的脸出现在镜子中,道:“在想什么?”
“想着自己怎么样能变成一个公主。”
“……”愁一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和由贵一起走了进来,由贵看了看我道:“首先头发要弄成卷一些。”愁一听后马上跑出去,不一会拿了烫发器过来。
然后按照由贵的指式给我烫着头发,等他摆弄完我看了看,果然有了些公主的气质。但是我扮演的是贵妇,这张脸有些太稚气了。
“有什么不满意吗?”愁一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看着成熟些?”
“化妆!”由贵说完,直接拿出电话道:“K你马上过来一下。”
我倒,他们也太由着我了吧!还没有说出理由,这样就叫K过来?不过话说回来,貌似K是我的经理人,不是由贵的。
不过他还是来了,也没有问原因,听说要化个什么成熟些的妆便动手了。不过K的手法是特别好的,很快并完成了。我睁开眼,一个淡妆的成熟些的女人便出现在眼前。
我对着镜子一笑道:“太好了,但有什么方法更耀眼些。”
“当然是衣服。”K打个响指,然后又一次非常自然的打开的衣柜,一件件衣服翻着道:“都不适合呢!不过,你说的耀眼是怎么样的耀眼呢?”
“很华丽,很美丽,让人不敢正视的那种。但是,又极象个弱弱的大小姐,让人忍不住保护心痛的类型。”
“我倒是看到过这样的衣服,你等一下。”说着K也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叫来了他熟识的一家服装店的店主,并拿来几套洋装过来。他挑挑捡捡,直接选了件白色的百合裙叫我换上,道:“就是这件,试一试吧!”
我穿上了,然后慢慢走出来,挺起胸想着现在的自己就是保津周平的妻子。世界上名演员的妻子,虽然想低调却低调不起来的气质。
大家都吃了一惊,由贵与愁一眼中竟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惊慌失惜。而K则大笑道:“如果这样子走出去,当真没人能认出你来。怎么看都象个外国人,而且还是有着相当身份的公主。”
“是吗?那就好了……”外表形象达成了,现在是走路问题。既然已经是结过婚的女人,那么要装的当然是高跟鞋。这种鞋子我倒是有的,只是一次也没穿过。
上一世因为工作关系我也从不穿高跟鞋,现在突然穿上还当真是受罪。三个男人看着我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找平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什么也没问。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想问我为什么突然间要扮成这样,唉呀!”拐了下脚,忙站直接着走道:“因为那个名演员给我留了作业,我一定要完成它就是这样。”
“扮成一个公主式的女人,但似乎又有些不同呢?”由贵的眼光很毒,他竟然看出了女人与公主之间的不同。
“就是这样,因为要成熟一些了。”不能说要扮演他的妻子,否则由贵一定会暴走。
“那就加油吧!”他竟然没有追问下去。
他们现在大概把我当成瓷娃娃了吧,受不得一点刺激。
“你们不要把我看得那么脆弱好吗?无论以前怎么样,现在的我仍然是你们的亲人。我不恨他们,也不怪他们,更没想过要小心翼翼的躲着他们。”话说开了,他们会轻松些吧,不用整天看着我到半夜,然后才去睡觉。今天还加上了K,现在十点了,这几个人仍然在看我走鹌鹑步。
“是吗?”由贵站了起来,突然按在我的头上,竟然挑起嘴唇笑道:“果然不愧是我由贵瑛理的女儿,很好!那你慢慢练,你们两个该睡觉睡觉,该回家回家去吧!”
“K要等一下,你可以教我怎么化这个妆吗?”
“当然可以。”
“那么现在教,而且只能在客厅。”说着由贵也不让愁一回房了,而是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等。
果然,还是超级护女啊!
K也只是一笑,然后教我怎么将这个妆化好,等他教完已经十一点多了。送走他后,我言明要睡了,可是又在房间练习了N回,终于走路不会摔倒了才瘫在床上睡着。
第二天,生物钟再次起了作用,我老早的醒来。看着自己的熊猫眼一怔,然后惊慌的跑出去道:“这可怎么办,我要怎么出去见人?”
愁一看着我的眼睛笑道:“这让我想起在北京看到的某种生物。”
噗!由贵呛了……
“不就是熊猫吗?要怎么去掉,快点想办法,我今天早上要去交作业的。”指着自己的眼睛无比纠结。
愁一却不慌不忙的切了苹果的片,然后轻轻的按在我眼睛上道:“轻轻按摩下,然后再用温水擦一擦。”
我依言轻轻的揉了揉,然后又用温水洗了毛巾擦了下,果然淡了许多。扑在愁一身上的笑道:“伟大,愁一真是太伟大了。”几乎是化腐朽为神奇一般!
由贵咳了一下,他在吃醋吗?我又给了他一个拥抱,道:“也要谢谢由贵,我去穿衣服化妆了。”
由贵这次连着咳了两声,我看到他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及笑容。真希望他能多笑笑,这个是女儿的职责吧!
我跑回房间,又奋斗了两个小时。因为学校方向已经熟悉我突然不去上课了,而出勤率我与诗音都是特别的,因为都与校长打过招呼了。想到诗音我心口没平由的痛了一下,整件事情中他受的伤最深,不知现在的他怎么样了。
不过我接到过咲也打来的电话,说他现在只是将自己关了起来,整体来讲还算是平静的。但是只要一听到我的名字与相关的东西情绪便不免激动起来,所以他希望我暂时不要去找他。
手里的事情慢了下来,我摇了摇头发,今天不能输所以要认真起来。好不容易摆弄好出来,虽然没有K化的好,但是也有个七八分样子。站在那里再加上我故意模仿王族公主的气质,着实让由贵与愁一吃惊不小。
“比晚上看到更让人震撼呢,希望小美咲能成功。加油!”愁一握拳在胸。
“愁一你开车送她过去,她这个样子不适合在街上等车。”
“当然,那我们走吧公主殿下。”
“那多谢你了……”我笑着做了下提裙礼,并用昨天辛苦练飞出来的步子与他一起走了出去。
不过即使是出门,我也被因上学上班经过的人们小小围观了一下。惊叹声四起,尤其是我与现在还与名气不小的愁一在一起,更有人说:“难道新堂桑劈腿了?”
“那个外国女人是谁?好漂亮……”
这正是我要的后果,微微的向周围一笑,立刻听到了抽气声。
从他们的神情来看,我似乎成功了,当然还要接受大BOSS的检阅。
愁一只送我的东京酒店并没有进去,我则迈着轻巧的步子向里走。我故意走到前台寻问道:“请问,库.希斯里先生住在这里吗?”英文。
“……请稍等一下我们这就帮你查看。”女性职员忙底下头查看,并连忙抬头道:“是在顶楼套房,要我们送您过去吗?”
“那麻烦了。”
“要为您通知吗?请问您是他的?”
“当然,我是他的妻子。”
她们果然打了电话,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道:“让她上来吧!”
我已经开始了,你呢?
站在保津周平的门外,轻轻的扣了两下门。不一会儿他便打开了门,看到我后似乎一呆,然后一只手依在门口,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首先你要想办法进这个门!
呃?什么意思?
正想着,便见他将纸扔在身后道:“不是让你在家等着我吗?为什么还要跑来?总之我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你先回去!”说着就要关门。
“等等!”突然的入戏让我有些紧张,脑中只反应出这两个字来。
“回去!”
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态度吗?怒!不过如果是她本人应该不会如此,所以我低下了头,道:“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保津周平身子僵了一下,难道这家伙喜欢这个调调?所以这个公主才会越来越顺从他吧!头更低,道:“那我……那我还是回去了,打扰了真是报歉。”我回头刚要泪奔,手却被人抓住,然后被拉进来道:“至少应该先订了机票再走吧!安娜!”
很好,第一步成功。
我被拉进了房间,然后看到他一幅睡眼腥松的样子道:“你还没有吃早餐,我这就为你准备好了。”
说着直奔套房中的厨房,可是我有些怀疑这么个公主会做日本料理吗?更确切的说,会做料理吗?
“不会弄就要用勉强了,免得受伤。”保津周平依在沙发上,直接拿起了啤酒喝了起来。
看来果然猜对了,他妻子并不擅长料理。料理中手一滑,盘子掉地,再一滑碗掉地……
“好了,过来休息吧,你不是刚下飞机吗?”
“嗯!”十分顺从的走出来,接着看到他的一张纸举着,让我拥抱你……
O(╯□╰)o
这个题目有点特别,按照中国的规矩就是,让公公拥抱儿媳妇,这个是不是太搞了。不过外国人似乎不在乎这些吧,我也要淡定,不然首先就被他直接鄙视了。
可是要让这个看来对妻子异常冷淡的男人来拥抱自己的妻子呢,看来有点难。
“库,日本的天气有些凉呢?”说着我搓了搓手。
没有反应,那来猛些的。哈欠!因为上辈的关系,我琢磨出打喷嚏很象的声音,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然后用手搓着自己的双臂,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房间中有衣服自己取来披上。”
竟然还那么淡定,我心里抽搐着,然后站了起来。接着故意在沙发上一拌,我就不信你这次不抱。
果然,他伸手去接,我们成功的抱在了一起。
OY成功了,我偷笑还不到五秒钟,便听到门响,抬头看见京子扮着的久远.希斯里走了进来。
狗血,真正的狗血了。
我们三个人都怔住,怎么办?我咬了咬牙,一装到底笑道:“久远你回来了……”
“我……我回来了。”京子只怔了几秒,马上笑道:“爸爸妈妈早上好。”
保津周平放开我坐了起来,他现在是妻子齐全了,怎么还叹了口气呢?真是怪人!
然后是早餐问题,这次京子不能下厨了,他可是个养尊处优的妖精国王子大人,而我又不会。所以当外国式早餐面包送过来后,我们吃起了奇怪的一餐。
面包是特大号的,我在上面涂了果酱分给两人,他们倒也吃得极有滋味。保津周平不时看了看京子,然后又看了看我,然后笑着吃起了早餐。
“能够一家人吃饭,真的太好了。”我说着,眼泪便要掉下来。
“是啊是啊,好久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吃早餐了。”说着,京子开始为我们涂果酱,但是却涂得乱七八糟。
但是他分给我们后,保津周平竟然很满意似的道:“很好吃。”
“骗人,只是果酱面包而已。”京子笑着说。
“不是,是真的好吃。”这个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结果两个‘男人’都来哄我,一时间把早餐的事情忘在脑后。
接下来是去逛街,坐上车向东京最繁华的商业区行去。保津周平与京子似乎都很欢乐,而做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我是最后高兴的才是。所以望着他们,我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刚巧保津周平竟然看到这个微笑,似乎一怔,然后将脸转到一边似乎想着什么!好想问他在想什么,可是现在却是在演戏进行中,没有人喊KA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七十八、话说遇见
当然,说是逛街只是街上随意转了一圈,然后便到了电视台,因为今天保津周平有个采访。
必须得承认,我们这三个人的组合十分抢眼,刚到电视台已经被集体围观。我与京子被安排在后厅稍等,因为京子在车上没有打中保津周平,所以认真的在研究如何整到他。而我则注意到电视台的后台电视上转播着他的采访。原来保津周平的名字已经被他弃用,甚至为名字还举行了一次盛大的葬礼。一个人疯就算了,偏偏还有几万人参加了这次葬礼。这让我有些语言不能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教出那样一个儿子,但却连见一面也要费劲心机的想这种欺负人的办法。
坐得累了,想起来走走。晃了晃腰际向前面走动着,因为要保持着仪态,只要有人的地方还得挺胸抬头,做出仪态万千的样子。
但这种姿势是很难长时间保持的,就象我现在,突然身体向前倒去。眼见着地面离我的头越来越近,脸有些抽搐。以我现在这种形象跌倒,真是太倒霉了。
可是,一只手托住了我,道:“小姐你没事吧?”
真滴假滴!这个声音竟然是敦贺莲……
有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存在啊,我犹豫着抬起头道:“多谢!”
敦贺莲明显怔了一下,旁边的社先生似乎下巴已经掉在地上,颤抖着手指道:“你……你你……”
我级力保持着镇静,道:“你们好……”英文。
社先生表情象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但眼中却有着惊艳的神情。
“可是接了什么节目?”敦贺莲终于冷静下来问。
我要怎么回答?正在扮演着某人的妻子?
抿了抿嘴,笑道:“就算是!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可是刚转过头,手已经被敦贺莲拉住了手道:“等等!”
“还有事吗?”心嗵嗵跳,敦贺莲向来很少追问我的事情,他为何要突然拦住我?
“你有事瞒着我?”他见我不回答又问:“和库.希斯里那个男人有关?”说着他的手上加了力气,眼神也变秘深沉起来。
生气了!我心里七上八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偏就是想不起怎么回答。
“啊……敦敦贺莲,你怎么还在这里。”京子竟然如神天降,直接拉住敦贺莲满脸星星的道。
敦贺莲又怔了一下,便听京子接着劳劳叼叼的道:“我在TV里见过你哟,月晦的男主演。”说着用手指着敦贺莲露出不可致信的目光。
不能输,虽然是京子但是我也不想在她面前输掉。于是连忙笑道:“怪不得看十分眼熟,原来是那个主演。”
“是啊是啊,很厉害吧妈妈!”
京子一句妈妈,直接把社先生击倒,半天挺尸起不来的样子。
“嗯!”我微微一笑,刚要来个华丽的自我介绍。便听楼梯处有脚步声响,接着一个声音道:“我都讲过许多遍了,久远不要用手指指着别人的脸讲话。”
京子奔过去道:“爸爸,可是他是敦贺莲哟,敦贺莲!”
保津周平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我,而我对他温柔的一笑道:“我也没有办法,日本的礼节性东西太多,他已经很认真的在学习了。”
保津周平转向敦贺莲道:“初次见面,刚刚对不起了。”
这气势虽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两个几乎同等身高,容貌又十分想你,甚至在气质上也十分相近的人突然间并排站在一起,而我正好又站在他们中间,虽然隔着能让他们握手的空隙,但是仍然有些局促不安。
“初次见面……”敦贺莲的变脸功夫我是知道的,可是竟然能够微笑的看着保津周平伸出手去在空中一握,又慢慢的收回。
这两个男人,真是!
我除了感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老实说,即使同为嘉月,但是那表演仍然让我有些嫉妒呢!”保津周平毫不在意的提到月晦,可我并没有感觉到火药味。
这和我出场时所讲的话完全不同嘛,他不是说我们的月晦很‘平民’吗?真是人不同待遇便不同呢!!!
“哪里,远不及您所创出的记录,差得太多了。”敦贺莲大有谦谦君子之风,连一点骄傲情绪都没有,果然强人。
“你很快就会超越我,在不久之后。”保津周平挑起拇指,太阳似的笑道。
心砰砰直跳,这不是敦贺莲一直想求的事情吗?他现在一定十分高兴吧!我将目光对准他,可是那家伙只是淡淡的一笑道:“深表荣幸。”
场面上的应酬话,轻轻松松的一笔带过。
“那么我们也该回去了。”
咦!就这样回去了吗?多么正常的见面方式,没有枪林弹雨,没有热情拥抱!可是我却被拥抱了,头上一个声音笑道:“真是的,一不注意你就给我乱跑。久远,走了!”
听到这个名字敦贺莲一怔,然后眼光便落在保津周平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这很自然,请不要生气。
我心里叫嚣着,可是某人的脸突然黑了黑,虽然只有很快的时间,但足矣另我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就这样走了?就这样走了?
于是,真就是这样的走掉了。不过是被抱着走的,而且保津周平还低下头,一边和我讲着悄悄话(其实只是说的很无聊的话题。)一边走了上去!
在这之中我都没敢回头瞧上他一眼,生怕被那双眸子所吸引,将这个难得的形象毁掉。
嚣张的态度直指我与京子道:“为什么走开,害我在这里等你们三十秒。”
老兄,我们在这里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真是辛苦你了。”我连忙做低眉顺眼状,生怕老公一时有什么气恼之类赶自己走。但是他明显心情很好,带着我们直接回到酒店。并道:“去吃饭吧,想吃什么菜?”
“火锅。”京子少年似的笑容让我几乎也开始怀疑她的性别。
不过一家人在一起吃火锅确实是不错的提议,保津周平马上响应道:“好,就依你!”说着,三人打道回府(东京酒店),然后我打电话订了锅与菜进来。
日本火锅是将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起慢火煮,然后所有人围在一起,边等着菜熟边说着话。
无非说一些日本语法了,什么地方可以途游之类的话。
虽然只是短短一天,但是明显感觉自己的演技有所提高。因为这一天基本都是在演戏,不会有人喊停,只是看谁能支持下去。
那个世界知名的演员自然不会犯错,那么剩下的我们两个了。不过还好现在天已经将晚,只要将这顿饭圆满的吃完,一切将结束……
气氛很融洽,饭后又吃了些甜点。等八点时,保津周平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突然重重放下道:“KA……”
意思是停?我突然间松了口气,而京子已经精疲力竭的坐地上。
“你们的表现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表达还很稚嫩,但是……还算可以。”保津周平微微一笑,似乎肯定了我们的成功。
京子抱住我道:“成功了,成功了……”
我回报一笑,然后听保津周平有些莫名其妙道:“虽然正经的事情并没有办成……。”说着一叹,他叹气的声音及样子竟然象极了敦贺莲。
难道他在纠结着没有引出敦贺莲真实性情?
可是我能怎么办?是要安慰一下他,还是沉默。不过我突然间出言安慰会不会太突然了,一定会让人起疑心。
“谢谢您!”京子低头规规矩矩的道谢。
“你呢?”保津周平看着我。
“嗯,谢谢!”说就说,又不能打我的牙。
“那京子你可以回去了。”他的意思是很简单,赶京子走让我留下。
可是留我做什么?难道我有什么做的不好?
京子答应一声,看了看我便走了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我与保津周平两个人,他又端起了茶,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我本想问那茶有那么好喝吗?你再不出声就要到六点了。
“做了一天我的妻子觉得有何感想?”
“她一定是个好女人,是做什么工作的?”这样一个女人雪藏在家里一定会十分可怜的。
“和我一样是演员,西斯秀的代言人,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西西西西西斯秀,那那那那个世界出名的服饰,贵得乱七八糟的,只有名门贵族能穿得起的衣服?我记得代言人是世界名模,茱莉安娜.西斯里?难道她是你的……你的老婆?”天啊是什么样的基因生出敦贺莲那样一个孩子啊!
“她现在大概在夏威夷与别的帅哥们约会吧!”
“啊!”我有种什么东西突然碎掉的感觉。
“意思就是,你现在的这个形象,是我理想中的妻子茱莉……是个弱小的只能让我保护的女孩,是个能让人捧在手心里的甜点,一切与我为中心生活下去的妻子。但是……”
“也就是说……”我挑了挑眉,自己扮演的不是他真正的妻子,而是他理想中的妻子。
“如果这件事情被她知道一定会说我非常的讨厌吧!”叹气。
我明白了,这个男人很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个百依百顺的日本女人,可是她本人却是个十分有气场的女王大人。
不怪全世界的男人都有一种想法,就是娶妻一定要娶日本女人,情人也一定要找日本女人。原因嘛,无怪乎她们在床上够(此河蟹了!)在家里对丈夫十分顺丛。
“不过真是吓了我一跳呢,在某些方面你的表情与她十分相像呢!有想过做某人的妻子吗?”
“没没没没没有,绝对没有。”这家伙想做啥,在日本包个二奶,而且还是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
“是吗?我以为你因为想成为某人的妻子,所以才会露出那种温柔的表情。”
呃!心理的某处确实有幻想过可能有一天会成为敦贺莲的妻子,但是那还很遥远了,那个当事人到现在也不肯承认或明确表示出他喜欢我的样子。
“当初,是我妻子倒追的我的哟!所以到现在我都无法摆脱她的阴影,生怕她突然有一天又不喜欢我了,那样会很失落吧!”
这话有人会信吗?可是或许是真的也不一定,这位毕竟是敦贺莲的父亲,虽然十分热爱演戏,但或许也在某种方面弱了一些。
“是吗?”不过这种话题应该与我说吗?
“你与那个京子小姐都有着做演员的天赋,却也一样少了一种东西。就是对角色的热爱,有想过去深入了解一个角色,当突然间失去他的时候会感觉到寂寞与留恋的感觉吗?就象与自己恋爱的对象分手时,那种感觉。”
“不!”但还是微微一怔,那种感觉真的不曾有过呢!不过,这个男人的跳跃神经真是超快,我几乎便跟不上了。
“那么最后的作业,好好体验一下吧!”
体验一下嘛?我躺在床上想着他的话,头发上还保持着刚刚恢复直发的触感,脚上还有因为穿高跟鞋不便而留下的后遗症。但是,很快乐呢!
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扮演着另一自己的悲伤,快乐与痛苦。就象是将一人只有一遍的人生再走几遍一样,只是性格与名字上不同,只是时间与概念上的不同。
缩在被窝里久久不能睡着,回忆着这一天的行动。
突然,我脑子中嘣出一句话。
难道,他是在暗示自己要主动吗?
不然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自己的老婆,又为什么说他老婆是倒追的他。(真假无法辨认!)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被这位可能是‘公公’的人认同了吗?
高兴?
有那么一点,因为被认同总比反对来的好。虽然我不认为敦贺莲是那种因为父母反对便甩掉自己喜欢的女孩的人。
兴奋?
也有一点,但是最主要是有个呆瓜到现在还在逃避,这让我真的有扁人的冲动,偏偏只要他露出百合似的闪电笑容或大魔王再现的表情,自己便会马上缴枪不杀的求饶状。
七十九、话说外景
哎!爱情还真是让人烦恼的东西,我揉了揉头发,想着不要再想,但还是默默的失眠了。
失眠最好的调剂是什么,答:打小人儿!
我将敦贺莲的小人儿拿出来,捡起托鞋举起来挑眉,我应该打哪里?
头?不行,万一打傻了是一辈子的事。脸?靠这张脸吃饭呢,打坏了以后我吃什么,喝什么?(你自己不会攒钱吗?)胸口?心脏和肺在这里呢,那家伙本来就不好好照顾自己,万一打伤了怎么办?胃?这里也不行!再往下,我眨了眨眼,那里更不行!(孩子你真是太不CJ了!)
结果从头看到脚,哪里也不能打,最终将托鞋一扔,我决定,还是睡觉吧!
保津周平要离开了,他走的很潇洒,而且并不象很失望的样子。直到上飞机那一刻,他才拍着我的肩膀贼笑道:“多亏了你呢!哈哈……”然后转身走掉了。
多亏了我什么,难道敦贺莲要被他带回去了吗?一路纠结回来,却看到有一个比我更纠结的人,京子!
她一路都很少说话,直到进了片场,并碰到迎面走来的敦贺莲,她突然十分夸张的跪在地上,道:“十分对不起……”
我怔,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京子似乎突然间十分害怕敦贺莲的样子。可是敦贺莲却仍然微笑道:“最上小姐你在说什么,你并没有可道歉的事情啊。”
京子一听似乎放了心,然后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午安莲。”我瞧他从上到下没一处损伤,心想自己没下手打真是太好了。可是他却突然间放大笑容,道:“午安美咲小姐……”
小姐,小姐,小姐在我耳边转了N次后,我突然间知道自己也应该道歉,于是连忙大弯腰道:“对不起……”
“为什么?”
“因为昨天我装做不认识莲SAMA请多多原谅。”
“还有呢?”
还有?
“还有扮成那家伙的妻子对不起。”
敦贺莲本寻问的眼神一敛,然后看向别处道:“?那么有收获吗?”
“有!”这点我不得不承认。
敦贺莲说道:“那就好。”然后抬腿走人。不过,我似乎明白他这样的表情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多半是他在无法证实心中感觉的时候,在逃避的时候!
化妆室:
现在美月状态的我与京子未进末绪状态的本人对视着。
一分钟后,我突然低头悲伤道:“京子果然没有当我是朋友,朋友之间是毫无秘密的。”
“可是……可是敦贺桑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京子十分无奈的道。
“那……那绝交好了。”我含泪叫道。
然后看到京子有灵魂出窍的嫌疑,她半晌才回过神,嘴里叫道:“绝交,绝交,绝交的不要。美咲,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
虽然这样的京子很可怜,可是我真的想知道她和敦贺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敦贺桑昨天突然叫我过去,然后……然后……”京子开始对手指,我很有耐心的接着听下去。
“然后他问我希斯里先生对我们做了什么?”
“然后你就说了?”
“当时敦贺桑的表情十分可怕,简直就是魔王现世,我吓得腿都软了,所以全说了。”
“然后他说了什么没有?”
“他直接打电话给社长,然后黑着脸走了。”
“就这些?”
“就这些还不够吗?美咲当时的敦贺桑我这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了,好可怕55555555555555555”
我拍了拍京子,真是可怜的孩子,很少人有看到敦贺莲那种姿态还能讲出话来的,你算不错了。
不过,他生气找社长,那么也就是这对父子已经见过面了?
拍完戏后,导演宣布下周要出外景,地点为轻井泽。
轻井泽是日本的一处避暑胜地。轻井泽町位于长野县东南部,浅间山的山麓平地上。是日本最有名的豪华别墅区和上流社会聚居地,传说天皇就是在这里邂逅了一生的伴侣。
本来一直想去只是没有时间,现在倒好了给了我一免费旅游的机会。
正想着,电话铃响。
一见显示竟然是敦贺莲!我一头黑线,他现在不是在休息室吗?社先生还在记录着导演的话,怎么不当面讲而是打电话呢?我接过来走到一边道:“啊,莲有事吗?”
“……美咲,下星期要拍那场度假屋的戏似乎需要提前演练一下,晚上你可以到我的家来吗?”
这是邀请?我心跳了跳,然后大脑却跳到了那场戏的情节上,还真有些暧昧!以我们之间现在的情况,着实需要演练。于是答应下来道:“嗯好的,我和京子串下口供,否则由贵会追问的。”
“那就这样,我等你。”声音象松了口气似的即无力又温柔。
“嗯!”放下电话我竟然满心雀跃,回过头就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几乎就贴在我的面前。
“啊!社先生你不要吓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这位还真是神出鬼没。
“晚上请加油。”说完又大神般走掉了。
抽了抽嘴角,怪不得敦贺莲会突然约我,我猜多半是他的主意。不过身边有这样一个八卦男,敦贺莲SAMA你是幸还是不幸啊!
我先与京子说好,然后换了衣服才让K开车去了敦贺莲的家。K毕竟是我的经理人,所以只要与他打好关系,相信保密这方面绝对没有问题的。
今天特意穿上了诗音妈妈送我的那件束腰裙,希望敦贺莲至少能注意到我是个女人……
按了按门铃,不一会儿见敦贺莲开了门。他神情微微一怔,然后道:“怎么是你!”
“……”等等,不是你约我来的吗?脑子一闪突然明白,他说的正是月晦中的台词,难道已经开始了。
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他已经是嘉月而是我是美月了。
“老师,我听到你也来到了这里所以过来看一下你。”说完微微一笑。可是心里去刷刷的掉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我的约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老天你一个雷劈我回去吧!
“是吗?那进来吧!”嘉月还是很有礼貌的让出了跑,然后我很淑女的走了进去,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在剧本中嘉月是个家事万能的人,他此时会泡一杯很好的红茶给我,因为他知道美月十分喜欢喝红茶。
但是,可怜的敦贺莲是个家事无能,于是我看着眼前的速溶咖啡心里狠抽了几下,强自忍住笑意道:“老师泡的红茶总是那么好喝!”
“谢谢!”然后沉默了。
我玩弄着手中的‘红茶’不时的品上一口,好苦哇!敦贺莲SAMA你放太多了。
舌头有些发麻,但我还是强忍着没表现出痛苦,只表现出好喝。深深的佩服着自己,这样也可以,我真是神人也!
“回去吧!”嘉月终于开口了,我一怔然后道:“老师……其实……”美月其实是想来告诉他,她喜欢他。
“够了……”嘉月终于忍不住,抱住头不语。
美月没有讲话,咬着唇可是眼泪却在眼圈中打转。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你如此做的后果?”嘉月突然扑过来将我按倒在沙发上问,暗之帝王神情再现。
在剧中嘉月是有极大的黑暗面,而美月则是他唯一的光明。他想亲手掐断这段光明让自己变成一个冷血的怪物,可是每当美月出现他又会很自然的向这光明奔去。于是,当这段平衡打破时,嘉月崩溃了!
深深了解这些的美月感觉到自己多么的无力,只能默默的看着,她恨自己非常非常的恨着自己……于是,咬着唇忍耐着突出其来的冲击,只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下。
然后暧昧的时候到了,现在的嘉月会突然低下头吻走美月的泪水,然后突然惊觉的跑开,之后跑到外面的大雨中,而美月也追了出去。两人接下来在大雨中拥抱!
他会吻吧,他不会吻吧!我本是用美月的情绪在流泪,可是看到敦贺莲慢慢靠近的脸,不由得流下自己的泪,后来被我称为纠结之泪。
可是,敦贺莲的脸突然低到了我的耳边,轻轻的道:“KA……”
耳朵!明知道我这里敏感还这么近讲话,红着脸大叫一声便猛的坐起。但我敢打赌,我绝对不是故意的,真滴真滴不是故意的。因为此等狗血的事情我只以为会在电影电剧中出现,没想到会出现在我身上。
我又躺在沙发上,刚刚确实与他亲到了,而且是嘴对嘴。
“你很大胆呢?”敦贺莲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压迫感,对!这种情况就是所谓那种男女之间莫名其妙的压迫感。我抽着嘴角解释道:“意外……意外……”
你不是也‘意外’的吻了我好几次吗?
“美咲,明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大概在你们到外景地三天回来。”敦贺莲声音很轻的道。
“是……是吗?”这个姿势讲话对我来讲压力甚大啊!
“手机我会关掉,所以你可以用电脑给我发邮件。”
“嗯!”
姿势依旧,感觉胸膛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我很大胆的说道:“莲,我们可以换个姿势讲话吗?你好重呃……”
“呵呵……”敦贺莲终于坐直,而我也大口大口的呼吸然后坐起来。伸手将苦咖啡拿过来一口干掉。
“等等……”敦贺莲大叫。
我抽着脸道:“不……不太苦。”就是舌头已经不好用了。
“早知道为你倒饮料了。”敦贺莲竟然叹气。
“没关系,我很有吃苦耐劳的精神。”握了握拳道。
“哈哈……真是拿你没办法。”
今天敦贺莲的心情很好,好的让人莫名其妙。或者说,他的某根心结被解开了,所以才会这样吗?我不能问,因为他是敦贺莲!
吐了吐舌头道:“不过还是给我一杯饮料吧,舌头有些麻。”
敦贺莲一怔,然后笑着替我拿了杯橙汁。他开冰箱的时候我看到,大约有十余罐橙汁,他为什么要准备这些东西,本人又不喝。脸微微有些发烧,然后吸了口气笑道:“啊,原来莲也爱喝这个品牌的橙汁呢!我也很喜欢,基本每天都要喝的。”
“是吗?”敦贺莲看着橙汁发了下呆,我则纠结了,难道他是无意识买回来的吗?这个男人真是,极品……
只凭感觉已经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的神奇人类!
再进一步刺激下他好了,我奔过去又拿出一杯交到他手上道:“一人一杯,你不是也没有喝东西嘛!”
“好!”敦贺莲接过,打开,然后喝了一口便皱了皱眉。
“不喜欢喝吗?”
“不,只是有些甜。”
“那为什么还买呢?”
敦贺莲果然有认真在想,突然间似有所悟看向我,我知道他想明白了,然后冲他眨了眨眼。可是其却将头转向一边很快速而且认真的道:“因为摆在柜台最前面。”
我倒!仰头将大半罐饮料放进口中,心里则狠狠的道:“敦贺莲算你狠!”
“社先生不会和我出去,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我也有经理人。”赌气,绝对是赌气。
“不过下周K似乎会很忙,因为我知道他的妻子祥子小姐也会在轻井泽,相信你不会打扰他们吧!嗯?”敦贺莲背依在沙发上,眯着眼睛道。
“是的,不会!”为了避免马上就会出现的大魔王,我马上答道。
可是,这样痛快的回答反倒让敦贺莲吃了一惊,然后又轻轻叹了口气。
“那么没有别的事情我先离开了。”经过很长时间沉默我慢慢的道。
“好,我送你。”
“不必了,K在楼下等着。”
敦贺莲拿外套的手一僵,然后笑道:“真是个合格的经理人呢!”
他生气了,绝对生气了。我开始后悔为啥让K等在外面,连忙站起身向外就走道:“那轻井泽见。”说完穿了鞋子开门。
可是一个阴影将我罩住,敦贺莲送至玄关并在我身后道:“今天的你很漂亮。”
我几乎流泪,本以为他不会注意到,我想现在我的脸一定红的象被人打了几巴掌一样。连忙道:“谢谢!”然后便在走廊上跑开了。
八十、话说家事
回来的时候,却见到已经站在门口似乎很久的上杉美华。她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只不过上两次是与冬马一起来的。她讲过当年因为太害怕,所以才让才全全交给冬马来处理。
但是她很快就后悔了,又不想让冬马认为他做错什么事,所以便一直忍着,直到我的出现。
美华似乎是被由贵拒之门外的,所以便在这里一直等着,见我回来便走上来道:“美咲……”
“晚上好!”这个人在我来看并没有什么错,因为我本来就是不真正的上杉美咲,就算是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去恨一个只是高中生的孩子。对她来讲那只是个错误,她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负一个那么大的责任。
“和我回去好吗?我会补偿你。”
“不需要,我现在生活的很好,这你应该比我清楚。所以请珍惜你的家庭,放过我。”
“放过你?我……美咲……”
“对不起,我已经完全熟悉了这个家庭,也很爱这个家,所以我不会跟你走,也不会跟别人走。”回答的很坚决,美华一怔,然后笑道:“果然是我的女儿呢,和我一定的倔。好吧,只要你喜欢就好。”说完她刚要上车,又突然象想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道:“我与大河内已经决定不再想从前的事情了,所以你也不必再去想那些。”
“嗯!”说实话,我最近一直在想的不是咲也而是诗音,那家伙到底如何了。学校也没去,节目也不出席。
美华走后我反而越来越担心,于是坐上公车奔了诗音的家,偷偷看看也好,只要他没事。以前认为他象自己的弟弟,现在真的成为自己的弟弟了,感情上竟然有些纠结。当然,不是为我而是为了诗音,他的感情和我是不同的。
他家的灯开着,从窗口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我躲在树的阴影中希望能看到诗音的身影。但失败,等了好几分钟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我有些打退堂鼓了。
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我拿起来见是由贵的邮件,忙发了平安,转身刚要走。可这时却见一个黑影在眼前闪过,感觉到有些熟悉,似乎是曾经偷Pāi我与诗音在我家门前的那名记者。
难道他又来偷Pāi诗音吗?我跟上几步,却见他也躲在树后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木下纯竟然走了出来,并直奔记者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会认识。
我感觉到这中间很复杂,于是便继续躲着没有出来。
“我的尾款不是已经打给你了吗?还来做什么?”
“当然是诗音最近的情况了,这点全国民众都十分关注,如果我拿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卖个好价钱。怎么样?你不是希望他出名吗?”那个记者笑着问。
“算了,他差一点便死了,再出名有什么用。你走吧!”木下纯口气似乎有些压抑。
“嘿嘿,那怎么可以。我来到此就不想空手回去,我知道你是唯一可以见到诗音的人,透露些情况又不会怎么样。”
“我说过不会再说出什么来,你滚。”木下纯恼怒的道。
“想就这么打发我,没门。如果你不照我的话做,我就将你收卖我去偷Pāi诗音与美咲两人的照片,意图用美咲来吵红诗音。”
“还说,我只是让你们去拍他们的照片,为什么你要查美咲的身世,为什么要将他们是姐弟的事情卖给电台,你知道你差点害死诗音。”木下纯拉起那记者的衣服,可是身高的差距似乎挺大,导致他没有给予对方一点压力。
“那只是个意外,我本只是想在美咲的父亲那里写文章,谁知道她的经理人与濑口冬马竟然防备起来,这让我起了疑心。所以细致调查了一下,才发现这个秘密。你也知道我靠这个吃饭的,所以只好告之电台了。但是,没想到诗音那么深情,竟然想跳楼。不过没有拍到当时的照片,真是可惜。”
“混蛋。”木下纯一拳打过去,将那记者打一个趔趄,退了两步才站定。他不怒反笑道:“你想让诗音恨你吗?如果不想,就替我把他的情况调查清楚。”记者摸着自己的脸道。
真是无语,原来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因为木下纯想让诗音迅速走红为目地的交易。可是没想到被吵‘红’的人是我,而诗音却成了受害者。
“如果你不帮忙,后果会怎么样你自己清楚。”记者的语气很强硬,很明显木下纯处在下风。
这个正太,还真能惹麻烦。
我慢慢的走出来,道:“诗音已经知道了,所以你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了记者同志。”
“你……上杉美咲。”他们同时道。
“不过你在这里威胁人,相信警察会对你的行为十分感兴趣呢。”
“你有什么证据?”
我拿出了手机道:“我录了音。”这是说慌,我连手机的录音功能在哪都没找到,日本的手机功能实在太全太多太复杂了。
突然,记者一咬牙突然向我冲上来。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吓了一跳。可就在此时他猛的撞倒我,我背直接撞到树上,好痛!
“啊……”吃了一惊,再瞧自己的手机已经被他抢走。
木下纯怔了一下直接追了出去,可是走出不远又返了回来,手里拿着我手机的尸体。
泪流满面,这可是我上次新买不久的,为什么两次手机都毁在他手上。正在为我的手机悲伤,便听身后有个声音道:“美咲,真的是你,你没事吧……刚在房间中听到我的叫声。”
是诗音的声音,原来他没事。我直接将手机背在身后,道:“完全没事。”
诗音有些瘦了,但整体来讲还是挺精神的,并没有颓废不堪的样子。
说完话我们两人僵在那里,当然还有木下纯。
“叫美咲进来坐吧!”讲话的是咲也,他不知何时与爱音站在了诗音的后面。
一行人进了房间,这一次小音没有扑上来,但眼中也没有太深的类似于排斥的东西,只是多了丝迷惑与不解。
“美咲你来有事吗?”咲也开口讲话,声音很柔和,并没有象电视里那些男人,直接赶走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儿。(美咲,你想太多了。)
“我……”是来偷窥的!?
“对不起,诗音给你填麻烦了。”爱音很有礼貌的道歉。
“没有。”虽然我没有错,但也确实因为我而伤到了诗音。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将目光转向一边,似有笑意,道:“没想到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
头上砸了一个井字,这个人还真是自恋得不可救要。
“谁关心你,我是迷路了走到这里来的,和……和上次一样。”
噗!诗音笑了起来,似乎一瞬间解去了身上那淡淡的忧伤。然后道:“我已经没事了。”
原来已经没事了,早知道我还来做什么,为些还报销了一部手机。
“就是刚刚你来看我的时候,已经没事了。”诗音很认真的说完,道:“喂,你的手机怎么回事?”
原来他看到了,我犹豫了一下,便听木下纯道:“是因为我,刚才那个记者来找我,结果撞到了美咲并抢了她的手机,消灭证据。”
“什么消灭证据?”
“他怀疑美咲学姐手机里录了音。”
“录了什么?”诗音与他们一家都不解的看着我们。
“因为那记者威胁我,要将事情告诉你,所以美咲学姐就说手机录音,要告去警察那里告他,所以……”
“你有什么事情怕我知道?”诗音很快抓到了重点寻问。
木下纯一怔,目光扫向我。我耸耸肩道:“我只是骗那个记者的,没想到连你也骗到了。”
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将与记者交易结果意外引起一连串的事件讲了一遍。
诗音听后直接拉住他的衣领便给了他一拳,打得很重,重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嘴角也滴下鲜血。
“诗音,住手……”咲也制止了他再打下去的拳。
可是木下纯却道:“你如果能消气的可以再打,不过我觉得很幸运呢!如果不是那个记者提前查出了你们的身世,如果你们在一起了,那时候才被查出来你会伤得更深。”
“住嘴!”诗音原来并没有看开,只看他发红的又目便再清楚不过了。
“他说得没错。”咲也开口道:“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姐姐的话就住手。”
诗音一怔,但还是停了下来,道:“你肯回来吗?”
我抽了抽嘴,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回什么啊回。
“对不起,我喜欢现在的这个家,所以……”
“可是美咲我们都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回到这个家里来。”说话的是爱音,她可是我见到的最圣母的女性了,不光原谅了丈夫,还要将我这个私生女接回家养着。
“不必了,我走了由贵他们会抓狂的。”微微一笑,想到他们抓狂的样子,我实在想试验那么一回,但是最终倒霉的很可能是自己,一想到此还是罢体了。
咲也止住了还想再说什么的爱音道:“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
“不过你随时都可以再来。”
“嗯!”
“美咲姐姐,我很想让你做我的姐姐!”小音很小声的道。
“我就算不在这里住也是你的姐姐的。”和小音讲话,然后挑眉看着诗音,竟然是你也一样。
诗音别过头,道:“别想。”
哼,不叫就不叫,我向咲也告辞,现在手机坏掉了,再不和家里联系由贵一定抓狂了。想到此手指向一边沉默着的木下纯一勾道:“你和我来。”
“做什么?”木下纯擦了擦嘴角,然后带着警惕的神情看向我。
“当然是赔我手机,你当我手机白来的。算这部已经两部了,你再不赔我岂不是太吃亏了。”狠狠的拉起他便走,出门的时候回头向诗音一笑,他竟然一怔然后也回了一笑。
感觉有些相逢一笑泯恩仇似的,但是我好象和他没什么恩怨情愁吧,至少不深。却淡淡的,另人无法忘记。
一个男孩,在假山上用为外套替女孩铺上坐下,生怕她凉到,那份温暖的感觉并不是能轻易忘记的东西!至少我不冷血,也不象某些女孩除了自己喜欢的男孩便无法再去注意其他关心你的人。诗音喜欢我,我并不呆,同时他的感情也并没有白废,至少有那么一点点,我曾经还是心动过的。
每个女孩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形吧!或许会有人说我花心,但是无论是诗音或是迹部,他们的关心我都感觉得到,但却无法将他们摆在最重要的位子,却并不代表我会忘记!
“也许他从不认识我是最好的。”边走边叹了口气。
“我也这么认为。”木下纯哼了一声道。
“莫非,你喜欢他?”我突然停下来,上上下下打量起木下纯,并道:“可我弟弟并不是同性恋,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听到没有。”马上有了做姐姐的觉悟,象刺猬一样逼近木马纯。
“笨……笨蛋,谁会喜欢他。”木下纯咬牙道。
“那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还越来越仇恨我的样子。”半信半疑。
“那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从小到大,真正与我认真交朋友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与家世,与我父亲无关。也不是为了什么不被人欺负,也不是去欺负某人时认识的朋友。”木下纯低下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明白了,你这孩子是寂寞的,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我不需要你可怜……”
“那记得还我最高档的手机,价格是我以前两部加起来的知道吗?”
木下纯咬了咬牙,没再讲话了。
我让你不需要可怜,这次让你破次财。
日本的电子行业总是开得很晚,有的还是昼夜的。我们找到一家最大的走了进去,我毫不客气的选了当真是两部加在一起的高档手机。白色的,十分漂亮。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多谢了!”然后在他咬牙切齿的目送下上了车回到家中。
打开门由贵与愁一两人正在门口吵着什么,见我进来便同时道:“太晚了。”
“我手机丢掉了,所以去买了一部,怎么样漂亮吧!”拿出新手机挥了挥手。愁一一把抢过道:“最新型的,不过价钱很贵,小美咲你还真舍得。”
我的钱他们并没有要,而是单独一个户头,同时还每月存些零用钱给我。于是在这个家里,我算是每月收入最多的人了。
“我哪舍得啊,有人送的。”
“谁啊?”
“破坏我手机的人。”我握了拳道:“我狠狠敲了他一笔。”
由贵与愁一两个经常被我敲的人,最终抽了抽嘴什么也没讲。
“愁一晚饭吃什么我饿了。”
“你还知道饿啊,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敲手机怎么也不顺便敲顿饭,真笨。”愁一竟然说我笨,唉……不过看来我确实笨了。
“不过,我想你们等不到我吃过饭回来已经报警了吧!”这话刚说完我便看到由贵一怔,然后直接抓起电话道:“刚刚是场误会,我女儿已经回来了。”
他们真的报了警,只是短短半个小时而已。我揉了揉头,道:“东京的警察真不容易。”
“是为人父母的不容易。”愁一边给我煮面,边走出厨房道。
“是是,谢谢你,愁一妈妈,由贵爸爸。”因为时间相处长了,什么不好意思的话题也敢说,尤其是每次说由贵害羞,愁一狂喜的样子真是太搞笑了。象现在,愁一拎着把菜刀就扑上来笑道:“小美咲我的好女儿……”
“刀……笨蛋,你伤到她。”由贵拎起愁一,一脚将他踢进厨房。
面很快煮好,我边吃边说自己要出外景。然后愁一便哭着说,他也要去。而由贵却道:“轻井泽也不错。”
“你们扰了我吧,第一次自己出门,我不要父母象影子一样的跟着,我要独立,我要长大……”
啪!额头上被由贵弹了一指,笑道:“每天一个邮件。”
由贵竟然微笑,虽然以前也看过,但是却并不象现在这么温暖。我直接扑过去点头道:“会的。”
愁一也扑过来道:“我也要抱抱……”
……
虽然感觉自己的行为怎么越来越向愁一而痛苦,但这种感觉不错,很温暖!
准备了几天,终于独自踏上了去轻井泽的旅行。为啥是独自呢?因为K和他自己的老婆一起出门了,所以我只能坐着剧组的专业巴士来到轻井泽。
当然,很快京子坐的那部也来到了,我们被分在了同一个房间,这让两个人都十分欢喜。
洗澡吃饭,然后便是剧组开拍的时间。
因为剧情比较急,所以只休息了两个小时,便正常的开拍了。
但我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两个小时中,京子去向不明,不知她是不是迷路了。可还好,很快便走了回来,只是一脸怒气。问原因,竟然是碰到了一个让她十分害怕的男人。
八十一、话说雷诺
最可笑的,她竟然说两个人只是对视了一眼!
京子向来是十分胆大的,有什么人能将她到如此程度啊!
我们拍了几张剧组照,然后便来到了外面的林萌小路之上。京子拿着白色的阳伞,道:“好象真正的大小姐一样。”
我抽了抽嘴角,京子的愿望还真容易满足。
突然,树林里刷刷的响,走在后面的我和京子同时向那里望去。只见一个身材极高的男人慢慢的穿过树从走了出来。
不破尚太郎!
京子的气场立时变了,而对方也是如此,问道:“你来此做什么?”
“你才是,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两个人沉默了!
这个情况,我是不是要离开一下呢?不过这两个人真的好奇怪,怎么一见面就吵起来了呢,最后演变成,送宠物回家!
京子提着她的斑点狗走了,剧组便私下议论起来,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何关系。我倒是知道,他们便是传说中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过还好,这一天拍摄还算顺利,正剧倒没怎么去演只是拍了些风景照与人物照,这些都是为了月晦作宣传用的,所以也要很认真的去完成。
轻井泽确实是个十分美丽的地方,因为风景很美,所以我们整整在外面走了一天,也确实累了。
晚上回到了我们住的孟菲斯旅馆,虽然是个十分豪华的五星级大型旅馆,但是一般房间的浴室却是公用的。不过还好浴室很大,我和京子走进时不由都开心的直接跳进水中。
话说还是第一次与京子坦诚相见,她只看了我一眼脸便红了,道:“深藏不露。”
“啊?”
“你的胸部。”然后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叹起气来。
我脸也红了道:“最近……呃,好象是长了些。大概因为玉子公主教的方法好,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什么方法?”
就让我这么说还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我直接贴到她的耳朵边将方法讲给她听。京子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然后还一直点头道:“看来是应该能管用吧,但是自己按摩,会有些不好意思吧!”
“一定会……我刚开始不敢,可是你知道了。冰帝的那些女生一个比一个□,我再不用点心肯定被比下去,所以……”至少现在不是飞机场,对此我十分感谢玉子公主SAMA。
正当我们两个人十分暧昧且小心翼翼的研究如何按摩时,便见一个人走了进来。竟然是肚子已经象个小半球,高高耸耸的祥子小姐。
我和京子马上分开,她微微一笑道:“原来你们在,真是好巧。”
“晚上好。”我和京子因为刚刚在做些秘密的事情,所以表情十分尴尬。
祥子小姐走进水中,慢慢坐下并打开了浴巾。
然后我与京子同时受到了深深的打击,不约而同道:“真是人外有人……”
“什么?”
“没什么!”我连忙摇了摇手,心里则在想,K你太有眼光了,这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过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从前很温和有礼而且很爱讲话的,但现在只是坐在那里,低头似在想着什么。
“祥子小姐,有什么事情吗?”京子感觉到怕是与不尚太郎有关,于是问道。
“尚君大概很辛苦吧,突然被盗去了新曲,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
“什么?被盗去新曲,难道就是米格鲁那群人?”
米格鲁,一般是用来为狗取名的,而且还是那些十分有钱的大少爷或大小姐们取的。
“那现在怎么办了?”我在旁边Сhā话问。
“尚君必须写出新曲来,只不过要在一周内,这么短的时间只怕很难。”
“那家伙在做什么?”
“他也很苦恼吧!”祥子小姐难得的叹了口气,让浴室的气氛把上怪异了起来。
“你不要担心,那家伙应该不会就这样倒下的。”京子眼神中似乎对不破尚充满了信任。他们毕竟是青梅竹马呢,这种了解还是有的。
又过了一会儿,京子象我使了使眼色,我们便和祥子小姐告辞,穿上浴衣走出了浴池。边走京子边道:“刚刚好压抑啊!”
“我想祥子小姐一定很担心他吧,不过象你说的,他应该不要紧。”
“嗯!因为能打倒他的也只有我而已。 ”京子刚说完,便整个人象被冰住一样站在那里,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我也向前面看去,见一行五人,五位帅哥向这边走开。他们身材都很高,单挑出一个站在那也是十分完美的风景线,何况是五个。
当然这中间最显眼的便数一个头发稍长,但是十分柔顺的男人。他的眼睛很凌厉,不似不破尚的傲慢也不似敦贺莲的沉稳,倒有些象是敦贺莲生气时的眼睛,但是又比那复杂的多。总之,这双眼睛确实有将人冻住的能力。因为它们象能将人看透一样,十分讨厌的感觉。
他只在我脸上扫了一脸便摸着京子的头发道:“只要是她,无论是不是不破尚的东西我都有十分的兴趣。”
东西!一个井字从遥远的地方砸中我的头,这家伙竟然将我最好的朋友说成是东西,不可原谅。便听他接着道:“头发湿辘辘的很性感,还穿着浴衣,里面……”
下面的话被我直接省略了,因为又一个井字的砸下已经让我有点头晕。
啪!我还没有暴发呢,是什么声音。突然见不破尚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一下打中了京子的头。
京子大叫道:“你做什么?”
“谁让你看到稍顺眼一点的男人就流口水,我这是在提醒你不要在大厅广众下失态。”
“要你管。”
然后两只猫挠在一起,我则揉了揉头叹气,他们还真是对不折不扣的冤家。
“他们是男女朋友吧,看起来好象。”
“谁和他是男女朋友?”京子与尚太郎大声为自己辩解。
“那真是太好了呢……本来想将不破尚所有的东西抢过来,但是现在你可以为少失去一样心爱的东西而伤心了。”
“雷诺,这种女人满大街都是,这次你的眼光有些差!”旁边的男人笑嘻嘻的说道。
可是那个叫雷诺的完全不在意,只是低头对着京子道:“是吗,但是我想她应该比想象中有趣的多……啊……”雷诺话没说完,突然矮下腰呼痛。
OY我终于还是出脚了,对着京子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道:“我们走,不要理这个自以为是的种马男。”说着拉起京子向那几个呆立的帅哥做了个鬼脸跑掉了。
“你……你你你踢了他那里?”京子与我跑回房间,然后傻笑着问。
“是啊,女子防身术最重要的一招。可惜,我脚力差,不然我可以让他几天起不来床。”
“好厉害。”京子打了个哆嗦道。
“谁叫他在那里没事搞暧昧,弄得我超想踢他,呵呵……”
“不过那个人好可怕,我怕他会对你不利。”京子皱着眉,一想到雷诺的恐怖她马上颤抖起来。
“京子。”我握着她的手道:“不要怕,他只是个人类而已,就算是超人……世上好象根本没有超人,谁会把内裤反穿啊,又不是笨蛋。所以,不要怕他,大不了下次我再踢他一脚。”
京子明显抽了抽道:“你也在发抖。”
“这是踢人恐惧症,我还是第一次伤人呢,所以我在害怕的是这个而已。”有些说谎,虽然我有些怕踢人时被记者拍到,但是更怕的是那双眼睛。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那双眼睛,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发狂。
大概是前生带来的职业习惯,别人害怕都吓得不会动或者哭泣,但我不同。越是感觉到恐惧便越生气,而且甚至会直接反击。
这间房间本来是分两张床,但是我与京子却选择了睡在一张床上。睡前,看到手机有未接来电。不过是未知明来电,敦贺莲不是说他关机,要我与他在网上联系的吗?那么应该不会是他,我拔通了电话,只是响了几声没人接听。
啪,京子竟然将最喜欢的一瓶香水掉在地上。我走过去,道:“没事吧!”
京子的手还在抖,道:“没事没事……不过我的香水……”
“是啊,好可惜!”我握住她的手,似乎传染到她的恐惧,身体也慢慢冷起来。
“房间门锁好了吗?还有窗子?”
“好了,我都锁好了。”
“他们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吧,尤其是你,美咲我怕他会报复你,都怪我。”
“不会的,这里这么多人,他们不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的。”
“但是,那个人象怪物一样,那双眼睛我一看到连动也动不了。”
“拿出末绪的勇气来,怕他们做什么?”
“我是可以,但是你的美月可是位大小姐,嘉月又不在,怎么保护你。”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竟然从害怕说到了戏上。两个人对望一眼,然后笑了起来。京子道:“我收拾一下,你先睡吧!”
“好,唉呀我的电话。”这才想起刚打了电话还在拔号中。忙跑过去拿起电话来听,却听到一个十分想念的声音道:“美咲,美咲……”
“我在……”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没什么,刚京子打破了东西,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真的没事?”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你不是说让我用电脑邮件与你联系吗,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没有事,只是想问你社先生到了吗?”
“已经到了。”
“有什么事记得找他帮忙。”
“嗨,我知道了!”借口转的真生硬,担心就担心罗,干嘛还向我问社先生。叹气,这个人还真是别扭,但是每当这个时候却总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
挂了电话,我几乎是抱着手机睡了一晚上。
不过意外的事情便在第二天发生了,因为早上没有京子的戏,她着了剧中的衣服便等着。偏偏那个尚太郎竟然也坐在露天坐位上似乎在写着什么,然后两人又相互掐了起来。
“你们上辈子是仇人吧?”我趁起走场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道。
“回答正确,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京子咬牙道。
“彼此彼此。”
“男人太小气不好。”我拍了拍尚太郎,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继续拍下一场。
“切……”尚太郎竟然意外的没有回我的话,而是似乎在想些什么。
“尚君,录音要开始了,我们走吧!”祥子小姐走过来,叫尚太郎道。
“我知道了。”尚太郎收拾了下就走。
“祥子,你的身体怎么样。”我久未讲话的K经理人大人突然跳到其老婆面前,看着她的肚子关心道。
“没事,他很乖。”祥子脸上充满着微笑,似乎在一瞬间忘记了两人在工作上一直是对立关系。
“那我送你过去,这里人多。”K笑着扶起一只胳膊,拉着自家老婆与抽嘴角中的尚太郎一起走掉了。
我人在拍戏中,看到我家经理人被拐走,且还是十分自愿滴,心中不免生气。于是因为分心,导致台词说错,绪方导演道:“休息一下再拍吧,美咲你一定要做到身与心都在戏中,不要随便分神知道吗?”
“是的导演。”
“我去给大家买东西喝吧!”京子主动道,但是似乎想到什么又退缩下来。绪方导演道:“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应该可以吧,我因为拍戏很累如此想着。京子也是如此,便和绪方导演一起走掉了。
不过十分钟,气喘吁吁的尚太郎跑过来,一把拍住正在昏昏欲睡的我前面的桌子上,吓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皱眉道:“你发什么疯?”
“见到京子了吗?”
“她和导演去买喝的了。”然后向那个方向一指,结果发现我们的绪方导演一个人提着一大袋喝的慢慢走了过来。
感觉到不对,走上去道:“京子呢?”
“不知道,我们本来一起的,可是我刚买好东西一转身便没见到她,还以为她回来了……”
尚太郎想也不想的又跑出去,我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绪方导演也大吃一惊,将东西一放随着尚太郎一起追了过去。
难道京子出了什么事情?算了,我也追吧!
于是,我奔着他们的方向也追了过去。只是他们左拐右拐也不知拐去了哪里,我直接迷了路。
眼前是一片树林,而且十分浓密。我根本分不清方向,只是一直向前走着。
突然听到有人叫道:“放开我。”声音正是京子。
是怎么回事,有人绑架?我好不容易穿过树丛,见一个男人反抱着京子,正在低头。
男人=雷诺。
京子=惊慌。
我怎么办?随手拎起一根枯枝,抬腿道:“放开她。”然后抢武器便要打。但是,但可是,我只注意到上面没注意下面,再加上我太高看了这个上杉美咲身体的运动白痴的动力,于是人还没打倒我光荣的趴到了地上,枯枝直飞了出去,被雷诺精准的接到手中。他单手一捏,那可怜的枯枝变成了两段,然后皱了皱眉道:“你这个暴力女又来搞什么乱?”
京子马上趁机甩开他,来扶我。可是在这瞬间我却看到京子的后背大半露在外面,连胸罩的带子都看得见了。
我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指着他道:“你才是想做什么,变态,□狂……”说着替京子将拉链拉上。然后一同后退,想寻路跑。
可是雷诺竟然反应极快的站在我们身后,唯一能叫做路的地方,笑道:“想跑吗,看来有点不太可能。”
京子被他的双眼看到,又不能动了。而我也在心底生出了恐惧之感,便被被一条毒蛇缠住了咽喉般。
这家伙是恶灵吗?看着他一点点接近,大概料想到我们都动不了吧!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我抽了抽嘴角,背在身后的手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腰,好痛!
然后突然弹起一只腿,直接攻击昨天攻击过的目标。
大概是我因为痛所以攻击得太快,又或许是他没想到我会突然出手,也或许是打死也不相信我会将这一招练到这么熟练(因为上世犯人多为男性,所以这招认为很管用,就常练!滴汗!)。总之,很精准的又踢上了。
不过这次因为太仓促,所以大概没上次重,他很快就直起了身子,一双眼睛从冷漠转为愤怒。而目标是我……
怎么办?我趁他还没直起身子,连忙推开京子便跑。
我想他应该会来追我吧!果然,男人只要发起怒来,便完全忘记完全失去自我,竟真的向我跑来。
“找人来……”我怕京子追上来,于是边跑边喊。
“找人你也躲不掉,给我站住。”
“有本事你追。”我才不笨,站住万一我也象京子一样被你盯得不能动,到时候任何任剐吗?想都别想……
可是这是什么路,脚似乎被什么划了一下,生疼,肯定是破了。顾不得接着跑,衣服也被划破了。这可是剧组的服装,要赔钱的,我心痛得很。
突然背上一凉,我惊觉他已经追上了我。毫不犹豫的回身一个回旋踢,然后稳住身形接着跑。
“你……没见过你这么暴力的女人。”雷诺似乎躲过了,不过口气中怒气未散,所以肯定会接着追过来。
“没见过你这样无聊的男人,抢人家东西好玩吗?又不是你的。”
“我喜欢看到不破尚崩溃的样子。”
“你们有仇吗?即使有仇也不应该连累京子吧!”
“没有,我就是看他不爽。”
“我知道了,雷诺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啊,要不要我替你介绍个心理医生。”
“不需要。”
“那你不要追,追上了你想做什么?不怕因为动手打女性被媒体围观吗?”
“首先他们想到的应该是你是否已经被我怎么样了吧?”雷诺的声音中有些讽刺之意。
“大哥,你不熟悉我吗?反正已经被说不是与这个同居就是与那个交往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没见过你这样的女生,难道不怕自己嫁不出去?”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妈。”越来越喘,几乎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怪力女,体力还真不错。”雷诺也有些喘了。
“那你不要追,再说你追我到底做什么?”
“你认为打了我两次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你神经病……”前面怎么有些突然间亮了起来,我向来认为黑的地方是安全的,相反亮的地方有些危险,所以直接转身向旁边拐去。
但是我这个突然的转身,雷诺却没有反应过来,刚说道:“向哪跑。”然后突然身体向下沉去。
我就说嘛,光明的地方肯定有危险。我现来是身体行动大于头脑的,所以脑中想着之时,手已经伸住抓到了他的手。
可是男人和女人的体重问题实在让人无语,我的身体只接被他拉得半个身子都掉了下去。这时才注意到我们这里是一处山坡,下面则是个树木怪石嶙峋的深谷了。
这要掉下去,很可能生死不明,前景无法乐观得起来。
雷诺也低头看了看,道:“放手笨女人,想一起掉下去吗?”
“你怎么这么重。”我感觉一只手已经麻木了。
“放手。”雷诺大概不喜欢被女人救吧,日本男人的自尊心总是强些。
可是正当我们两个人争论放与不放时,我身下的土一滑,于是华丽丽的两个人身山下摔去。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也不知道身体滚了多久,终于撞到什么软软的东西停了下来。
八十二、话说出墙
听到背后有人闷哼,我直觉上清楚自己撞的人是雷诺,于是问道:“没事吧……咳咳……”一嘴的土,动了动身体倒没象受什么伤。
“没事……啊……”没事你惨叫什么?我坐起来,这才发现我们停在了半山腰,这里有个突然凸起的土坡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否则真要飞流直下成肉饼了。
手里突然觉得有些温热,抬起来一看,啊呀呀,全是血。
动了动自己,觉得没受伤啊,除了衣服被树刮得乱七八糟之外,头发已经不成形了。那么,就是后面那个家伙的了。转过头,终于发现某人的小腿处被严重刮伤,已经流下血来。
“没事,嗯?”我没想到他还挺能忍的,连忙学习电视里去擦衣服下摆给他包伤口,可是天可怜见儿的,这里是现代并非古代,这布料真NND的结实,擦了半天没动。
接着一条手帕伸到我面前,见雷诺正在鄙视的看着自己。
我抽着嘴角接过,用他的手帕将那伤口包好。
“能走吗?”左面有条路,似乎能爬上去。
“不光受了伤似乎还拐了一下,你先走吧,上去记得叫人下来救我。”
这是命令吗?我拉起他道:“这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承受不住塌陷下去,先走出这里再说。”他的手搭上我的肩,真是重得让人想直接甩开他。
十余步,我们两个均气喘吁吁。他是痛的,我是累的!不过还好离开了那个土堆,只要再向上应该能找到出口。
“其实我们很相配。”雷诺突然看着我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边艰难的走着,边莫名其妙的问。
“因为你的过去一片黑暗,和我很象呢!”
“切,不要告诉我你能看到别人的过去!”
雷诺沉默了一下,道:“也许你不相信,但确实是。”
看着他满正经的神色,我倒是十分淡定的。因为穿越的事情都被我赶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看我的过去真的只有黑暗?”不会吧,虽然上杉美咲和我的过去确实都挺黑暗的,但也不代表一点高兴的事情也没有呃。
“不知道,当时接触时间太短,又十分紧张,所以我只能看到这些。或者现在替你看一看,你让要与我肌肤接触就可以了。”说着整张脸贴向我。
开什么玩笑,谁知道你能看到什么?我转头一躲。他似受了伤道:“果然,都不喜欢我探查过去呢,你也一样。”
“废话,每个人都有秘密当然不喜欢。
“你也有。”
“当然了。”就不相信你没有。
“真可惜我还是看不到,为什么你的过去无论我怎么与你贴近都看不到呢?”他看到我迷惑的样子笑道:“其实我刚说了谎,并不一定要肌肤接触,只要我轻轻的碰到某人,就会得到他的一切信息。”
我站住,皱起了眉。听到雷诺道:“怎么?怕了吧!”
“反正你又看不到,如果某天你真的看到了,大不了杀你灭口。”这次轮到雷诺怔了,然后道:“暴力女。”
一路说着话,可是越走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雷诺的脚已经肿到隔着鞋子也能发现的程度,我突然想起手机,虽然我因为拍戏从来不带手机,但是雷诺会带吧。
“手机……”
“没信号,你怎么才想到,我早就看过了。”雷诺给了我一个,你可真够笨的眼神,让我几乎就在他那只脚上再踩上两下。
“都说了你先走,叫人来救我。”
“扔你在这里?你这样弱不禁风的,万一来个野兽把你叼走了怎么办?”我直接打击回去。
“我才没有弱不禁风……”雷诺直接跳了起来,但是脚上一痛又坐倒在地上。
“看,风还没吹人就倒了。”
“暴力女,我早晚让你知道我雷诺决不是弱不禁风。”说着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意,然后还有意无意飘向我的胸前。
后知后觉的低头,却发现因为这件衬衫本来已经被刮了几个口子,现在连前面的扣子也直接掉了两颗。偏巧,胸部上方那颗也掉了下来,刚好看到两座小山的半边与中间的一条深沟。我连忙用手将衣服拉上,那一脚还是踢了出去,不过中途变了方向,踢在了他一只手腿上,道:“色狼。”
雷诺笑道:“是你自己敞开衣襟让我看的。”
“脱衣服。”我咬着牙慢慢的道。
“怎么,等不及了?”
我可不想再听雷诺的黄段子,烂笑话。一把拉起他的外衣便脱,雷诺也不挣扎任由我脱了下来,道:“没想到上杉小姐还挺大胆的,这么主动。”
“你如果有力气,想想怎么走吧!”穿上他的衣服,然后拉起他继续走。走出二十余步,这位便因为腿的伤痛再也讲不出话来了,我心中大笑。
又走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然后惊喜道:“有信号了……”
“是吗?”我停下来,然后道:“快打电话求救。”
这家伙打电话是打了,不过即没打给警察也没打给旅馆而是打电话给密葛鲁成员。不过很好,有人救我们便好。心情一松,眼前的景物马上混乱起来,连雷诺突然在叫我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卟嗵,倒地的痛还能感知,但就是不想起来,真的好累!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人躺在医院的床上,旁边坐着……
O(╯□╰)o
为嘛是敦贺莲,他怎么突然间回来了。
不过,昨天的害怕和几天来的想念化成了眼泪,我哭了。
“美咲你醒了……为什么哭,哪里不舒服吗?”
“莲……”嗓音有些哑,但心中似乎慢慢的变得温暖。
“你醒来就没事了,那么再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去叫医生,然后就回旅馆了,你自己照顾自己。”说着站起来,走!
咦!我哪里惹到他了吗,我刚说了一个字而已。难道不应该叫莲,应该叫敦贺桑或是久远?刚醒来就让人纠结万分,早知道就不醒来让他守着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正如他所讲,我只休息了下便可以出院了。据来接我剧组中人讲,原来是医院通知我进了院,并没有说出其它情况。而京子与绪方导演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对外称我只是遇到了跟踪狂,所以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所以住了院。
而他们还不知道敦贺莲回来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得到消息第一个奔医院来了,根本连剧组都没去。
因为太过担心所以生气吗?那我一定要去解释才可以,否则以他的性格不知道要气几天,别看他平时总是温和的笑,可是如果生起气来是很爱钻牛角尖的。只不过,一般人根本瞧不出他在生气而已。
我也没回剧组,直接找到了敦贺莲的房间,然后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社先生,他见到我一怔,然后道:“已经出院了吗?”
“嗯,莲在吗?”
“在的。”回头道:“莲,是上杉小姐。”
里面沉默,社先生则让出路来,道:“请进请进。”
我低头,半美月状态半自我状态的走进,然后毫不犹豫的道:“让你担心真是对不起。”嗯?看到床上没人坐在那里,一怔。
旁边有人轻笑了一声,这才发现敦贺莲刚洗过澡,头发还湿辘辘的站在衣柜前。衬衫前面也被打湿,领口轻柔的贴在精致的锁骨上面,看起来越是十分性感诱人。
于是,本来好久没见其人,再加上视觉上的冲击,我的鼻血毫不留情的狂喷而出。吓得一边的社先生,连忙拿出手帕给我捂上鼻子。情形有些象某种用迷|药迷晕女生的□狂惯用动作,我一边被他拉着坐在床上,一边还在脑中漫无目地的想着。
“身体没好为什么还要出院。”敦贺莲走过来,回身在旁边的衣袋中取出了自己的手帕。
还好,只是临时太过激动喷出了多余的鲜血,并没有流太多。于是不敢再抬头去看某人,道:“已经好了。”
“你真是……”敦贺莲又叹气,然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不再言语。
于是,我、敦贺莲、社先生形成了完美的三角形。
社先生脸抽的厉害,他自己知道是典型的电灯炮,道:“我去买些喝的,你们慢慢聊。”
“好!”敦贺莲同意了,我无意间瞄了瞄这房间里面的小型冰箱,那里面是空的吗?
社先生飞也似的出去了,临关门时还十分暧昧的看了我们一眼。
买个水这段时间能发生什么,社先生你多想了。
“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知道跟踪狂的事情了吧!”原来敦贺莲还不知道事情的真像,我应不应该说出来呢?
“嗯!”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想应该没问题的,所以……”
唉!他又叹气,这是何种情况。我慢慢抬头,看着敦贺莲一手伸进头发中,嘴角似乎露出一种难得在他脸上出现的微笑,苦笑!
“不过我完全没有事情,而且你能回来,我就安心了。”这话是真实的,总感觉如果与敦贺莲在一起,那些事情便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敦贺莲突然抬起了头,然后又低下去,道:“是吗?”
“是的。”点头。
“那记得以后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敦贺莲伸出一只手,搭在我头上极温柔的道。
“嗯!”不生气了,我松了口气。
“,对了。”敦贺莲站了起来,不一会儿在行礼中拿出一顶蓝色光晕的十分可爱的帽子,道:“送你的礼物。”
“礼物?”闪电毫不留情的击中我,竟然这么正式的收到敦贺莲的礼物,我双手接过,就差跪地谢恩了。
“喜欢吗?”
“喜欢,非常的喜欢。”我直接带上,然后对着他笑。可是他却伸出一只大手在我脸上摩擦着道:“竟然从山上摔下去,真是太不小心了。伤口,要几天才能好吧?”
脸上被树枝划伤了几处,但是因为用的是好药,已经淡化了许多。可是我越发觉得自己像猫,被敦贺莲这样的摩擦着竟然觉得十分温暖舒服,于是闭起了眼睛任由他摸着。
房间中一下子没有了声音,一股莫名的气氛在周围弥漫,并渐渐升温。我刚要睁开眼睛,便觉得一个温热的唇在我嘴边轻轻一点,然后又飞速离开。
为什么离开,因为门响了。社先生抱着几瓶水走进来,并笑道:“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有。”敦贺莲两个字说出,社先生怀中的饮料全部吓得掉在地上。不用抬头我也知道他现在的一定十分生气,所以一不小心又准会露出那种暗夜帝王的气势来。
我捂住狂跳的心脏道:“我……我该回去了,明天见。”说着飞也似的逃出敦贺莲的房间,并在出门明还踩破了一瓶饮料,撞倒了正发呆中的社先生。
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故意的。红着脸跑回京子与我同住的房间,她还没有回来,我直接趴在床上,心跳得自己都能听到声音。直接取出手机放在眼前,我等,等着看敦贺莲这一次给我什么样的解释来说时这个吻。
可是一直等到睡着,他也没给我来个电话。
这是什么情况呢?已经到了连解释都不必随便吻我的状态了?我又不是接吻机器!早上起来就生气,一直气到连早饭都没去吃。
因为脸上的伤没好,所以绪方导演让我明天才可以参与拍戏。我坐在楼梯上发呆,结果看到京子与尚太郎两人站在那里说着什么?好奇,可是却又感觉不能打扰他们。
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非常的好!尽管,明明是在吵架。
虽然看动画时候很气愤尚太郎这个人,但是听京子说那天我走后,他便找来,十分关心她的样子。这种感情或许是真的,只不过他也没有完全发觉吧!为啥男人都这么迟顿呢,爱与不爱都搞不清楚,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抽了抽嘴角慢慢的走上去,只求不被这两人发觉。走了两层楼,然后直接打开了安全门。不过却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嘴角还带着笑意。
“你是小强吗?这么快就出院了。”我不明白雷诺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的,这家伙的第六感或许真的很强。
雷诺抬头,秀气的眉毛挑了挑,然后直接走上前一只手猛的托起我的腰向他怀中一带道:“虽然不知道小强是什么,但是我当作你在夸奖我。虽然有些突然,但是上杉美咲小姐,可以与我交往吗?”
我立时死机,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们很适合,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如果你不点头,我就当你默认了。”
默认,我为什么要默认,和你交往我怕不过三天就会被甩掉!
刚要讲话,便听身后有人道:“美咲你怎么还在这里?”
敦贺莲,我立马有种自己红杏出墙被老公抓到的感觉,连忙挣扎着想逃出雷诺的怀抱,可是他抱得更紧,我正考虑着是否再踢他一脚时。只觉得肩膀一痛,人已经从雷诺怀中飞到了敦贺莲怀中。
八十三、话说膝枕
他的力气好大,几乎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雷诺看了一眼敦贺莲似乎怔了一下,道:“原来是敦贺莲,你找我的女朋友有事吗?”
女朋友?我下巴几乎就掉在地上,我何时答应成为他的女朋友,刚才貌似我没点头吧?我摸了摸头,挺坚硬的啊,不会那么软弱的因为害怕那双眼睛而点了下头吧?
“?我不认为现在的美咲会与任何男生交往,她很忙的对吧?”
我正想着是自己的头出了问题还是雷诺的眼神出了问题,于是道:“大概吧!”
可是就在这里我看到雷诺嘴角飘起的笑意,他突然伸手去拉我道:“那么请先与我一起共进早餐吧!美——咲——”他一字字的叫出我的名字,还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可是他伸出的一只手马上在半空中被人拍开,然后雷诺的脸色突然一变,直接退出三四步,然后看着我道:“离开那个人,他的过去几乎没有光,全是可怕的……”
“你这样讲真是失礼呢?”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某人在笑,而且笑得很好看,相当闪闪发光那种。雷诺的感知能力果然很强,竟然是唯一在我与京子之后能发现敦贺莲此笑容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于是他不再提以前的事情,道:“总之你过来,我们去……”
“对不起,我们大概忘记告诉你了,我们约好了今天吃早饭的,所以对不起了。走吧,美咲!”
我自然是跟着走的,因为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能力,直接被拉走。
雷诺却似没事儿人似的,只是道:“美咲我会再来找你的,你救了我的命,我把自己赔给你。”
吓?这是陷害,我回头,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眼雷诺,真想用眼刀直接劈了他才好。
不过好奇怪,平时的敦贺莲这时候应该无比生气才是,可是为啥还心情很好的和我一起吃早餐,虽然只是喝水。
“请问!”
“什么事?”他突然抬头笑着问,笑容好虚伪,装出来的。
“莲,你在生气吗?”
“没有。”
“骗人,那为什么连早餐都不吃,害得我也食不下咽。”能吃下去才怪,昨天的一吻加今天早上的相遇,他不生气我敢把名字倒着写。
“?”敦贺莲竟然点了饭菜,然后漫不经心的吃着。我稍稍松了口气,可是他却突然道:“救命之恩是怎么回事?”
知道是瞒不住的,于是将那天的事情慢慢的说给他听,边说边看他的脸色。没变,为什么没变?
总之这顿压抑的早饭过后,我们又一起上了剧组去外景地的车。
总觉得敦贺莲似乎十分奇怪,一上车便找了个最里面的位子闭目养神去了。不过以前他这个时候应该是看剧本吧,为什么会睡觉?
悄悄走过去,刚好听到社先生与敦贺莲的讲话:“你吃了两次早餐?真是乱来,到底为什么?”
我抽了抽嘴角,然后主动的道:“那个,会不会是因为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极其不好意思的问,因为自己一直怀疑敦贺莲是在生气,所以逼他吃了那份早餐,所以才会不舒服是吗?
“没关系,我没有事情,美咲还是回到座位上去吧,车要开了。 ”敦贺莲如平常一样温和的笑着。
身体长在他身上,我自然不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只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过他年轻,吃的多消化也会很快的,应该不要紧吧!
一路不停回头看,见他只是闭目休息,并没有显出多痛苦的样子。
这个情形一直在拍戏拍到中午时,在社先生那里得到了否定答案。
“莲早上因为和我打赌所以吃了好多东西,接着又吃了一顿早餐,我想他现在一定很不舒服吧!”
一把锤子狠狠敲在我头上,低头道:“那……那该怎么办?”
“他现在应该在临时休息室休息,你负责照顾他是应该的吧,我还有事,所以水就拜托你拿过去了。”社先生一脸神密的道。
“好。”我接过水,向临时休息室走去。
“就当作昨天打扰你们的道歉礼好了。”社先生突然在背后说了这样一句话,害得我差点没撞在某车之上。
敦贺莲竟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似被风刮又似睡得十分不安稳。平躺在长椅上,没有枕头应该很痛苦吧!我也不知自己吃错了什么药,主动的轻轻搬起他的头,然后自己坐下,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这样子应该会舒服些吧,我微微一笑,敦贺莲的睡脸真的很少见到呢,那样安静,那样祥和。什么黑暗的过去,什么光明的未来,在这一刻似乎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看着看着,我竟然也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脖子好酸,我挺了挺身坐起,正对上一对幽深的眸子。一瞬间脸马上红了起来,直接举起右手中尚握着的水瓶道:“我是来送水的。请!”
然后轻轻的将他的头抬起,自己站起来,并将水又一次双手呈上。敦贺莲伸出手,接的不是水而是挑起我的下巴,以极暧昧的姿势道:“睡得很舒服,要谢谢你才对。”
“这是应该做的,请您不要在意。”这是日本人常讲的一句客气话,我直接顺口便讲了出来。
敦贺莲怔了一下,然后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道:“你还真是可爱!”
可爱?敦贺莲虽然有着女士优先极绅士的作风,但是直接夸奖我的时候却十分的少见,不由的又一阵胡思乱想。
“昨天,吓到你了吗?”
昨天?我回忆了一下,马上想到那个吻。然后装成十分镇定的样子道:“稍微有一点,不过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次是因为什么?让我猜一下,因为又与哪个剧情相近,还是别的原因……”
“我并不象表面上那样是个谦虚的人,我十分的自信,十分的不服输。可是你却让我有种想抓却无法抓劳的感觉,那种挫败感很讨厌,我不想再去尝试。所以,我不会将你让给任何人……”敦贺莲大概是被我那句玩笑话速激到了,直接大魔王攻势全开,让我领略了一把强势攻的力度!
“那,那代表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这时候我可不敢挑战某魔王的威严,否则后果很严重。
代表什么?这让敦贺莲怔了一下,然后很简单的回了我一句:“你是我的……”然后他又按了按自己的头,道:“虽然我并不想这么早讲出来,可是你总是随便的让自己置身与危险中,早上的那个男人……也十分另我不爽。你的年纪又小,最近经历的事情又多……”
他一下子说出了心理所有的顾虑,而且多半是为我着想。当然,也有其不想将我让给他人的决心。虽然这点早在他明白之前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了!面对他越来越靠近的嘴唇,我感觉压力很大,说了这么半天,竟然还没有讲主题讲出来。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们要怎么样?”
“什么?”
“你当我是你的什么?”
“我的东西。”
又绕回来了,我压力更大了,头都有些痛,然后道:“你的意思,我们开始交往吗?”
“好!”敦贺莲突然微笑着道。
我倒!上当了,绝对上当了,没想到这句话最终还是由我讲出来。
站起身,不服气的道:“我还有事先走了。”敦贺莲你这个大腹黑,大坏蛋!
身体直接被拉了回来,并坐在敦贺莲的腿上。他搂住我的腰道:“你想听我讲出来?”
“那我们交往吧……”
“好!但是,还有一句……”你没讲你喜欢我!不过下句话被敦贺莲吞在了口中。他脸上有惊喜,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那么快。我则在心里哀号,都等你N久了,久的你再不提,我真的要考虑改嫁的时候才得到这句话,不马上点头那就怪了。
不过,后面那句不急了。日本男人总认为感情这种事要女生们先察觉然后再去接受的,他们自尊心都比较强。敦贺莲虽然算是半个日本人,但是也不免有这种恶习。而我这个中国女人,则一直继承着被男生告白被男生追的被动传统模式,所以我们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深深的一个吻,我已经气喘吁吁,而敦贺莲的双眼已经变得十分深遂。正在想着下面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绪方导演笑着走进来道:“敦贺……”然后看到我半跪在敦贺莲的腿上,他的一双手搂住我的腰,我们均脸色红润,气息不均。这样无论是谁都会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绪方导演不是小孩子,他自然猜到了,然后道:“你们……”卟嗵,晕倒了。
我抽了抽嘴角道:“怎么办?”
“你长大之前我会忍耐。”敦贺莲挑起嘴角,很认真的道。
我脸红望天,绪方导演你太悲剧了,人家根本没注意到你。伸出手将敦贺莲的脸转向绪方导演晕倒的地方道:“我是说他怎么办?”
“导演,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敦贺莲将我放下,然后拿起水扶起绪方导演喂他喝下,然后拍着他的脸叫道:“绪方导演,导演……”
绪方导演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敦贺莲激动的道:“你们……”
“在练剧情……”我刚刚在敦贺莲弄醒他时已经想好了说词。
“原来如此,吓了我一跳。不过剧情中有这个情节吗?”
“呃……我们自由发挥。”我微微一笑,用上了美月的神情。绪方导演对剧中的角色是十分熟悉且喜爱的,马上没有了别的问题道:“是吗?那就好。”然后站起来道:“敦贺桑没有事情了吧?敦贺桑……”
敦贺莲竟然走神了,而且是双眼看着我走神,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不,没事了。”敦贺莲恢复过来,笑着答。
绪方导演也没发现不对,于是道:“那么下午请加油。”便走了出去。
“为什么要否认?”敦贺莲的心情我稍稍有些了解,上一刻还甜蜜的说着两人正在交往,下一刻我却给直接否认了。尽管他明知道可能有别的原因,但是也忍不住要寻问吧!
“莲,你不觉得我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吗?我不想一下子把你也倦进来。所以,等事情平息了也不迟。再说,明星的恋情不是都走地下的吗?应该很刺激吧!”
“嗯?你很喜欢我在别人面前否则与你的关系吗?或者,你另有别的想法?”不好,暗之帝王再现,这样的敦贺莲似乎是不容许受到任何伤害的吧!
“不不不不不不是。”
“那么下次……”
“我立刻马上干脆的承认。”回答得很简练,心里去叫道:“大魔王SAMA扰命!”
敦贺莲竟然突然叹了口气,道:“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啊?”怎么突然这样讲,又不是第一次露出真性情了,说起害怕我感觉到高兴。不过我敢保证我没有M倾向,只是觉得敦贺莲总是压抑着什么东西,只有在那个时候才可能见到真正的他释放一般。
不过想一想,如果这种情况用在生活上,我确实会很惨吧!
“不会啊,那样的莲很可爱。我突然有种自己与黑社会大哥走在一起的感觉,很安全,很可靠,很……”对,因为他的身上有黑暗的气息,所以接受他比接受光明一面的敦贺莲还要快速。
“你真是……”敦贺莲揉头,无论可说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莲,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纠结了几分钟,我还是问了出来。
这次敦贺莲也怔了,然后开始道:“似乎在社长将你关起来,第一次见你笑。不对,似乎是更早……”这个问题似乎太傻了,因为我自己也很难说出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那你呢?”
“不知道。”
……
“不过,突然想到你明天与美纱有场床戏呢!”
噗!敦贺莲正在喝水,听我突然提起直接喷了。
“那是假的。”
“我知道,不过一想到你当众脱掉上衣,露出自己的身体给那么多人看,我就有种想把他们全部暗杀,然后抛尸黄浦江呃不,东京湾的。”
“我明白,当看到你为服装代言所拍的宣传照时,我也有种把所有正在看你那张照片的人处理掉的想法。”敦贺莲很正经的道,然后他突然象想到什么,捂住自己的头,大笑道:“原来那么早,呵呵……”
他这是高兴,还是伤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无论哪一种现在我都是十分满足的,所以尽情的再想前想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直到你想到超过我为你心动的时间为止。
八十四、话说魅惑
人家都说谁先爱谁会比较累,可是为嘛明明敦贺莲先爱滴,可为嘛我觉得我比较累!
本来和敦贺莲之前尚保持的距离似乎一下子消失了,早饭一起吃的,借口已经不需要了他直接打了个电话,然后伪装做得很好的站在旅馆门外等着。接下来一起拍戏,一起喝下午茶,晚上送我回房间,结果发现京子看到我们同时出现在门口时完全不惊讶。
问其原因,答:这两天我突然注意到,敦贺桑看你的眼神好温柔,整个剧组都看得出来。所以,你们之间的事情应该已经很清楚了。是不是,在交往?
有那么明显吗?我脸红。
“我不会说出去的。”京子举着一只手认真的说。
“很明显?”
“非常明显。”
进展是不是有点快?当我独自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尚在想是不是要再低调些,否则很快会成为媒体目标的。
但是也得某人同意,虽然他看起来淡淡的,意外的对感情十分执着,也可以说是占有欲极强。有人说过,越强大的男人他的占有欲越强,这话我现在倒是极为赞同的。
口鼻突然被捂住,然后直接被托到楼梯处才停下来。
这个感觉,是雷诺。他怎么突然间出手,难道据绝不成,怒火中烧的想绑架我?
可是他却突然放了手,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道:“不要大声叫,我不是要绑架你。”
这也能看得出来,真的不是普通人啊。
“你想做什么?”我想把他的手指拍开,可是他却主动放开了。
认真的看了看我道:“那个男人骗你。”
“啊?”那个男人莫非是指敦贺莲?
“敦贺莲绝对是他的假名,因为他的过去怎么看也是个外国人……所以他在骗你,离他远一些。”雷诺很正经的告戒我,突然间明白原来他只是在担心我而已。
拍了拍他的肩道:“他不会伤害我的了。”
“你不相信我?”雷诺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再次搬住我的下巴道。
我连忙向后躲,可是因为用力过猛竟然直接倒在地上。而雷诺也压上来,手还是挑起了我的下巴道:“听清楚,我没有说谎,离他远些。那个男人是十分凶暴的,只要惹到她你不会有好下场。”
“请问,可以起来说吗?”
“不可以……”
“因为这样看你,十分性感。”
我挑了挑眉,正考虑是用爪毁了这张精致的脸呢,还是用脚毁了他下面属于男性的标志呢?
可是雷诺却突然站起,连退五六步站定,戒备似的看向我的身后。
我躺在地上仰头,然后最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再往上,黑色的裤子,再往上,黑色的休闲装,再往上,黑色的夜之帝王脸的敦贺莲SAMA架到。他正用俯视众生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然后从头扫到脚,扫的我全身冰冷,瞬间爬起来直接钻到楼梯下面。
这样你就看不到了吧,那请移架去看另一个,别再看我了。
果然,敦贺莲看向了雷诺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一物降一物这句话似乎用在他们身上正适合,敦贺莲那黑得不能再黑,似乎所有人间恶的极致都出现在他身上一般的状态正是雷诺所害怕的根源。
他又退了一步,只是对我藏身的地方道:“我还是那句话,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小心会毁了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救过我,我才懒得理。”说完他转身要走,可是才踏出一步,便已经被敦贺莲突然抓到衣领挤到了墙边。因为用力过大,竟然将雷诺的双脚提离地一分。
敦贺莲的身材本较一般人高,平时看来温和的表像现在一丝也见不到了,似乎完全变了个人。
“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提……提……咳咳……她而已,没想到那个被传言最有绅士风范的敦贺莲……原来也有这样……这样凶暴的一面,不知媒体知道会怎么样……”雷诺被勒得直咳嗽,但嘴上还不服输的说着。
“你认为有人会信吗?”敦贺莲淡满的嘴唇挑起,魅惑的,邪气的,残酷的,毫不留情的。
我按着头,这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如此吸引人。我竟然觉得这样的他很性感,是不是疯了!使劲的叹了口气,看来情人眼里西施这句话很正确呢!
可是一边的敦贺莲听到我的叹息后身体一僵,突然伸手将雷诺甩在一边,冷冷道:“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雷诺向我这里看了一眼,但大概想还是命比较重要,于是转身走了。
敦贺莲向我这里走了两步,我心跳的厉害,也不知是吓的还是被自己想跳起来亲这个男人的**惊到,连忙又向里面缩了缩身子。
敦贺莲站住,淡淡道:“把衣服整理好,我送你回去。”
衣服?我低头,这才发现刚挣扎的时候将浴衣的领口大开,隐约可以看到胸前那些不该看的地方。怪不得他那么生气,原来是因为这样子,以为雷诺要对我做什么不规矩的,或是已经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才会如此。
慢慢整理,然后站起,而敦贺莲已经迈步走进前面。
走的好快,我一路小跑才跟上。还好现在暑气已过,这个旅馆并没有多少客人。所以也没有看到一个穿浴衣的我,小跑着追男人的情形。
“等……等……我……跑不动了。”手扶墙,我喘息着。
用不着走那快吧,后面也没有人追。
敦贺莲并没有回过身来安慰我,只是站住,道:“你在害怕我吗?”
“啊?”害怕,他在说什么,我几时说害怕他了。
嘭!敦贺莲竟然一拳击在旁边的墙上,而且看来用了十分的力气。
我一阵肉痛,自己先抖了抖手,然后冲上去道:“你疯了,你的这个拳头不是铁锤,如果讨厌这墙也要找个工具再敲啊?我看看,是不是骨折了。还好似乎没有,但已经青了。唉!好吧,如果你实在讨厌它我来帮忙好了,不过要等一下人都散了,我拿个斧子来砍,保证不被别人看到,也不会有人认为堂堂敦贺莲大明星,只因为讨厌这面墙,它便要受凌迟……唔……”这家伙竟然在大堂吻我。
眼光四下游移着,发现还有一男一女站在那边说着什么,如果被他们看到就块了。我连忙向后挺身想离开那双唇,嘴中含糊的说道:“呀罕欲银,唔……”解释:那边有人……
可是敦贺莲根本没有放松的意思,托着我腰的手越收越紧。紧的我几乎无法呼吸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我。
大口大口的喘息,这也太激烈了些,再深入一些我肯定会直接昏倒,任由他摆布了。
敦贺莲擦着我的脸道:“你还真是吵。”
抽了抽嘴角:“不就是啰嗦了点吗,也不用这样惩罚人啊!心脏会受不了的。”
“去我房间。”敦贺莲也不再说什么,拉起我便走。
这么快?我跟在他身后,脸上温度刷刷的向上升着。
虽然早就想讲两世的第一次给他,不过这个身体才十五哟,连法定结婚年龄还差一年呢。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不过我应该不会将孩子扔掉,毕竟不同美华当时的确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自己实际年龄要大的多,有这个决心了。但有决心并不代表有准备啊,再怎么说也太突然了。
等我们走进敦贺莲房间时,我的脸已经烧成红布了。
还好社先生在房间中,我刚松了口气的时候,便听敦贺莲道:“社先生可以请你出去一下吗?”
八卦的社先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敦贺莲,笑道:“好的,我去买水。”
这个借口能了那么多次,他也不嫌累的慌。
“请到温泉旅馆那边买些温泉馒头回来。”
“好的。”社先生还是笑,因为这个做为晚饭后的点心确实不错,又难得是敦贺莲提出的,我想他大概以为老板终于知道要吃的了而十分高兴。
哪知下面的话却让社先生笑不出来了,敦贺莲微笑道:“今夜景色不错,所以请您走着去。”
社先生下巴掉在地上,然后慌忙拾了起来,暧昧的看了我们一眼道:“好……好的,我没两三个小时回不来,所以请你们慢慢聊。”不过走的时候却有些咬牙切齿,因为这段路可并不算远。两三个小时能走回来已经算不错了!
可怜的经理人,阿门!
我在心中给他画了个十字架,表示自己的怜悯之情。可是,我怜悯他谁怜悯我哟,看到敦贺莲已经将外套脱下,我连退三步,盯着门,想着是要接受他还是应该夺门逃走。
正在天人交战时,额头上被贴了一样冰凉凉的东西,是橙汁。
敦贺莲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在想什么,脸红成这样?”
“……”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我想什么你会不知道?
狠狠的坐在床上,在心中已经打了敦贺莲的小人儿N遍。
他也坐在对面,脸色竟然越来越沉道:“雷诺很敏感呢!”
为什么要提起他?我喝了一口果汁,用眼睛寻问。
“如果……如果他所讲的都没错,我确实有些事情瞒着你,但是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你会接受吗?”他抬起头,认真的看我。
我还以为突然气氛变得这么沉闷是要讲什么呢!点了点道:“会。”
“那以前的我也象他所讲的那样,可能真的会伤害你,你害怕那样的我吗?”
“其实……我更怕满脸笑容的你。”这是实话。
“你……唉……”只是简单的几句话,我似乎将他所担心的事情全部打消了,这让他突然感觉到十分无力吧!想想纠结了多天的事情,竟然这么容易解决。不过为什么要叹气,我没做什么可让他如此长叹的事情吧!
敦贺莲突然伸出手摸着我的头苦笑道:“我忽然发现,在你身边似乎有雷霆万钧的怒气也发不出来,你真是个妖精……”
原来他已经消气了,我笑道:“那就好了……以后你生再大的气,只要看到我就可以消与无形了。啊哩,似乎不对。那我岂不成了出气筒?”想着自己纠结起来。
哈哈哈……敦贺莲笑了起来,道:“总有一天,我会将所有事情告诉你。”
“,我不急。”
“如果爱一个不是应该想要知道他的一切吗?”敦贺莲突然问。
“是吗?谁说的?”从不怀疑爱敦贺莲的心,难道我爱的还不够?不可能啊,明明心里那充实,那么患得患失!
见敦贺莲眼光扫了一眼枕头的位子,然后坐定笑道:“只是偶尔听到的。”
我注意到那下面似乎压着一本书,脸上十分淡定的说:“是吗?”身体已经行动扑向了敦贺莲的枕头,并抽出了一本书。
敦贺莲吓了一跳,慌忙去抢。我还从没见到他如此惊慌过,连忙护着书,并看了一眼书名。然后彻底的死机了,任由敦贺莲抢过书去,并道:“你这个小调皮。”
“恋……恋爱指南!”怪不得敦贺莲最近总是走着普通人走的恋爱步骤,原来是这本书惹的祸。
我使劲的抽着嘴角,只听敦贺莲叹气道:“想笑就笑吧!”
哈哈……
我是爆笑,绝对是爆笑……
敦贺莲就躺在我身边,直到一分钟后我差点笑死过去,才板住我的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乎在一天中叹了一年份的气似的。然后慢慢的吻下去,这次我没有走神,因为房间中只有我们两人。他吻的很小心,全不似在大堂中那么粗暴,但又不完全留连在嘴唇位置,而是慢慢的移动到下巴,再到脖劲,之后是锁骨位置。
咦!你吻就吻嘛,怎么手还动。而且十分的不规矩,专向我身体某些特殊点的位置抚摸。
难道他真想就地将我解决了?
稍挣扎了一下,可是敦贺莲抬起头。眼神似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是那么性感。我抽了抽嘴角,完了!这个眼神,能电死万千MM的眼神,甚至连男人也能电死几下,这样看着自己,便是冰山也要融化了。
我马上又进入两选状态,是接着融化还是冷静的拒绝。不过就现在这种情况而言,让我拒绝那岂不是要我的命吗?这样一个极品的动情的大帅哥摆在眼前,不吃是不是会遭天谴!!!
八十五、话说思念
这种纠结只维持了三秒不到,我便做出了个决定正确来说是身体替我做的决定,我的手环上敦贺莲的背,虽然没有圈住,但可以感觉到手刚落到他身上时,他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然后动作更加激烈!
有人说,你就不会忍一忍,这可是在旅馆的房间,那个社先生可是随时会回来的!
我不仅感叹了,有些事是无法忍的。
比如你上厕所能忍吗?肯定不能。
痛苦的时候想哭,高兴的时候想笑,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能忍吗?能忍住的都是人上人了,反正我不是!
或许有些书中写,某个矜持的女生面对男生的勾引,还是推开了他。那么我只能说,一、大概这女生不喜欢这男生。二、那男生绝对没有敦贺莲这样的诱人。
如果这两样都齐备了,我再能忍得住,那我就是圣女。
隔着衬衫我已经感觉到敦贺莲逐渐上升的体温,正当我们两个意乱情迷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而且似乎已经敲了半天,声音有些急促。
“谁……”敦贺莲不舍的抬起头,声音非常磁性的问。
门外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有个女人略带颤抖的声音道:“房间……房间服务……不是,我是来打扫房间的。”
光是声音已经让一个女人如此迷乱了,我抽了抽嘴角,手还扶着敦贺莲的腰没有松开。
“不需要。”敦贺莲眼中已经渐渐恢复了清明,然后坐起挑了挑前额的乱发,也不知因为洗澡后他的头发不爱干还是汗水的原因,发质又有些温气。他将头转向一边,叹气道:“还好……”
我心里恨不得也如京子般生出万个小恶灵,飞出去将那个女服务生分尸掉。只能乖乖的坐起道:“什么还好?”不过想到刚才的激|情场面,我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也不敢去看他。
我们沉默了大约有三分钟的时间,敦贺莲突然伸出手握住我胸前的扣子。还要来,那么开始吧!我差一点就高兴的躺在床上,等着某人‘非礼’了。可他却将扣子一颗颗的系上,然后神情还很纠结的道:“再等一等,至少等到你高中毕业。”
那不是还得三四年……我手扶额头,全身虚弱无力。脑中一直想着,高中毕业这四个字。
可是敦贺莲完全误会了,关切的道:“是不是刚才吓到你了,你还小,我似乎太急了。”
你不急,我急成不!我抬起泪目看着他,可是某人完全误会了,道:“你放心,以后我会控制好自己的。”
咚,我无力的倒在床上,老天你耍我吧!
“美咲……我送你回去。”然后刚站起,又道:“你稍等一下。”
送人回去还要稍等吗?我见他急匆匆的向房间自备的浴室冲去。因为,演员等级关系,他住的比我与京子那间要好一些。
在他走进去时,我已经注意到,他背后的衬衫已经湿透,可以透视那稍稍有些古铜色的肌肤。吞了吞口水,都忍到这个程度了你还要继续忍耐,敦贺莲我是应该佩服你呢,还是应该自叹命苦呢?
算了!这也证明他有多珍惜我,不想我受到伤害。反正,他是我的跑不掉,不差这一时。
因为刚刚的紧张加无奈,我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第二天醒来,人竟然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听京子讲,昨天是敦贺莲将我抱回房间的,据说是因为太累躺在大堂的长椅上睡着了。
我感叹,我有那么累嘛我!
但是此事因得到敦贺莲证实,所以这一天剧组所有人都对我照顾有加。重的累的不用做,休息的时候连水都是京子代买的。
不过,却受到绪方导演的夸奖,不光说我对人物的感情表达得十分细腻,连即期待又要隐忍的痛苦都把握得很好。
能不好吗?我把嘉月几乎看成了敦贺莲在演,而且昨天的隐忍,是非常痛苦的!
当然,也说敦贺莲已经完全超过了当年的保津周平,在感情表达方面还是在人物阴暗面上。
阴暗是他本来的个性,感情!
回过头时,他正在看我。两人相视一笑,但又似乎想到昨天的尴尬,又都转过脸去。
咳……
绪方导演似乎感觉到气氛的微妙,轻咳一声走掉了。因为这次外景马上要结束,所以拍完这场,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我也不例外。
轻井泽,我应该完全记住的地方。又一次走出人群,站在树下呼吸着这里的空气。
突然,社先生神秘兮兮的走到我跟前,看左右无人然后小声问道:“昨天你和莲什么也没有发生?”
太直接了吧,我脸立刻红了。
“没有……”吧!
“怎么可能,我昨天可是整整在外面转了三个小时回来的,本以为这个时间已经十分够用了。回来的时候还特意给莲打了个电话,结果他什么也没说只哼了一声就挂了。害得我在门外又转了二三十分钟,才敢敲门。结果一进来,看他刚洗完澡坐在床上发呆。”
呃,他到底洗了几回澡,房间有备用浴室也不能这么乱用啊!(女儿啊,这不是重点!)
“我问他有没有和你,咳……你知道的。”
抽了抽嘴角,我的确知道。
“然后莲便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他当时的眼神有多可怕,所以我没敢再问下去。但是我无法弄明白,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生那么大的气,而且今天看来,又似乎不是针对你。”社先生终于说出了他要问的事情。
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都在烧,然后很小声的道:“这间旅馆什么都好,就是房间服务太差了。”说完,给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社先生果然是八卦能人,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毫不留情的大笑起来,最后还不雅的抱着肚子继续笑,并道:“你们……你们真是……”
“真是什么?”敦贺莲不知何时注意到我们,然后走过来看着社先生皱眉。
社先生直起腰,然后摇头道:“没什么,我去收拾行礼你们聊。”说着嘴角还带着笑意,便身子轻快的走了。他这个样子明明是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接着笑去的神情,我不由开始后悔不该将昨天的事情告诉这个人。
“回去之后我会抽空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可以吗?”
“什么?”我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回去之后我会抽空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可以吗?”敦贺莲无奈又重复了一遍。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双手加头同时摇,摇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差一点就因为太晕倒摔倒。
“为什么?”敦贺莲笑了,很华丽的微笑。
生气了!我退后三步,很小声的说道:“由贵会杀了你,然后把我关起来。”
“他,不会有恋女癖吧?”敦贺莲依旧笑着问。
“有点……呃……好象不止是点。”我对手指,他是强烈反对我与男生交往的,尤其娱乐圈的男生。
偏偏敦贺莲是娱乐圈的没错,而且更是个几乎站在日本所以男演员最顶端的男生。这要让他知道,想想我都觉得与敦贺莲直接跳楼殉情会比说服他更简单些。
“没关系,我会准时拜访这个恋女狂的。”敦贺莲对恋女这个字眼似乎咬的极狠,让我有种,啊!世界大战要开始了的感觉。
……
还好,回来之后因为敦贺莲又要接另一部剧,而我也有几场演唱会,所以拜访的时间便一直没有决定,可是我的心却一直惦念着,生怕哪天他突然有空提出来。
不过,害怕归害怕,想念还是会想念的。已经三天没见了,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呢?
我坐在去演唱会的车中,身边还跟着两个公司雇佣来的保镖。据说,我现在已经十分有名了,出入会场的前后会需要人保护。
习惯的缩在车子一角,听着K读着我今天的安排,一直到晚上八点,我才能完成所有任务。
唉!好忙啊,他会不会也这么想着我呢?一定不会,那家伙一拍起戏来,连亲爹亲妈是谁只怕都会忘记的超级认真的非人类。抽了抽嘴角,让自己强打起精神来。
毕竟,这些歌迷是真的很喜欢我的。
由贵为我写了两首情歌,曲子则是愁一写的。不过很温柔,一改我过去有些狂野的形象,今天的演唱会我会唱着这两首曲子,却不知反应如何。第一首是‘思念’。
好适合我现在的心情,于是当走上去台去的时候,当灯光指向我的时候,当音乐响起的时候,还没有开唱,我的眼角先滑了一颗泪珠。别怪我,我也不想的,只是想到原来思念的感觉是这么痛苦,偏偏又有一些甜蜜,纠结的我不知怎么办才好。
霓虹之下,我们相对无言。
时间证明,那时彼此依赖。
我,已经如此想你,明明你的背景还在眼中!
在华灯下睁开眼,是错觉吗?敦贺莲的身影竟然在最前排的坐位上,虽然他已经做了十足的掩饰,但仍然可以看清那个人真的是他。
眼泪更加快速的流下,这次是真的欢喜欢。
思念,来得如此突然。
请,带走我淡淡的依恋。
青空之上,那飞机留下的双行线。
左边的是你,右边的是我。
歌声停下,我几乎便想着跳下台去拥抱他。可是却被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惊醒,我深深的鞠躬,原来他们接受了现在的我,一个已经拥有了感觉,和对未来期待的我。
走下台去,K迎了上来,直接弹了下我的额头笑道:“明明知道全国上下都承认你的哭是最美的,你还在这里哭出来,这不是让所有歌迷们激动不已嘛!”
“切,我又不是故意的。”大约因为演戏的原因,感情上十分放任起来。真的是想哭的时候便有眼泪,想笑的时候便想尽情的笑。相比之下,敦贺莲那样沉稳的状态,真不知他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当第二首时,敦贺莲的位子已经不见了人。我想大约是他因为忙而走掉了!等演唱会后又有一个专访,当记者问我为什么会哭的时候,我则马上镇定了,笑道:“因为这首歌很感人,你们也知道这是我的家人为我写的歌。对于他们的爱我是十分感动的,虽然有些人认为这样的家庭很奇怪,但是我要在这里告诉大家。其实我真的很幸福。”
“上杉小姐最近似乎越来越受大家喜欢了,可是前一段时间却备受流言骚扰,不知你当时的感觉如何?”
“流言?那些都是真的,当然和诗音的事情是他们误会了而已。”
“?那么您与迹部财阀的少爷是恋人的事情也是真的吗?”
呃……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问:“有这样的传言吗?”
“是的,大家最近一直在议论呢!”
“错觉了错觉,我和迹部只是同班同学加好朋友了。”我笑着回答。
“那最近大河内诗音则当众宣布过,他当时是真的喜欢你,在不知道你是他姐姐的情况下。但是他也不怪父亲,因为有了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姐姐。不知上杉小姐对他这段话要做出什么样的回应呢?”这位专访大姐是奔着我的私事来的吗?怎么一点也没问到事业上去。不过诗音这个笨蛋,谁会象他这样回答记者的话啊。
“这个他的感觉我无法控制,但是……”我低头,要怎么说才能不伤害他也不把自己装进去呢?
“那么上杉小姐,对那么多优秀的男人都没有动心,是否有相爱的人呢?”
啊!?这要怎么回答,如果是平时当然直接说‘不’,但是敦贺莲曾经告诉我,不要在人前否认他们的关系。一想到他生气的样子,我先哆嗦了一下。便是这样一犹豫,那位大姐抓到了时机,兴奋的问道:“有吧,是哪位?”
“呃……没,没有。”看到她的目光我更怕,所以连忙摆手回答。即使敦贺莲杀我也要选个不忙的时候,而现在我要回答有,那么很可能会被眼前这位大姐逼死。
“骗人的吧,你刚刚明明犹豫了。”她果然不放弃啊,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稳寻问,即不认为是追问,也不得罪眼前的人。
八十六、话说过关
这你都看出来,大姐你真乃神人也!
“怎么说呢?当然是考虑下了,因为我身边的男人都很优秀!”我微微一笑,那位大姐反倒怔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了。
同是女人她自然明白的,因为都很优秀,所以犹豫也是正常的。
终于又经过了一翻问答后,专访结束了。
我坐上了K的车,习惯性的缩在黑暗中养精蓄锐。
“美咲已经上高中了吧!”
“明年春天。”
“会直升吗?”
“大概会吧!”冰帝高中也不错,至少都熟悉了。我不太习惯适应新的环境,所以就这样也不错。
“那加油吧!”K将我送到了门前,然后开车离开了,临走时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是挑了挑嘴角道:“今天也许会有惊喜,所以打起精神来。”
会有什么惊喜,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然后开门,走到了玄关。刚要低头换鞋,猛的转身离开,在外面关上了门。
心跳个不停,他为何会在这里,刚刚明明在演唱会现场的。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面坐的是由贵,两个人的脸色似乎都很黑。
离开还是进去,我立刻纠结了。
原来K那家伙所讲的惊喜就是这个,于是我很轻松的决定了今天打小人儿的对象。这个K太可恶了,告诉我他在这里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会死吗?
正在门前画着8字,结果从里面被推开,这次不是愁一而是由贵。他一句话也不说,提着我的后领便将我拎进客厅之中,然后指着敦贺莲问道:“说,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什什什什么怎么回事?”我底头装糊涂。
可是敦贺莲明显不让我如意,笑道:“美咲不可以说谎哟,我们现在可是恋人关系,你难道不承认吗?”
我抖,你笑得那么可怕我敢不承认吗?
“记得当初你答应我的三件事吗?”
“记记得……”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犯了第三条,绝对不能与娱乐圈的男人交往,否则我会被赶出家门。”没地方住会冻死的。
“那你现在和他什么关系?”由贵看着敦贺莲问我。
“……”这让我怎么回答,和敦贺莲分手?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会不轻易放过我。承认和敦贺莲的关系,我面临的将是成为流浪儿的处境。
可是这两位都盯着我,盯得我无处可躲,只得举手道:“我宣布中途退场。”然后转身没命的向最近的厨房奔去,一弯腰躲进了冰箱与厨柜的中间。可那里早躲了一个人,正是愁一。他见到我直接泪目道:“小美咲,他们真是太可怕了,根本是非人的生物。”
我叹气道:“我们真是可怜。”
愁一点头,然后拉住我道:“怎么办,我连回房间都不敢,外面的气场简直强的吓人。”
“那就躲着吧,我也不敢出去。”见他们没有追来,我便和愁一缩在一起,听着外面的动静。
结果由贵直接问出一句让人想直接跳楼的话来,道:“你们做过了吗?”
……我脸红,发现愁一他也正看着我,连忙使劲摇头。他松了口气道:“小美咲,交男朋友可以,但是你是女生会吃亏的,所以不要二十岁绝对不可以让男生得逞。”
抽了抽嘴角,二十岁。我离二十岁还有五年,那岂不是让可怜的敦贺莲再等五年?瞧他在新井泽忍耐的痛苦神情,只怕再忍一年都是超越极限的。
“没,没有。”敦贺莲轻咳一声回答:“她还小,所以……”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美咲却不是。既然你知道她还小,就应该知道她可能只是被你吸引而已,并不是真正爱你。所以,离开她这是你最好的选择。”由贵毕竟是写爱情小说的,为了逼敦贺莲让步,竟然从他那里着手想拆散我们。
“我会等,等她长大。但是让我离开她,这不可能。”
“你似乎在逃避我的问题呢,如果她不爱你呢?”由贵似乎在一瞬间抓到敦贺莲的犹豫,直接问道。
“即使她只是一时被我吸引,那么我也会慢慢的让她爱上我。”敦贺莲没有认真爱过某些人,所以此时的他似乎对我没有什么信心。看来,以后我要好好安慰他一下才行,但现在我绝对不敢出去。
“很有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高似乎会事得其反!做为美咲的父亲,我不会让她选择娱乐圈的男人。”
“因为她父亲的关系?”敦贺莲绝对是火眼金晴,他怎么就一下子猜到由贵的心里去了。
“是!”呃,由贵答应的好快。
“虽然我不可能保证一生一世,但却不会做出那种轻浮的行为。”
“我不相信。”
“那如何能让您相信呢?”
“没有任何办法,你可以走了,从今天开始不准再接近美咲。”
“您似乎太专治了吧!”
“那又怎样,如果你再靠近她我就杀了你。”
“杀了我美咲会怎么想呢?”
黑暗的气息突然象漩涡一样充满整个房间,愁一紧张道:“由贵一定会杀了他,肯定会的。”
“莲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杀的人。呃,不对。他们是在谈判还是两个西部牛仔在比武啊!”明明是男女相恋的问题,怎么一样子变成了杀与杀不了的问题,真是复杂。
或许是外面这两个男人心中都有黑暗的一面,所以在沉默了一会儿,由贵语气似乎弱了下来道:“我会让她快乐起来。”
“但是父亲是不可能跟女儿一辈子的。”我猜想现在的敦贺莲一定在笑,而且笑得十分欠扁。
“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将她交给你这样的男人。”由贵也不势弱。
“那你认为什么样的男人适合,能决定的人是你,还是美咲。”
“我!”听到这一说,我差点直接趴在地上。由贵SAMA您太强大了,竟然将我的婚事大包大揽。话说,如果真的你说了算,我怀疑自己有生之年是否能嫁得出去。
结果外面气氛似乎更为紧张起来,我和愁一都已经相对发抖。
“他他他们有多久没讲话了?”我咬着牙问。
“大约一小时零三分。”
“你记得好准确。”
“我急着上卫生间,结果他们不停战我不敢出去。”愁一苦着脸道。
抽了抽嘴角,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出去挨个道歉一番。可一想,那等于是火上填油。你如果向敦贺莲道歉,那由贵肯定生气。向由贵道歉,我以后肯定会被敦贺莲花朵般的笑容晃死!
思来想去,终于还是绝对继续蹲坑。
“那么至少请您给我们个机会。”敦贺莲竟然讲出了这种话,虽然语气仍然很强硬。
“好!”由贵也答得很直接:“只要你想办法让她离开这个家,那么我以后便不会再阻止你们。”
“狡猾的人,你明知道美咲对这个家的重视。她甚至会为了这个家离开我,却不可能会因为我而离开这个家。”敦贺莲语气平淡的讲出来。
我则怔了,原来他这么了解我。明明我在他面前,或是说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喜欢提起这个家,但是他却知道我心理想的事情。我是爱着敦贺莲,但同样对于亲情我始终无法放弃。虽然不象他讲的那样可以那么轻松的离开他,但是却不会选择离开这个家!
“很有自知之明嘛!”由贵心情好了许多,这从语速变快可以感觉出来。他似乎点了根烟,然后吐了个烟圈道:“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那么或许我会同意你们交往。”
“您说。”敦贺莲并没有因此松口气,因为这三个条件一定会十分的困难。
“一,二十五岁以前,美咲是不会离开这个家外嫁的。”
比愁一还狠,直接让敦贺莲等上十年。
“二,结婚之前我不想让美咲成为未婚妈妈。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许和她有近距离的接触。”
连婚前那啥都不让,由贵你真是太狠了。
“三,没有我允许不得与美咲独自约会。”
这三个条件分明是让我们慢慢的疏远嘛!这比什么什么不平等条约还要不公平。
“我选择,将美咲带到我身边,远离这个家。”敦贺莲声音中都带着可怕的笑意。
我打了个哆嗦,就知道他不可能答应。这种条件是个人都不可能接受,更何况敦贺莲本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让他放任我十年时间与别的男人接触而与他疏远,那么还不如这个方法简单些。
所以由贵拍了桌子,敦贺莲则道:“就这样决定了,那么我先告辞了。”说着果然不理会由贵走到玄关,我刚要爬出来看下他,却听他对厨房这里道:“美咲,我收回会等你高中毕业的话!”然后门响,他走了。
我卟嗵坐在地上,这代表啥米,收回的意思是他随时准备吃掉我?并且连最顾及的年龄问题也不在意了吗?OMG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发愁。
“上杉美咲你给我出来。”
“是!”我弹跳而起,与愁一一起低头站立在由贵面前等训。
“他说的不会等你高中毕业是什么意思?”
由贵,其实你是明白的吧!
“其实,那个,我想,大概,是这样的……”
“说!”由贵又拍桌子,吓得我一下跳到愁一身后,蹲地上小声道:“他……他以前说过我还小,不能那个……那个啥,你懂的吧?所以……会忍耐到我高中毕业。”
由贵的脸很黑,道:“明天我会嘱咐K,绝对不会让你们见面。”想了想又道:“不对,这几天我很闲,所以会跟着你上班。”
啊!?竟然就是除了上学外,我录音身边跟着黑脸的由贵,我拍MV身边也跟着一个黑脸的由贵。这不算,月晦那边也要跟着一黑脸的由贵?
悲剧,这是何等的人生啊!
“怎么,不同意吗?”
“同意。”现在的由贵惹不得,所以我点头,愁一也跟着我点头。
“由贵,现在还是休息吧!小美咲也累了。”
“去吧!”由贵说完,第一个奔出去的是愁一,他直接冲到厕所解决完出来吁了口气道:“不过没想那个敦贺莲好厉害,面对由贵竟然也不退缩。”
“只不过是个狂妄的男人罢了。”
在他们讲话声中我冲进了浴室,舒服的洗了个澡,又想起敦贺莲临走时讲的话,脸上阵阵发烧。不过,有由贵跟着,只怕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竟然心中稍稍有些失望起来。
对着水面上的人影,我直接丢出一句:“色女。”然后穿上睡衣走了出来。刚要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便听由贵与愁一在厅中讲话。
“由贵,其实你开出的条件太苛刻了,哪有人会答应。不过敦贺莲也可以先答应,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可能拿他们怎么样。”愁一如是说。
“但如果敦贺莲真的答应,我会直接将他踹出家门,或者有可能会直接杀了他。”愁一打了个哆嗦问:“为什么?”这也是我想问的,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答应了,那他爱得一定会非常深,非常的伟大。这样的人,只是暴燥却不是变态的由贵为什么要直接杀了他呢?
“居心叵测!”由贵说了一句成语,然后对愁一解释道:“他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演员走到今天的位置你认为会是简单的人吗?一个男人只要有野心有欲望才会爬得更高!他既然说想与美咲交往,那么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还能忍耐想要她的冲动已经是不容易了。而且,我开的条件是十年。十年中,他要保持着深爱一个人,又要忍耐着自己的欲望。这种人到最后,一是被逼疯。二是,他根本就不爱美咲。”
“可是,他可能会伤害小美咲。我们的女儿才十五,是不是太早了些。她大概连怎么选购避孕套都不会呢!男人如果兴奋起来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些的,万一……那可怎么办。”
咚!愁一被踢的声音。
“从明天开始我会随时看着,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由贵拍桌,回房间了。
结果,第二天我上学之前,愁一小声的对我道:“我在你书包的第三小格中放了东西。如果不认识或者不知道怎么用,可以打电话问我。”
八十七、话说激|情
我上了K的车,然后打开第三小格看他放了什么。
“啊……”我惊叫,在倒后镜中看我的脸真是比猴子ρi股还要红百倍。嘴上不自觉的说出来道:“避……避……”
“什么……”K不解的问。
“混蛋愁一,你在一个十五岁的清纯少女书包中都放了些什么东西!”我狂吼,K的车子晃了晃才继续淡定的行使。
“原来美咲酱长大了。”
“什么?”
“都到了带避孕套出门的时候了。”背后镜中的K竟然带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笑容。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K笑意更深。
既然知道我就不怕了,直接将那些东西从包里拿出来,直接探身放在K的旁边道:“送你了。”
K回头一看,见整整有十几个。不由抽了抽嘴角道:“准备的还真多,不过我用不到,孩子都快出生了。”
“留着以后用。”
K一脸黑线,笑道:“真的不用留下几个。”
“不必了。”说着背靠坐位接着养神。
学校终于到了,我迈步下了车。
“上杉前辈早安。”
“上杉同学早安。”
不知从何时起,我进学校便已经有人开始向我问早安了。我也很客气的回着,不过因为还不太习惯见人就笑,所以继续装着在别人眼中一瞧仍然很酷的模样。
突然一个红色身影在面前跑过,大叫道:“迟到了迟到了。”然后即使跑到我身边也没有停下。结果我直接被他臂膀撞了一下,惨叫一声跌进了校园中间的喷水池。
日向停了下来,看着刚站起来正在滴水的我连忙道歉道:“对不起……”然后脸一红将头转向一边。
哈欠……
抬头,见几乎所有男生的脸色都不太正常,有的脸红转身,却留一点余光向我瞄着。有的则直直怔怔的看,神情却有些发呆。而女生们竟然也有脸红的,还有惊叫的……
正在自己发怔时,一件外衣披在我身上,接着身体被人从水池中提出来。
“去更衣室将衣服换掉,否则会感冒的。”是迹部的声音。
我这才看到自己的衣服全被水浸透,那并不壮观但确实尚有些诱惑力的部位已经完全被人看光光。连忙拉好迹部的衣服,跟着他到了女子的更衣室。
“谢谢!”
我走进去换好了运动服,将门打开道:“好了。”然后开始拿毛巾擦自己的头发。迹部十分大方的走进来,因为这个时间并没有女生会来!
迹部道:“日向也太不小心了,你的书包似乎也进了水。”他从旁边提起我的书包,然后我便看到里面流出水来。
“我的书……”这可是钱啊!
“你擦你的头发,本大爷来好了。”迹部打开书包一抖,书本卟卟的
掉到更衣室正中的桌子上。然后一本本的拿起来抖了抖,放在一边晾干。
可是,突然他动作停止了。
我背对着他感觉到有些奇怪,回过头问:“你怎么了?”然后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手上拿着一物,正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遗漏下来的套套一枚。
O(╯□╰)o
“那……那个……”
“谁是你的男朋友?那个敦贺莲?”迹部很冷静的问。
“……嗯!”我点头又觉得不对,连忙道:“其实我们还没有到那个程度了。”
“这是表示随时会到的意思吗?”迹部摇着手上的套套问,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是。”想起敦贺莲向由贵下的战书,其实似乎也差不多了。
迹部什么也没说,将套套放下,然后走到我身边道:“虽然本大爷还不想放弃,但是却不是一个穷追猛打的人。如果你选择了,那么就去吧!”说着向门外走,走了两步又背对着我道:“其实本大爷的意思你明白的吧?”
“嗯!”傻瓜才不明白,本想问一句:“我们还能做朋友吗?”但又感觉这句话即俗又狗血,更加不适合华丽的迹部,于是我什么也没说。
将那该死的套套扔进垃圾箱,然后回班继续淡定上班,可是只要看到迹部马上会想起那尴尬的场面,不由长吁短叹起来。
当然最尴尬的是采访时,身边有一个冷面加人气保镖,由贵瑛理。拍戏的时候,他仍然在。不过还好这次与敦贺莲时间是错开的。否则他们见面保不准又一场恶斗。
本来是十分想念他的,但是以前不见的时候还有个电话,这两天连电话和邮件也没有了。我主动发了两封也没见他回,难道真的那么忙?今天值日,所以收了作业边向教务室走去,边越想越生气。
走到拐角处,突然有人从后面捂住我的嘴,然后向后一拉,我便跌进一个人的怀中。
味道如此熟悉,象是……不会吧!
“是我。”敦贺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震惊过大,即使他将手拿来,我依然发着呆。可是敦贺莲已经进行了下一步行动,他将我推至墙边,然后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固定住我的头便是一阵翻天覆地的强吻。
直到我几乎不能呼吸的时候他突然及时刹车,低头道:“怎么,还想?”
“才才才不是,你为什么在这里?”如果没记错,这里应该是学校才对。看了看怀中的作业用,确实没记错。
他微微一笑,将帽子向上抬了抬道:“我太小看由贵瑛理了,没想到他竟然将你守的那么紧。除了这里,我几乎得不到任何单独见你的机会。”
所以背着由贵来地下情吗?说他的举动太过惊人呢,还是太过激|情,让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那为什么电话不接,邮件不回。”
“因为手机我一直放在家中,害怕自己一听到你的声音便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找你。美咲……”
呃!我向来是相信他的话的,脸微微一红,他能想着我太好了。
“晚上有空吗?”
“有是有。”但是由贵会一直守着。
“那么在剧组出来后我来接你。”
“由贵。”
“我会想办法。”他又笑道:“只是吃饭而已,相信他不会气到哪里去。”
只是吃饭?看来是我想歪了。红着脸点头道:“好!”
“那么我还有工作,先走了。”敦贺莲看来很忙的样子,他在我嘴边吻了一下,然后看四下无人便走了出去。
抽了抽嘴角,堂堂大明星,现在却弄得和做贼一样,笑道:“你可以打电话或者邮件。”
“那样看不到你的样子。”敦贺莲说完温柔的笑,然后快步走开了。
我被那笑容闪的半天没回过神来,结果直到有人叫我才清醒过来。
偏偏叫我的是诗音,他已经来上课了吗?
“刚才那个人,是敦贺莲吧?”诗音看着我问。
“不,你看错了,一定看错了。”我紧张的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可是走到半途,咣一声撞到了柱子上,作业本散落一地。
诗音叹气,一边替我收拾作业本一边道:“我不会看错的,看到你慌张的样子就更确定了。你们,不会在交往吧?”
为啥每个人都能直接猜到,我捂着额头,自觉今天大概是我的灾难日。但又觉敦贺莲的出现绝对是甜蜜的,所以我也糊涂了!
“我不同意。”
呃?
“你要找男朋友也要找个年纪小些的,为什么会选一个欧吉桑。”诗音毫不客气的说。
欧吉桑!这个称呼彻底打击了我,敦贺莲年轻又睿智的形象啊,怎么看也和这个称呼不相趁啊。
“他也没那么老了。”
“总之做为弟弟我不同意,所以我会尽一切办法拆散你们。”诗音很正经的道。
我抽了抽嘴角,敦贺莲你的爱情之路为啥这么艰辛呢?
“其实你应该支持姐姐的了,想想敦贺莲可是被全国女性选为最想得拥抱的男人之一哦!”我举例说明。
“你想抱他?”
O(╯□╰)o这让我怎么回答,不想抱我为嘛和他交往。
“色女!”诗音哼了一声,将作业本交在我的手中,转身走了。
“喂,你不要这样说自己的姐姐,喂……”这算哪门子弟弟,竟然说自己的姐姐是色女,我叹!
不过看来他终于还是放开了,至少承认了我这个姐姐,心情意外的好。
不过在由贵与敦贺莲在剧场见面时,我心情再次六月飞霜起来。
整个片场的人都离这两人三步之外,剧务的茶水撞上了,导演和京子抱团躲在一边。我在桌子底下发抖,为什么他们一见面就火
星撞地球呢,这叫我情何以堪。
还好,因为要开工,敦贺莲SAMA走向场中,由贵退在一边。
我哆哆嗦嗦换好衣服,进入美月情绪后走了过去。
今天的剧情很简单,也很……
嘉月想逼美月离开,可是美月却坚持守在他身边,就算他为了报仇而丢掉性命或是失去自由她也不离不弃。于是,嘉月打了她一耳光。她哭了,表示即使杀了她也不会离开。
嘉月终于没忍住,亲了美月,然后两个便倒在床上。接下来,因为是电视剧,所以被导演和谐掉了。不过,故事中是讲两人终于滚了床单,成为情侣了。
偏偏吧,由贵还在。
这个亲虽然亲在额头,可是抱我上床这件事,他能受得了吗?小心翼翼的看着由贵,然后走到他身边很尴尬的道:“以下是演戏,请不要当真。”
由贵看了我一眼,可我感觉他的眼神是在看白痴。
在心里轻叹,我还不是因为怕你暴走提前声明吗?
于是,在绪方导演大叫一声‘开始’后,我和嘉月吵了起来。
“我叫你滚……”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老师你一直知道我是爱你的。”美月终于表白了心意。
“不要再说了。”嘉月动摇了,脸色有些象暗夜的帝王。
“你心中早清楚的,而且我也不相信你对我没感觉。”
一闭眼,这里是要打的,而敦贺莲向来力求真实,所以这一下他肯定会真打,到时我只要甩下脸,便不会那么痛。
可是闭了半天,手没有落下来。耳中便听绪方导演道:“停。”
嗯?我们两个已经很少N机了,为啥说停就停。
睁开眼,见敦贺莲仍举着手,皱着眉的样子。他刚才不会,没舍得下手吧!想笑,可是又有些感动。
“敦贺桑,我已经教了美咲要如何借位,所以不要担心。她虽然是新人,但学的很好。”绪方导演竟然以为敦贺莲在担心我这个新手不知道怎么借位而下不去手。
“好!”敦贺莲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在我耳边道:“记得躲好。”
“嗯,其实莲,我没那么脆弱。来吧,大不了涂药酒。”我大义凛然的道。
敦贺莲微微一笑,道:“好!”回头又补了我一句:“这是你说的。”
我是说了,可为什么感觉黑暗版的敦贺莲再现呢?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暗暗祈祷,他可别突然改变剧情什么的。
剧情又开,这次敦贺莲果然打了下来。虽然借了位,但脸还有些火辣辣的痛。但忍着,眼泪滑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嘉月道歉,然后抱起我去吻我脸上的泪珠。
然后便要抱到床上,来激|情戏了吧!
他确实是抱了,可是吻还没有停。而且用暗之帝王的神情道:“你那么喜欢我吗?那便如你的愿好
了……”他打算用黑暗的嘉月来演这场戏吗?那美月岂不是要被虐?
挣扎着,道:“不要,老师请你住手。”
“现在反悔还来得急。”人被按在床上,嘉月两只修长的腿夹紧我的双腿,两只手撑住我的头部两侧。
他这是最后的挣扎了,想逼走美月,也想让自己清醒。
“不,如果这是老师的愿望的话,美月会陪你走下去。无论……无论会发生任何事。”你不走寻常路,那我也跟,谁怕谁。我瞪视着敦贺莲,外人大概看来这是认真的想将自己交给嘉月。其实真正的含义是我在向敦贺莲挑战,现在拼演技,我即使是你的女朋友也绝不认输。
敦贺莲感觉到了,腹黑的笑着。然后低头用极其性感的声音道:“那么,即使你以后反悔,我也不会放手的。”于是低头吻落,不过是蜻蜓点水般要唇边一扫,然后转向脖劲。
我全身僵直,然后在心中叫嚣,老大,这是演戏,请千万别真的忍耐不住擦枪走火,后面还有一堆人看着呢!——
八十八、话说缩短
眼角扫过床边那些人,绪方导演眼光还算清醒,但请忽略他那张已经红透的脸。仅有的几名女子,加京子都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而且还有两个正在流鼻血,一个已经晕倒。
最激动的是由贵,他本想冲过来,无奈被K死死拉住。
“停!”绪方导演喊完后,虚弱的擦擦汗,然后纠结的道:“这个……这个……”
“并没有超出尺度。”监制在旁边道。
“绝对不能播出去。”由贵终于甩掉K冲上来提起绪方导演道。
“可是只是轻吻而已,而且也没有脱掉衣服什么的,应该没有……”监制说了一半,便被由贵可怕的眼神瞪了回去。
我被敦贺莲拉了起来,本来还应该激动的跳会。但是被由贵生气的模样吓到,连忙走上前道:“由……爸爸……”
由贵瞬间住手,脸庞泛红。然后一只手突然伸到脸上,道:“我去下洗手间。”然后转身走了。
没想到这招有如此妙用,我自己都没想到有这个结果。
“嗯?原来他也有害羞的时候。”敦贺莲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头对导演道:“今天我与美咲的戏是不是都结束了。”
“是是是的。”绪方导演还没有从刚刚的场景中走出来,一听到敦贺莲讲话脸马上通红。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嗯?”我一怔,人已经被敦贺莲拉住向外面走去。
“K……”这算是绑架吗?我还没有和K说一声,由贵怎么办?
“社先生会和K讲清楚的,不过我们要快,机会难得。”
“哦!”糊里糊涂的被敦贺莲拉上车,然后绝尘而去。
不过很奇怪他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我上次用来瞻仰的东京酒店,走进去才知道原来真是父子,连先房间的水平都是一样的。不过他拉我到这里做啥?
“吃饭要订房间吗?”我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问,早知道就装套套来了,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他没安好心。
“在别处你的父亲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这里我连社也没告诉,这样即使他们逼问也是没有用的。”敦贺莲打开了一瓶酒,但只是自己倒了一杯,给我倒的却是饮料。
“那倒也是。”
“晚餐加这间房间我已经提前订好了,所以不用担心。”
我能担心什么?不一会儿,有服务员送来饭菜。敦贺莲给了他小费,然后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我没有叫就不要有任何人来这个房间打扫或清理。”
“是。”服务员出去,敦贺莲笑着坐下道:“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是是是是啊!”吃饭不需要打扰吗?你还说你没有坏心?
“不要紧张,美咲……”
“嗯?”
敦贺莲在喝了几口酒后,在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眼这里,这个情景,莫非是求婚?
果然,敦贺莲打开礼盒,一颗钻戒平静的躺在那里。看起来十分名贵,除中间的大颗钻石外,承蝴蝶状的花形四周也欠着几颗蓝色宝石。他正色道:“我选了几天,觉得这个款式很可爱,应该很适合你。本是想等到你高中毕业,但是看来似乎等不及了。不过只有几个月时间,等你上了高中满十六岁我们便可以举行婚礼了。这个,可以提前收下吗?”
感动?似乎不是。震惊?似乎也不是。我望着戒指与敦贺莲,眼泪哗一下流出来。
敦贺莲似乎吓了一跳,道:“怎么了?不喜欢,还是因为太早?如果觉得还需要考虑一下,那么我可以等到你进高中那天再提。”
“不用了……”我直接抢过戒指,不过又还给他,道:“似乎应该是你给我带上。”
“美咲……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又从衣袋中取出一条银色的链子,将戒指串在上面道:“等你上高中那天,我会亲自为你带上的。”
擦了擦眼泪,我挑起嘴角想笑,可是敦贺莲很快给我来了一个带着酒味的亲吻。
自从确立关系后,他越发吻得无所顾及起来。甚至在剧组时,有时候便看到这家伙突然间看着我,的嘴唇发呆!并且露出一种很暧昧的微笑,每到这时只要是男人或女人容易看到他时,都会被电到,或直接晕倒。
明明已经不是暑期了,绪方导演一直怀疑是自己安排的饮食出了问题,所以另半数组员都得了这莫名其妙晕倒症。当然,他本来也是如此。
只有我知道,敦贺莲那种神情是那么性感,几乎是男女通杀嘛!
“吃吧?”
听到敦贺莲突然讲话,我连忙举起手上的刀叉开始食不知味的吃了起来。而他,又在看我了。
气氛马上怪异了起来,我连忙结束了吃饭的动作,喝了杯橙汁道:“我要WC……”
“……哦!”敦贺莲嘴角飘着笑意,看着我飞速冲向卫生间。
天啊,那橙汁不会被下了什么什么药吧!为啥我喝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不对是狼血沸腾才对。连忙洗了洗脸,现来的时候见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我敢打包票这么快的动作一定不是敦贺莲做的,所以他可能叫了服务员。
没想到我们这餐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究竟急个什么?吃完饭岂不是要回去了,想到由贵的可怕神情,我抖了抖。
“怎么了?要不要来些甜点。”敦贺莲已经脱了外套,指了指茶几上新端来的两块蛋糕。
“当然要。”害怕的时候要补充甜品才好。
我坐下,吃了一口笑道:“好甜?你不吃吗?”
敦贺莲斜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我吃,一边摇头道:“我不习惯饭后再吃别的东西。”
“哦!”我使劲吃了一大口,他不会就是想看我吃东西而订了这么华丽的房间吧!
正想着,突然见敦贺莲向我这向勾了勾手指,笑道:“嘴边沾到了。”
“哪里?”我边走向他,边把嘴巴向前伸了伸。
敦贺莲直接勾着我的后脑向前,含住我的嘴巴吸了吸道:“是很甜。”
O(╯□╰)o
我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借机轻薄我。”
“轻薄是什么意思?”忘记敦贺莲只能算半个日本人,更是对中国词语根本不熟悉,于是道:“羞辱的意思吧!”
“不喜欢?”敦贺莲只要被打击就会马上变身为暗之帝王。我吓了一跳,然后连忙摇头道:“没没,我很很喜欢……”说完低下头,感觉着他的黑暗气息也降了下去。
“哈哈……美咲你还真是可爱。”敦贺莲说完从旁边拿起他新接的戏的剧本便看。
约我来他却看上了剧本,我生气了。
边吃蛋糕边看他低头看剧本的样子,十分的认真,十分的迷人。
而且,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连忙摇散了脑中的想法,他明明说等我到高中后便娶我,那么我十六岁就要嫁人了?答应的是否太快了些。
我看向脖子中的戒指,这是他亲手为我带上的。这是一个象征,证明着已经拥有彼此,不再分离了。我对婚姻的想法只到这里而已,却不知道他怎么想呢?
大概敦贺莲被我盯得受不了,才抬起头道:“你不吃盯着我做什么?”
“没有!”只是不喜欢你看着剧本不看我而已。
“我是不是很闷?”
“很闷。”我点头承认,好不容易把我从由贵那里抢过来,你至少要做些什么啊!但是,想想他即然已经答应要等到我高中,那么他肯定会真的去等。
敦贺莲向前探身,怜爱的摸了摸我的脸颊道:“对不起,叫你出来却不知做什么好。但是又不想轻易的让你回去,就这样陪着我也不错。”
我微微一笑道:“那我就陪着你好了。”
轻咳,敦贺莲的脸竟然微微泛红。原来他也会如此害羞,而且看起来,看起来真的很诱人。我一个没忍住扑上去亲了他一下,本想马上离开的,可是某人的反应可说是非常之快。马上拥住了我,便是一场深情的吻戏。
本以为会象平时那样结束,但是身子一轻,人已经被敦贺莲带到了沙发之上。我立马窘了,这个姿势分明是女上男下啊!难道他想让我吃了他?
这个想法一出,我眼睛便飘到他未扣第一个扣子的领口上,然后还想要继续向下看。手上马上动了,我果然解开了第二个扣子,并离开了敦贺莲的唇向他胸前便是一个吻。
我只是出于恶作剧似的蜻蜓点水,可是却明显感觉到某人身子一颤。
原来效果这么好?我的坏蛋因子在急速上升,继续埋头种起了点点草莓,边种还边解某人的扣子。
敦贺莲的双手抓紧我的手,想将我移开,又怕将我移开,在他无限纠结时,我已经吻上了他胸前的两点XX(此处和谐了)。
他整个身体瞬间僵直,嘶哑着声音道:“美咲……停停下来。”
“不要……”谁让你总是这样欺负我,反击的心情原来如此之好。我笑,我得意的笑。
“笨蛋,你这是在惹火……”
谁管惹火还是若水,总之这样我很爽。
“你……”
我感觉到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吻下去时带着咸咸的味道。而他的双腿,突然抬起放在了我的腰际两边。感觉到不对,我立刻十分不舍的抬起头,眨着眼睛道:“我去吃蛋糕了……”可是话没讲完,人已经被敦贺莲控制在怀中。他一个翻身在沙发上站了起来,衬衫随之被甩在地上,而他空出一只手一扯自己的腰带。接下来,那条裤子也走过去时躺在了地上。
O(╯□╰)o我敢打包票,现在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因为他迈步时,两条光果果修长的腿已经展现在我的面前。
这次轮到我害怕了,道:“莲……停停一下,你带我去哪?”
“卧室!”敦贺莲边喘息边回答,我怀疑自己的体重在上升,否则他怎么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我很重的,放我下来。”
“……”敦贺莲继续走,并粗暴的伸脚踢开卧室的门。
何时见过如此雷厉风行的他,我更怕了,身体几乎颤抖了道:“呐呐呐,你说过要等我高中毕业的。”
“缩短了。”
“可是,那你也说过至少等我十六岁。”
“……再次缩短。”敦贺莲直接将我放在床上,然后便伸手在我身上摸索着。接着,看到他在裙袋中取出我的手机,然后见已经关机了才放心,随手扔在地板上。
刚要低头亲吻,又觉不对。伸手将床边的房间电话拿过来,直接将电话线扯断。
我抽了抽嘴角,他大概是被烦怕了。
“那现在我是未成年。”我以为他已经冷静下来了,然后身体向床里面移动,想躲开他的包围圈。可是腿一抬,刚巧碰到了某个正在激动中的XX(请大家自行想象。)
然后敦贺莲大手一伸,直接将我按倒,暗之帝王的形象再生,笑道:“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你要负责任。”
“冷静,你要冷静。莲,至少要先洗澡吧!”你去洗澡我马上逃跑。
“不需要。”敦贺莲边与我第一个扭扣奋战,边冷冷的回答我。
我吞了吞口水,这个角度真的太好了,如果我一脚下去,他肯定不放我离开都不行。但是,我运了半天劲,犹豫了。
为啥?你也不想想,这是我后半辈子的
‘幸’福,万一给踢坏了,谁赔啊!可是我在纠结,敦贺莲却不管那些。他现在双眼迷蒙,已经沉醉其中了。要让他清醒过来,看来要费些力气,虽然我也并不是十分想让他就这样离开我。
但是,由贵知道这件事后,恐怕一定会赶我出去吧!
方法只有一个了,踢吧!舍不得。不踢吧!还是舍不行。谁能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嘶……
在我考虑的时候,上衣不知怎么的飞到了床下,这是表演脱衣秀吗?开始后悔,早上出来的时候怎么就没听愁一吩咐多穿几件衣服,还穿了裙子出来的。这下子要悲剧了!
八十九、话说吃掉
越想越感觉今天根本不适合与敦贺莲出来,但却莫名其妙的和他来了,更莫名其妙的仰面躺在这里。
还是挣扎吧!可低头,现在自己的胸罩已经飞了。现在全身上下,只有那个超可爱版的小熊内裤。
可不可以来个雷劈了我啊,这个太窘了吧!
可是在我觉得窘的时候,那唯一的布条也飞了。
敦贺莲的脱衣服水平真是太高了,佩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双手去撑他的臂,可发现伸出去的手完全没有力气,于是撑便成了触摸,反倒让敦贺莲的双眼更迷璃。
谁能告诉我什么情况,这种光果果的状态我要怎么解决。泪奔~~~~~
但前提是,我能奔得出去。
“美咲……”耳朵边有人轻轻低喃。
好痒,我全身僵硬。
“不要对着……对着我的……耳朵讲话。”声音好无力,尾音还带着一丝轻吟。
老天!为嘛我会发出这么性感的声音,这不是明摆着勾引……
“啊……”
在我无限走神,心跳飞升之时,敦贺莲占有了我。
“不要胡思乱想……”敦贺莲我对掐的手拉开,然后入在他的臂膀上道:“如果痛,就用力抓我……”
当然会抓你了,只不过刚刚我还没有来得及准备,结果一时不知道抓哪,所以只有自己双手互抓了。
既然给我抓,我便真的不客气了!
红一道,紫一道。
总之他敢动,那宽阔的肩膀便马上多一条美丽的抓痕。我不由咬着牙幻想,如果明天去剧组换衣服,然后被所有人看到,那么敦贺莲这辈子的名誉大概就要毁了吧!
想收手的,可是发现除了这里还真够不到别的地方。所以对不起,我还得抓。
“对不起……”敦贺莲停了一停喘息的道。
“嗯……”牙根咬的好痛,我轻吐一口气,以后已经完事了。我的忍耐终于过去了,谁说这种事舒服的,我直想起来踢他两脚。
“完了吗?”我脸红,想起来可是完全没有力气。
“笨蛋……”敦贺莲轻笑,然后看着一旁的时钟道:“才半个小时怎么可能会完。”他的头低下来,热气喷着我的脖子,惹得全身战栗。
“那你为什么停……”
敦贺莲的笑意更深,道:“让你休息一下……”
哦,我明白了。这是中场休息,也预示着下半场比赛会更精彩。
“可以,明天再比下半场吗?”我被他的手指在身体上的抚摸弄得极为舒服,迷迷糊糊的开口问道。
“不可以!”敦贺莲说完,休息时间也随着他的动作而结束了。
不过,大概已经稍有些习惯,不似刚才那么痛了。
我大脑的反应越来越慢,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越来越象喝醉酒的飘飘然状态,想
着这样也不错的时候,人便彻底的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房间的灯还亮着,敦贺莲却不在床上。难道他已经因为工作出门了,抬头看了看时钟竟然是半夜三点多。他怎么走这么早呢?我抽了抽嘴角,做完就把我扔了,算你狠。
“害怕了?”敦贺莲的声音响起,我一怔抬起头见他赤果着上身,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慢慢的从浴室中走出来。但头发与身上都没有湿,看来是没有洗澡。
心中稍安,又突然想到昨天两个人做的某此事,脸一红。提被子将头盖住,说什么也不出来。
哈哈……敦贺莲笑了起来,接着被子被人硬拉出一角,然后一杯橙汁递了过来,道:“补充下水份和糖份,这样就不会晕了……”
他怎么知道我现在头很晕,拿过来几乎一口干了。然后还想继续装乌龟。可是敦贺莲的手却升了进来,笑道:“我放了洗澡水,去泡个澡会舒服些。”
原来他是去放水,稍稍感动了下的同时,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我本想扯着被子盖住身体,可是扯到半路发现被子移走后,床单之上更精彩,红红的一小片一小片。马上放弃扯被单,用手捂胸,整个人贴在敦贺莲胸膛上,这下子他该看不到了吧!
敦贺莲也瞄了一眼床,然后在我额头上一吻,便走进了浴室。
浴池很大,足够两个人泡进去。
可是水也很清,很容易便被看光光。我一边挡着自己,一边贼兮兮的看着敦贺莲。因为昨晚感觉太突然,又因为只顾着害羞了所以完全失去了看美男的机会。
“好些了吗?”敦贺莲一整晚几乎都在笑,我有些担心他的脸会抽筋。点了点头,道:“似乎不晕了。”
他突然叹息道:“没想到你意思突然昏倒,当时真是吓了我一跳。差点就送你去医院了。”
O(╯□╰)o
“应该没事吧!”只是太激烈了些,导致大脑缺氧吧!想想昨晚的情形,自己似乎就是因为那个晕倒的。
“后来问过了社,他说女生第一次很容易会晕倒。习惯就会好的!”敦贺莲也似松了口气的回答。
而我差点直接想自己就那样晕死算了,他竟然打电话给社……
敦贺莲摸了摸我的头,将身体抱过去拥住,声音低沉的道:“舒服些了吗?”
“嗯。”被温水一泡,身上不那么痛了。
“那么继续昨天晚上没完成的?”
我哆嗦了一下,还来?
不过想想,他昨天被吓到了,一定做不下去的。总这样中途阻止,会不会留下什么不好的阴影呢?
我是不是要为以后的生活考虑,再忍耐一次。
当我还在考虑时,敦贺莲则认为我没有回答便是同意了。于是便抱了我回到房间,又湿淋的放在床上。
“还湿的……”
“不用擦,这样你会舒服些。”敦贺莲在我还迷茫不解时,已经开始亲吻。
(以下河蟹了,表打我!)
“几点了?”我几乎无睁开眼睛,感觉刚睡了几分钟的样子!
“没关系,我已经让社推掉了我的工作,还让他打电话去你的学校请假。”敦贺莲摸着我的脸,安慰着。
他竟然推掉工作,我半醒着看着他的脸。一晚上过后,他不但没有倦意,整个人仿佛更加性感。
这样子走出去,不电死一群MM才怪。
“好!”抱着他一只手臂,又迷迷糊糊要睡着。
突然感到敦贺莲一动,上厕所吗?可是为什么向门那里走去?我又强迫自己慢慢的醒来,结果听到一个人脚步自门外火烧般的冲进来。
而且直奔卧室~!
还好现在我穿着浴衣,刚要爬起身,却正看到冲进来的人。
一身全身的休闲装,金色头发,还带着耳环。我完全怔住了,竟然是由贵。他是怎么找过来的,我抽了抽嘴角,道:“早……早安!”
“过来!”由贵冷冷的说道。
我勉强爬起身,小心翼翼的走下床。(为啥小心翼翼?因为里面是真空的,什么也没有穿。
“由贵桑怎么能随便闯进来?”敦贺莲连忙从旁边拿过他的外衣替我披上,顺便对着跟过来的社先生深情一笑。
社先生打了寒颤道:“我也不想,但是由贵桑已经报了警,如果再查不出上杉小姐的下落,就要用拐带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将你告到法庭上。”
我这时才想,自己这个身体还未成年,敦贺莲这是犯罪啊!
看了看由贵,刚想开口求请。可是他却直接绕过我走进房间,然后扫了一眼地上的衣服,我的胸罩还摆在一边的椅子上。他直接挑开被子,然后看到那一点腥红。
握拳,回头!
老天,让我死吧!闭眼,准备挨骂。可是只听嘭一声,我身后的敦贺莲一个没站稳连退三步,然后背撞在墙上。
见他捂着左脸,我想大概是由贵出拳打人了。
“由贵桑你认为打我就能解决问题吗?”敦贺莲很镇定的道。
“那我就杀了你。”由贵冷着脸提起敦贺莲的领子,又举起了拳头。
我看了看社先生,见他对着我摆手,竟然是不想去撞这座冰山。
“由贵……住手,他……那个,是我强迫他的。”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按身形成性格而言,我似乎都是被强迫的那个。
由贵举起的手明显抽了抽,然后放下回身伸手将敦贺莲的外套扯落,自己脱下衣服裹住我,拉着我道:“回去!”
他一拉我便直接向前奔了两步,可是今天从三点多到天亮,我都被迫做着一种会另某处十分疼痛的活动。所以一迈腿立刻感觉到针扎一样的痛,不由的嘶了一声,冷汗都滴了下来。
“美咲……”敦贺莲吓了一跳,连忙冲过来扶。可是由贵一带,我便被带到了他的身边,然后身子一轻,便被他象抱小孩一样的竖着抱起。
我滴汗,从昨天起我已经从女孩变成女人了,你这样抱着叫我情何以堪。刚想问他要做什么?他已经迈步要出去了。
“等一下,你打我可以,骂我也可以,但却不能带她走。”敦贺莲冲上来便要拉住由贵。
可是由贵转过头道:“她是我女儿。”
“她是我女朋友。”敦贺莲毫不退让。
半趴在由贵胸前的我,被两人夹在中间成了夹心饼干,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干脆装死,长叹一声,你们掐吧,总之我现在好想睡觉。
勾住由贵的脖子,想:“莲原谅我吧,现在我真的没有力气。刚睡觉恢复的那点体力,全部因为看到由贵那一刻开始用尽了。”
“你的女朋友?可她还未成年,你却对她做了那种事。不知道这样会对她身体有害吗?”由贵什么讲话讲的如此义正言词了,好佩服。
“第一次难免会累,以后……”敦贺莲SAMA你这不是火上镇油吗?
“没有以后。”
“以后她会是我的妻子,这点不会改变。”
由贵这次倒没的说了,他大概以为敦贺莲是一时被我吸引而已,没想到真的会说出娶我的话来。
“我不会同意。”然后抱着我走。
“美咲,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会去接你。”敦贺莲大概怕再这样挣势下去我会再次晕倒,于是只有退让。
“嗯!明天见……”我弱弱的挥了挥手,然后将头靠在由贵的肩上继续喘息喘息……
接下来我被由贵扔在车上,他什么也没讲便发动车子回到了家。在他放我上床时,我用最后一丝意识道:“不要告莲,是我勾引他的……”我看到由贵在一瞬间脸色很黑,但什么也没说。
但我没有说错,刚开始是我有意勾引,可是没想到事情有变而已!可是意识慢慢脱离,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了!
—————————————睡着的分割线—————————————
敦贺莲坐在床上,手按着头。
美咲就这样被带走了,回到家后会不会被逼问、训斥、咒骂、挨打……
“不会的……”社先生连忙回答。
敦贺莲这才惊觉因为太过紧张竟然将心里话讲了出来,他不能怪社,但是明明想一直安静的抱着她,让那个小小的身体慢慢的恢复生机后,他会主动与她回到家并说明一切。
无论如何,他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想到昨晚的一切,敦贺莲仿佛在一瞬间拥了全世界的骄傲感,满足感。
但是早上,却似突然被人夺走了一切的不甘,沮丧,还有想念。
才不过五分钟而已,便已经
开始想她了。不过,即使她现在在自己身边也不能太任性而为了,那个小身体怕是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应该没事吧?”担心,这是现在最重要的感觉。
“莲,你昨天不会在那之后……又做了吧!”社先生一脸担忧的问。
敦贺莲果然更为担心了,他以前不是没拥有过女人。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都不是第一次,所以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一切都建立在双方快感上而进行的。
但是,美咲的身体还未成年,又是第一次。记得她一开始只是在忍耐,十分痛苦的表情。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还是害得她晕了过去。当时真是吓坏了,连忙爬下床找到手机要叫救护车。但是想想两人都是有名人,只有打了电话给社寻问。
社先生虽然平时爱八卦,但对女人的事情上似乎很有经验。
在知道她只是暂时性晕倒。只需要让她休息好,很快就会醒来的。好不容易等人醒来,可是看到她害羞样子又忍不住要了她。
“没关系,没关系,刚看到美咲的样子只是累而已。只要补充好睡眠便没事了。”社先生还没有见过他如此紧张过,本想逗一逗他,可是却发现在上杉小姐这件事上,这家伙便冷静不下来,可以让一个如此深沉的人表现得如此手足无措,看来他是真的坠入了爱河!
听到美咲不会有事,敦贺莲总算放了心。他还是推掉了工作,一个在酒店中住了一天,回味也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
九十、话混乱
整整睡两,工作请假,连饭也懒得吃。
其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吵架,提提被子接着睡。
总算感觉自己可以清醒,洗个澡伸个大大的懒腰,结果伸太大直接闪到腰,痛得唉哟声叫出来。
愁小步跑过来,问道:“没事吧?”
连忙头道:“闪到腰而已。”
“那是可大可小的,快回去躺好,去拿药酒。”完神风般飞走。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害怕由贵突然冲出来问些什么,果真回去躺床上。不会愁走进来,递给药酒,爬在床上他挑开的睡衣开始涂药酒,边涂还边道:“今好些吗?”
“嗯!”有些发窘。
“小美咲,们那个有带那个吗?”
“那个?”将脸埋在枕头中,还是开始寻问吗!
“就是套……”
马上惊觉,然后想想,最终摇摇头。
愁手中的药酒都扔,然后飞也似的冲出门外大叫:“由贵,不得。”
O(╯□╰)o
下完!刚想出四个字,由贵已经悲愤的走进来,直接道:“对于个不负责任的人还是不要再见。”
没带那啥是不负责吗?风中憔悴。
愁似乎刚出去过,然后拿两片药加杯水放面前,道:“已经过二十四小时,希望还管用。”
“什么?”
“避孕药,快吃下去。”愁已经举到面前,本想着应该不要紧吧,几似乎是安全期,但是怕他们担心,所以只有吞下去。
由贵似乎很满意的表现,道:“没有孩子那个人便没办法逼迫嫁给他。”
可是他完全忘记件事,刚十五,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
不过有孩子似乎是明年生,那么到时候似乎已经到法定年龄。听到门铃响,愁出去开门。不会儿,冬马夫妇走进来。冬马只是和打招呼便和由贵他们象约好样出去。但是美华却留下来!
正想他们为何为突然来访,美华却直接开口道:“他确实是个好人!只要是人大概都挡不住他的诱惑,深深陷进去。”
知道口中的他是指敦贺莲,连忙用力的头,因为讲的是实话。
“虽然由贵打电话给是希望能劝离开他,但是同为人觉得,应该抓紧他不要放手。首先的第次给的他,相信他定认为与其人是不同的。其次,会让树把专门训练料理的手段,定要让他知道比谁都适合做他的老婆。”停停,又道:“当然,如果儿只是想玩玩的话,那么现在放弃就好,交往太深那些人抓起不放也很烦人的。”
就是的妈妈?有些绝倒。但是此话深得心,连忙头道:“会的。”
可是美华还想什么,由贵已经踢门进来,直接拉起道:“个人绝对不会还给。”然后冬马夫妇因为事情没办好,所以被由贵命令他们退散。
可是令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对夫妇到访,竟然是大河内夫妇。
由贵竟然把件事告诉他们,又请人过来,看来是真的打算让主动离开敦贺莲。
咲也与爱音在房间中坐好久,咲也犹豫很久才道:“无论如何希望幸福。”接下来,他们也被由贵赶出去。
不就是和人在酒店里呆夜吗?怎么谁都知道……
正当想,应该不会再有人知道吧!然后,树把与玉子公主架到。两人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似乎已经十分恩爱。由贵次直接抓住树把,道:“告诉们,的目的不是让们做好人。”
“好好们知道。”树把笑呵呵的把由贵推出去,然后旁边的玉子公主。
玉子公主坐在身边,然后笑道:“痛吗?”
绝倒!明明树把还在里,怎么可以问么私隐的问题呢!
“知道定很痛,当年的第次就是给个人,结果他之后什么也没就走掉。他呢,他有什么吗?”
“他……只记得他和由贵打架来着。”是啊,开始只顾着昏睡。清醒时,由贵便来到。
“他难道想不负责任?”玉子公主瞪起对漂亮的眼睛,似乎马上要找敦贺莲的凭理样。
“他向求婚!”
“什么。”门里的两个加门外的两个起惊呼,由贵踢门而入道:“绝对不能答应他。”
“是啊是啊,还么小,定要玩够才能嫁人。”玉子公主讲话的时候看到树把温和的脸抽抽,于是低头道:“已经同意。”
众人又倒,由贵气氛的捶墙,愁搓手道:“可怎么办,可怎么办,还没有做好婆婆的准备。”
“愁,是美咲要嫁,不是要娶。”树把摸着额头道。
“嫁,嫁走。那更不可能。”愁都不可能,更何况向不同意的由贵,他此刻脸已经比包公还黑上几分,转身道:“去杀他。”
“等等,由……爸爸,要杀莲,就没人可嫁。”关键时候的杀着全部用上,称呼加泪目!
“……”由贵不动,可是脸仍然黑着道:“早知道昨就杀他。”
“昨他有来过吗?”才想起昨确实有人在吵架,难道是因为敦贺莲来家。不由暗暗佩服些胆量,样也敢杀过来,真是强大的莲SAMA!
由贵与愁都没有讲话,而树把见大家尴尬便道:“晚餐来做吧!”
“好。”突然想念树把的中国料理。跳下床,在由贵与愁哀怨的眼神中走到客厅。已经两多只是睡觉没有认真的吃饭,会儿突然有些饿。
树把与玉子公主进厨房,愁收拾碗筷,由贵则坐在那里抽烟。
在他面前从头至尾没敢抬头,生怕其个不如意便连工作也保不住。到时候,的月晦怎么办,见不到敦贺莲又该怎么办?
明明刚清醒不久,可是已经开始想他,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
正在边等饭边胡思乱想时门铃响,看眼由贵,竟然是又将件事告诉谁!由贵明白的意思,他将目光看向别处,意思是没有!只有站起来开门,可是发现门前竟然站着个身材高大,容貌精致的美子,而张脸正是想念的人。
胸口阵乱跳,人已经从玄关内被抱到房间外。可是足不沾地,人被紧紧拥在他温暖的怀中。
“莲……”眼泪唰声掉下来,真的好想他啊!
可是,还没等们抱暖,人已经被由贵手拎回玄关。他冷眼看着敦贺莲道:“想做什么,不是告诉绝对不会让美咲离开个家吗!”
“知道,所以搬来。”敦贺莲笑着完,然后拖着个行礼箱向里面迈进。
由贵怔,则瞪大眼睛站在原地语言不能。
敦贺莲搬来,搬来和由贵、愁、住?
可是明显他已经做好准备,因为行礼已经搬进来。
“出去……”
“对不起呢,朋友在里所以哪里也不会去的。”敦贺莲微微笑着不见退让,感动得第二波眼泪差又掉落。
可是玉子公主与树把却从里面走出来,玉子公主见敦贺莲要搬过来,怔之下笑道:“没想敦贺莲也有今。”言下之意,他平时虽然温和但却很难与人亲近,下子竟然走进样家人之中,想来是下很大勇气的。
“既然由贵桑不喜欢美咲出去,那么也不想与美咲分开。”
“出去,否则杀。”由贵真的会杀人,如果不是愁与树把拉着,现在敦贺莲定笑不出来。
连忙道:“那个……莲,由贵大家可以冷静下吗?”敦贺莲外表虽然冷静,可是明显不是由贵把他逼急是绝对不会做出离家出走,投奔里来的决定的。
而由贵,如果想让他冷静,似乎还真要费些力气。
“对不起,美咲的房间可以把东西搬进去吗?”敦贺莲看向,脸的温柔。话间,还用手极为怜惜的摸摸的脸,道:“两看不到,瘦许多……”
话好俗,可是好窝心。整个身体都温暖起来,真想抱着他再睡大觉,将那意外分开的部分全补回来。
可惜,身边被许多人围着,缠绵不起来。
由贵暴怒,把甩开愁直接拎起敦贺莲的领子,又是拳打过去。明明前打的伤痕还在,下再打下去,他不用演戏。连忙冲上去抱住由贵的手道:“快住手,他是演员。”
由贵正在气头上,会听劝才怪,他甩开继续打下去。
可是很悲惨的,被他直接摔倒在地上,然后便阵头晕,想站起来也没力气,竟然直接爬在地上昏过去。
知道样昏过去他们定会兵慌马乱起来,所以当醒来的时候对于眼前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在床前运劲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叹口气,道:“怎么?”
“饿晕……”树把拿过粥,敦贺莲直接接过来道:“来喂。”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服由贵他们,总之他决定喂的时候由贵竟然有些敢怒不敢言,然后生气的离开房间。而其他人也很识像,慢慢走出去。
“怎么回事?”实在没忍住,吃口粥问。
“由贵他们很爱。”
“知道,怎么服他们让留下?”
“很简单,因为只要们如此吵下去那么真正受害的只有。所以他们便同意留下来,但是有前提条件的。”敦贺莲微微笑道。
“什么条件?”
“必须睡在他们旁边的房间,不许靠近的房间半步。”
“咳咳咳……”呛到,个条件也真亏他们开的出来。虽然是为没错,可是……
抬起头,发现某莲正用‘火热’的目光看着,连忙低头!
“首先会取得他们的信任,当然,也需要休养些。”着怜爱的摸着的头。
碗粥下去,紧张得发慌,可是敦贺莲却脸轻松。然后他拿着碗出去,接着进来的是由贵。
“真的喜欢那小子?”
“嗯!”次没低头,而是直视着由贵。
“好吧!可以让他留下,但是和他都给规矩些。”着又道:“身体不舒服就早,竟然饿晕过去,真是太粗心大意。”
“知道,谢谢爸爸……”句话最好用,由贵连忙转身走出去,可是请忽略他迈步时差踢到门框的动作。
总之,敦贺莲最终也没有告诉他是怎么服由贵。而由贵他们也没有提起来。树把与玉子公主当晚回到他们的爱情小屋去,而和敦贺莲苦命鸳鸯却被分隔两地,各睡各的。
当然,除喂粥那次,敦贺莲已经被某爸爸盯上,怎么也不让他走进的房间半步。而们,只在客厅中见面,还只能眉来眼去,连多余的话也不得。等客厅见面结束,马上觉得眼睛麻的慌,大概动得太勤的原故。
洗过澡,刚要回房间。突然嘴被人捂住,然后直接被托到个房间之中。什么事道,在自己家里也能被绑架!
抬头看看绑架的人,挑嘴唇自动将门踢上道:“要被由贵知道肯定会生气的。”
“是吗?但是想怎么办?”敦贺莲挑起的下巴,然后道:“认为会乖乖听话吗?”
“本以为会,但现在想想,那便不是莲。”外表温和的敦贺莲其实是个小型火山,只要被燃,便很容易爆炸。
现在被炸伤的肯定是,因为他已经不似第次那般客气,而是直接将推在床上,快速的退去衣服,道:“只不过三而已,明明有见面,却还是觉得不够。”
“……”不出话来,全身心的享受着他的‘服务’!
时没忍住呻吟出声,可是惊觉忙用自己的手捂住嘴巴。
敦贺莲笑出来,拿开的手道:“竟然忘记间房间的设置,明明是的家。”
用仅有的脑内存考虑下,里似乎是愁的音乐室,也就是隔音房间。怔,然后红着脸,依桌将手放在嘴边。敦贺莲很固执的拿开,却还是捂上。他没有办法,低头在耳边轻声道:“喜欢听的声音……”着将的手拉起,扣在头上,然后坏心眼的还在耳边舔下,敏感的耳朵被他舔立刻呻吟出声,顿时羞得想在床上找个洞钻进去。
九十、话信任
敦贺莲拥的很紧,别找动去钻,便是连动动都成个问题。
“发……发现,们就死定。”感觉比交出第次之时的心脏跳的还要快,某处虽然已经不是那么痛,但是仍然不舒服。
“忍下去就死定……”敦贺莲在耳边道:“看得到却得不到的心情并不好,相信他们会理解的……”
真的能理解吗?怎么想怎么觉得由贵并非那么通情达理的人。而且他们的房间就在隔壁,虽然隔音,但是始终觉得害怕与羞怯。
敦贺莲很主动的,在还没有想得更深的时候,他已经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至少什么事,咳!和谐中请自觉脑补。)
扶上他的肩,可是却摸到条条的痕迹。不由想到前两还真舍得下手,竟然给他留下么多伤痕。
本想次什么也不再给他伤上加伤,偏偏敦贺莲似乎知道在想什么。又在耳边道:“没关系,只要喜欢可以随便抓。”
“……不是猫……”虽然嘴巴讲的硬气,不过十分钟后,还是动手。不光动手,次连嘴也用上。
于是,第二早上,醒来看到敦贺莲的背与手臂,牙印与抓伤纵横,不由轻叹,想着自己不光是猫,还是狗!
“醒?”
“嗯!”窝在被子里开始套衣服,可是刚穿内裤与胸罩,便见敦贺莲打开门。
“等……”不能开,会被发现的。
可是晚上,刚好愁端着咖啡在敦贺莲的门前经过,也正好看到床上的。
啪!咖啡落地,他人奔房间中冲去大叫:“由贵……”
“故意的?”穿好衣服问敦贺莲。
他微微笑,然后性感的挑起嘴唇,毫不吝啬的将自己脖子加手臂上的可疑伤痕露出来,道:“他们总是要接受的。”
算狠,刚要冲回自己的房间,可是由贵已经冲过来。
他次冷静的多,沉声道:“敦贺莲似乎不喜欢守信用?”
“哪里,只是希望不要进美咲的房间,可是并没有反对美咲来的房间。”敦贺莲表现得脸无愧,然后双眼正视着由贵。大清早就火药味十足,真让人受不。
叹气,所以昨晚上的事情,就从被敦贺莲托进房间后OOXX转变成,主动进到他的房间的情况。
“小美咲,们又没有用那个?”愁似乎关心的永远与别人不定。
嘴抽抽,然后看眼敦贺莲,他竟然不在意道:“会娶的,所以不用担心。”
“……”由贵将敦贺莲推到墙边,情况真的有些小小的**。但是却没去YY,毕竟个是父亲,个则是未来老公。
按按头,想问是否可以先回房间换个衣服。可个动作无疑刺激到三个人,他们几乎同时跳过来问:“没事吧?”
“……”没事?那他们会接着吵。
“头痛!”们吵的确会头痛,不算谎。
果然,战争没有继续下去。敦贺莲道:“首先还是好好休息下,不要走来走去的,回床上躺着。”他将按回床上,眼眸中充满着关心。
巴巴的看着由贵,轻轻的道:“爸爸……”
“随便们,但是20岁前别给弄出个小孩子,听到没有敦贺莲。”他完瞪视着莲,意思是是他最后的让步。
“好!”敦贺莲次回答得非常痛快,在想着他大概又想用非正规的方法解决件事的时候。他则摸着的头道:“美咲年纪还小,不想给的身体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那么昨晚上的事情是必要的吗?翻个白眼,继续装病躺着。
早饭是在房间吃的,然后便收拾下准备出门工作。
现在接送的任务全落在敦贺莲身上,只有他实在没空时才轮到K。突然发现,敦贺莲个人并非如表面上那么宽宏大量,他甚至有时会因为与某个人对视眼而吃醋。
同时又是珍惜的,自从恋爱关系确定下来,午饭或晚饭他总是会主动找机会来与起吃。以前,便是他自己的那餐也会完全忘记掉。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种束缚,不过却是甜蜜的束缚罢。
今的工作有些晚,所以敦贺莲便先回来。而K本是与在片场的,便直接送回来。打开门,却见系着围裙的敦贺莲正要给开门,然后见进门直接对笑道:“欢迎回来。”
突然有种日本老婆在门前接工作回来的老工的情形,但是身份似乎对调。华丽的莲SAMA穿着可爱的围裙,手还拎着炒勺。
太萌,太可爱,太奇怪……
的鼻血哗声流下来,当时吓得敦贺莲脸色变,急道:“怎么又流鼻血呢,没事吧?”
“还不是穿成个样子突然间出来,在想实在太幸运,时激动血就下来。”拿出手帕胡乱擦擦,然后跳进敦贺莲怀中,幸福的笑道:“回来老公……”
咣当!敦贺莲的炒勺掉在地板上,他人怔下才恢复知觉。十分温柔的笑着,道:“嗯!”
算答应?还想继续吃他的豆腐,可是厨房里冲出两个人,个是树把个是愁,见们抱在起同时摇头,然后又走回去。
被他抱进房间,然后放在沙发上,并打开电视道:“乖乖的看会电视,饭马上就好。”
“那个莲……饭是怎么回事?”
“上杉先生十分爱吃中国料理,并希望能学会几样。否则,便将带去中国两年时间。”
“中国啊!”星星眼,真的好想去。
“如果想去会带去的,但如果只是想吃那里的料理,很快便能学会。”着揉揉的头道:“稍等下,马上就能吃。”着捡起炒勺进厨房。
从来连面都煮得乱七八糟的敦贺莲竟然为学中国料理,除幸福已经没有别的感觉。
感觉是不错,但是料理很差劲。整整做十道菜,个比个难吃。不过和敦贺莲是所谓的有情饮水饱,依然吃的很快乐。边吃还边研究菜的做法,可是另外那三个人,却越吃脸越黑。
饭吃过,他们又吞掉放在冰箱中的整块蛋糕才各做各事。
树把临走时明他与玉子要去中国旅行,然后对与敦贺莲道:“研究料理么多年,终于知道什么叫食不知味。”着指指们,道:“敦贺桑的料理手艺即使不加强,相信们也定能将顿饭吃得很快乐。但是,请下次少放些盐,吃多会对身体不好。”
“是,知道。”敦贺莲微笑的答应着,可是却在想,大概没有下次吧,能让他提前结束工作烧些菜已经不容易。
可是,等们回到房间,他则将放在他的大腿上道:“下次想吃什么菜,尽力为做。”因为上次由贵对们妥协,所以敦贺莲便毫不顾忌的住进的房间,只是嫌床太小,所以换张很大的床。
“莲要工作的啊,所以……”
“工作很重要,可有些事情错过便失去。不想失去,美咲……”着在后颈上吻。
是啊,现在已经很幸福,所以突然间想知道敦贺莲以前的事情。们已经如此亲密,他的父母却还不知道,样对吗?
“莲,们应该去见见的父母吧?”虽然没有与明,但也猜到绝对是保津周平的儿子。
敦贺莲怔,然后沉默。
然后将带倒在床上,道:“睡觉吧!”
……
们平静的睡晚上,他没有讲话,也没有讲。
但的心在痛,即使已经到现在种关系也不能对讲出自己的事情吗?咬咬嘴唇,想着他大概有难言之隐,还是睡觉吧!
不要多想,不必多想,要学着相信他。
可是心里不免有个疙瘩!将种感觉深深的藏起来,直到某突然听到房间中敦贺莲似乎正与宝田社长通话,只听他道:“可是,仍然还是无法出来。”
对面讲什么是无法听清的,不过敦贺莲却接着道:“直认为是的事……”
余下的话没有听,来偷听的习惯不好,二来原来和他之间还是两个不同的人。心里空落落的,是的,也有秘密,个穿越到个世界的秘密,无法与任何人共享个秘密,所以不习惯去揭开别人的秘密。
敦贺莲是第个想完全知道他所有事情的人,可是正如他所讲,他认为,那只是他的事情而已,所以与无关。
从大厅中走出来,穿鞋子开门。
“小美咲么晚要去哪?”
“散步。”随意的回着愁,然后关上门走出来。
路灯不亮,坐在灯下长长叹口气。
“怎么和敦贺莲吵架?”个声音在路灯后面响起,吓得惊叫声跳起来。回过头,见来人竟然是雷诺,他怎么会在里?
“……”
“只是路过,走吧,带去转转。”着雷诺突然抓起的手,向辆车走去。
然后们上车,他将车开在山路上,并十分快速的狂奔着。
因为做警察的时候也曾经坐过快车,甚至有开过,所以也没在意。
“果然与其生不同,若是们只怕早已经大叫。”
“过山车比可怕。”微笑着回答,或许样解放心情也不错。正想着,雷诺在处山顶饭店停下,道:“里的美食很有名,进来试试。”
“吃过饭。”
“只是尝尝而已。”
他着又硬拉着进去,并道:“本来是想把追到手的,可是没想到敦贺莲动作那么快。于是,就想把从他身边带走,但是放心,很快就会送回去。”他边走边着,然后顾周围看着自己的眼神,直接坐在大厅中的个位子上来。
本是想躲闭他们的眼神的,可是今没有带帽子,也没有做任何掩饰,完全被过往的人看得真切。
他们很快便认出们,便四下奔走相告,不会们的桌子四周已经坐满人。
更糟糕的是,们刚菜,便有家饮食电视台的主持直接找到们,并寻问道:“不知两位可以接受们问几个问题呢?”
雷诺头道:“今心情不错,随便问。”
“听闻家餐厅是为情侣们精心设计的,雷诺桑与美咲小姐是否是改恶情侣关系呢?”
“们猜呢?”雷诺似笑非笑的回答。
则连忙道:“当然不是,们只是来吃东西的,所以可否请们吃过再来问呢?”个时间段敦贺莲应该没有在看电视,但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同样糟糕。
“好吧!”记者们又转去别桌采访,可是只转周,又回来。
“样的夜晚,两位不想对们电视机前正在准备相约出来的朋友们些什么吗?”
“里环境不错,是个好选择。”雷诺如是。
抽抽,继续吃的饭菜。味道是不错,只可惜对面的人不是敦贺莲。
可是,突然又开始后悔想到个名字,因为刚想到他,那个高大的身影与熟悉的气息便直接挺立在的身后。
“美咲,记得已经吃过晚饭。”敦贺莲突然在后面揽住的腰,然后整个提进他的怀中。
或许是因为从外面刚进来,所以身体有些冰。
垂眸,心中似有些发闷。
“放开……”挣扎着想将脚尖在地上,可是却没能如愿。
“请问们是起来吃饭吗?”记者们突然开问。
“不,只是来接朋友回去而已。”敦贺莲微笑着,然后抱着向外走。
雷诺却拉住的只手道:“可是美咲并没有承认是他的朋友。”
“美咲……”敦贺莲低头看着,可是却将头别过去。
他似乎生气,可是也样,道:“放开。”
“休想。”着敦贺莲手拂开雷诺的手,然后抱着出来,将扔进车中开门坐上去,道:“家里很担心……”
知道,可是就是不想讲话。
敦贺莲只将车开到半,然后在山路的停车位停下,叹息道:“不是不与讲,只是没想好要怎么讲才不会将吓到。”
“嗯?”怔,原来他知道在生什么气。
敦贺莲将勾在怀中,深情的吻后道:“父亲是保津周平,而母亲也是位十分有名的演员。”他开始讲着以前的事情。
其实简单也简单,复杂也复杂。
久远.希斯里因为父母很忙所以直疑为自己被抛弃,他放任着自己,逃课,混入社会,吸毒,甚至他甚至怀疑自己曾经打死过人。
起到现在敦贺莲温和的样子,很难想象那时他的堕落。
可是就是样的他,最终因为父亲的劝解打算从事演绎事业。但是,却受到导演们的歧视,常拿他的演技与其父比。结果,他暴怒而打伤导演。
所以当时大受打击的他,发誓用敦贺莲个名字在日本成名,并有能用自己的能力踏上自己的国家。
而他从小长大的地方,竟然是好莱坞。
也太难吧!不过,如果是敦贺莲的话,定会有回去的。
九十二、话结尾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来的么快,初时只是因为们的情侣关系被暴光。导致半个日本的性持续整个月的暴动。们有的哭诉,有的悲愤的骂,甚至还有直接自杀的,但幸福被及时救时。
敦贺莲无法沉默,于是借采访,发表他依然如爱样爱着广大的粉丝们。
大家对偶像总是异常信任的,所以很快事情淡下来。
而方面还好,除有几封恐吓信,希望抛弃敦贺莲做回以前酷酷的美咲,否则便会伤害。结果是把家里人吓个半死,莲也车接车送,可是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两个月后,顺利的从冰帝毕业,并选择直升冰帝的高中。
毕业的那,华丽的家人集体出现,惹得校园所有生阵尖叫。捂着耳朵,等们持续三分钟的尖叫停止,才抽着嘴角道:“好象只让由贵与愁来。”
“美咲样不可以哟,叔叔可是专门自中国回来庆祝毕业的,并且给带礼物。”树把微微笑道。
听到礼物,接受他到来的事实,笑道:“是什么?”
“回去再给。”树把掐掐的脸蛋,道:“美咲长大,越来越漂亮……”
啪!他的爪子被未来的准老公敦贺莲拍道,并皮笑肉不笑的道:“上杉桑何必么客气,那么替美咲先谢谢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敦贺莲的口中已经成他的专属物。介绍总是们的,或者替道谢及道歉只有夫妻间才会有的亲密态度。
“好象们还没有决定将姐姐嫁给,何必得那么亲近。”诗音的身材又高许多,虽然出道晚,但是现在他的成绩已经直逼乐坛名人的不破尚。
“诗音……”咲也与诗音起来的,爱音与小音据已经回到美国,而他只等参加完的毕业典礼后离开。
诗音‘切’声不讲话,对于离开个校园,他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那么美咲马上会成为高中生,要加油啊!”的BOSS冬马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手却拉着自己的妻子美华。
就在两个月前,查出美华已经再度怀孕,现在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所以在人多的地方,冬马总是十分小心的看护着。
“嗯!”轻轻的头,对于美华现在的幸福甚是满意,终于可以不用三两头的要让回到身边!
由于此华丽阵容,再次成为全校瞩目的焦,上台拿个毕业书而以,就感觉无数闪光灯向射来。以只手挡住光芒,虽然早应该习惯,可是某些生的东西依然改不到。
“过来……”敦贺莲伸手,马上习惯性的跳到他的怀中,被他抱到本应坐的位置。
台上台下马上传来嘘叹之声,才惊觉,忙低头去看的毕业证书。
对于校园最热闹的便是后辈向学长们要第颗扣子的传,网球部那边马上成为群聚集之地。
正在可怜迹部是否已经被踩成|人饼的时候,突然手被人抓住,颗扣子落在的手上。
转过头,见竟然是迹部,难道他会移形换位,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
“迹部?”
“送留做记念。”迹部无视敦贺莲直接道。
“谢谢,但是们高中也在起的吧!”
“是初中的……”迹部完很淡定的笑。
是初中的意思下文呢?莫非是高中的也给。
“迹部君太客气,可是美咲已经有。”敦贺莲替回决。
“只是记念,难道本大爷不能给吗?”迹部直起腰,他身高比莲要矮上许多,但气势上却不输分。
连忙将扣子握在手中道:“嗯,只是记念。”
“那本大爷那边还有事,先走!”着向摇摇手向网球部那边走去,原来他并没有在网球部众人中,怪不得突然出现在的身后。
因为愁在中华街已经订位子,仪式完们便各坐各车到餐厅。
下车时敦贺莲看看的手心道:“那件礼物太小,不要弄丢。”
“记得。”相处的时间越久发现敦贺莲其实醋劲很大,而且吃醋的样子又很可爱,所以有意逗逗他,装成不明白的回答。
敦贺莲哼声,没有再什么。
好大张桌子,们全部坐下,又开开心心的吃过后各自回家。
可是上车便发觉不对,放包包里的那颗扣子怎么不见。找来找去也没有踪迹,道:“莲快开回去看看,那颗扣子不见。”
“,是吗?”敦贺莲话时不但没有停车,嘴角还挑起笑意。
“是?”
“如果现在去餐厅的下水道,或许还能找到。”
“那是个记念,没有别的意思。”也就是找不到!郁闷。
“们不是朋友吗,朋友还需要什么记念。”
“可是,那是毕业礼物,他的第颗扣子……”明知道是有特殊意义的还扔掉,不过也难怪,毕竟敦贺莲在感情上是极力追求完美的人。
“如果美咲想要扣子,那么只管扯的好,别第颗,全部扯掉都没关系。”着还暧昧的笑。
怎么从扣子上到个上面,脸红。
敦贺莲趁机在耳边吻,本来已经泛红的脸立刻连脖子都红。他总是用招,无论生多大的气,只要他如此挑逗,那气便无法生得起来。
如今也是样,只顾着捂着半面耳朵发窘,却听敦贺莲边开车边道:“坐稳,要加速。”
嗯?转头道:“为什么?”三个字,车果然提速,而且还不是般的快。
“超速会被罚的……”
“相信,他们抓不到……”
“是犯罪……”
“为和美咲尽快的亲近,没什么。”
是哪跟哪啊!抽抽嘴角,眼看着他把车停下,路还真没有人追来,看来此人是个中老手。
敦贺莲拉着还在车边发呆的,道:“做什么,莫非想在里?”
“在里做什么?”里是车库,除能停车还能做什么?
敦贺莲摇头,按动开关,车库的门自动关上,然后里面突然黑黑的片。他打开车灯,然后直接拉到车的后门之外,将的身体抬在车上,并托起的两只腿,道:“呢?”
慌,在里做吗?
“等等……里……里太暗……”
“不是直都喜欢关灯的吗?”敦贺莲已经将手伸进校服中,开始直接进攻的小裤裤。
“啊……那,车上太凉……”现在已经不是夏莲SAMA。
“会抱起的没关系……”敦贺莲讲话时,的小裤裤已经离开的身体,飞到车顶之上。
正当他将攻城成功之时,突然敦贺莲的手机响起。松口气,见他手将按在车上不许动,手则接过电话道:“喂,请问是哪位。”声音很温和,但是却可以听出他在生气。
对方大概也察觉到微妙的气氛,沉默下道:“敦……敦贺桑突然冒昧打扰十分不好意思,但是请务必看下的剧本再做决定是否出演。”
“请问是哪位?”他的头上已经挂个红色井字,十分的清楚。
“田中,田中。”
“,记得此事已经交给的经理人社先生去办。”
“是的,社先生认为您现在正在主演部剧集,所以推掉的电影。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希望敦贺莲桑来出演的电影,拜托。”
也许对方十分的有诚意,敦贺莲犹豫,手慢慢的从身上抬起道:“那么剧本?”
“已经让送到的住处,当然还有上杉小姐的住处。因为,希望也能来出演主角,不知可以吗?”
“的事情自己会做决定,而必需等看过剧本再做决定。”
“好,太谢谢您,那么不打扰,再见!”
对方挂电话,因为与敦贺莲的距离挨得很近,所以听得十分真切。等他放起电话回过头,已经将裙角掀起,并调皮的笑道:“对不起,已经穿上。”着开门向家里跑去。
“给站住。”敦贺莲无奈的声音响起,人已经迈着大步追来。他步子极快,转眼间已经抱住,而此时门已经被打开。
愁正在向外端水果,由贵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美咲,有的信件。”愁道。
“过会再看,谢谢!”敦贺莲抱着向房间中走去,步也没停。
“那水果……”
“过会再吃,谢谢!”抽抽嘴角,用得着如此急嘛!
耳中听得愁问由贵道:“他们会不会太勤些,看来过几要再准备些套套才是。”
喀!杯子破碎的声音,由贵定生气。本想听听由贵些什么,可是人已经被敦贺莲摔在床上,他开始胡乱的脱的离衣服,而只是半分钟不到,那可怜的小裤裤又次挂在台灯上。
接下来满室春光外泄,呻吟之声不断。(细节,请同学们脑补吧!)
三个小时后,敦贺莲终于实现诺言,他看着的邮件,那个剧本。而则抱着盘子躺在床上吃水果。个苹果好重,为什么人完事都会生龙活虎像没事人样,而且还可以更加精力充沛,而呢?连拿着水果都没有力气。
啃两口放弃,准备补眠。
“个剧会接,但是不会去演那个主角,而是来演配角。”敦贺莲突然有些激动的站起来,脸上似乎有些对某种感觉的怀念之情。
怔,伸出光果果的胳膊道:“嗯?为什么……”意思是让他把剧本给。然后接过来看看,觉得剧本写的确实不错。不怪那个只拍文艺片的田中会改风格,要拍什么武士风格的电影。
故事是讲两个武士与名巫的爱恨情仇:
在日本战国时期,武士有着非常高的身份,而巫则并不像动漫或奇幻电视剧中那些性,有着神力的子。而多半是流浪的舞妓,或是被养在某处深山供些子玩乐的子。
但地位要比□高些,但以此等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武士的。
里讲的名巫,名子!身份便是第二种,被配角,游中川士的名武士看中。每次当他杀完人后,都会来到的住所□名子番。然后,扔下几个带着血腥的钱后离开。
而个游中不光对,对所有人都充满着恨意,以杀为乐,又以杀自苦的矛盾人物。
当名子受不时,便独自躲起来哭。结果碰到阳光样的武士春日!他喜欢笑,并且也喜欢上忧郁的名字。
当两人相爱后,在街上被游中看到,并且与春日打起来。两人力量相当,竟然平手。
可是当晚,游中将名子从春日家带出来。其实次是名子主动和他走的,因为春日家无法接受进入家门,所以不想春日为难。
暴怒的游中毁名子的脸,并且将关在个房间之中,整日里□之外便希望能够看他。但名子心中只有春日,他又弄瞎名子的眼睛。
春日找到名子,发现已经变成无比丑陋的人,吓跳。名子希望他带走,可是春日却甩开的手,虽然只是因为时害怕而已。
结果名子的心被抛弃,狂笑,结果突然出现的游中砍掉春日的头,并将他的头扔给名子。
名子将他的头扔在边,着原来真正爱的只有游中,并向他伸出手。
结果游中得到他想要的,他抱着名子,却被用刀穿过胸膛。
最终在游中死后,名子也自杀而去!
整体来看,游中是整个故事的主线,应该是主角才对。
但是部片却是部以爱为主题的影片,所以春日与名子的戏份又较多。
“为什么要演配角?”不会因为与配角的床戏比较多,而与主角只有场,而且还是那种十分含蓄的情形。
“不,美咲……想让看到过去的,那个无法明,却很暴力的。个游中,几乎便是过去的再现,虽然理由不同。但是处理方式却如此的象。”敦贺莲直直的望着,幽深的眼眸中无法让人看出他现在想的是什么。
“哈哈……原来莲想让解。好吧,接受。”头,装做十分自恋的摸摸脸笑着道。
敦贺莲无奈的叹气,然后苦笑道:“为什么么严肃的问题到那里便会变得如此简单呢?”
“因为喜欢莲,喜欢莲的所有。无论是闪闪发光的莲,还是黑暗的莲。只不过,不要毁的容,弄瞎的眼睛,因为直都会喜欢的。”可怜兮兮的着,结果看到敦贺莲的脸转向边,耳垂有些发红。
他轻咳声,道:“是自己的。”然后笑,慢慢的走到床前,捏捏伸出被子外的小脚,并提到自己的嘴边轻咬下,道:“不要后悔。”
“才……才才才没有。”姿势好暧昧,家伙不会又想要……
正如所想,他果然又从脚路向上吻来,路挑逗得死去活来时才霸道的占有。
便是莲,时而强势时而温柔!
万万没想到,几个月后那部片子刚刚在全国放映不到周,便被拿到国外的影展上放映。
所谓的机会来谁也挡不,世界最高的电影节上,部国产小片竟然奇迹般的获得三项提名。其中有项是最佳配角奖!还有项,是最佳歌曲奖。
配角是敦贺莲,而歌曲却是由盗版动漫神山满月中的首歌曲,名字为永恒的雪。
首缠绵的情歌被定为电影节上表演歌曲,所以与敦贺莲便样光明正大的踏进他的祖国,并且以他敦贺莲的身份。
他的父亲,库.希斯里与母亲茱莉安娜.希斯里都有来参加,不过因为只是提名并未得到奖,所以敦贺莲依然拒绝与他们相认。
无奈的冲保津周平抽抽嘴角,虽然在来美国之前接到他的电话,请求服敦贺莲,可是自己儿子的脾气自己清楚,哪服得他啊!
可是种情形只保持不到个小时,因为主挂人宣布,最佳配角奖,敦贺莲时,感觉自己已经激动的快要死掉。
而敦贺莲却突然紧紧拥抱,如果不是因为马上要上台演唱,那么们会抱得更久。
慢慢的走上台,随着音乐目光中只有因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莲,轻轻的,深情的唱着:
爱上,不知道要过多久?
的感情日益膨胀
或许能感觉得到
即使从未起
象雪样,只是静静
落下.堆积起来.直继续下去
HOLD ME TIGHT,份感觉
喜欢上谁的感觉
想知道
爱上个人的感觉,因他的快乐而快乐,因他的忧伤而忧伤,深深的体会到,而且不悔!
可惜的是,并没有得到奖,不过即使是提名,对日本那个小岛国来讲已经是极大的荣誉。而更想的是用自己的作品得奖,如果不是因为拍戏没时间也不会再去盗版上世的歌曲。
不过歌曲就是歌曲,总有着它吸引人的地方。首歌是十分喜欢的,当然喜欢的人也不止个。所以即使没有得奖,但是因此却得到世界的认可。冬马直接大笔挥将卖给咲也在美国的公司,于是便成跨国型歌手。
而敦贺莲也因此得到最帅的武士之名,直接便进入好莱坞,并接到他在美国的第部电影,成功的在里站稳脚跟。
今丑媳妇见公婆的日子,而且还选在情人节,本来与敦贺莲打算来场烛光晚餐,然后快快乐乐的度过两人时光。可是还没有着手准备,门铃响。
敦贺莲站在门口怔下,然后让出条路道:“们怎么会过来,吧台并没有通知。”
来人正是久远的父母,的公公婆婆们。
“家酒店有半股份是的,所以……”保津周平,不现在应该叫库笑着道,然后他的身形突然被推开,头金黄|色头发,十分高贵漂亮的美人儿下子扑到敦贺莲的身上,道:“久远,久远……”
敦贺莲叹气,将从自己身上拉下来,道:“妈妈……”
“终于承认吗?”
“是的,已经站在片土地上,所以实行过去的诺言。”敦贺莲的回答有**,完全不象是在与母亲在讲话。
想他大概不习惯种关系,尽管他曾经期待过。
“起吃饭吧!”连忙为缓和气氛道。
“美咲什么时候学会做饭,记得煮的东西几乎不能吃。”库走在桌前坐下,然后完全不在意的想法道。
“那就不吃……”怒,都练习好久,结果还没尝到味道便先让窘迫,个人真的没救。
可是意外的,敦贺莲与茱莉安娜竟然笑起来。
茱莉安娜道:“没关系,也不会。”着还王式的拍拍的肩道:“人是小小的,不过歌唱的不错,喜欢。”
没想到么容易得到婆婆喜欢,高兴的将盘子扔掉,握着的手道:“谢谢!”
敦贺莲接住盘子,道:“那么起吃吧!”
就样,所谓的希斯里家人终于坐下吃顿团圆饭。
等他们走掉,在收拾的时候敦贺莲问道:“巧克力呢?”
情人节生应该送生巧克力的,当然有准备,虽然不是亲手做的。叫声道:“等着!”然后跑到冰箱中去取,结果刚刚放巧克力的地方空空如也,不由得咦声。
“怎么?”
“不见!”
敦贺莲看看那个位置,然后似想到什么,脸色瞬间发黑,直接拿出外套向外冲。
“做什么去?”感觉到他脸色不好连忙问。
“那家伙竟然偷走,定要追回来。”
那家伙定是库,也就是的巧克力被他偷偷拿走。
“算……”追过去又吵起来,好不容易大家刚和和平平吃顿饭。
“那是送的。”
“再去买给,给买十份。”
“份就够,不喜欢吃甜食。”敦贺莲终于被象哄小孩样的语气逗得笑起来,回头抱紧道:“不过,先要吃完份餐才能享用巧克力。”
“什么餐?”有种法吗?疑惑。
“当然,是!”着莲的嘴唇压上来,十分享受的抱紧他,两个热恋中的人拥吻,要比那巧克力甜上不知多少倍。
——全书完
番外:美咲悲惨的结婚典礼
婚礼安排在美咲十六生日的第二。
地:美国某并不算大的教堂之内。
出席人物:树把夫妇,由贵夫妇,冬马夫妇,咲也家,希斯里夫妇,莲的经理人依然是社先生,他竟然在来美国不到两周,闪婚,对象还是位金发碧眼,比他还高出半个头的大美。K同样也还是的经理人,不过只负责日本方面的演出与活动,因为祥子小姐与他可爱的儿还需要人照顾。
匆忙举办婚礼的理由:莲的第部戏完结之后,已经有三个导演(其中还有当初抛弃他的导演在内。)接连找他拍戏,怕以后的时间不够。而明明可以等,但是某莲他绝对不能再等!所以,们决定闪电般的提出婚。
虽然,时刚刚只有十六岁,所以便在日本办婚姻证明,在异国举办婚礼。
不过婚礼进行中的有小Сhā曲:新郎迟到……
对于此小Сhā曲十分淡定的在所有焦急的人们面前啃着青皮的苹果,两突然发觉没熟的苹果比熟的要好吃的多!
“美咲……和回去。”由贵突然将坐位上的提起来,冷着脸向外便走。
“等等,想把儿子的老婆带到哪里去?”库挺身挡在前面,而婆婆站在他背后力挺。
“么不负责任的人,值得嫁吗?而且还样匆忙。”由贵从来到美国后就直心有不甘,现在完全发泄出来。他现在已经完全有做父亲的样子,而且努力为争取切权力。
“他应该马上会到吧!”库有些底气不足,眼睛望着教堂门口的方向。
“即使到们也不嫁。”愁也生气。于是由贵直接拉着走人,结果碰到赶回来的莲。
他拉住的手,道:“等下,对不起因为突然N机几次所以来晚。”
没关系,反正吉时早都过,只要能嫁就好。看着莲穿着吸血鬼贵族的衣服赶过来,牙上还套着假尖牙,满眼已经全是星星。
“婚礼不同意。”由贵回拉。
“美咲从今开始便是的妻子,要陪在身边。”吸血鬼,不是莲也用拉将拉回。
就样来回拉扯几次,头晕,道:“等下……们等下,晕……”
莲怔,放手道:“没事吧!”
边突然失去力道,整个人向由贵倒过去。他伸手接,便直接闭上双眼,直的晕过去!
耳边似乎有好多声音在吵,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由贵手中拎着敦贺莲的衣领,反射性的连忙坐起道:“别打脸……”
……
众人默,又阵头晕,直接倒在床上,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医院之中。
敦贺莲急忙走近,手按住的头道:“不要乱动,乖乖的躺着。”
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可疑,指着自己问:“是不是得什么重病。”
敦贺莲连忙摇头道:“不是。”
吁口气道:“那紧张个什么,大概只是贫血吧,现在能出院吗?趁没黑,把婚礼办吧!”
“不必……”莲突然按着不让起身,却怔,泪目道:“不想娶?”
“不是……”
“美咲,怀孕哟。但是医生因为年纪还小,所以多加休息,才能保住胎。”愁在旁有此后担心的道。
有?惊呆,自从来到美国后直忙着事业,有时候还两个国家乱飞。而敦贺莲对于什么避孕之事也不是很用心,又马虎大意的常常忘记提醒。就样,十六岁小小年纪便要当妈!
不过,应该是悲剧呢,还是喜剧呢!
总之莲是很高兴的,但是也十分紧张,直摸着的头,脸爱怜的神情。而由贵的脸责臭臭的,直到愁道:“要有孙子,好快。”
由贵怔怔,脸色才稍好些。
“记得要好好休息,如果他有欺负的地方就打电话告诉们。”由贵嘱咐着道。
“嗯!”见所有人都来瞧过,独不见孩子真正的爷爷奶奶。便问:“库他们呢?”
“妈妈高兴的晕倒,他在陪。”
高兴也能晕倒,真是服。
不过既然大家都喜欢,而也对个孩子有着深深的期盼,那么他出生后或许会十分幸福吧!摸摸自己的肚子,挑起嘴角笑。
莲见到笑才松口气,道:“美咲想留下他吗?”
“当然。”
“太好,本以为会因为工作与年纪的关系而放弃个孩子。”他抱的很紧,却被由贵拉开道:“小心的身体。”
“对啊,太高兴。”
原来他在担心不要个孩子,怪不得刚刚脸紧绷的状态。轻轻的伸出只手与莲两手相握,然后又同时微笑,们爱情的结晶已经出现,他是们幸福的证明。
接下来美咲开始育儿日记。
三个月的时候,因为是高威期所以莲几乎放弃拍戏之外的工作,在家里陪着自己。但又怕人寂寞,连拍戏也要带着去现场。而去工作的时候,他多半跟着,生怕会有什么闪失。
五个月的时候,即使莲让去片场已经不想走出去,因为个样子只要走出去,便被群记者围追寻问。
八个月的时候,莲已经推掉所有工作,专心在家里守着。感觉到十分的不好意思,他明明是那么热爱工作的人。可是莲去摸着的肚子笑道:“是爱工作,不过也不能失去陪伴家人的机会。”当时想,真的好幸福。
预产期前二十,因为洗澡时脚滑摔在莲的怀中。没觉得如何,可是他却紧张得直接将送进医院。结果干巴巴在医院中躺将近个月,才在惨烈的大叫声中,被护士们推进产房。
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在明时生下儿子,空.希斯里!
结果清醒的时候,发现莲没在身边。而据公公和婆婆讲,他因为紧张过度,在听到孩子的哭声后,晕过去。
竟然意外的兴奋,莲啊莲,也有昏过去的。
其实对于空的姓上面起争执,无非是,希斯里,敦贺,上杉,三个姓质在经过多方争义后,才决定姓希斯里。但是,前提是如果再有个孩子的话定要姓上杉。
莲明明不会抱孩子,可是他总是抢着抱,害得他‘拎’起孩子,与非佣便各守在他身边,双手向下,生怕他不小心将空掉在地上。
不过还好,当空已经晃着小身体学会走路时,因为没有被其父毁容的原因,生得和浓缩的莲样。
但是,孩子的成长总让人惊奇,无论是还是莲都感到十分意外。
空,三岁开始出演第部戏,而他演的是小时候的主。和莲都很紧张,可是他却象个小大人儿样,神态间有着象莲样的执着与敬业。
看着莲笑道:“后继有人。”
莲笑道:“也样。”
“他哪象,除那对眼睛之外整个就是第二个。”不满,哪象的儿子,分明是他个人的儿子。
正想着,场中的空突然倒地流血。
鲜红鲜红的血从头上流下来,虽然明知道是假的,那是剧情需要,但身体依然晃晃。莲用手扶住问:“怎么……”
没事,两个字没有回答的出来,便掩口狂吐起来。
结果被紧急送往医院,最后是,再度中标。
莲在耳边笑道:“终于,会有个象的人要出世。”
还真被他中,次真的生出个黑发蓝瞳与超级象的儿来。当便被由贵命名为上杉夜。
……
空,五岁已经成为著名童星,同年与两岁的妹妹主演的电影,得到最高荣誉,获得最佳角奖。比他父亲还提早年,更是历史最年轻的得奖演员。
当他七岁时,们来到日本。
可是小家伙不到周,便带回家个小生。
同志们他才七岁,虽然小生可爱的没话,笑起来象洋娃娃样可爱。只不过是典型的日本生,不象家空般,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瞳孔,怎么看怎么是个血统纯正的外国人。
倒是那个儿上杉夜是黑发,但瞳孔依然是蓝色的,简直是另个。便是基因之伟大!有时候和莲看着他们入睡,感觉白是小恶魔的两人突然间变成小使,而且完全补回们没有看到彼此小时候的感觉。
于是乎,特别喜欢空,而莲则特别喜欢夜。
在美国,空是十分受欢迎的。
在日本,夜是最受欢迎的。
“阿姨好!”小孩突然向行礼,吓跳道:“好好。”啊,不要么早当婆婆,还如此年轻。
时夜被莲接回来,看到房间中大两小的们,莲怔道:“位是?”
“空的同学。”
“您好,打扰。”小孩十分的有礼貌,莲向来喜欢有礼貌的孩子,于是头。
“哥哥,和朋友慢慢玩,去打电动。”家儿淡定的上楼,然后看到家儿子很淡定的拉起小孩的手道:“来房间。”
进展太快吧,o(╯□╰)o!
刚要起身去听墙角,可是发现自己身后还跟着个巨大的身形,他似乎也十分感兴趣,小声道:“他们会做些什么?”
“不会那个啥吧!要不要阻止?”
头被轻弹下,莲叹气道:“他们还小……”到里的时候,便听里面有空轻声道:“里可以吗?”
“可……可以……”小姑娘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不会吧!”莲皱皱眉,看来他也不想么快做公公。
“至少空比成熟的多。”想当年等的那叫个辛苦。
“是吗?”莲凑近的耳朵,吓得后退。正在时,房间的门开。空低头看看们,抽着嘴角道:“们在做什么?”
“找东西……”低头装做找东西的样子,莲是演员自然也不会落后,他也同样低声道:“是啊,为什么会不见呢?”
“别找,们可以过来帮把衣服弄出来。”
嗯?们莫名其妙的向里看,才看到原来小姑娘的衣服夹在柜子中间,无法弄得出来。
原来,他们刚才的是想将衣服弄出来的意思啊!和莲相视笑,然后将的衣服弄出来。
又过半个多小时,未来的儿媳走掉。吃过晚饭,还没收拾完已经被莲抱住,然后抱进房间之中道:“他们还不可以,但是们可以……”
“那个……”
“再造个即象又象的宝宝吧!”莲轻声道。
“才不要……”可是嘴上着不要,身体已经配合的行动起来。
可是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道:“爸爸妈妈,道习题不会啊!”
夜的声音在门前响起。
“夜乖乖的去慢慢想,们已经休息。”莲按下轻声的道。
“么早休息做什么,还不想要弟弟或妹妹。”夜完,走掉。
莲松口气,继续刚才的动作。
可是悲摧的,又有人敲门。
“爸爸,社叔叔电话……”空的声音。
“叫他就算有大的事情也不要再打来,会儿会回过去的。”
“爸爸,妈妈,现在还没有全黑哟!”完,空也走。
叹气,苦笑道:“现在?”还有心情吗?
可是明显,莲依然‘性趣十足’,道:“呢?”不用,他现在的心理素质已经强韧到任何人也打击不到。
拥紧他!
但是,突然又有人敲门,而声音却异常的冷清,道:“美咲……”
声音是由贵,看到莲的脸色突然变。再怎么由贵也是长辈,所以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然后整理衣服出去。
原来是由贵与愁趁休息来看们,结果开门的是空,于是由贵便来叫们,而愁则被夜叫停,教习题。
于是,的‘父母’,与莲还有两个孩子就在客厅之中吵闹着,可是感觉却十分温馨,不禁慢慢的沉醉其中。
而莲抱紧,从刚刚的不满,到慢慢的融入其中,又到脸上写满着幸福!
0 0